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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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靈之王（七）
陸媛媛如此上來砸場子，老皇帝的臉都氣綠了。
“放肆！你們這是要造反嗎？”
隨著一聲暴喝，負責保護祭臺的親衛軍集體沖上祭臺，僅用了幾秒的時間就包圍了陸媛媛、陸太傅和玄七。
皇帝壓著怒火，其他十國的王上和使臣剛剛恨不得都躲到臺下去，現在似乎又有了底氣，一個個站到了皇帝身後。
“陸太傅，朕如此信任你，你不能跟著這個死丫頭胡鬧，朕再給你一次機會，否則別怪朕心狠！”
老太傅手持長卷，雖已垂垂老矣，卻氣勢如虹。
玄七握著長槍，身穿鎧甲，站在陸媛媛身後，猶如一尊殺神。
陸媛媛更是視死如歸，撲通一聲跪在白芊曉面前，手裏舉著厚厚的一本賬冊。
“燁國太傅之女陸媛媛，收集了十年來，各國密謀殘害巫族族人，以魔靈為由，捉拿無辜女性送入封魔城獻祭的證據。還請神女還無辜受難者一個公道。”
皇帝聞言眼睛都氣紅了，“殺了他們，還不快動手！”
親衛軍面面相覷，為首的統領咬了咬牙，揮刀劈向陸媛媛，一桿長槍從陸媛媛身後竄出，大刀和長槍發出一聲脆響，親衛軍統領的刀直接被彈飛，他踉蹌幾步，後倒在地。
“玄七！你當真要為了這個女人造反嗎？快讓開！”統領四十多歲，戎馬半生，看著玄七時，滿眼的恨鐵不成鋼。
玄七站到陸媛媛身後，雖然個子還沒有長開，但眼神堅毅，已經是一身的將軍氣場。
“這份賬冊是我協助陸丞相收集，樁樁件件觸目驚心。那些枉死的女人有的是你們的母親，有的是你們的妻子，有的是你們的女兒。若是沒有陸丞相的堅持，那她們便將永遠背負著罵名死去。”
玄七一回頭，長槍指著親衛軍統領，槍尖掃過在場的親衛軍們。
“今日，誰要是敢動陸丞相一根手指，就從我玄七的屍體上踏過去！”
玄七是長公主親自調教長大，小小年紀就在軍中戰無敗績，一時間親衛軍竟無一人敢動。
“哼！丞相？”老皇帝危險地瞇起眼睛，“老太傅，我看你也真是老了，居然敢用一個女人給朕做丞相！”
陸太傅沒有回頭，他看著一片狼藉的戰船，看著還在水裏掙紮，相互救助的士兵，眼裏只有心痛。
“女人如何當不得丞相？至少，女人絕不會輕易讓自己的孩子們擋在自己的前面，做自己欲望的肉盾！”
老太傅的話震耳欲聾，在場的所有人都沈默了，場上一片靜寂。
皇帝眼中閃過一絲慌亂，急忙揮手，下達命令：“殺無赦！”
親衛軍聽令不得不集體揮刀而上，玄七一套花槍擋在了最前面。
就在這時，空靈的聲音再次傳來。
【金甲神！銀甲神！歸位！】
聲音剛落，水面開始劇烈的震動起來，剛剛被削成碎塊的石像在眾目睽睽之下，一塊一塊的重新拼湊完整，就像從未碎過。
就在這時，天空突顯異象，一半天空火紅如霞，一半天空湛藍如冰，紅色和藍色相互交織，在天空裏形成一個巨大的太極圓。
所有人還沒從石像覆活的震驚裏緩過神來，現在又被天空中的異象所吸引。
一聲聲龍吟和風鳴響徹天地。
“龍吟，是真龍！”
“還有鳳凰，媽呀，我居然看見鳳凰了！”
“不會吧，難道所謂的魔靈之王真的是神！”
“肯定是真的，不然她如何能號令真龍鳳凰！”
就在大家議論的同時，一條銀龍和一只火鳳從漩渦中沖出，它們盤旋兩圈落在一左一右的石像上，單膝跪下。
“銀甲神，銀龍歸位！”
“金甲神，鳳凰歸位！”
兩位傳說中的真神一個身著銀甲，銀發藍眼。一個身著金甲，紅發綠眼。
她們身後的神光絕不是假。
她們當真是真神的化身。
此時，在場的大部分人都跟著一起跪下，有的顫顫巍巍，有的心懷僥幸，更有的，心中居然又燃起一點期待。
期待神女能阻止無休止的戰鬥，讓他們回家。
祭臺上的皇帝和其他人也都看呆了，皇帝大概也沒想到，國師口中的災星居然有這樣通天的本事。
【好了，陸媛媛，你現在可以開始說了。】
陸媛媛點頭，站起來，翻開賬冊。
“元年十九年，國師預言巫族藏匿災星降世，燁國上下，凡五歲孩童不論男女皆斬。
元年二十一年，十國聯盟召開祭天大典，以巫族藏匿魔靈禍亂人間為由，火刑處死各國巫族十萬人。
同年，巫族聖地神女山被認定為封魔山，白家家主被處死，並建立封魔城，每年各國協定上交十萬女性為祭品，封印魔靈。
可大家都被騙了！
這世上根本就沒有魔靈作亂，巫族收留的魔靈也都是慘死無歸的可憐人。
她們利用魔靈的靈力懸壺濟世，不過是幫助魔靈積累功德，以求安息。
自始至終，這一切都只是這幫人面獸心的畜生，想要得到神女山上神器的陰謀！”
陸媛媛怒目回頭，看著祭臺上的十國首領，他們無一人敢講話，面色鐵青。
陸媛媛含淚看著他們，接著道：
“當初，國師知道了巫族聖地的結界裏供奉神器，只有神女轉世才可以打開結界，於是才有了後來的一切。
他們沒能找到神女轉世，便與十國首領密謀達成共識，編造謊言，虐殺巫族，獻祭無辜女性。
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逼迫神女現身，打開結界，獲得神器！
只可惜，巫族被殺戮殆盡，神女轉世在失去記憶的情況下，接受了所有魔靈，導致她危在旦夕，失去了神光。他們這才無從下手，找不到神女。
如今，神女神力覺醒，終於能將真相大白於天下了。”
陸媛媛轉身跪下，雙手舉起賬冊。
“這是這十年間慘死的巫族與無辜女性的賬冊，樁樁件件，記錄詳細，還望神女，降下天罰，讓這些枉死的魔靈得以安息！”
手中的賬冊緩緩升空，黑色的魔氣從賬冊中溢出。
【我好恨！我好恨！你們這群忘恩負義的畜生！】
魔靈的聲音尖銳沙啞，這也是人們第一次能聽清她們的聲音。
白芊曉雙眼被魔氣浸染，瞬間變成了魔瞳。
她身後一半魔氣一半神力的太極氣團也發生了變化。
黑色的魔氣和賬冊相融，逐漸放大，在天空中形成無數個天幕。
“我巫族歷經百年守護族人，你們如今趕盡殺絕，必將遭到天譴！”炎魔柱的火光淹沒了無數雙不甘的眼睛；
“我女兒沒罪，求求你們了，別讓她去封魔城那種地方！”無助的老人抱著官兵的腿，十多歲的小女孩絕望地看著他們被一劍刺死；
“這明明是我的功勞，你們怎可冒領，還把罪名強加於我！”幹練的長姐被送去了封魔城，曾經帶領全村逃荒活下來的她被十幾個男人侮辱致死；
“相公，救我，你相信我，我沒有，我不是魔靈！”為了夫家生兒育女，卻被賣去了封魔城，只為換長子去城裏讀書；
……
天幕中全是魔靈的記憶，她們的淚水和不甘，不舍與怨恨，好像放電影一般，一幕幕呈現在眾人面前。
“娘！那是我娘！我就知道，我娘絕不可能不守婦道，是你們冤枉她！”戰船上的一個小士兵歇斯底裏地喊著。
“對不起，鮑娘，你當初行醫救人，我們卻棄你於不顧，是我們對不起你……”村寨裏的老村長淚眼婆娑地看著天幕，愧疚難當。
“啊！那是，那是巫族大長老，她，她可是我們全家的救命恩人啊，嗚嗚嗚……”
……
真相催生了遲來的良知。
可是當初，他們寧願相信任人宰割被活活燒死的巫族和女人都是禍害人間的魔靈，也不願相信自己的親人、愛人和朋友是無辜的。
【哈哈哈……】
白芊曉笑了，她笑得無比淒涼，魔靈在聽見她笑聲的一瞬間魔氣暴漲，天空中烏雲密布，一張張魔靈的臉從烏雲裏顯現出來，密密麻麻的，發出悲鳴。
【有仇報仇，有怨報怨，既然他們不準你們通過積攢公德而安息，那就換個方法幫你們消除怨念吧！】
白芊曉的話猶如判官的審判，不少人嚇得抱頭鼠竄，下面一瞬間全亂了。
原來謠言是真的。
魔靈真的回來覆仇了。
當初那個背負所有魔靈的巫族災星也回來了。
她如今早已不是純潔慈悲的神女。
她是降下天罰的魔靈之王。
懺悔沒用，認錯也沒用。
任何人都將對自己的罪行付出代價。
魔靈尖嘯著穿過仇人的身體，把他們撕成碎片，覆仇的魔焰也達到了巔峰。
老皇帝仿佛一瞬間老了十幾歲，他怨恨地瞪著站在天狐頭上的白芊曉，突然笑了一下。
就在十幾只魔靈一起沖向他的時候，他顫抖著把手伸向了青銅鼎上的紅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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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媛媛如此上來砸場子，老皇帝的臉都氣綠了。
“放肆！你們這是要造反嗎？”
隨著一聲暴喝，負責保護祭臺的親衛軍集體沖上祭臺，僅用了幾秒的時間就包圍了陸媛媛、陸太傅和玄七。
皇帝壓著怒火，其他十國的王上和使臣剛剛恨不得都躲到臺下去，現在似乎又有了底氣，一個個站到了皇帝身後。
“陸太傅，朕如此信任你，你不能跟著這個死丫頭胡鬧，朕再給你一次機會，否則別怪朕心狠！”
老太傅手持長卷，雖已垂垂老矣，卻氣勢如虹。
玄七握著長槍，身穿鎧甲，站在陸媛媛身後，猶如一尊殺神。
陸媛媛更是視死如歸，撲通一聲跪在白芊曉面前，手裏舉著厚厚的一本賬冊。
“燁國太傅之女陸媛媛，收集了十年來，各國密謀殘害巫族族人，以魔靈為由，捉拿無辜女性送入封魔城獻祭的證據。還請神女還無辜受難者一個公道。”
皇帝聞言眼睛都氣紅了，“殺了他們，還不快動手！”
親衛軍面面相覷，為首的統領咬了咬牙，揮刀劈向陸媛媛，一桿長槍從陸媛媛身後竄出，大刀和長槍發出一聲脆響，親衛軍統領的刀直接被彈飛，他踉蹌幾步，後倒在地。
“玄七！你當真要為了這個女人造反嗎？快讓開！”統領四十多歲，戎馬半生，看著玄七時，滿眼的恨鐵不成鋼。
玄七站到陸媛媛身後，雖然個子還沒有長開，但眼神堅毅，已經是一身的將軍氣場。
“這份賬冊是我協助陸丞相收集，樁樁件件觸目驚心。那些枉死的女人有的是你們的母親，有的是你們的妻子，有的是你們的女兒。若是沒有陸丞相的堅持，那她們便將永遠背負著罵名死去。”
玄七一回頭，長槍指著親衛軍統領，槍尖掃過在場的親衛軍們。
“今日，誰要是敢動陸丞相一根手指，就從我玄七的屍體上踏過去！”
玄七是長公主親自調教長大，小小年紀就在軍中戰無敗績，一時間親衛軍竟無一人敢動。
“哼！丞相？”老皇帝危險地瞇起眼睛，“老太傅，我看你也真是老了，居然敢用一個女人給朕做丞相！”
陸太傅沒有回頭，他看著一片狼藉的戰船，看著還在水裏掙紮，相互救助的士兵，眼裏只有心痛。
“女人如何當不得丞相？至少，女人絕不會輕易讓自己的孩子們擋在自己的前面，做自己欲望的肉盾！”
老太傅的話震耳欲聾，在場的所有人都沈默了，場上一片靜寂。
皇帝眼中閃過一絲慌亂，急忙揮手，下達命令：“殺無赦！”
親衛軍聽令不得不集體揮刀而上，玄七一套花槍擋在了最前面。
就在這時，空靈的聲音再次傳來。
【金甲神！銀甲神！歸位！】
聲音剛落，水面開始劇烈的震動起來，剛剛被削成碎塊的石像在眾目睽睽之下，一塊一塊的重新拼湊完整，就像從未碎過。
就在這時，天空突顯異象，一半天空火紅如霞，一半天空湛藍如冰，紅色和藍色相互交織，在天空裏形成一個巨大的太極圓。
所有人還沒從石像覆活的震驚裏緩過神來，現在又被天空中的異象所吸引。
一聲聲龍吟和風鳴響徹天地。
“龍吟，是真龍！”
“還有鳳凰，媽呀，我居然看見鳳凰了！”
“不會吧，難道所謂的魔靈之王真的是神！”
“肯定是真的，不然她如何能號令真龍鳳凰！”
就在大家議論的同時，一條銀龍和一只火鳳從漩渦中沖出，它們盤旋兩圈落在一左一右的石像上，單膝跪下。
“銀甲神，銀龍歸位！”
“金甲神，鳳凰歸位！”
兩位傳說中的真神一個身著銀甲，銀發藍眼。一個身著金甲，紅發綠眼。
她們身後的神光絕不是假。
她們當真是真神的化身。
此時，在場的大部分人都跟著一起跪下，有的顫顫巍巍，有的心懷僥幸，更有的，心中居然又燃起一點期待。
期待神女能阻止無休止的戰鬥，讓他們回家。
祭臺上的皇帝和其他人也都看呆了，皇帝大概也沒想到，國師口中的災星居然有這樣通天的本事。
【好了，陸媛媛，你現在可以開始說了。】
陸媛媛點頭，站起來，翻開賬冊。
“元年十九年，國師預言巫族藏匿災星降世，燁國上下，凡五歲孩童不論男女皆斬。
元年二十一年，十國聯盟召開祭天大典，以巫族藏匿魔靈禍亂人間為由，火刑處死各國巫族十萬人。
同年，巫族聖地神女山被認定為封魔山，白家家主被處死，並建立封魔城，每年各國協定上交十萬女性為祭品，封印魔靈。
可大家都被騙了！
這世上根本就沒有魔靈作亂，巫族收留的魔靈也都是慘死無歸的可憐人。
她們利用魔靈的靈力懸壺濟世，不過是幫助魔靈積累功德，以求安息。
自始至終，這一切都只是這幫人面獸心的畜生，想要得到神女山上神器的陰謀！”
陸媛媛怒目回頭，看著祭臺上的十國首領，他們無一人敢講話，面色鐵青。
陸媛媛含淚看著他們，接著道：
“當初，國師知道了巫族聖地的結界裏供奉神器，只有神女轉世才可以打開結界，於是才有了後來的一切。
他們沒能找到神女轉世，便與十國首領密謀達成共識，編造謊言，虐殺巫族，獻祭無辜女性。
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逼迫神女現身，打開結界，獲得神器！
只可惜，巫族被殺戮殆盡，神女轉世在失去記憶的情況下，接受了所有魔靈，導致她危在旦夕，失去了神光。他們這才無從下手，找不到神女。
如今，神女神力覺醒，終於能將真相大白於天下了。”
陸媛媛轉身跪下，雙手舉起賬冊。
“這是這十年間慘死的巫族與無辜女性的賬冊，樁樁件件，記錄詳細，還望神女，降下天罰，讓這些枉死的魔靈得以安息！”
手中的賬冊緩緩升空，黑色的魔氣從賬冊中溢出。
【我好恨！我好恨！你們這群忘恩負義的畜生！】
魔靈的聲音尖銳沙啞，這也是人們第一次能聽清她們的聲音。
白芊曉雙眼被魔氣浸染，瞬間變成了魔瞳。
她身後一半魔氣一半神力的太極氣團也發生了變化。
黑色的魔氣和賬冊相融，逐漸放大，在天空中形成無數個天幕。
“我巫族歷經百年守護族人，你們如今趕盡殺絕，必將遭到天譴！”炎魔柱的火光淹沒了無數雙不甘的眼睛；
“我女兒沒罪，求求你們了，別讓她去封魔城那種地方！”無助的老人抱著官兵的腿，十多歲的小女孩絕望地看著他們被一劍刺死；
“這明明是我的功勞，你們怎可冒領，還把罪名強加於我！”幹練的長姐被送去了封魔城，曾經帶領全村逃荒活下來的她被十幾個男人侮辱致死；
“相公，救我，你相信我，我沒有，我不是魔靈！”為了夫家生兒育女，卻被賣去了封魔城，只為換長子去城裏讀書；
……
天幕中全是魔靈的記憶，她們的淚水和不甘，不舍與怨恨，好像放電影一般，一幕幕呈現在眾人面前。
“娘！那是我娘！我就知道，我娘絕不可能不守婦道，是你們冤枉她！”戰船上的一個小士兵歇斯底裏地喊著。
“對不起，鮑娘，你當初行醫救人，我們卻棄你於不顧，是我們對不起你……”村寨裏的老村長淚眼婆娑地看著天幕，愧疚難當。
“啊！那是，那是巫族大長老，她，她可是我們全家的救命恩人啊，嗚嗚嗚……”
……
真相催生了遲來的良知。
可是當初，他們寧願相信任人宰割被活活燒死的巫族和女人都是禍害人間的魔靈，也不願相信自己的親人、愛人和朋友是無辜的。
【哈哈哈……】
白芊曉笑了，她笑得無比淒涼，魔靈在聽見她笑聲的一瞬間魔氣暴漲，天空中烏雲密布，一張張魔靈的臉從烏雲裏顯現出來，密密麻麻的，發出悲鳴。
【有仇報仇，有怨報怨，既然他們不準你們通過積攢公德而安息，那就換個方法幫你們消除怨念吧！】
白芊曉的話猶如判官的審判，不少人嚇得抱頭鼠竄，下面一瞬間全亂了。
原來謠言是真的。
魔靈真的回來覆仇了。
當初那個背負所有魔靈的巫族災星也回來了。
她如今早已不是純潔慈悲的神女。
她是降下天罰的魔靈之王。
懺悔沒用，認錯也沒用。
任何人都將對自己的罪行付出代價。
魔靈尖嘯著穿過仇人的身體，把他們撕成碎片，覆仇的魔焰也達到了巔峰。
老皇帝仿佛一瞬間老了十幾歲，他怨恨地瞪著站在天狐頭上的白芊曉，突然笑了一下。
就在十幾只魔靈一起沖向他的時候，他顫抖著把手伸向了青銅鼎上的紅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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