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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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席州沒有去賽後新聞發布會現場,但他的名字卻是被發布會現場的人提到次數最多的球員。
等記者們開始提問後，穆裏尼奧開始胡編亂造，哦,不,是開始有目的性的回答一些問題。
“法蘭克他為什麽哭？”穆裏尼奧輕輕挑了一下眉頭，“我想你們看錯了,法蘭克他其實沒有哭。是我不小心拿錯了手帕,那手帕上面有辣椒水,他用來擦了一下眼睛,所以看起來像哭了一樣。”
記者：真的嗎？我不信。穆裏尼奧你少騙人了,法蘭克他明明就是哭了！
“溫格對法蘭克勢在必得,法蘭克有可能轉會到阿森納？”穆裏尼奧嗤笑一聲：“不,這不可能。”
“你們都知道,法國隊主帥多梅內克跟溫格不對付，法蘭克本來就在發愁自己是獅子座，主帥不喜歡獅子座球員這個很奇葩的理由可能會成為他不被多梅內克征召的原因。”
“這種時候，想要早點加入國家隊的法蘭克又怎麽可能轉會到阿森納？畢竟多梅內克主帥是個很不拘一格的人,他討厭溫格，那就有可能也討厭溫格喜歡的球員。”
“不過說實話,我其實有些不太理解法蘭克他的焦慮。我告訴他許多遍你不用擔心自己不會被征召，像你這麽優秀的球員，但凡是一個有腦子的主帥那他就不會拒絕。”
穆裏尼奧輕笑一聲攤了攤手,“不會吧？不會吧？這個世界上真有按照星座來選球員的教練？這肯定是個誤會，我相信法國隊的主帥不是這樣的教練。”
穆裏尼奧這話還沒說完呢,來到新聞發布會現場的法國記者就很著急的舉起了手想要發言，穆裏尼奧沒有猶豫點了一個法國記者來回答問題。
這個法國記者也不客氣，一開口就有理有據地證明了多梅內克這個人他確實是一個不靠譜的,按照星座來選球員的主帥。
穆裏尼奧聽完這番話，立即了眉頭，“如果這件事是真的話，那我只能說你們法國人還是對主教練太溺愛了，這都能忍。”
“有法蘭克在的球隊跟沒有法蘭克在的球隊還是有很大區別的，法國隊明年沒有了能在球場上力挽狂瀾的齊達內，又故意放著法蘭克不去用，那我只能說也許明年世界杯法國隊連小組賽都不能出線。”
“如果多梅內克真的不征召法蘭克的話，我有什麽想法？”穆裏尼奧擡手指了一下自己，隨後忍不住笑了一下，“那當然是感到很開心啊，而且話都說到這裏了，那我有一個提議，我希望葡萄牙的移民局能夠出臺一項新的政策，讓特殊人才的居留時間可以減短。”
穆裏尼奧坐得端正，語氣十分認真道：“這個賽季比賽結束後讓法蘭克在葡萄牙住一段時間就加入葡萄牙國籍吧，到時候法蘭克直接代表葡萄牙去踢世界杯。我相信在法蘭克的帶領下，明年的世界杯我們葡萄牙也是能踢進決賽的。”
穆裏尼奧他不是在開玩笑，他本人確實是這麽想的。
如果葡萄牙移民局真的能這麽幹，那他們完全不用讓法蘭克再辛辛苦苦去騙溫格，從而獲得加入法國隊去踢明年世界杯的機會——啊！該死的多梅內克，他忍不住了，他真的很想說臟話！
因為早就準備好了腹稿，所以穆裏尼奧以為自己會很輕松的結束這場賽後新聞發布會，但沒想到他最後說著說著就把自己給氣到了，實在沒忍住開口罵了一句多梅內克：“一個只會看星座選球員的教練跟一只只會撂蹄子的驢有什麽區別？我覺得這兩者之間完全沒有區別。”
‘該死的多梅內克！愚蠢的法國人！你們怎麽能讓多梅內克這種家夥來當國家隊主帥呢，你們的腦子都被驢踢了嗎？我看你們都應該跟當初的路易十六一起躺在斷頭臺下看星星！’
穆裏尼奧匆匆離開，回到更衣室看著正在啃幹巴面包的席州有些抱歉道：“唉，我最後沒忍住，還是罵了一句多梅內克。”
席州將面包放下搖了搖頭，“沒關系的教練，我不是也沒按照門德斯先生的劇本來演嗎？”
穆裏尼奧松了口氣，席州也跟著他一起松了口氣，然後兩人這天晚上回到米蘭後就見到了一個有些憤怒的門德斯。
穆裏尼奧低下頭盯著地面，研究地磚上的花紋：這酒店的地磚花樣看起來還挺好看的，要不給家裏安排一下？
席州則擡頭看向門德斯，老實回答問題，“我有點擔心直接撲上去會把溫格先生撞翻在地，你知道的，我的力氣很大，萬一當時我直接給他撞壞了，那我可能還得去坐牢。”
門德斯：……
“那當時你怎麽不說？”
席州有些心虛地移開自己的視線，扭頭看向其他地方：“我當時沒認真聽。”
門德斯沈默，最後深吸一口氣勉強擠出來一抹笑容，“好，算你這個理由過關。”門德斯轉頭看向穆裏尼奧，“那你呢？不是說好了點到為止嗎？為什麽最後罵那麽難聽？”
穆裏尼奧有些尷尬的笑了一下，“我也沒想到啊，我當時說著說著就很生氣然後就忍不住想罵他，不過我真的忍住了，更難聽的話我就在心裏想了一下沒有說出口。”
門德斯吸氣，“真是不錯的理由。”
“是啊是啊，”穆裏尼奧連忙點頭，“而且我覺得應該沒關系，畢竟大家都知道我的脾氣，所以就算直接罵他也沒事兒——吧？應該？”
門德斯白了一眼穆裏尼奧，“你別看我，我不知道。”
“等明天吧，”門德斯轉身找了個地方坐了下來，“看明天的反饋之後再調整一下。”
……
……
第二天，席州特意買來了幾份報紙，邊吃早飯邊看。
《未被征召國家隊：法蘭克淚撒酋長球場。》
這是門德斯花錢買的新聞頭條，不用看。
《靠星座選球員？獅子座法蘭克或將無緣明年世界杯。》
嗯，這也是門德斯買的。
《溫格：多梅內克愚昧無知，法國隊大危！》
這個不是買的，不過溫格教練說話也這麽直白的嗎？
席州低頭繼續看了下去，隨後在一大堆無關緊要的文字堆砌中找到了溫格的原話。
【如果多梅內克是個聰明人的話，我想他知道怎麽選擇才會對法國隊更好。我希望他能夠做出正確的選擇，而不是將自己所謂的選人標準宣揚出去，讓法國在全世界球迷面前丟臉。】
席州撓頭，看了一下溫格的原話，又擡頭看了一眼標題，最後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原來是瞎編的呀……”
門德斯先生說了，阿森納剛剛輸給他們國米，溫格就算再欣賞他也不會在這件事情上多說什麽。
如果在比賽結束後還是看到了溫格對這件事的看法，那他們打的小算盤有很大的可能性會實現。
而在這之後，他也不需要再多做什麽多餘的事情，只需要好好訓練，認真踢球，在這個5月份陸續帶領球隊拿到意甲冠軍和歐冠冠軍。
輿論氛圍營造的再好都是虛的，伸手一碰就會立即垮臺，只有拿到手的成績和獎杯才是席州之後能大聲說話的資本。
他們現在只需要稍稍放出一點風聲，做個鋪墊，等他們拿下了冠軍到時候自會有更多的球迷幫他說話。
……
……
2009年5月10日，意甲聯賽第35輪，國米客場挑戰意甲球隊切沃。
如果說現在面對歐冠比賽的對手，國米可能還要頭疼一些要怎麽踢，那面對意甲比賽的對手，那國米就算擺出半替補陣容也能直接嘎嘎亂殺。
像今天這場比賽，穆裏尼奧就輪換了伊布、斯坦科維奇、坎比亞索和薩穆埃爾四個主力球員。
“嘟——”
國米率先開球，開場不到3分鐘，席州接到克雷斯波傳球後從左邊路下底，輕松放過對面防守球員後將足球送進了切沃球門。
比賽開始後第11分鐘，克雷斯波在前場接到了麥孔的吊傳後拔腿射門，足球擦著門柱飛進了切沃球門。
第27分鐘，切沃球員開出角球，馬科利尼成功將足球送進了國米球門。
現場的切沃球迷因為這個進球非常興奮，他們仿佛看到了他們切沃在不久後贏下國米的場景：有很多球隊輸給了國米，而他們現在只落後一球，只要追回比分，再進一球，那他們就很有可能贏下這場比賽！
相信到時候會有很多媒體記者報道他們切沃——shit！怎麽這麽快國米就又追回比分了？！
是的，主裁吹哨，比賽重新開始後，足球來到席州腳下，他帶著球剛跑了沒兩步就瞅到了一個有緣地，想都沒想直接趕到地方，擡腳一記遠射。
“嗖——啪！”
“球進了！！！法蘭克梅開二度！”
“觀眾朋友們，現在場上的比分來到了1:3，主隊切沃落後客隊國米兩球，切沃他們還能否在上半場比賽中追平比分？”
切沃球員和球迷都很想追平比分，但事實上，上半場比賽結束前，席州帶球單刀直入殺入切沃禁區又進了一球，現在切沃他們已經落後三球了！
“法蘭克！！！”
“又一個帽子戲法！”
“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但這確實是真的！法蘭克他只踢了幾場比賽就已經是意甲聯賽射手榜第一了！”
“嘟——”
上半場比賽結束，雙方球員回更衣室休息。
席州在球員通道內多觀察了一下對面球員，發現不少人身上都有種他琢磨不透，但是讓他感到些許不安的事情——是還沒有成型的惡意。
“這種事情你光看他們能看出來什麽名堂？”穆裏尼奧嘖了一聲，擺擺手，道：“相信我的經驗，這種時候你踢半場比賽就行了，不然對面說不準就會故意惡犯你。”
人心叵測，以往又不是沒有出現過歐冠比賽的首發球員在意甲比賽，甚者更不重要的比賽中受傷，從而導致他無緣歐冠比賽……
像這種事情吧，你是沒辦法確定對面球員到底是不是故意的，因為人家就是故意的也不會往外說，而你受傷了也只能自認倒黴。
穆裏尼奧也無法確定對面球員會不會這麽做，但他沒敢讓席州賭一把，畢竟27號的歐冠總決賽就算少了誰也不能少了席州。
抱著這個態度和想法，穆裏尼奧讓席州在球場上刷了個帽子戲法後就直接讓席州下場休息了。
席州沒有拒絕，因為他剛剛在球員通道中確實看到了對面球員身上未成型的惡意。
如果不是之前有經驗，像這種還沒有成型的惡意他可能都看不出來：之前跟波爾圖的比賽中讓他感覺不好的那個有緣地，那天回去之後席州就掐算了一番。
確實是正兒八經的有緣地，他趕到這個有緣地後確實也能進球，但進球之後他面對的就是破防的波爾圖球員。波爾圖球員無法阻止他將足球踢向球門，所以直接上來就要揍他，席州自然不會客氣直接反擊，剛剛被穆裏尼奧在更衣室裏罵了一通的國米球員也立即圍了上來。
在他的推算中，一番混戰後，雙方球員都拿到了不少張紅牌。波爾圖光腳的不怕穿鞋的，反正這是他們這屆歐冠最後一場比賽，但國米這邊拿到了好幾張紅牌，下一場歐冠比賽就沒辦法踢了：少好幾個主力球員，法蘭克也不在球場上，溫格差點就能笑暈過去。
“嘟——”
下半場比賽開始，解說員十分吃驚道：“穆裏尼奧把法蘭克換下場了？”
“國米這邊改變了戰術陣型，從原本的442變成了532，下半場這是要全力防守嗎？”
國米收縮了防線讓對面切沃球員苦不堪言，連著沖擊了很多次都沒能沖開國米的防線。
第65分鐘，前鋒巴洛特利頭球破門，國米再度領先切沃四球。
“嘟——”
“比賽結束，恭喜國米贏下比賽！接下來只要再贏一場比賽，國米就能提前兩輪鎖定意甲聯賽冠軍！”
國米以5：1的大比分拿下了這場比賽的勝利，切沃球迷恨得牙癢癢，國米球迷賽後在網絡上發表言論，表示一下這場比賽他們有點開心但不多。
【早就知道能贏的比賽，所以現在就算贏了，感覺也沒什麽。我們的對手太沒有挑戰性了，完全沒有帶給我們國米一點點壓力。】
【不知道你們現在還有不清楚為什麽法蘭克會吐血的人嗎？不知道的人可以去門德斯那裏看一下，不過拋去那些覆雜的專業詞匯我簡單總結了一下：對手太強給法蘭克帶來的壓力越大，那他因為什麽反射吐的血就越多。】
【哈哈哈哈哈哈……前面的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今天這場比賽法蘭克他沒有吐血，所以這場比賽的含金量大家懂的都懂。】
切沃球迷：？？？？
切沃球迷：我＊＊＊＊＊！
國米球迷：哈哈哈哈你誰呀？不認識。
切沃球迷在線破防，不過很快他們就被國米下一個意甲對手若布斯恩納拯救了。
2009年5月18日，意甲聯賽第36輪，國米主場迎戰若布斯恩納。
領跑了賽季積分榜的國米只要贏下今天這場比賽就能提前鎖定2008~2009賽季意甲聯賽的冠軍，所以意大利足協（FIGC）早早的將意甲冠軍獎杯運到了梅阿查球場，由專門的安保嚴密看管。
“嘟——”
在全場球迷們的註視下，比賽正式開始。
因為他們國米這場比賽的對手是若布斯恩納意甲排名十八的球隊，所以穆裏尼奧直接大手一揮繼續安排主力球員輪換休息：席州就被穆裏尼奧摁在了替補席上。
席州沒有上場，國米沒能在比賽剛開始就拿到領先優勢，在上半場比賽快結束時坎比亞索將足球踢進了球門。
下半場比賽開始後，第52分鐘巴洛特利遠射破門，第76分鐘，伊布頭球破門。
“嘟——”
主裁吹響了全場比賽結束的哨聲，國米3：0若布斯恩納。
“比賽結束！觀眾朋友們！讓我們一起恭喜國米拿下2008～2009意甲聯賽的冠軍！”
現場的國米球迷十分激動的唱起了隊歌，FIGC工作人員迅速在球場中圈搭建起來臨時頒獎臺，並鋪設了印有意甲LOGO的地毯。
國米球員們回到更衣室換上了印著意大利冠軍字樣的特制紀念T恤，隨後排著隊站到了球員通道處等待。
隊長薩內蒂站在最前面，伊布和席州緊隨其後，在席州之後依次是巴洛特利等首發球員。
等了一會兒，現場終於響起了意甲主題曲《意大利之夏》的BGM，持旗手護送足協高層帶著獎杯入場。
“該我們了！”
席州跟在伊布身後踩上了地毯，明明他現在本人還在球場上，但席州卻總感覺自己好像來到了另一個地方，一個讓他心跳加速的地方。
眾人依次登上頒獎臺，伊布從意甲官員手裏接過了冠軍獎牌，席州緊隨其後，等整個隊伍所有球員都拿了獎牌後，工作人員將獎杯遞給了他們。
伊布接過獎杯，遞給席州，席州接過獎杯，往後退了一步同隊友一起將獎杯高高舉起。
下一瞬，煙花綻開、彩帶落下，席州睜大了眼睛，恍惚間，他仿佛看到了師父的笑臉……師父……
席州記得自己十歲生日那天師父帶他去了鎮上看了煙花，給他買了很多平時不允許吃的食物，帶他去看了雜耍，傍晚他累得睡著師父背著他回了宗門。
他睡得迷迷糊糊間被師父摸了下額頭，聽到師父說希望以後他每年都能像今天這樣平平安安地看著煙花綻開。
他信了，之後每年生日，無論再忙，師父也會帶他去看煙火。
那些記憶，那些感情從來都不是假的，可是為什麽……
席州立即閉上了眼睛，但眼淚還是一顆一顆落了下來。
旁邊的隊友們興奮地用手指比劃“S”形，這不是在搞怪，而是致敬獎杯造型：意甲冠軍獎杯名為“Scudetto”，就是盾牌的意思。
“法蘭克！”
“哇！不是吧法蘭克你激動到哭了？”
席州擡手抹掉眼淚，點頭，“對，太激動了，還是我拿到的第一個獎杯。”
“嘿嘿~”伊布笑了起來，摟住席州肩膀吧，“我覺得們以後還能拿到更多獎杯！”
席州用力點頭，“對！”
他以後會拿到更多獎杯，他在這個新世界也能活得更好！
在這之後，席州跟著隊友們在球場上球員繞場游行，其他隊友們跟現場球迷合唱隊歌，席州在裏面渾水摸魚光張嘴不出聲，尋思等回去了有時間也學一下隊歌。
“法蘭克，你頭上有根彩帶！”
席州擡手摸了摸頭，望向天空，嘴角緩緩揚起。
‘師父，其實我之前一直在埋怨你，我一直刻意地回避，但其實我一直很想你。’
‘不過今天，我好像沒那麽想你了。’
‘我有了新的朋友，也有了關心自己的長輩，我一個人在這個新世界過得很好，未來的人生好像也變得光明燦爛了起來。’
‘師父，你聽不到了，但我還是想說，希望你未來的日子平安順遂，早日找到自己的衣缽繼承人。’
……
……
頒獎儀式結束後，席州被大家叮囑回去之後早點休息，因為他們每天早上還要前往米蘭市政廳，接受市長的表彰。
市長先生當著媒體記者的面狠狠誇了他們國米球員一頓，之後，所有人又一起被拍了很多張照片。
離開市政廳後，眾人抓緊時間去吃飯，吃完飯換上球衣又被抓走拍攝了很多張照片，天色暗下來後，他們國米奪冠之後正式的慶祝這才開始。
花車載著他們在米蘭城游行，有超過5萬的球迷參與到這次的慶祝當中，現場的音樂聲、吶喊聲和尖叫聲讓席州的腦瓜子一直嗡嗡嗡的響，一直到第二天下午才感覺自己的耳朵終於恢覆了清靜。
……
2009年5月24號，意甲聯賽第37輪，國米客場挑戰意甲球隊卡利亞裏，全場比分2:1。
是的沒錯，國米輸掉了這場比賽。
已經拿到了冠軍，穆裏尼奧十分果斷一個首發球員都沒放上場，除了誇雷斯馬進了一個球外，其他球員都沒有收獲輸給了卡利亞裏。
在今天這場比賽開始前，也就是23號，穆裏尼奧特意找到了席州等他說自己對誇雷斯馬的安排。
“我跟他談了一下，下個賽季他會被租借到切爾西踢球，我想讓他在剩下的兩場意甲比賽裏踢首發，稍微提高一下他的身價。”
席州沒意見，穆裏尼奧這才松了口氣，“行，如果沒有其他事的話你回去繼續訓練吧。”
……
2009年5月27日，意大利羅馬奧林匹克體育場。
“今晚，在羅馬市的星空下，國際米蘭將和巴塞羅那爭奪歐洲之巔！”
“是國米擁有新教練後用新的體系征服比賽，還是巴薩將用他們的藝術足球征服歐洲？”
電視機前的國米球迷立即滿頭問號：什麽意思？這個解說員怎麽回事？怎麽形容巴薩的時候這麽高大上都要征服歐洲，但怎麽到了他們國米這裏就是要征服比賽？
“梅西vs伊布，瓜迪奧拉vs穆裏尼奧，極致傳控vs快速反擊——我想，今天這場決賽不僅僅是兩支球隊的較量，還是兩種足球哲學的碰撞！到底是瓜迪奧拉技高一籌還是穆裏尼奧棋高一著？”
【？？？】
【伊布是很好很好，但為什麽沒有提到我們的寶貝法蘭克？他這麽沒有排面的嗎？】
【法蘭克是不錯，但他才踢了多長時間？梅西跟伊布可都是成名已久的球星，這種時候當然只會提到他們兩個了！】
“瓜迪奧拉教練這場比賽排出了433陣型，門將巴爾德斯，後衛普約爾、皮克、亞亞圖雷、和西爾□□奧。”
“三名中場球員分別是哈維、布斯克茨和伊涅斯塔。”
“三名前鋒梅西、埃托奧和亨利。”
“今天穆裏尼奧教練排出了4312陣型，門將塞薩爾，後衛麥孔、科爾多巴、薩穆埃爾和桑頓。”
“中場球員薩內蒂、坎比亞索斯坦科維奇和法蘭克。”
“前鋒巴洛特利和伊布拉希莫維奇。”
“值得一提的是，國米這邊法蘭克在4312陣型中成了單前腰。”
“還沒見過他踢這個位置，”解說員輕笑一聲，“今天這場比賽結束後他不會再吐血了，這太可怕了！”
【？？？】
【靠！什麽意思啊這個解說員？他是誰？叫什麽名字？家庭地址在哪？我現在就去暗殺他！】
【不是，我們法蘭克吐血怎麽了？他吐的又不是你的血，有你什麽事兒呀？】
【我換了好多電視臺看比賽，但怎麽感覺所有電視臺的解說員都有點針對法蘭克呢？】
【是的，我也發現了。要麽就是沒有提到法蘭克，要麽提到他就在調侃法蘭克吐血。】
【所以為什麽啊？這些解說員都收了錢要抹黑法蘭克是嗎？】
【shit！該不會是多梅內克搞的鬼吧？】
【！！fxxk！等這場比賽結束了我要線下真實他！】
【別聊了大家，比賽要開始了！】
球場上，巴薩隊長普約爾和薩內蒂猜硬幣，薩內蒂猜中了正面並選擇了球權。
“嘟——”
主裁馬西莫布薩卡用力吹響了哨子，2008~2009年歐冠總決賽正式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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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州沒有去賽後新聞發布會現場,但他的名字卻是被發布會現場的人提到次數最多的球員。
等記者們開始提問後，穆裏尼奧開始胡編亂造，哦,不,是開始有目的性的回答一些問題。
“法蘭克他為什麽哭？”穆裏尼奧輕輕挑了一下眉頭，“我想你們看錯了,法蘭克他其實沒有哭。是我不小心拿錯了手帕,那手帕上面有辣椒水,他用來擦了一下眼睛,所以看起來像哭了一樣。”
記者：真的嗎？我不信。穆裏尼奧你少騙人了,法蘭克他明明就是哭了！
“溫格對法蘭克勢在必得,法蘭克有可能轉會到阿森納？”穆裏尼奧嗤笑一聲：“不,這不可能。”
“你們都知道,法國隊主帥多梅內克跟溫格不對付，法蘭克本來就在發愁自己是獅子座，主帥不喜歡獅子座球員這個很奇葩的理由可能會成為他不被多梅內克征召的原因。”
“這種時候，想要早點加入國家隊的法蘭克又怎麽可能轉會到阿森納？畢竟多梅內克主帥是個很不拘一格的人,他討厭溫格，那就有可能也討厭溫格喜歡的球員。”
“不過說實話,我其實有些不太理解法蘭克他的焦慮。我告訴他許多遍你不用擔心自己不會被征召，像你這麽優秀的球員，但凡是一個有腦子的主帥那他就不會拒絕。”
穆裏尼奧輕笑一聲攤了攤手,“不會吧？不會吧？這個世界上真有按照星座來選球員的教練？這肯定是個誤會，我相信法國隊的主帥不是這樣的教練。”
穆裏尼奧這話還沒說完呢,來到新聞發布會現場的法國記者就很著急的舉起了手想要發言，穆裏尼奧沒有猶豫點了一個法國記者來回答問題。
這個法國記者也不客氣，一開口就有理有據地證明了多梅內克這個人他確實是一個不靠譜的,按照星座來選球員的主帥。
穆裏尼奧聽完這番話，立即了眉頭，“如果這件事是真的話，那我只能說你們法國人還是對主教練太溺愛了，這都能忍。”
“有法蘭克在的球隊跟沒有法蘭克在的球隊還是有很大區別的，法國隊明年沒有了能在球場上力挽狂瀾的齊達內，又故意放著法蘭克不去用，那我只能說也許明年世界杯法國隊連小組賽都不能出線。”
“如果多梅內克真的不征召法蘭克的話，我有什麽想法？”穆裏尼奧擡手指了一下自己，隨後忍不住笑了一下，“那當然是感到很開心啊，而且話都說到這裏了，那我有一個提議，我希望葡萄牙的移民局能夠出臺一項新的政策，讓特殊人才的居留時間可以減短。”
穆裏尼奧坐得端正，語氣十分認真道：“這個賽季比賽結束後讓法蘭克在葡萄牙住一段時間就加入葡萄牙國籍吧，到時候法蘭克直接代表葡萄牙去踢世界杯。我相信在法蘭克的帶領下，明年的世界杯我們葡萄牙也是能踢進決賽的。”
穆裏尼奧他不是在開玩笑，他本人確實是這麽想的。
如果葡萄牙移民局真的能這麽幹，那他們完全不用讓法蘭克再辛辛苦苦去騙溫格，從而獲得加入法國隊去踢明年世界杯的機會——啊！該死的多梅內克，他忍不住了，他真的很想說臟話！
因為早就準備好了腹稿，所以穆裏尼奧以為自己會很輕松的結束這場賽後新聞發布會，但沒想到他最後說著說著就把自己給氣到了，實在沒忍住開口罵了一句多梅內克：“一個只會看星座選球員的教練跟一只只會撂蹄子的驢有什麽區別？我覺得這兩者之間完全沒有區別。”
‘該死的多梅內克！愚蠢的法國人！你們怎麽能讓多梅內克這種家夥來當國家隊主帥呢，你們的腦子都被驢踢了嗎？我看你們都應該跟當初的路易十六一起躺在斷頭臺下看星星！’
穆裏尼奧匆匆離開，回到更衣室看著正在啃幹巴面包的席州有些抱歉道：“唉，我最後沒忍住，還是罵了一句多梅內克。”
席州將面包放下搖了搖頭，“沒關系的教練，我不是也沒按照門德斯先生的劇本來演嗎？”
穆裏尼奧松了口氣，席州也跟著他一起松了口氣，然後兩人這天晚上回到米蘭後就見到了一個有些憤怒的門德斯。
穆裏尼奧低下頭盯著地面，研究地磚上的花紋：這酒店的地磚花樣看起來還挺好看的，要不給家裏安排一下？
席州則擡頭看向門德斯，老實回答問題，“我有點擔心直接撲上去會把溫格先生撞翻在地，你知道的，我的力氣很大，萬一當時我直接給他撞壞了，那我可能還得去坐牢。”
門德斯：……
“那當時你怎麽不說？”
席州有些心虛地移開自己的視線，扭頭看向其他地方：“我當時沒認真聽。”
門德斯沈默，最後深吸一口氣勉強擠出來一抹笑容，“好，算你這個理由過關。”門德斯轉頭看向穆裏尼奧，“那你呢？不是說好了點到為止嗎？為什麽最後罵那麽難聽？”
穆裏尼奧有些尷尬的笑了一下，“我也沒想到啊，我當時說著說著就很生氣然後就忍不住想罵他，不過我真的忍住了，更難聽的話我就在心裏想了一下沒有說出口。”
門德斯吸氣，“真是不錯的理由。”
“是啊是啊，”穆裏尼奧連忙點頭，“而且我覺得應該沒關系，畢竟大家都知道我的脾氣，所以就算直接罵他也沒事兒——吧？應該？”
門德斯白了一眼穆裏尼奧，“你別看我，我不知道。”
“等明天吧，”門德斯轉身找了個地方坐了下來，“看明天的反饋之後再調整一下。”
……
……
第二天，席州特意買來了幾份報紙，邊吃早飯邊看。
《未被征召國家隊：法蘭克淚撒酋長球場。》
這是門德斯花錢買的新聞頭條，不用看。
《靠星座選球員？獅子座法蘭克或將無緣明年世界杯。》
嗯，這也是門德斯買的。
《溫格：多梅內克愚昧無知，法國隊大危！》
這個不是買的，不過溫格教練說話也這麽直白的嗎？
席州低頭繼續看了下去，隨後在一大堆無關緊要的文字堆砌中找到了溫格的原話。
【如果多梅內克是個聰明人的話，我想他知道怎麽選擇才會對法國隊更好。我希望他能夠做出正確的選擇，而不是將自己所謂的選人標準宣揚出去，讓法國在全世界球迷面前丟臉。】
席州撓頭，看了一下溫格的原話，又擡頭看了一眼標題，最後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原來是瞎編的呀……”
門德斯先生說了，阿森納剛剛輸給他們國米，溫格就算再欣賞他也不會在這件事情上多說什麽。
如果在比賽結束後還是看到了溫格對這件事的看法，那他們打的小算盤有很大的可能性會實現。
而在這之後，他也不需要再多做什麽多餘的事情，只需要好好訓練，認真踢球，在這個5月份陸續帶領球隊拿到意甲冠軍和歐冠冠軍。
輿論氛圍營造的再好都是虛的，伸手一碰就會立即垮臺，只有拿到手的成績和獎杯才是席州之後能大聲說話的資本。
他們現在只需要稍稍放出一點風聲，做個鋪墊，等他們拿下了冠軍到時候自會有更多的球迷幫他說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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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5月10日，意甲聯賽第35輪，國米客場挑戰意甲球隊切沃。
如果說現在面對歐冠比賽的對手，國米可能還要頭疼一些要怎麽踢，那面對意甲比賽的對手，那國米就算擺出半替補陣容也能直接嘎嘎亂殺。
像今天這場比賽，穆裏尼奧就輪換了伊布、斯坦科維奇、坎比亞索和薩穆埃爾四個主力球員。
“嘟——”
國米率先開球，開場不到3分鐘，席州接到克雷斯波傳球後從左邊路下底，輕松放過對面防守球員後將足球送進了切沃球門。
比賽開始後第11分鐘，克雷斯波在前場接到了麥孔的吊傳後拔腿射門，足球擦著門柱飛進了切沃球門。
第27分鐘，切沃球員開出角球，馬科利尼成功將足球送進了國米球門。
現場的切沃球迷因為這個進球非常興奮，他們仿佛看到了他們切沃在不久後贏下國米的場景：有很多球隊輸給了國米，而他們現在只落後一球，只要追回比分，再進一球，那他們就很有可能贏下這場比賽！
相信到時候會有很多媒體記者報道他們切沃——shit！怎麽這麽快國米就又追回比分了？！
是的，主裁吹哨，比賽重新開始後，足球來到席州腳下，他帶著球剛跑了沒兩步就瞅到了一個有緣地，想都沒想直接趕到地方，擡腳一記遠射。
“嗖——啪！”
“球進了！！！法蘭克梅開二度！”
“觀眾朋友們，現在場上的比分來到了1:3，主隊切沃落後客隊國米兩球，切沃他們還能否在上半場比賽中追平比分？”
切沃球員和球迷都很想追平比分，但事實上，上半場比賽結束前，席州帶球單刀直入殺入切沃禁區又進了一球，現在切沃他們已經落後三球了！
“法蘭克！！！”
“又一個帽子戲法！”
“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但這確實是真的！法蘭克他只踢了幾場比賽就已經是意甲聯賽射手榜第一了！”
“嘟——”
上半場比賽結束，雙方球員回更衣室休息。
席州在球員通道內多觀察了一下對面球員，發現不少人身上都有種他琢磨不透，但是讓他感到些許不安的事情——是還沒有成型的惡意。
“這種事情你光看他們能看出來什麽名堂？”穆裏尼奧嘖了一聲，擺擺手，道：“相信我的經驗，這種時候你踢半場比賽就行了，不然對面說不準就會故意惡犯你。”
人心叵測，以往又不是沒有出現過歐冠比賽的首發球員在意甲比賽，甚者更不重要的比賽中受傷，從而導致他無緣歐冠比賽……
像這種事情吧，你是沒辦法確定對面球員到底是不是故意的，因為人家就是故意的也不會往外說，而你受傷了也只能自認倒黴。
穆裏尼奧也無法確定對面球員會不會這麽做，但他沒敢讓席州賭一把，畢竟27號的歐冠總決賽就算少了誰也不能少了席州。
抱著這個態度和想法，穆裏尼奧讓席州在球場上刷了個帽子戲法後就直接讓席州下場休息了。
席州沒有拒絕，因為他剛剛在球員通道中確實看到了對面球員身上未成型的惡意。
如果不是之前有經驗，像這種還沒有成型的惡意他可能都看不出來：之前跟波爾圖的比賽中讓他感覺不好的那個有緣地，那天回去之後席州就掐算了一番。
確實是正兒八經的有緣地，他趕到這個有緣地後確實也能進球，但進球之後他面對的就是破防的波爾圖球員。波爾圖球員無法阻止他將足球踢向球門，所以直接上來就要揍他，席州自然不會客氣直接反擊，剛剛被穆裏尼奧在更衣室裏罵了一通的國米球員也立即圍了上來。
在他的推算中，一番混戰後，雙方球員都拿到了不少張紅牌。波爾圖光腳的不怕穿鞋的，反正這是他們這屆歐冠最後一場比賽，但國米這邊拿到了好幾張紅牌，下一場歐冠比賽就沒辦法踢了：少好幾個主力球員，法蘭克也不在球場上，溫格差點就能笑暈過去。
“嘟——”
下半場比賽開始，解說員十分吃驚道：“穆裏尼奧把法蘭克換下場了？”
“國米這邊改變了戰術陣型，從原本的442變成了532，下半場這是要全力防守嗎？”
國米收縮了防線讓對面切沃球員苦不堪言，連著沖擊了很多次都沒能沖開國米的防線。
第65分鐘，前鋒巴洛特利頭球破門，國米再度領先切沃四球。
“嘟——”
“比賽結束，恭喜國米贏下比賽！接下來只要再贏一場比賽，國米就能提前兩輪鎖定意甲聯賽冠軍！”
國米以5：1的大比分拿下了這場比賽的勝利，切沃球迷恨得牙癢癢，國米球迷賽後在網絡上發表言論，表示一下這場比賽他們有點開心但不多。
【早就知道能贏的比賽，所以現在就算贏了，感覺也沒什麽。我們的對手太沒有挑戰性了，完全沒有帶給我們國米一點點壓力。】
【不知道你們現在還有不清楚為什麽法蘭克會吐血的人嗎？不知道的人可以去門德斯那裏看一下，不過拋去那些覆雜的專業詞匯我簡單總結了一下：對手太強給法蘭克帶來的壓力越大，那他因為什麽反射吐的血就越多。】
【哈哈哈哈哈哈……前面的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今天這場比賽法蘭克他沒有吐血，所以這場比賽的含金量大家懂的都懂。】
切沃球迷：？？？？
切沃球迷：我＊＊＊＊＊！
國米球迷：哈哈哈哈你誰呀？不認識。
切沃球迷在線破防，不過很快他們就被國米下一個意甲對手若布斯恩納拯救了。
2009年5月18日，意甲聯賽第36輪，國米主場迎戰若布斯恩納。
領跑了賽季積分榜的國米只要贏下今天這場比賽就能提前鎖定2008~2009賽季意甲聯賽的冠軍，所以意大利足協（FIGC）早早的將意甲冠軍獎杯運到了梅阿查球場，由專門的安保嚴密看管。
“嘟——”
在全場球迷們的註視下，比賽正式開始。
因為他們國米這場比賽的對手是若布斯恩納意甲排名十八的球隊，所以穆裏尼奧直接大手一揮繼續安排主力球員輪換休息：席州就被穆裏尼奧摁在了替補席上。
席州沒有上場，國米沒能在比賽剛開始就拿到領先優勢，在上半場比賽快結束時坎比亞索將足球踢進了球門。
下半場比賽開始後，第52分鐘巴洛特利遠射破門，第76分鐘，伊布頭球破門。
“嘟——”
主裁吹響了全場比賽結束的哨聲，國米3：0若布斯恩納。
“比賽結束！觀眾朋友們！讓我們一起恭喜國米拿下2008～2009意甲聯賽的冠軍！”
現場的國米球迷十分激動的唱起了隊歌，FIGC工作人員迅速在球場中圈搭建起來臨時頒獎臺，並鋪設了印有意甲LOGO的地毯。
國米球員們回到更衣室換上了印著意大利冠軍字樣的特制紀念T恤，隨後排著隊站到了球員通道處等待。
隊長薩內蒂站在最前面，伊布和席州緊隨其後，在席州之後依次是巴洛特利等首發球員。
等了一會兒，現場終於響起了意甲主題曲《意大利之夏》的BGM，持旗手護送足協高層帶著獎杯入場。
“該我們了！”
席州跟在伊布身後踩上了地毯，明明他現在本人還在球場上，但席州卻總感覺自己好像來到了另一個地方，一個讓他心跳加速的地方。
眾人依次登上頒獎臺，伊布從意甲官員手裏接過了冠軍獎牌，席州緊隨其後，等整個隊伍所有球員都拿了獎牌後，工作人員將獎杯遞給了他們。
伊布接過獎杯，遞給席州，席州接過獎杯，往後退了一步同隊友一起將獎杯高高舉起。
下一瞬，煙花綻開、彩帶落下，席州睜大了眼睛，恍惚間，他仿佛看到了師父的笑臉……師父……
席州記得自己十歲生日那天師父帶他去了鎮上看了煙花，給他買了很多平時不允許吃的食物，帶他去看了雜耍，傍晚他累得睡著師父背著他回了宗門。
他睡得迷迷糊糊間被師父摸了下額頭，聽到師父說希望以後他每年都能像今天這樣平平安安地看著煙花綻開。
他信了，之後每年生日，無論再忙，師父也會帶他去看煙火。
那些記憶，那些感情從來都不是假的，可是為什麽……
席州立即閉上了眼睛，但眼淚還是一顆一顆落了下來。
旁邊的隊友們興奮地用手指比劃“S”形，這不是在搞怪，而是致敬獎杯造型：意甲冠軍獎杯名為“Scudetto”，就是盾牌的意思。
“法蘭克！”
“哇！不是吧法蘭克你激動到哭了？”
席州擡手抹掉眼淚，點頭，“對，太激動了，還是我拿到的第一個獎杯。”
“嘿嘿~”伊布笑了起來，摟住席州肩膀吧，“我覺得們以後還能拿到更多獎杯！”
席州用力點頭，“對！”
他以後會拿到更多獎杯，他在這個新世界也能活得更好！
在這之後，席州跟著隊友們在球場上球員繞場游行，其他隊友們跟現場球迷合唱隊歌，席州在裏面渾水摸魚光張嘴不出聲，尋思等回去了有時間也學一下隊歌。
“法蘭克，你頭上有根彩帶！”
席州擡手摸了摸頭，望向天空，嘴角緩緩揚起。
‘師父，其實我之前一直在埋怨你，我一直刻意地回避，但其實我一直很想你。’
‘不過今天，我好像沒那麽想你了。’
‘我有了新的朋友，也有了關心自己的長輩，我一個人在這個新世界過得很好，未來的人生好像也變得光明燦爛了起來。’
‘師父，你聽不到了，但我還是想說，希望你未來的日子平安順遂，早日找到自己的衣缽繼承人。’
……
……
頒獎儀式結束後，席州被大家叮囑回去之後早點休息，因為他們每天早上還要前往米蘭市政廳，接受市長的表彰。
市長先生當著媒體記者的面狠狠誇了他們國米球員一頓，之後，所有人又一起被拍了很多張照片。
離開市政廳後，眾人抓緊時間去吃飯，吃完飯換上球衣又被抓走拍攝了很多張照片，天色暗下來後，他們國米奪冠之後正式的慶祝這才開始。
花車載著他們在米蘭城游行，有超過5萬的球迷參與到這次的慶祝當中，現場的音樂聲、吶喊聲和尖叫聲讓席州的腦瓜子一直嗡嗡嗡的響，一直到第二天下午才感覺自己的耳朵終於恢覆了清靜。
……
2009年5月24號，意甲聯賽第37輪，國米客場挑戰意甲球隊卡利亞裏，全場比分2:1。
是的沒錯，國米輸掉了這場比賽。
已經拿到了冠軍，穆裏尼奧十分果斷一個首發球員都沒放上場，除了誇雷斯馬進了一個球外，其他球員都沒有收獲輸給了卡利亞裏。
在今天這場比賽開始前，也就是23號，穆裏尼奧特意找到了席州等他說自己對誇雷斯馬的安排。
“我跟他談了一下，下個賽季他會被租借到切爾西踢球，我想讓他在剩下的兩場意甲比賽裏踢首發，稍微提高一下他的身價。”
席州沒意見，穆裏尼奧這才松了口氣，“行，如果沒有其他事的話你回去繼續訓練吧。”
……
2009年5月27日，意大利羅馬奧林匹克體育場。
“今晚，在羅馬市的星空下，國際米蘭將和巴塞羅那爭奪歐洲之巔！”
“是國米擁有新教練後用新的體系征服比賽，還是巴薩將用他們的藝術足球征服歐洲？”
電視機前的國米球迷立即滿頭問號：什麽意思？這個解說員怎麽回事？怎麽形容巴薩的時候這麽高大上都要征服歐洲，但怎麽到了他們國米這裏就是要征服比賽？
“梅西vs伊布，瓜迪奧拉vs穆裏尼奧，極致傳控vs快速反擊——我想，今天這場決賽不僅僅是兩支球隊的較量，還是兩種足球哲學的碰撞！到底是瓜迪奧拉技高一籌還是穆裏尼奧棋高一著？”
【？？？】
【伊布是很好很好，但為什麽沒有提到我們的寶貝法蘭克？他這麽沒有排面的嗎？】
【法蘭克是不錯，但他才踢了多長時間？梅西跟伊布可都是成名已久的球星，這種時候當然只會提到他們兩個了！】
“瓜迪奧拉教練這場比賽排出了433陣型，門將巴爾德斯，後衛普約爾、皮克、亞亞圖雷、和西爾□□奧。”
“三名中場球員分別是哈維、布斯克茨和伊涅斯塔。”
“三名前鋒梅西、埃托奧和亨利。”
“今天穆裏尼奧教練排出了4312陣型，門將塞薩爾，後衛麥孔、科爾多巴、薩穆埃爾和桑頓。”
“中場球員薩內蒂、坎比亞索斯坦科維奇和法蘭克。”
“前鋒巴洛特利和伊布拉希莫維奇。”
“值得一提的是，國米這邊法蘭克在4312陣型中成了單前腰。”
“還沒見過他踢這個位置，”解說員輕笑一聲，“今天這場比賽結束後他不會再吐血了，這太可怕了！”
【？？？】
【靠！什麽意思啊這個解說員？他是誰？叫什麽名字？家庭地址在哪？我現在就去暗殺他！】
【不是，我們法蘭克吐血怎麽了？他吐的又不是你的血，有你什麽事兒呀？】
【我換了好多電視臺看比賽，但怎麽感覺所有電視臺的解說員都有點針對法蘭克呢？】
【是的，我也發現了。要麽就是沒有提到法蘭克，要麽提到他就在調侃法蘭克吐血。】
【所以為什麽啊？這些解說員都收了錢要抹黑法蘭克是嗎？】
【shit！該不會是多梅內克搞的鬼吧？】
【！！fxxk！等這場比賽結束了我要線下真實他！】
【別聊了大家，比賽要開始了！】
球場上，巴薩隊長普約爾和薩內蒂猜硬幣，薩內蒂猜中了正面並選擇了球權。
“嘟——”
主裁馬西莫布薩卡用力吹響了哨子，2008~2009年歐冠總決賽正式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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