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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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2009年11月13號,席州終於再次見到了溫格教練。
他穿著風衣站在門口，目光看向遠方，好像是在等誰。
是在等維埃拉嗎？說實話,席州也是在溫格將維埃拉征召到國家隊後才知道原來維埃拉曾經也是溫格的弟子,並且溫格他本人真的擁有很多很多弟子。
席州當時就松了口氣：太好了，原來我不是唯一。
“法蘭克！”
溫格註意到了出現在自己視線範圍內的席州,立即揮手並高喊席州的名字。
“我在這裏,快過來。”
席州改走為跑,很快就跑到了溫格面前。
“教練好,你怎麽等在外面啊？”
“在等你,”溫格一把抓住席州的手腕,“走吧,去我辦公室說。”
“維埃拉他在後面……”
溫格皺眉擺手,“他都多大人了自己找不到地方嗎？而且我跟你說的是私事，走吧。”
席州：……
emmmm，糟糕，溫格教練該不會真要把他當成“唯一”了吧？不要啊,他不想再承受一個男人對他的期待了。
兩個葡萄牙人的期待已經夠讓他頭大的了……
“喝點水嗎？”溫格說是在問，但其實手上已經十分麻利地接了一杯水遞給席州,“是溫的，我聽說喝溫水對像你這樣的球員會更好，以後你也盡量不要喝太冷的水。”
席州眨眨眼睛,嘗試開玩笑，“是害怕我喝了冷水把我的血液凍住到時候吐血吐不出來,咳出了一個血塊嗎？”
溫格眨眨眼睛，有點沒反應過來席州說這話的意思，但……
“真的會這樣嗎？那要不你喝熱水？”
“不了,”席州嘗試再幽默一下，“我害怕我到時候吐血把草地給燙融化了。”
辦公室裏格外安靜，溫格瞪大了眼睛看著席州，張了張嘴欲言又止。
席州沈默，嘆氣，最後擡頭看向天花板。
“不是嗎？我剛剛說的兩個玩笑，一個都不好笑嗎？”
“玩笑？哦哦哦，是玩笑啊！”溫格瞬間松了口氣，並立即哈哈哈大笑起來，“好笑，你剛剛開的兩個玩笑都很好笑。”
席州：……
“不過啊，”溫格收斂笑意，“法蘭克，我覺得你最好還是不要拿這種事情開玩笑，吐血並不是一件很好笑的事情，我完全不想看到你吐血。”
席州更加沈默：教練啊，這可不是你想不想的問題啊。我也不想吐血的，畢竟你老人家都這麽大年紀了……嗯，等等？
完蛋，等世界杯正式比賽的時候不會在球場上他哇哇吐血，但是他最後沒事兒，而溫格教練被這陣勢嚇到直接被送到醫院裏吧？
“照顧好自己的身體，好嗎？”
席州連忙點頭，隨後立即反問，“那教練你呢？比起我，你的身體健康更重要。雖然我經常吐血但是我的身體素質很好，教練你呢？你最近去醫院檢查了嗎？”
溫格搖頭，“你不用擔心，我身體好的很。”
“這樣吧，”席州完全不給溫格反駁的機會，“等明天的比賽結束後我多跟穆裏尼奧教練請一天假，然後我們一起去醫院做個體檢怎麽樣？”
“不……”
席州雙手合十，“好的教練，就這麽愉快的決定了！”
溫格：不是，等等，這對嗎？他不是在勸法蘭克重視自己的健康問題嗎？怎麽一下子就扯到他身上來了？
“對了教練，你原本要跟我說的私事是什麽啊？”
“哦哦哦。”溫格回過神來，清了清嗓子開口道：“我是想跟你說，以後你要是真想去殺了那個多梅內克，你告訴我，讓我去就行。”
“我都這麽大年紀了，人法官要判我幾十年那我也活不到那個年紀，我賺大發了。而且我找人仔細研究了一下，像我這麽大年紀的人，完全可以申請保外就醫，壓根都不用去監獄……”
席州：？
啊？溫格教練他在說什麽？
“而且……”溫格輕輕嘆了口氣，“有件事情我想親自對你說，害怕你以後從別人那裏聽到以後會誤會。”
“誤會什麽？”
溫格垂下眼眸，臉上的表情有些哀傷，“之前你叫了我老師，而那個多梅內克做事又那麽糊塗，我也擔心他就算帶你去比賽現場也不會讓你好好踢球，所以我就找到了法國足協那邊，跟他們說我在法國隊當個兼職的助教。”
“平時我也不管法國隊怎麽訓練，怎麽配合，就是比賽的時候我會跟著你們一起去現場。我現在到時候比賽有我盯著，多梅內克要是亂來我肯定會阻止。”
溫格輕輕嘆了口氣，“因為只是在商量還沒敲定所以就一直沒有公開，不過法國足協那邊告訴了多梅內克這件事。”
“那天我還接到了他的電話，他特別熱情，跟我說非常歡迎我的到來，還說什麽有我在球隊法國隊明年的世界杯一定會再創輝煌。”
溫格這時候擡頭看向席州，眼神裏滿是歉意，“我根本不在乎這小子的想法，因為他不敢對我做什麽的。但是我沒想到他竟然那麽瘋，那件事情明明跟你沒有關系卻還是非要把你拉下水。”
“我思來想去，你這是受了我的無妄之災。”溫格低下頭，眼睛盯著自己的腳尖，“在這方面，我確實不如穆裏尼奧，你之前說得沒錯，他將你保護得很好。”
“多梅內克之前一直在跟穆裏尼奧吵，他吵不贏，有一段時間甚至公開誇你，說你好，我想他那個時候他是真的信了外界媒體說的兩個葡萄牙人想把你帶到葡萄牙去。”
“我還是太沖動了些，我之前給他打電話讓他將你征召到球隊，後面又想著去兼任一下助教，他肯定猜出來了我是為了你。”
“我會威脅到他的地位，所以他才那麽毫不猶豫地往你身上潑臟水。抱歉，法蘭克，之前發生的一切都是因為我。”
席州楞了下，剛想開口安慰他沒關系，你這也是非常典型的那種好心辦壞事。事情既然已經過去了就不要再將他放在心上了，我們以後往前看就行了。
是的，席州他本來是想這麽說的。
但是，就在這些話即將說出口的那一瞬間，席州的腦門上突然冒出了一個閃著光的黃色小燈泡！
席州默默吞下自己原本要說的話，從自己的兜裏拿出手機。
“溫格教練你能再說一次嗎？”
“什麽？”
“就是在說一次我不如穆裏尼奧教練那句，”眼瞅著溫格表情不善，席州連忙開口解釋，“你知道的，我從小就傻，自從碰見穆裏尼奧教練後我才活出了個人樣，要不我的父親不同意，我已經管穆裏尼奧教練叫父親了，我不可能騙他，所以他問我的時候我肯定會說的。”
“你們兩個都是我最重要的家人，我不想你們兩個因為這種事情吵架最後老死不相往來，”席州舉起手機，“而且溫格教練你剛剛已經說了一遍了，再說一遍肯定沒關系的吧？”
溫格眼角抽抽，覺得這一切都不太對勁：他是想好了自己很坦白地說出這番話後法蘭克會有的反應，可能會很生氣，可能會很大方地表示沒關系，也可能會說自己需要好好想想。
但絕對絕對沒有現在這種反應！
“教練？”
溫格閉上眼睛，十分迅速地將剛剛我不如穆裏尼奧的話迅速說了一遍，並十分認真的強調了兩遍，“是在照顧法蘭克這方面”。
“謝謝教練，”法蘭克收起手機，“那我們來說我們兩個的事情。”
溫格：？
“以後教練你就聽我的吧。”席州擺擺手，“不要誤會，不是比賽上的事情，是生活上的事情。”
“比如這個咖啡，教練你以後就別喝了吧。”
“對了教練你抽煙嗎？”
“以前抽，但現在不抽了。”
“以前抽？”
“我小時候賣煙，”溫格沈默了一下，“後來服役的時候當時的每月工資是發香煙的。所以……嗯，就會抽點。”
瞧著席州的眼神有些奇怪，溫格連忙解釋，“現在不抽了，以後也不抽了。”
席州慢吞吞地點點頭，然後問溫格幾點睡，幾點起，聽到他昨晚就熬夜研究國家隊下一場比賽的戰術後，席州閉上眼睛，瞬間感覺自己任重而道遠。
“以後也不能熬夜。”
“這沒辦法避免的，做教練的都會熬夜，更何況我現在還兼任了國家隊主帥……”
“他們能熬夜那是因為他們年輕，熬得住，教練你都多大了你還熬？”
溫格：……
溫格沈下臉將頭扭到一旁，“好了法蘭克，你不要再說話了。”
“我懂，我懂。”席州立即比了個ok的手勢，“畢竟謊言不會傷人，真相才是快刀。”
“法蘭克！你再這麽說話的話，我現在對你是真的一點愧疚都沒有了！”
“嗯嗯嗯，”席州並不怕溫格的黑臉，點點頭繼續道：“沒關系的，我不需要你愧疚，你以後聽我的就行。”
溫格抱著胳膊走到角落，看著墻角，暗自生氣。
“教練那我先走了？”
“教練我們是今天下午過去那邊還是明天早上過去？”
“今天下午。”
“哦哦哦好的，那我去叫埃弗拉隊長過來，你再告訴他這件事？”
溫格轉過頭看向席州，“你直接說不就行了？”
“他是隊長嘛～”
“那我還是你教練呢。”
“你是老師啊，”席州兩步竄上前挎住溫格，“我們那裏有句話，叫一日為師終身為父，對我來說你就好比我的父親。”
溫格斜了一眼沒說話。
“我擔心你的身體啊，我也擔心明年的比賽。”席州輕輕嘆了口氣，“我怕我到時候壓力太大了，等比賽結束後哇哇吐血。我不怕吐血，因為我知道我沒事兒，而且我都吐習慣了。”
“但我擔心老師你，因為我知道你關心我，萬一你看到我那麽吐血你受不了當場倒下怎麽辦？”
溫格嘴唇顫抖了兩下，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聲音，“我不會的。”
“嗯，那別熬夜了行嗎？”
“好。”
“咖啡也別喝了，非要喝的話就喝點茶？對了，不要往茶裏面加方糖。”
“我平時不怎麽喝咖啡。”
“哦，那你就是加糖了？”
“偶爾，偶爾。”
“偶爾可以。”
溫格立即笑了起來，“好，那我記住了。”
“那老師我先走了啊，我就說你讓我喊隊長過來。”
溫格比了一個OK的手勢，目送席州離開，帶著笑意走到辦公桌前坐下，繼續笑，笑著笑著，突然楞住：不對？我在笑什麽？笑那個小子剛剛那麽囂張嗎？
shit！穆裏尼奧真沒用，他是怎麽管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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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1/4[親親][親親][親親]
謝謝小魚的火箭炮，謝謝夜嘯*的地雷，每天都投太感動啦我決定今天多加一更[親親][親親]不過應該在12點前寫不完，可以明天早上再看的[親親][親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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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州當時就松了口氣：太好了，原來我不是唯一。
“法蘭克！”
溫格註意到了出現在自己視線範圍內的席州,立即揮手並高喊席州的名字。
“我在這裏,快過來。”
席州改走為跑,很快就跑到了溫格面前。
“教練好,你怎麽等在外面啊？”
“在等你,”溫格一把抓住席州的手腕,“走吧,去我辦公室說。”
“維埃拉他在後面……”
溫格皺眉擺手,“他都多大人了自己找不到地方嗎？而且我跟你說的是私事，走吧。”
席州：……
emmmm，糟糕，溫格教練該不會真要把他當成“唯一”了吧？不要啊,他不想再承受一個男人對他的期待了。
兩個葡萄牙人的期待已經夠讓他頭大的了……
“喝點水嗎？”溫格說是在問，但其實手上已經十分麻利地接了一杯水遞給席州,“是溫的，我聽說喝溫水對像你這樣的球員會更好，以後你也盡量不要喝太冷的水。”
席州眨眨眼睛,嘗試開玩笑，“是害怕我喝了冷水把我的血液凍住到時候吐血吐不出來,咳出了一個血塊嗎？”
溫格眨眨眼睛，有點沒反應過來席州說這話的意思，但……
“真的會這樣嗎？那要不你喝熱水？”
“不了,”席州嘗試再幽默一下，“我害怕我到時候吐血把草地給燙融化了。”
辦公室裏格外安靜，溫格瞪大了眼睛看著席州，張了張嘴欲言又止。
席州沈默，嘆氣，最後擡頭看向天花板。
“不是嗎？我剛剛說的兩個玩笑，一個都不好笑嗎？”
“玩笑？哦哦哦，是玩笑啊！”溫格瞬間松了口氣，並立即哈哈哈大笑起來，“好笑，你剛剛開的兩個玩笑都很好笑。”
席州：……
“不過啊，”溫格收斂笑意，“法蘭克，我覺得你最好還是不要拿這種事情開玩笑，吐血並不是一件很好笑的事情，我完全不想看到你吐血。”
席州更加沈默：教練啊，這可不是你想不想的問題啊。我也不想吐血的，畢竟你老人家都這麽大年紀了……嗯，等等？
完蛋，等世界杯正式比賽的時候不會在球場上他哇哇吐血，但是他最後沒事兒，而溫格教練被這陣勢嚇到直接被送到醫院裏吧？
“照顧好自己的身體，好嗎？”
席州連忙點頭，隨後立即反問，“那教練你呢？比起我，你的身體健康更重要。雖然我經常吐血但是我的身體素質很好，教練你呢？你最近去醫院檢查了嗎？”
溫格搖頭，“你不用擔心，我身體好的很。”
“這樣吧，”席州完全不給溫格反駁的機會，“等明天的比賽結束後我多跟穆裏尼奧教練請一天假，然後我們一起去醫院做個體檢怎麽樣？”
“不……”
席州雙手合十，“好的教練，就這麽愉快的決定了！”
溫格：不是，等等，這對嗎？他不是在勸法蘭克重視自己的健康問題嗎？怎麽一下子就扯到他身上來了？
“對了教練，你原本要跟我說的私事是什麽啊？”
“哦哦哦。”溫格回過神來，清了清嗓子開口道：“我是想跟你說，以後你要是真想去殺了那個多梅內克，你告訴我，讓我去就行。”
“我都這麽大年紀了，人法官要判我幾十年那我也活不到那個年紀，我賺大發了。而且我找人仔細研究了一下，像我這麽大年紀的人，完全可以申請保外就醫，壓根都不用去監獄……”
席州：？
啊？溫格教練他在說什麽？
“而且……”溫格輕輕嘆了口氣，“有件事情我想親自對你說，害怕你以後從別人那裏聽到以後會誤會。”
“誤會什麽？”
溫格垂下眼眸，臉上的表情有些哀傷，“之前你叫了我老師，而那個多梅內克做事又那麽糊塗，我也擔心他就算帶你去比賽現場也不會讓你好好踢球，所以我就找到了法國足協那邊，跟他們說我在法國隊當個兼職的助教。”
“平時我也不管法國隊怎麽訓練，怎麽配合，就是比賽的時候我會跟著你們一起去現場。我現在到時候比賽有我盯著，多梅內克要是亂來我肯定會阻止。”
溫格輕輕嘆了口氣，“因為只是在商量還沒敲定所以就一直沒有公開，不過法國足協那邊告訴了多梅內克這件事。”
“那天我還接到了他的電話，他特別熱情，跟我說非常歡迎我的到來，還說什麽有我在球隊法國隊明年的世界杯一定會再創輝煌。”
溫格這時候擡頭看向席州，眼神裏滿是歉意，“我根本不在乎這小子的想法，因為他不敢對我做什麽的。但是我沒想到他竟然那麽瘋，那件事情明明跟你沒有關系卻還是非要把你拉下水。”
“我思來想去，你這是受了我的無妄之災。”溫格低下頭，眼睛盯著自己的腳尖，“在這方面，我確實不如穆裏尼奧，你之前說得沒錯，他將你保護得很好。”
“多梅內克之前一直在跟穆裏尼奧吵，他吵不贏，有一段時間甚至公開誇你，說你好，我想他那個時候他是真的信了外界媒體說的兩個葡萄牙人想把你帶到葡萄牙去。”
“我還是太沖動了些，我之前給他打電話讓他將你征召到球隊，後面又想著去兼任一下助教，他肯定猜出來了我是為了你。”
“我會威脅到他的地位，所以他才那麽毫不猶豫地往你身上潑臟水。抱歉，法蘭克，之前發生的一切都是因為我。”
席州楞了下，剛想開口安慰他沒關系，你這也是非常典型的那種好心辦壞事。事情既然已經過去了就不要再將他放在心上了，我們以後往前看就行了。
是的，席州他本來是想這麽說的。
但是，就在這些話即將說出口的那一瞬間，席州的腦門上突然冒出了一個閃著光的黃色小燈泡！
席州默默吞下自己原本要說的話，從自己的兜裏拿出手機。
“溫格教練你能再說一次嗎？”
“什麽？”
“就是在說一次我不如穆裏尼奧教練那句，”眼瞅著溫格表情不善，席州連忙開口解釋，“你知道的，我從小就傻，自從碰見穆裏尼奧教練後我才活出了個人樣，要不我的父親不同意，我已經管穆裏尼奧教練叫父親了，我不可能騙他，所以他問我的時候我肯定會說的。”
“你們兩個都是我最重要的家人，我不想你們兩個因為這種事情吵架最後老死不相往來，”席州舉起手機，“而且溫格教練你剛剛已經說了一遍了，再說一遍肯定沒關系的吧？”
溫格眼角抽抽，覺得這一切都不太對勁：他是想好了自己很坦白地說出這番話後法蘭克會有的反應，可能會很生氣，可能會很大方地表示沒關系，也可能會說自己需要好好想想。
但絕對絕對沒有現在這種反應！
“教練？”
溫格閉上眼睛，十分迅速地將剛剛我不如穆裏尼奧的話迅速說了一遍，並十分認真的強調了兩遍，“是在照顧法蘭克這方面”。
“謝謝教練，”法蘭克收起手機，“那我們來說我們兩個的事情。”
溫格：？
“以後教練你就聽我的吧。”席州擺擺手，“不要誤會，不是比賽上的事情，是生活上的事情。”
“比如這個咖啡，教練你以後就別喝了吧。”
“對了教練你抽煙嗎？”
“以前抽，但現在不抽了。”
“以前抽？”
“我小時候賣煙，”溫格沈默了一下，“後來服役的時候當時的每月工資是發香煙的。所以……嗯，就會抽點。”
瞧著席州的眼神有些奇怪，溫格連忙解釋，“現在不抽了，以後也不抽了。”
席州慢吞吞地點點頭，然後問溫格幾點睡，幾點起，聽到他昨晚就熬夜研究國家隊下一場比賽的戰術後，席州閉上眼睛，瞬間感覺自己任重而道遠。
“以後也不能熬夜。”
“這沒辦法避免的，做教練的都會熬夜，更何況我現在還兼任了國家隊主帥……”
“他們能熬夜那是因為他們年輕，熬得住，教練你都多大了你還熬？”
溫格：……
溫格沈下臉將頭扭到一旁，“好了法蘭克，你不要再說話了。”
“我懂，我懂。”席州立即比了個ok的手勢，“畢竟謊言不會傷人，真相才是快刀。”
“法蘭克！你再這麽說話的話，我現在對你是真的一點愧疚都沒有了！”
“嗯嗯嗯，”席州並不怕溫格的黑臉，點點頭繼續道：“沒關系的，我不需要你愧疚，你以後聽我的就行。”
溫格抱著胳膊走到角落，看著墻角，暗自生氣。
“教練那我先走了？”
“教練我們是今天下午過去那邊還是明天早上過去？”
“今天下午。”
“哦哦哦好的，那我去叫埃弗拉隊長過來，你再告訴他這件事？”
溫格轉過頭看向席州，“你直接說不就行了？”
“他是隊長嘛～”
“那我還是你教練呢。”
“你是老師啊，”席州兩步竄上前挎住溫格，“我們那裏有句話，叫一日為師終身為父，對我來說你就好比我的父親。”
溫格斜了一眼沒說話。
“我擔心你的身體啊，我也擔心明年的比賽。”席州輕輕嘆了口氣，“我怕我到時候壓力太大了，等比賽結束後哇哇吐血。我不怕吐血，因為我知道我沒事兒，而且我都吐習慣了。”
“但我擔心老師你，因為我知道你關心我，萬一你看到我那麽吐血你受不了當場倒下怎麽辦？”
溫格嘴唇顫抖了兩下，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聲音，“我不會的。”
“嗯，那別熬夜了行嗎？”
“好。”
“咖啡也別喝了，非要喝的話就喝點茶？對了，不要往茶裏面加方糖。”
“我平時不怎麽喝咖啡。”
“哦，那你就是加糖了？”
“偶爾，偶爾。”
“偶爾可以。”
溫格立即笑了起來，“好，那我記住了。”
“那老師我先走了啊，我就說你讓我喊隊長過來。”
溫格比了一個OK的手勢，目送席州離開，帶著笑意走到辦公桌前坐下，繼續笑，笑著笑著，突然楞住：不對？我在笑什麽？笑那個小子剛剛那麽囂張嗎？
shit！穆裏尼奧真沒用，他是怎麽管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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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1/4[親親][親親][親親]
謝謝小魚的火箭炮，謝謝夜嘯*的地雷，每天都投太感動啦我決定今天多加一更[親親][親親]不過應該在12點前寫不完，可以明天早上再看的[親親][親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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