第9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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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合作打人”的條約簽訂後,電視臺已經開始重播剛剛阿根廷跟德國隊的比賽了，三人十分慵懶地躺在沙發上看著電視，C羅也失去了一開始的激情。
“米利托這腳球踢得還挺好……”C羅隨口誇了一句,突然想到了什麽,垂死病中驚坐起，一雙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席州,“他是你們國米的吧？你快看他給你發消息了沒？”
席州白了一眼C羅,“沒有。”
“怎麽會！”C羅表示不信,“我之前看過國米的比賽,你跟米利托上個賽季在球場上的配合頻率比伊布那家夥還要高呢！”
“球場是球場,生活是生活。”席州淡定聳肩,“我跟他私下沒多少交流。”
“再說了,”席州輕哼一聲,“就算是真發短信也是我給他發好嗎？阿根廷四球輸給德國隊，難道不應該是我要安慰他嗎？”
C羅不說話，只是湊到席州跟前不停地眨巴眼睛，希望席州能明白他的意思。
席州他,嗯……確實大概猜到C羅想幹嘛了，但,“你的想法是不是有點太缺德了？”
“缺德？”C羅懵了一下，有點猶豫了，甚至開始懷疑自己,“不至於吧？”
“我就是想打聽一下梅西那家夥現在是什麽樣子，有沒有在更衣室裏拿毛巾蓋臉偷哭……這,很缺德嗎？”
席州微微擡了擡下巴，“是嗎？我以為你想拐彎抹角把電話打過去羞辱一下梅西呢。”
C羅震驚了，“啊,你，我，這……法蘭克你把我想的太壞了，我沒那麽沒品的！”
“就是，”卡卡默默接過話茬，將手搭在席州的肩膀上，“他自己早就被淘汰了，哪來的臉去羞辱梅西？最多就是幸災樂禍而已。”
C羅聽著卡卡的話，剛想點頭表示讚同呢就聽到了卡卡下半句話。
C羅有點笑不出來了，甚至也不想知道梅西現在是個什麽狀態了，因為他突然意識到，他們葡萄牙比阿根廷還要更早地被淘汰。
哦，不對，其實也不是突然意識到的，他早就被罵慘了。
老實說，C羅他本人也不想在意梅西的，他確實輸了，那些媒體要是拿他跟法蘭克做比較，那他肯定能笑嘻嘻的表示：“那確實如此，法蘭克他人就是比較厲害。”
但！這些缺德媒體嗅覺太敏銳了，知道他不在意他們說法蘭克比他強，所以就趁著阿根廷還沒被淘汰，天天用梅西踩他，不僅騷擾他還騷擾梅西，就算梅西在采訪的時候沒說什麽過分的話，但那些記者也得把梅西說的話加工一下變成他看一眼就十分生氣的標題……
就……雖然他最後知道真相了，但心裏還是很不得勁，這導致他現在一看到梅西的名字就直接應激了……總之，一言難盡。
“羅尼你也別太傷心了，”卡卡暖心安慰，“阿根廷隊眾星雲集，輸了比賽後球迷們都快被氣死了，所有人都會挨罵，誰也逃不掉。但你可是你們葡萄牙隊名氣最大的那個，所以就你一個人……嗯……我覺得主要還是你造型的問題。”
“你今年世界杯換造型太頻繁了，所以輸了比賽他們都說你的頭發比球門還硬……”卡卡在C羅的註視下默默閉上嘴巴。
C羅用力磨了磨後槽牙，“你最好真的是在安慰我！”
卡卡替自己辯駁，“好吧，抱歉，但最起碼完成的出發點是好的，我是想安慰你的。”
C羅整個人向後一倒，語氣無奈，“那你先別出發，最好只說第一句話。”
“羅尼，你別太傷心了？”
“嗯嗯！”C羅立即坐了起來，拍拍自己的胸膛，“好的，我不傷心了。你們巴西也早就被淘汰了，甚至你今年在球場上的表現還不如我呢，咱倆大哥不說二哥。”
卡卡：……
卡卡默默豎起大拇指，言簡意賅，“酷。”
一直在旁邊拿著手機搗鼓的席州這個時候收起了手機，擡頭看向C羅。
“我幫你問了，梅西沒哭。”
C羅瞬間一個激靈，“你，你直接問的？問的誰？”
席州揚起嘴角，但沒有說話，C羅一下子就慌了，一直到三人晚上一起吃飯的時候也不消停，吃幾口飯就要追問席州到底問的誰。
對此，席州統一回覆：“不是梅西。”
不是梅西是誰？米利托？
C羅本來是這麽想的，但想想席州這家夥之前說跟米利托私下不熟，而席州又不會在這種事情上直接撒謊，所以……是誰？伊瓜因？
“你怎麽還在糾結這件事？”席州伸手拍了拍C羅的後背，“你之前不是猜對了嗎？就是米利托啊。”
“但你們不是不熟嗎？”
“是啊。”
“那你怎麽問的？”
“直接問的。”
C羅突然有種非常不好的預感，“我能問一下有多直接嗎？”
“我有他電話號碼，就直接發短信問他能不能幫忙看看梅西是不是哭了。”
C羅兩眼一黑，“然後呢？”
“然後他說梅西沒哭。”
“沒有了？”
席州抿了下嘴唇，最後有些無奈地嘆了口氣，“我不想說的。”
“沒關系你說吧，我扛得住。”
“梅西的原話是，‘雖然輸了比賽我很傷心，但我不是C羅，我不會哭的。’不過羅尼你放心，”席州伸手拍了拍C羅的肩膀，“可能是米利托一說到哭不哭這個問題就想到了你，梅西他心裏惦記著你所以就直接這麽說了。”
C羅面如死灰，“不，他肯定知道了。”
“你這麽肯定？”
C羅默默點頭，嘆氣，“嗯。”
席州伸手拍了拍C羅的肩膀，剛想說你不要太難過了，梅西知道了也沒什麽，他要是真問你，你就給我打電話，我跟他聊。
但……就在這話即將出口的那瞬間，席州福至心靈，內心有一種沖動驅使著他改變了自己原本要說的話。
“卡卡說得沒錯，你們兩個之間的關系確實挺，嗯……”席州仔細斟酌了一下自己的用詞，“很有趣。”
C羅楞住，“你什麽時候跟卡卡說悄悄話的？我怎麽沒看見……”
C羅話還沒說完，一旁的卡卡就已經十分不耐煩地拽著他走人了，“別說了，快走吧，法蘭克要休息了，他7號還有很重要的比賽呢。”
C羅氣得不行，第二天早上天還沒亮就直接拽著卡卡去了當地醫院做了一個全身檢查。
“法蘭克那麽關心你，你可在外面到處瞎晃悠了，做個檢查讓法蘭克安心比賽，多好的。”
其實C羅之所以這麽著急，主要還是在報昨天的小話之仇——但，一套檢查下來，當地醫生給出的建議卻是最好找個好點的骨科醫生再給查一下，卡卡他可能需要做手術恢覆。
“他的左膝軟骨損傷一直在保守治療，如果沒有劇烈運動的話其實是可以慢慢恢覆的，但他……”醫生顯然也是認識卡卡的，知道這位剛結束世界杯比賽沒多久。
“總之，他的傷勢應該比世界杯之前還要嚴重，最好還是通過手術來修覆受損的半月板，清除炎癥，不然他以後可能沒辦法繼續踢球。”
“最後，在做手術之前最好還是不要註射止痛針。你疼了，才能知道自己動作幅度大了。但要是繼續註射止痛針，在不能確定動作幅度的情況下可能會繼續增加傷勢。”
“當然，如果實在是太疼了還是可以註射的，但最好還是快點做手術吧。”
C羅沖到洗手間用冷水洗臉讓自己迅速冷靜下來，隨後立即把電話打給了門德斯。
門德斯十分無奈，“我不是他的經紀人，你讓卡卡給他的經紀人迪奧戈打電話。”
“我，我還沒跟卡卡說這件事呢。”
門德斯在電話那邊狂翻白眼，“那你現在就去跟他說啊！你只是他的朋友不是他的家人，做手術這事你也簽不了字啊！”
“我知道……”C羅十分煩躁，想抓一把頭發吧最後卻只抓到了一手發膠，“我在想，能不能低調一點，就是不要讓法蘭克他知道，我怕他分心。”
“法蘭克他為什麽會因為這種事情分心啊？你想太多了羅尼。快去跟卡卡說吧，做手術這件事還是快點，早點做完早點恢覆，說不定就能趕上賽季初的比賽呢。”
“可是法蘭克他……”
“快點的吧你！”門德斯沒好氣道：“別耽誤正事兒。”
“好吧。”
C羅無奈答應，收起手機回到病房告訴了卡卡這件事。
卡卡立即聯系了他的經紀人，但卻沒有跟家人聯系。
“你的家人那邊不聯系嗎？”
“卡羅琳她現在三個月了，每天都很難受，我的父母在陪著她。我這只是個小手術，還是不要打擾他們了。”
C羅有些懊惱地抓了下頭發，“那你這……我……啊！”
卡卡看著抓狂的C羅有些不解，“怎麽了這是？你也需要做手術？”
“你家人走不開那我肯定要陪著你啊，陪著你的話，那法蘭克他肯定會知道這件事的，他7號的比賽……”
“那要不等世界杯比賽結束再做手術……”
卡卡打斷了C羅的話，所以這會兒聽卡卡這麽說C羅打斷了卡卡的話，不是口頭打斷，而是直接扯了一個枕頭砸到了卡卡胸口。
“你快閉嘴吧！出的什麽爛主意，你腿不疼啊？就硬撐是嗎？”
卡卡笑了起來，“還行吧，習慣了就覺得還好。”
C羅嘆氣，“就這樣吧，能瞞多久瞞多久吧。”
“你可以不用陪我……”
“你閉嘴！”
卡卡默默閉上了嘴巴，病房裏頓時安靜了下來。
這一安靜，就顯得卡卡的手機鈴聲格外吵鬧了。
“誰給你打電話了？應該是你的家人，你等一下，我給你拿手機……”C羅拿起放在桌上的卡卡的手機，楞了一下，“是法蘭克。”
“你，那什麽，卡卡你趕緊清一下嗓子……”
兩人手忙腳亂地忙活了半天，最後才接起了電話。
卡卡發出了自己此生最字正腔圓的聲音，“法蘭克？怎麽了？有什麽事嗎？”
“手術加油。”
電話另一邊的席州言簡意賅，電話這邊的兩人呆若木雞。
卡卡說話都有點結巴了，“你，你知道了？”
“嗯。”席州十分淡定地用手帕擦掉嘴角的血跡，“你會沒事兒的，掛了。”
席州說完就掛斷了電話，留下電話那邊的C羅和卡卡兩人對了很久的賬，楞是沒想明白這消息是從哪裏洩露出去的。
卡卡：“是你的經紀人吧？”
C羅：“不是，門德斯才不會那麽做的。我看就是吵鬧的經紀人嘴快直接告訴媒體了……”
卡卡：“就算他真告訴媒體了也不會這麽快就發出報道啊……”
“……”
C羅：“那個，嗯……應該，我覺得這應該是法蘭克他算出來的。”
卡卡：“啊？”
排除很多不可能後，剩下的那個答案，就算再匪夷所思，那也是正確答案。
卡卡：“上帝啊，他真的會算命啊！”
C羅：“他之前不就算過嗎？”
卡卡：“我當時是有點相信的，但我後來又覺得那可能是個巧合。”
C羅：“我想這不是巧合，他真的會算。”
“……”
卡卡：“那……我們兩個之前捐錢是不是捐少？要不再捐點？”
C羅：“好，再捐點。”
“……”
C羅：“法蘭克他剛剛說你會沒事兒，所以卡卡你不用擔心，看來這真的是個小手術，你真的有可能能趕上賽季初的比賽呢。”
卡卡默默點頭，自從聽到消息後一直忐忑的心在這一刻踏實了不少。
……
……
傍晚，卡卡見到了自己的經紀人迪奧戈。
“卡卡你放心，皇馬那邊輕了最好的骨科醫生，你一定會沒事兒的，放寬心。”
“嗯，”卡卡點頭，“當然，我會沒事兒的。”
迪奧戈楞住了：這麽淡定？難道是上帝又給卡卡什麽啟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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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州白了一眼C羅,“沒有。”
“怎麽會！”C羅表示不信,“我之前看過國米的比賽,你跟米利托上個賽季在球場上的配合頻率比伊布那家夥還要高呢！”
“球場是球場,生活是生活。”席州淡定聳肩,“我跟他私下沒多少交流。”
“再說了,”席州輕哼一聲,“就算是真發短信也是我給他發好嗎？阿根廷四球輸給德國隊，難道不應該是我要安慰他嗎？”
C羅不說話，只是湊到席州跟前不停地眨巴眼睛，希望席州能明白他的意思。
席州他,嗯……確實大概猜到C羅想幹嘛了，但,“你的想法是不是有點太缺德了？”
“缺德？”C羅懵了一下，有點猶豫了，甚至開始懷疑自己,“不至於吧？”
“我就是想打聽一下梅西那家夥現在是什麽樣子，有沒有在更衣室裏拿毛巾蓋臉偷哭……這,很缺德嗎？”
席州微微擡了擡下巴，“是嗎？我以為你想拐彎抹角把電話打過去羞辱一下梅西呢。”
C羅震驚了，“啊,你，我，這……法蘭克你把我想的太壞了，我沒那麽沒品的！”
“就是，”卡卡默默接過話茬，將手搭在席州的肩膀上，“他自己早就被淘汰了，哪來的臉去羞辱梅西？最多就是幸災樂禍而已。”
C羅聽著卡卡的話，剛想點頭表示讚同呢就聽到了卡卡下半句話。
C羅有點笑不出來了，甚至也不想知道梅西現在是個什麽狀態了，因為他突然意識到，他們葡萄牙比阿根廷還要更早地被淘汰。
哦，不對，其實也不是突然意識到的，他早就被罵慘了。
老實說，C羅他本人也不想在意梅西的，他確實輸了，那些媒體要是拿他跟法蘭克做比較，那他肯定能笑嘻嘻的表示：“那確實如此，法蘭克他人就是比較厲害。”
但！這些缺德媒體嗅覺太敏銳了，知道他不在意他們說法蘭克比他強，所以就趁著阿根廷還沒被淘汰，天天用梅西踩他，不僅騷擾他還騷擾梅西，就算梅西在采訪的時候沒說什麽過分的話，但那些記者也得把梅西說的話加工一下變成他看一眼就十分生氣的標題……
就……雖然他最後知道真相了，但心裏還是很不得勁，這導致他現在一看到梅西的名字就直接應激了……總之，一言難盡。
“羅尼你也別太傷心了，”卡卡暖心安慰，“阿根廷隊眾星雲集，輸了比賽後球迷們都快被氣死了，所有人都會挨罵，誰也逃不掉。但你可是你們葡萄牙隊名氣最大的那個，所以就你一個人……嗯……我覺得主要還是你造型的問題。”
“你今年世界杯換造型太頻繁了，所以輸了比賽他們都說你的頭發比球門還硬……”卡卡在C羅的註視下默默閉上嘴巴。
C羅用力磨了磨後槽牙，“你最好真的是在安慰我！”
卡卡替自己辯駁，“好吧，抱歉，但最起碼完成的出發點是好的，我是想安慰你的。”
C羅整個人向後一倒，語氣無奈，“那你先別出發，最好只說第一句話。”
“羅尼，你別太傷心了？”
“嗯嗯！”C羅立即坐了起來，拍拍自己的胸膛，“好的，我不傷心了。你們巴西也早就被淘汰了，甚至你今年在球場上的表現還不如我呢，咱倆大哥不說二哥。”
卡卡：……
卡卡默默豎起大拇指，言簡意賅，“酷。”
一直在旁邊拿著手機搗鼓的席州這個時候收起了手機，擡頭看向C羅。
“我幫你問了，梅西沒哭。”
C羅瞬間一個激靈，“你，你直接問的？問的誰？”
席州揚起嘴角，但沒有說話，C羅一下子就慌了，一直到三人晚上一起吃飯的時候也不消停，吃幾口飯就要追問席州到底問的誰。
對此，席州統一回覆：“不是梅西。”
不是梅西是誰？米利托？
C羅本來是這麽想的，但想想席州這家夥之前說跟米利托私下不熟，而席州又不會在這種事情上直接撒謊，所以……是誰？伊瓜因？
“你怎麽還在糾結這件事？”席州伸手拍了拍C羅的後背，“你之前不是猜對了嗎？就是米利托啊。”
“但你們不是不熟嗎？”
“是啊。”
“那你怎麽問的？”
“直接問的。”
C羅突然有種非常不好的預感，“我能問一下有多直接嗎？”
“我有他電話號碼，就直接發短信問他能不能幫忙看看梅西是不是哭了。”
C羅兩眼一黑，“然後呢？”
“然後他說梅西沒哭。”
“沒有了？”
席州抿了下嘴唇，最後有些無奈地嘆了口氣，“我不想說的。”
“沒關系你說吧，我扛得住。”
“梅西的原話是，‘雖然輸了比賽我很傷心，但我不是C羅，我不會哭的。’不過羅尼你放心，”席州伸手拍了拍C羅的肩膀，“可能是米利托一說到哭不哭這個問題就想到了你，梅西他心裏惦記著你所以就直接這麽說了。”
C羅面如死灰，“不，他肯定知道了。”
“你這麽肯定？”
C羅默默點頭，嘆氣，“嗯。”
席州伸手拍了拍C羅的肩膀，剛想說你不要太難過了，梅西知道了也沒什麽，他要是真問你，你就給我打電話，我跟他聊。
但……就在這話即將出口的那瞬間，席州福至心靈，內心有一種沖動驅使著他改變了自己原本要說的話。
“卡卡說得沒錯，你們兩個之間的關系確實挺，嗯……”席州仔細斟酌了一下自己的用詞，“很有趣。”
C羅楞住，“你什麽時候跟卡卡說悄悄話的？我怎麽沒看見……”
C羅話還沒說完，一旁的卡卡就已經十分不耐煩地拽著他走人了，“別說了，快走吧，法蘭克要休息了，他7號還有很重要的比賽呢。”
C羅氣得不行，第二天早上天還沒亮就直接拽著卡卡去了當地醫院做了一個全身檢查。
“法蘭克那麽關心你，你可在外面到處瞎晃悠了，做個檢查讓法蘭克安心比賽，多好的。”
其實C羅之所以這麽著急，主要還是在報昨天的小話之仇——但，一套檢查下來，當地醫生給出的建議卻是最好找個好點的骨科醫生再給查一下，卡卡他可能需要做手術恢覆。
“他的左膝軟骨損傷一直在保守治療，如果沒有劇烈運動的話其實是可以慢慢恢覆的，但他……”醫生顯然也是認識卡卡的，知道這位剛結束世界杯比賽沒多久。
“總之，他的傷勢應該比世界杯之前還要嚴重，最好還是通過手術來修覆受損的半月板，清除炎癥，不然他以後可能沒辦法繼續踢球。”
“最後，在做手術之前最好還是不要註射止痛針。你疼了，才能知道自己動作幅度大了。但要是繼續註射止痛針，在不能確定動作幅度的情況下可能會繼續增加傷勢。”
“當然，如果實在是太疼了還是可以註射的，但最好還是快點做手術吧。”
C羅沖到洗手間用冷水洗臉讓自己迅速冷靜下來，隨後立即把電話打給了門德斯。
門德斯十分無奈，“我不是他的經紀人，你讓卡卡給他的經紀人迪奧戈打電話。”
“我，我還沒跟卡卡說這件事呢。”
門德斯在電話那邊狂翻白眼，“那你現在就去跟他說啊！你只是他的朋友不是他的家人，做手術這事你也簽不了字啊！”
“我知道……”C羅十分煩躁，想抓一把頭發吧最後卻只抓到了一手發膠，“我在想，能不能低調一點，就是不要讓法蘭克他知道，我怕他分心。”
“法蘭克他為什麽會因為這種事情分心啊？你想太多了羅尼。快去跟卡卡說吧，做手術這件事還是快點，早點做完早點恢覆，說不定就能趕上賽季初的比賽呢。”
“可是法蘭克他……”
“快點的吧你！”門德斯沒好氣道：“別耽誤正事兒。”
“好吧。”
C羅無奈答應，收起手機回到病房告訴了卡卡這件事。
卡卡立即聯系了他的經紀人，但卻沒有跟家人聯系。
“你的家人那邊不聯系嗎？”
“卡羅琳她現在三個月了，每天都很難受，我的父母在陪著她。我這只是個小手術，還是不要打擾他們了。”
C羅有些懊惱地抓了下頭發，“那你這……我……啊！”
卡卡看著抓狂的C羅有些不解，“怎麽了這是？你也需要做手術？”
“你家人走不開那我肯定要陪著你啊，陪著你的話，那法蘭克他肯定會知道這件事的，他7號的比賽……”
“那要不等世界杯比賽結束再做手術……”
卡卡打斷了C羅的話，所以這會兒聽卡卡這麽說C羅打斷了卡卡的話，不是口頭打斷，而是直接扯了一個枕頭砸到了卡卡胸口。
“你快閉嘴吧！出的什麽爛主意，你腿不疼啊？就硬撐是嗎？”
卡卡笑了起來，“還行吧，習慣了就覺得還好。”
C羅嘆氣，“就這樣吧，能瞞多久瞞多久吧。”
“你可以不用陪我……”
“你閉嘴！”
卡卡默默閉上了嘴巴，病房裏頓時安靜了下來。
這一安靜，就顯得卡卡的手機鈴聲格外吵鬧了。
“誰給你打電話了？應該是你的家人，你等一下，我給你拿手機……”C羅拿起放在桌上的卡卡的手機，楞了一下，“是法蘭克。”
“你，那什麽，卡卡你趕緊清一下嗓子……”
兩人手忙腳亂地忙活了半天，最後才接起了電話。
卡卡發出了自己此生最字正腔圓的聲音，“法蘭克？怎麽了？有什麽事嗎？”
“手術加油。”
電話另一邊的席州言簡意賅，電話這邊的兩人呆若木雞。
卡卡說話都有點結巴了，“你，你知道了？”
“嗯。”席州十分淡定地用手帕擦掉嘴角的血跡，“你會沒事兒的，掛了。”
席州說完就掛斷了電話，留下電話那邊的C羅和卡卡兩人對了很久的賬，楞是沒想明白這消息是從哪裏洩露出去的。
卡卡：“是你的經紀人吧？”
C羅：“不是，門德斯才不會那麽做的。我看就是吵鬧的經紀人嘴快直接告訴媒體了……”
卡卡：“就算他真告訴媒體了也不會這麽快就發出報道啊……”
“……”
C羅：“那個，嗯……應該，我覺得這應該是法蘭克他算出來的。”
卡卡：“啊？”
排除很多不可能後，剩下的那個答案，就算再匪夷所思，那也是正確答案。
卡卡：“上帝啊，他真的會算命啊！”
C羅：“他之前不就算過嗎？”
卡卡：“我當時是有點相信的，但我後來又覺得那可能是個巧合。”
C羅：“我想這不是巧合，他真的會算。”
“……”
卡卡：“那……我們兩個之前捐錢是不是捐少？要不再捐點？”
C羅：“好，再捐點。”
“……”
C羅：“法蘭克他剛剛說你會沒事兒，所以卡卡你不用擔心，看來這真的是個小手術，你真的有可能能趕上賽季初的比賽呢。”
卡卡默默點頭，自從聽到消息後一直忐忑的心在這一刻踏實了不少。
……
……
傍晚，卡卡見到了自己的經紀人迪奧戈。
“卡卡你放心，皇馬那邊輕了最好的骨科醫生，你一定會沒事兒的，放寬心。”
“嗯，”卡卡點頭，“當然，我會沒事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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