純白之書（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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純白之書（八）
被烈火焚燒的痛苦讓李凰的精神越來越恍惚，彌留之際，一點白光的指引，讓她睜開了眼睛。
“啊！”
剛一睜眼便看見自己被一把紅刀攔腰斬斷，熱血噴湧，她的整個世界都變成了紅色。
一縷金色的神光隨著那紅色的刀刃切斷了她的身體，她就要涅槃了，但她感覺不到自己的神識，她好像被困在某個地方，似乎醒著，又似乎沒有醒。
突然，紅色刀刃上的金色神力猙獰起來，蜿蜒成崎嶇的電流，李凰心慌的厲害，她好像忘了什麽重要的事，但她現在又不太敢想起來，她隱約知道，她如果想起來了，一定會很痛苦。
“不要破，不要，你繼續砍我，我不怕痛，只求你別破，別破……”
鋼刀皴裂的聲音像惡魔的低吼一樣，李凰蜷縮著身體，全身都被汗水濕透，求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只能任由恐懼將她淹沒。
“誰來救救我，我快不行了，我，我居然忘了，忘了我要守護的人，忘了我的摯友，忘了我的驕傲，忘了我的來路。”
啊……
撕心裂肺的慘叫聲回蕩在空洞的時空裏，世人腳步匆匆，或利用或鄙夷，或畏懼或貪婪，卻從來沒有人聽過她的慘叫聲。
向來是，無人在意罷了。
砰，紅色的刀刃碎了，金色的神力消散，天光大亮。
李凰再睜開眼，看見了極陰之淵裏高聳入雲的神女殿，銀龍身披銀色鎧甲站在銀甲神肩上。
銀龍……
李凰邁著沈重的腳步奔向她，但怎麽走都在原地。
“鳳凰！”
怎麽回事？
李凰看見銀龍眼裏有驚懼、不甘、傷心，還有一抹鮮艷的紅色。
腹部傳來火辣的疼痛，視線從腹部的大刀向上移動。
“無極……”
原來是你，無極！
鳳凰在金色的神光裏涅槃，再次醒來時，她眼睜睜看著自己壓著手腳被折斷的銀龍進了人族皇宮，看著銀龍被無數人族踐踏欺辱。
不，這不是真的。
鳳凰想要阻止，但她自己根本不受自己的意識控制，她甚至披上戰甲，帶著傀儡軍隊追殺桑枝和千曉。
不要啊，千曉，你快跑啊。
兩行血淚順著臉頰滑落，她此時恨不得自己已經瞎了，看不見自己所做的一切，但這一切本就真實發生過，由不得她忘記。
接下來，一次又一次的涅槃，她被當成燁國最強的“武器”，以一人之力保衛人族的這一支部落從默默無聞到稱霸天下。
沒人在意她的死活，反正她不會死。
只要神光還在她體內，重生的她照樣會像之前那樣一直為他們所用，她自己本人也深信不疑，從不反抗。
鳳凰踩著一具又一具自己的屍體往上爬，只覺得自己累極了，她不想再涅槃了，她想回去了，回到神女殿，每天和銀龍在一起打鬧，被她說教。
她還想再捏一次小神女的臉蛋，哪怕被銀龍追著打三天三夜，那也是她此生最開心的一瞬。
“別放棄，小鳳凰。”
空靈好聽的聲音響起，一頁白色的書頁沒入她的眉心，金色的禁錮徹底碎裂，一切變成了白色。
她虛弱地睜開眼，看見一個漂亮的小姑娘正看著她，她長得可愛極了，讓人忍不住想掐她的臉。
她這是又涅槃了？
還是說，她已經死了？
算了，都不重要了。
小鳳凰筋疲力盡地閉上了眼睛，昏睡過去。
*
從國師府裏出來，大家都有所收獲。
白芊曉抱著一個白白胖胖的小寶寶。
玄清背著一個人高的大木盒。
銀龍拎著被熱暈死過去的月空。
啊！這拖家帶口的既視感。
“真沒想到原來李凰公主竟然就是鳳凰，她被神力下了封印，不論涅槃多少次，都要效忠於人族，真是氣煞我也。”
銀龍和鳳凰本就羈絆頗深，知道她的遭遇後，更是感同身受。
白芊曉捏了捏懷裏小女娃的臉，“以後就好了，等她醒來，我們好好養她，把她養成真正的公主。”
銀龍心疼地點頭，轉而看向玄清，“師父，你是要走了嗎？”
白芊曉也回頭看向他，“要不要我現在就把神骨取出來給你，這樣，真正的神王大人應該就能覆活了。”
玄清似乎沒想到白芊曉會這麽說，眉毛擰成了麻花。
“千晨的神識不在，就算有神骨也沒用，我回一趟蓮花谷，只是把這具身體藏好，以免節外生枝。”
“神識不在是什麽意思？”白芊曉心底升起一絲慌亂，眼尾不自覺地紅了。
玄清嘆了口氣，“你別多想，千晨說了他會回來就一定會想辦法回來的，你們先去鳳凰山等我吧，我去去就來。”
說完，玄清消失不見，銀龍安撫地拍了拍白芊曉的背，白芊曉勉強笑了笑，兩人也消失在原地。
被關在府外一整宿的親衛軍終於破門而入，國師府內亂成了一鍋粥，不到半天時間，國師失蹤的消息便傳遍了都城。
白芊曉和銀龍可管不著這些，她們黃昏的時候，已經到了鳳凰山。
鳳凰山的入口處，小黑老遠便在瞭望臺上看見了白芊曉的身影，她激動地從瞭望臺上下來，和站崗的兩三個兄弟一起出來迎接他們。
“千曉！”小黑激動壞了，一下子撲進白芊曉懷裏。
白芊曉寵溺地揉了揉她的頭發，“走，先進去再說。”
一行人進了軍營，小黑忙前忙後地給他們張羅好了住的地方，又安排了吃的東西，這才有時間坐下來說說話。
“啊？千曉，你是說，這個可愛的胖娃娃是戰神女將軍！？”小黑從滿眼希冀變成不可置信，“可我還等著跟女將軍學紅纓槍呢！這，這……”
“這事先不要讓別人知道，你想學功夫可以找銀鈴，讓她教你。”
小黑看了看銀鈴，失望點了點頭。
白芊曉笑著搖了搖頭，“好了，都聊得差不多了，快去把玄七和媛媛姐找來，我有重要的事情和他們商量。”
小黑臉上露出難色，“可是，他們兩個都不在軍中。”
白芊曉聞言，眉峰微蹙，有種不好的預感，“為何不在軍中？”
小黑高興地說：“是好事，皇上下令恢覆了媛媛姐父親的官職，她父親還親自來軍營接走了她。
又過了兩天，有一個穿著華麗聲音尖細的人來宣旨，給玄七將軍賜婚，那個人好像說是太傅之女，那不就是媛媛姐嗎？你說巧不巧？”
巧，可太巧了。
白芊曉當真是小看了這個皇帝。
一面讓林宥除掉國師和公主，一面挾持玄七和陸媛媛成為新的人質。
手段果然了得。
現在這麽多國家的軍隊都和燁國達成了合作，也都帶來了所謂的“祭品”，表達出了誠意。
就算沒有祭天大典，皇帝只要真的拿下了封魔山，掉頭直接滅了鳳凰山也一樣可以得到“祭品”。
他現在這麽做，不過就是在給玄七和陸媛媛施壓，讓他們主動交出“祭品”，這樣，他就能毫無障礙地出發了。
簡直是一切具備只欠東風。
當初想讓姑娘們通過努力獲得認可的想法蕩然無存。白芊曉突然意識到，這個世界的游戲規則不是簡簡單單的男女對立那麽簡單。
不論男人還是女人，權力，力量和利益才是左右游戲規則的變量。
既然如此，那便不忍了！
“小黑，讓宋薇去挑幾個激靈的姑娘，給我散布一則謠言。”
小黑一聽是正事兒，立馬眼睛亮亮的，“是，千曉，請吩咐！”
“就說，魔靈之王出世，要在祭天大典上，為冤死的巫族討回公道！”
小黑聞言更激動了，“好，我這就去！”
銀龍一邊哄著懷裏的孩子，一邊露出擔憂的神色，“千曉，你這不是坐實了巫族和魔靈之王的關系了嗎？那他們更加師出有名了。”
“哼，什麽師出有名？只要是他們想，這莫名其妙的祭天大典也是隨便就編出來的。
從前，沒有魔靈之王，他們打著魔靈之王的名號用炎魔柱虐殺魔女，有恃無恐。那是因為他們知道沒有魔女，所謂的魔女不過是他們編的。
可如果，真的有魔靈之王呢，在力量和恐懼之下，魔女也會變成神女，到時候他們只會為了利益高呼魔女萬歲，你信嗎？”
銀龍若有所思，點了點頭，“千曉，你成長了。”
白芊曉深吸一口氣，挺直腰背。
“從前，我總是在逃，逃離封魔城，逃離神女湖，帶著女人們逃，最後自己逃到走投無路，害得千晨獻出了神骨。
如今，我不想再逃了，我要做真正的魔靈之王！”
“銀龍請命，願做魔靈之王前鋒，為魔靈之王而戰！”
銀龍抱著小鳳凰跪下，還在繈褓中的小鳳凰明明沒醒，嘴裏卻嗯嗯哼出兩聲，好像在附和銀龍似的。
白芊曉一樂，“好！”她親手扶銀龍起來，又掐了掐小鳳凰的臉蛋。
“千曉，那玄七和陸媛媛怎麽辦？”銀龍又皺起眉。
“他們當然不能放棄，不然以後老皇帝死了，誰來管理燁國？”
銀龍恍然大悟，“哦~你真是越來越老謀深算了！”
嘿嘿，白芊曉得意地笑了起來，她伸手又掐了掐小鳳凰的臉蛋，看著她可愛的樣子突然想起來。
“怎麽沒看見胖白？”
銀龍一樂，“沒事，可能是在裏面暈過去了，沒能抓到林宥，覺得丟人，躲起來了。”
白芊曉想了想，確實是胖白的作風，也笑了，不過想到林宥，她眼神突然變冷。
“林宥是我們現在最大的變數，他不像無極那般高傲自負，是個不好對付的。”
銀龍低頭想了想，又擡頭看著白芊曉，用詢問的眼神比了一個抹脖子的手勢。
白芊曉搖了搖頭，“先和媛媛姐他們取得聯系，再做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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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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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縷金色的神光隨著那紅色的刀刃切斷了她的身體，她就要涅槃了，但她感覺不到自己的神識，她好像被困在某個地方，似乎醒著，又似乎沒有醒。
突然，紅色刀刃上的金色神力猙獰起來，蜿蜒成崎嶇的電流，李凰心慌的厲害，她好像忘了什麽重要的事，但她現在又不太敢想起來，她隱約知道，她如果想起來了，一定會很痛苦。
“不要破，不要，你繼續砍我，我不怕痛，只求你別破，別破……”
鋼刀皴裂的聲音像惡魔的低吼一樣，李凰蜷縮著身體，全身都被汗水濕透，求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只能任由恐懼將她淹沒。
“誰來救救我，我快不行了，我，我居然忘了，忘了我要守護的人，忘了我的摯友，忘了我的驕傲，忘了我的來路。”
啊……
撕心裂肺的慘叫聲回蕩在空洞的時空裏，世人腳步匆匆，或利用或鄙夷，或畏懼或貪婪，卻從來沒有人聽過她的慘叫聲。
向來是，無人在意罷了。
砰，紅色的刀刃碎了，金色的神力消散，天光大亮。
李凰再睜開眼，看見了極陰之淵裏高聳入雲的神女殿，銀龍身披銀色鎧甲站在銀甲神肩上。
銀龍……
李凰邁著沈重的腳步奔向她，但怎麽走都在原地。
“鳳凰！”
怎麽回事？
李凰看見銀龍眼裏有驚懼、不甘、傷心，還有一抹鮮艷的紅色。
腹部傳來火辣的疼痛，視線從腹部的大刀向上移動。
“無極……”
原來是你，無極！
鳳凰在金色的神光裏涅槃，再次醒來時，她眼睜睜看著自己壓著手腳被折斷的銀龍進了人族皇宮，看著銀龍被無數人族踐踏欺辱。
不，這不是真的。
鳳凰想要阻止，但她自己根本不受自己的意識控制，她甚至披上戰甲，帶著傀儡軍隊追殺桑枝和千曉。
不要啊，千曉，你快跑啊。
兩行血淚順著臉頰滑落，她此時恨不得自己已經瞎了，看不見自己所做的一切，但這一切本就真實發生過，由不得她忘記。
接下來，一次又一次的涅槃，她被當成燁國最強的“武器”，以一人之力保衛人族的這一支部落從默默無聞到稱霸天下。
沒人在意她的死活，反正她不會死。
只要神光還在她體內，重生的她照樣會像之前那樣一直為他們所用，她自己本人也深信不疑，從不反抗。
鳳凰踩著一具又一具自己的屍體往上爬，只覺得自己累極了，她不想再涅槃了，她想回去了，回到神女殿，每天和銀龍在一起打鬧，被她說教。
她還想再捏一次小神女的臉蛋，哪怕被銀龍追著打三天三夜，那也是她此生最開心的一瞬。
“別放棄，小鳳凰。”
空靈好聽的聲音響起，一頁白色的書頁沒入她的眉心，金色的禁錮徹底碎裂，一切變成了白色。
她虛弱地睜開眼，看見一個漂亮的小姑娘正看著她，她長得可愛極了，讓人忍不住想掐她的臉。
她這是又涅槃了？
還是說，她已經死了？
算了，都不重要了。
小鳳凰筋疲力盡地閉上了眼睛，昏睡過去。
*
從國師府裏出來，大家都有所收獲。
白芊曉抱著一個白白胖胖的小寶寶。
玄清背著一個人高的大木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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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這拖家帶口的既視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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銀龍和鳳凰本就羈絆頗深，知道她的遭遇後，更是感同身受。
白芊曉捏了捏懷裏小女娃的臉，“以後就好了，等她醒來，我們好好養她，把她養成真正的公主。”
銀龍心疼地點頭，轉而看向玄清，“師父，你是要走了嗎？”
白芊曉也回頭看向他，“要不要我現在就把神骨取出來給你，這樣，真正的神王大人應該就能覆活了。”
玄清似乎沒想到白芊曉會這麽說，眉毛擰成了麻花。
“千晨的神識不在，就算有神骨也沒用，我回一趟蓮花谷，只是把這具身體藏好，以免節外生枝。”
“神識不在是什麽意思？”白芊曉心底升起一絲慌亂，眼尾不自覺地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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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玄清消失不見，銀龍安撫地拍了拍白芊曉的背，白芊曉勉強笑了笑，兩人也消失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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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芊曉和銀龍可管不著這些，她們黃昏的時候，已經到了鳳凰山。
鳳凰山的入口處，小黑老遠便在瞭望臺上看見了白芊曉的身影，她激動地從瞭望臺上下來，和站崗的兩三個兄弟一起出來迎接他們。
“千曉！”小黑激動壞了，一下子撲進白芊曉懷裏。
白芊曉寵溺地揉了揉她的頭發，“走，先進去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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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千曉，你是說，這個可愛的胖娃娃是戰神女將軍！？”小黑從滿眼希冀變成不可置信，“可我還等著跟女將軍學紅纓槍呢！這，這……”
“這事先不要讓別人知道，你想學功夫可以找銀鈴，讓她教你。”
小黑看了看銀鈴，失望點了點頭。
白芊曉笑著搖了搖頭，“好了，都聊得差不多了，快去把玄七和媛媛姐找來，我有重要的事情和他們商量。”
小黑臉上露出難色，“可是，他們兩個都不在軍中。”
白芊曉聞言，眉峰微蹙，有種不好的預感，“為何不在軍中？”
小黑高興地說：“是好事，皇上下令恢覆了媛媛姐父親的官職，她父親還親自來軍營接走了她。
又過了兩天，有一個穿著華麗聲音尖細的人來宣旨，給玄七將軍賜婚，那個人好像說是太傅之女，那不就是媛媛姐嗎？你說巧不巧？”
巧，可太巧了。
白芊曉當真是小看了這個皇帝。
一面讓林宥除掉國師和公主，一面挾持玄七和陸媛媛成為新的人質。
手段果然了得。
現在這麽多國家的軍隊都和燁國達成了合作，也都帶來了所謂的“祭品”，表達出了誠意。
就算沒有祭天大典，皇帝只要真的拿下了封魔山，掉頭直接滅了鳳凰山也一樣可以得到“祭品”。
他現在這麽做，不過就是在給玄七和陸媛媛施壓，讓他們主動交出“祭品”，這樣，他就能毫無障礙地出發了。
簡直是一切具備只欠東風。
當初想讓姑娘們通過努力獲得認可的想法蕩然無存。白芊曉突然意識到，這個世界的游戲規則不是簡簡單單的男女對立那麽簡單。
不論男人還是女人，權力，力量和利益才是左右游戲規則的變量。
既然如此，那便不忍了！
“小黑，讓宋薇去挑幾個激靈的姑娘，給我散布一則謠言。”
小黑一聽是正事兒，立馬眼睛亮亮的，“是，千曉，請吩咐！”
“就說，魔靈之王出世，要在祭天大典上，為冤死的巫族討回公道！”
小黑聞言更激動了，“好，我這就去！”
銀龍一邊哄著懷裏的孩子，一邊露出擔憂的神色，“千曉，你這不是坐實了巫族和魔靈之王的關系了嗎？那他們更加師出有名了。”
“哼，什麽師出有名？只要是他們想，這莫名其妙的祭天大典也是隨便就編出來的。
從前，沒有魔靈之王，他們打著魔靈之王的名號用炎魔柱虐殺魔女，有恃無恐。那是因為他們知道沒有魔女，所謂的魔女不過是他們編的。
可如果，真的有魔靈之王呢，在力量和恐懼之下，魔女也會變成神女，到時候他們只會為了利益高呼魔女萬歲，你信嗎？”
銀龍若有所思，點了點頭，“千曉，你成長了。”
白芊曉深吸一口氣，挺直腰背。
“從前，我總是在逃，逃離封魔城，逃離神女湖，帶著女人們逃，最後自己逃到走投無路，害得千晨獻出了神骨。
如今，我不想再逃了，我要做真正的魔靈之王！”
“銀龍請命，願做魔靈之王前鋒，為魔靈之王而戰！”
銀龍抱著小鳳凰跪下，還在繈褓中的小鳳凰明明沒醒，嘴裏卻嗯嗯哼出兩聲，好像在附和銀龍似的。
白芊曉一樂，“好！”她親手扶銀龍起來，又掐了掐小鳳凰的臉蛋。
“千曉，那玄七和陸媛媛怎麽辦？”銀龍又皺起眉。
“他們當然不能放棄，不然以後老皇帝死了，誰來管理燁國？”
銀龍恍然大悟，“哦~你真是越來越老謀深算了！”
嘿嘿，白芊曉得意地笑了起來，她伸手又掐了掐小鳳凰的臉蛋，看著她可愛的樣子突然想起來。
“怎麽沒看見胖白？”
銀龍一樂，“沒事，可能是在裏面暈過去了，沒能抓到林宥，覺得丟人，躲起來了。”
白芊曉想了想，確實是胖白的作風，也笑了，不過想到林宥，她眼神突然變冷。
“林宥是我們現在最大的變數，他不像無極那般高傲自負，是個不好對付的。”
銀龍低頭想了想，又擡頭看著白芊曉，用詢問的眼神比了一個抹脖子的手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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