弒神換骨（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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弒神換骨（二）
在座的其他兩人已經對白芊曉的暴力行為習慣了，表情很是無奈。
“你們這是什麽表情啊，打開看看不就知道了嗎？”白芊曉被看得莫名其妙。
哎，月婆嘆了口氣，伸手刨開木渣渣，從裏面翻出來一沓紙，上面的內容很奇怪。
【乙酉年六月初一，獻三千，擒六千，封魔城驗收六百。】
【藩國，獻六百，封魔城驗收四百，賞令牌一。】
【燁國，收一千，封魔城驗收一千，記一百分。】
……
“這都是些什麽啊？這也不像什麽密函啊？”白芊曉疑惑，月婆和陸媛媛也沒看懂。
陸媛媛說：“這好像是一種記賬，只不過記錄的方式和內容都不同，有的賞，有的記分，好像是……”她拿起一張紙條，又想了想，“是在和封魔城完成某種交易。”
“交易？”白芊曉也照了一張紙條出來，越看心裏那個猜想越接近真相，“我之前就在奇怪，為什麽封魔城每年要死那麽多女人，好像有什麽固定的數量要求似的，這些數字難道是因為各種原因流放到封魔城的女人數量？”
月婆一拍桌子，“獻祭！難不成是為了獻祭？他們果然是為了得到神女聖地！”
月婆一語道破天機，白芊曉和陸媛媛雙雙倒吸一口涼氣。
“這樣的話一切就都說得通了，先對巫族下手，再把女人以巫女餘孽或者魔靈餘孽的名義送到封魔城，再把她們全都燒死，獻祭，那是為了得到那個封魔結界裏的東西？對吧？”白芊曉分析道。
月婆點了點頭，陸媛媛不可置信地說：“可是，可是，封魔城是全世界十大國一起供養認同的，難不成所有國家都知道之前外面流傳的關於神器的事，只有百姓不知？他們說好了得到神器後平分靈氣，所以隨便編了個理由，就把巫族滅了，還害死那麽多女人，簡直喪心病狂！”
月婆眼睛紅了，對於見過太多死去的姑娘的人來說，真相太紮心了。
喪心病狂嗎？
白芊曉見過為了爭奪能源的各種醜惡嘴臉，所以現在過去未來，人類的貪婪從來沒有變過。
“現在這層窗戶紙被捅破了，這些人怕是坐不住了，攻打封魔山的人會越來越多，最怕的結果是一旦有人攻下封魔山，他們為了得到神器，會明目張膽的抓無辜的女人去封魔山獻祭。”
白芊曉萬萬沒想到，事情居然嚴重到了這種程度。唯一贏的機會是先拿下封魔山，再想辦法得到神器，這樣她們就有了足夠翻身的籌碼。但如果做不到，她就是把白家寶庫搬空，也救不了這天下的女人。
“千曉，你別難過，這些事情還未經證實，一定會有別的轉機的。”陸媛媛安慰道。
白芊曉拍了拍陸媛媛的手，點了點頭，但之後吃的飯卻沒有一點味道，到了夜裏，她一個人爬上屋頂，躺著看月亮。
她一直在想，為什麽得到神器一定要女人獻祭，神女聖地裏或者說封魔結界裏藏著的東西和女人有什麽關系嗎？
按照胖白說的，那裏面不就是時空輪嗎？白芊曉進入識海，端詳著那奇怪的齒輪和上面的純白之書。
嘖，這玩意兒到底怎麽用？天、地、人，三個齒輪似乎只能控制時間地點人物，控制不了別的，如果真的要掌控全局，似乎還差一些關鍵的維度。
比如，之前火神聚融和神王千晨都說過的，因果律。
事件和事件之間，人和人之間，如果沒有這個因果律，那麽並不會發生深層的羈絆，那麽，所有為所欲為的惡行都可以存在了，就比如屠殺巫族。
白芊曉退出識海，仰望著星空。她現在只有魔氣沒有神力，沒有了系統的幫助，她連那些齒輪都轉動不了。
而且現在的她無比清楚的一點是，魔靈的力量屬於以暴制暴，而且焚骨鑄魔的行為實在是太費命了。
所以想要控制時空輪，或者探究封魔結界裏的秘密，她都需要有神力才行。
可怎麽才能得到神力呢？
白芊曉想起月空之前的話和千晨的臉，腦子一陣酸痛，直接宕機。
“哎呀，千曉，你怎麽還在這裏，咱們去找神王大人吧，好不好？”
嘖，白芊曉瞅了月空一眼，月空感受到了她的低氣壓，撅了撅嘴，“好吧，那你心情不好的話，我就過一會兒再過來問你好了。”
“胖白。”
“啊？”
“那個神王大人真的可以把神力給我嗎？”
“能啊，神王大人最愛你啦！”
“嘖！”
“哎呀，你又生氣，我說的都是真的你又不信。”
白芊曉確實不信，她不信這世上有人會把可以淩駕於所有人之上的力量給別人，不要說是僅有幾面之緣的男人，就算是桑枝也不一定能做到。
而且得到神力的方式居然是那種事，一想到要和一個男人發生關系，白芊曉全身都不自覺地顫抖，想起受盡折磨而死的青姑娘，她只感覺到一陣生理性的想吐。
哎呀，煩死了，不想了。
白芊曉躺著躺著睡著了，水面上的風溫柔地包裹著她，就連月光都柔和了幾分，生怕吵到她。
一雙大手輕輕接住她的頭，然後用自己的胳膊給她當枕頭躺在她身邊。
月空一回頭，“神王……唔唔……”玄清從後面捂住了它的嘴，帶走了。
千晨低頭，輕輕拍著白芊曉的背，和她面對面躺在屋頂上。
“千曉，別怕，我回來了，這次，你不是一個人。”
白芊曉此時似乎很舒服，她本能的往千晨懷裏鉆了鉆，整個人都貼了上去，貪戀的吸著蓮香，甚至把臉都埋進了千晨頸窩裏。
千晨身體一僵，喉結滾動，壓抑著呼吸，片刻後，理智徹底瓦解，用力地把白芊曉摟入懷裏，恨不得和她融為一體。
“千曉……千曉……”
胸前的傷口因為擠壓又裂開了，滲出血來，但千晨根本感覺不到疼，因為此時，他心疼的程度遠遠超過了傷痛。
“這一次，我不會再讓你離開我，我也不會離開你，就算死一萬次，我也會回到你身邊……”
濕鹹的吻落在白芊曉額頭、眼睛、鼻梁，就在情欲就要控制不住的時候，千晨停住了，他沒有吻上白芊曉的唇。
“千曉，你不記得我了，我不會強行要你，”他輕輕給她順著碎發，無比憐愛地撫摸著她的臉頰，“我會慢慢讓你接受我，重新愛上我的。”
千晨知道，千曉因為魔靈見過了太多不堪入目的事，小小年紀心理上就對情愛產生了抵觸，甚至連最基本的信任和依賴都做不到。
這種情況下的交融，對她來說無疑是一種傷害，不僅達不到神力融合的效果，還有可能適得其反。
而他又怎麽可能傷害她呢。
千晨閉上眼睛，繼續輕輕拍著白芊曉的背，又抱她緊了一些，“睡吧，只要你在就好。”
只要你在，怎麽樣都好。
*
白芊曉突然覺得懷裏一冷，好像失去了什麽重要的東西，她猛地睜開眼睛，發現自己這是在屋頂上睡著了。
所以剛剛的一切都是幻覺嗎？
白芊曉揉了揉自己的頭，低頭的瞬間，看見胸口的衣服上沾上了一點點血漬。
這是？
這時，太陽緩緩露出半個頭來，金色的陽光灑滿了水面，衣服上那一點血漬在陽光中化作金沙飄進了白芊曉眉心。
一瞬間，白芊曉只覺得自己神清氣爽，沐浴著新升的太陽，連風都是暖的。
她站起來迎著風，金色的陽光照在她臉上，眼睛也被染上了金色的流光。
月空還在一旁翻著肚皮睡得四仰八叉，月婆已經帶著姑娘們陸陸續續走上甲板開始晨練，小黑站在第一排，練得無比認真。
起風了，船工揚起了帆，大船的速度是小船不能比的，白芊曉一個瞬移站在桅桿上，眺望著遠處。
隨著風，白芊曉心口又酸又暖，她看向晴朗的天空，眼淚流進了肚子裏。
她確實沒有了神女的記憶，但對於那股蓮花香氣的貪戀，和那雙眼睛令她感覺到的心疼是真實的。
魔靈之王和神王註定是敵人，白芊曉心裏很清楚，這份縱容和憐愛是給那位神女千曉的，不是給她的。
但就算是她借的吧，只要他現在不殺她就好，至於神力，就算沒有，她也不相信就沒有別的辦法了。
“船到橋頭自然直，我不會認輸的！”哼，你聽見了吧？膽小鬼神王大人。
白芊曉深呼吸了幾次，回到甲板上，“來吧，姐妹們，練了那麽長時間，今天我們來練習實戰。”
月婆眼睛一亮，拿起一旁的拐杖，道：“好，我老婆子先來打個樣！”
“好！”
船上的時光過得很快，一轉眼又是半個月過去了。一半以上的姑娘掌握了至少一樣法器的使用方法，厲害一些的能用簡單的靈氣控制一些法器的效果。這些人組成了一個保衛隊。
另一部分人雖然體質強了不少，但是離掌握兵器還是差點兒意思，她們大多天生體弱，或者之前受過傷。
陸媛媛帶著這些人學了不少關於經商、策論、禮儀等知識，像宋薇這樣有基礎的，之後獨當一面管理一些產業，絕對沒有問題。
還有幾天船就要靠岸，他們現在該做的都做了，但還差一件事，就是身份的問題。
他們逃離的時候用了李家的名義，但李家在燁國不算小家族，來來往往認識的人頗多，這個身份在這裏已經不能用了。
但白芊曉也不想像之前那樣被某個所謂的富商收留，最後惹出諸多麻煩來。
他們必須有一個名正言順的身份，堂堂正正地進入燁國。
為此，月婆、陸媛媛、宋薇，三人在白芊曉房中研究了好久，最終決定，在離大碼頭最近的鎮子靠岸補給。
之後月婆坐鎮把船開到運河上待命，而白芊曉則是帶著小黑和月空下船去打探消息，以便找到最安全的下船時機。
誰料，白芊曉他們一下船，就遇到了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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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這是什麽表情啊，打開看看不就知道了嗎？”白芊曉被看得莫名其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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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乙酉年六月初一，獻三千，擒六千，封魔城驗收六百。】
【藩國，獻六百，封魔城驗收四百，賞令牌一。】
【燁國，收一千，封魔城驗收一千，記一百分。】
……
“這都是些什麽啊？這也不像什麽密函啊？”白芊曉疑惑，月婆和陸媛媛也沒看懂。
陸媛媛說：“這好像是一種記賬，只不過記錄的方式和內容都不同，有的賞，有的記分，好像是……”她拿起一張紙條，又想了想，“是在和封魔城完成某種交易。”
“交易？”白芊曉也照了一張紙條出來，越看心裏那個猜想越接近真相，“我之前就在奇怪，為什麽封魔城每年要死那麽多女人，好像有什麽固定的數量要求似的，這些數字難道是因為各種原因流放到封魔城的女人數量？”
月婆一拍桌子，“獻祭！難不成是為了獻祭？他們果然是為了得到神女聖地！”
月婆一語道破天機，白芊曉和陸媛媛雙雙倒吸一口涼氣。
“這樣的話一切就都說得通了，先對巫族下手，再把女人以巫女餘孽或者魔靈餘孽的名義送到封魔城，再把她們全都燒死，獻祭，那是為了得到那個封魔結界裏的東西？對吧？”白芊曉分析道。
月婆點了點頭，陸媛媛不可置信地說：“可是，可是，封魔城是全世界十大國一起供養認同的，難不成所有國家都知道之前外面流傳的關於神器的事，只有百姓不知？他們說好了得到神器後平分靈氣，所以隨便編了個理由，就把巫族滅了，還害死那麽多女人，簡直喪心病狂！”
月婆眼睛紅了，對於見過太多死去的姑娘的人來說，真相太紮心了。
喪心病狂嗎？
白芊曉見過為了爭奪能源的各種醜惡嘴臉，所以現在過去未來，人類的貪婪從來沒有變過。
“現在這層窗戶紙被捅破了，這些人怕是坐不住了，攻打封魔山的人會越來越多，最怕的結果是一旦有人攻下封魔山，他們為了得到神器，會明目張膽的抓無辜的女人去封魔山獻祭。”
白芊曉萬萬沒想到，事情居然嚴重到了這種程度。唯一贏的機會是先拿下封魔山，再想辦法得到神器，這樣她們就有了足夠翻身的籌碼。但如果做不到，她就是把白家寶庫搬空，也救不了這天下的女人。
“千曉，你別難過，這些事情還未經證實，一定會有別的轉機的。”陸媛媛安慰道。
白芊曉拍了拍陸媛媛的手，點了點頭，但之後吃的飯卻沒有一點味道，到了夜裏，她一個人爬上屋頂，躺著看月亮。
她一直在想，為什麽得到神器一定要女人獻祭，神女聖地裏或者說封魔結界裏藏著的東西和女人有什麽關系嗎？
按照胖白說的，那裏面不就是時空輪嗎？白芊曉進入識海，端詳著那奇怪的齒輪和上面的純白之書。
嘖，這玩意兒到底怎麽用？天、地、人，三個齒輪似乎只能控制時間地點人物，控制不了別的，如果真的要掌控全局，似乎還差一些關鍵的維度。
比如，之前火神聚融和神王千晨都說過的，因果律。
事件和事件之間，人和人之間，如果沒有這個因果律，那麽並不會發生深層的羈絆，那麽，所有為所欲為的惡行都可以存在了，就比如屠殺巫族。
白芊曉退出識海，仰望著星空。她現在只有魔氣沒有神力，沒有了系統的幫助，她連那些齒輪都轉動不了。
而且現在的她無比清楚的一點是，魔靈的力量屬於以暴制暴，而且焚骨鑄魔的行為實在是太費命了。
所以想要控制時空輪，或者探究封魔結界裏的秘密，她都需要有神力才行。
可怎麽才能得到神力呢？
白芊曉想起月空之前的話和千晨的臉，腦子一陣酸痛，直接宕機。
“哎呀，千曉，你怎麽還在這裏，咱們去找神王大人吧，好不好？”
嘖，白芊曉瞅了月空一眼，月空感受到了她的低氣壓，撅了撅嘴，“好吧，那你心情不好的話，我就過一會兒再過來問你好了。”
“胖白。”
“啊？”
“那個神王大人真的可以把神力給我嗎？”
“能啊，神王大人最愛你啦！”
“嘖！”
“哎呀，你又生氣，我說的都是真的你又不信。”
白芊曉確實不信，她不信這世上有人會把可以淩駕於所有人之上的力量給別人，不要說是僅有幾面之緣的男人，就算是桑枝也不一定能做到。
而且得到神力的方式居然是那種事，一想到要和一個男人發生關系，白芊曉全身都不自覺地顫抖，想起受盡折磨而死的青姑娘，她只感覺到一陣生理性的想吐。
哎呀，煩死了，不想了。
白芊曉躺著躺著睡著了，水面上的風溫柔地包裹著她，就連月光都柔和了幾分，生怕吵到她。
一雙大手輕輕接住她的頭，然後用自己的胳膊給她當枕頭躺在她身邊。
月空一回頭，“神王……唔唔……”玄清從後面捂住了它的嘴，帶走了。
千晨低頭，輕輕拍著白芊曉的背，和她面對面躺在屋頂上。
“千曉，別怕，我回來了，這次，你不是一個人。”
白芊曉此時似乎很舒服，她本能的往千晨懷裏鉆了鉆，整個人都貼了上去，貪戀的吸著蓮香，甚至把臉都埋進了千晨頸窩裏。
千晨身體一僵，喉結滾動，壓抑著呼吸，片刻後，理智徹底瓦解，用力地把白芊曉摟入懷裏，恨不得和她融為一體。
“千曉……千曉……”
胸前的傷口因為擠壓又裂開了，滲出血來，但千晨根本感覺不到疼，因為此時，他心疼的程度遠遠超過了傷痛。
“這一次，我不會再讓你離開我，我也不會離開你，就算死一萬次，我也會回到你身邊……”
濕鹹的吻落在白芊曉額頭、眼睛、鼻梁，就在情欲就要控制不住的時候，千晨停住了，他沒有吻上白芊曉的唇。
“千曉，你不記得我了，我不會強行要你，”他輕輕給她順著碎發，無比憐愛地撫摸著她的臉頰，“我會慢慢讓你接受我，重新愛上我的。”
千晨知道，千曉因為魔靈見過了太多不堪入目的事，小小年紀心理上就對情愛產生了抵觸，甚至連最基本的信任和依賴都做不到。
這種情況下的交融，對她來說無疑是一種傷害，不僅達不到神力融合的效果，還有可能適得其反。
而他又怎麽可能傷害她呢。
千晨閉上眼睛，繼續輕輕拍著白芊曉的背，又抱她緊了一些，“睡吧，只要你在就好。”
只要你在，怎麽樣都好。
*
白芊曉突然覺得懷裏一冷，好像失去了什麽重要的東西，她猛地睜開眼睛，發現自己這是在屋頂上睡著了。
所以剛剛的一切都是幻覺嗎？
白芊曉揉了揉自己的頭，低頭的瞬間，看見胸口的衣服上沾上了一點點血漬。
這是？
這時，太陽緩緩露出半個頭來，金色的陽光灑滿了水面，衣服上那一點血漬在陽光中化作金沙飄進了白芊曉眉心。
一瞬間，白芊曉只覺得自己神清氣爽，沐浴著新升的太陽，連風都是暖的。
她站起來迎著風，金色的陽光照在她臉上，眼睛也被染上了金色的流光。
月空還在一旁翻著肚皮睡得四仰八叉，月婆已經帶著姑娘們陸陸續續走上甲板開始晨練，小黑站在第一排，練得無比認真。
起風了，船工揚起了帆，大船的速度是小船不能比的，白芊曉一個瞬移站在桅桿上，眺望著遠處。
隨著風，白芊曉心口又酸又暖，她看向晴朗的天空，眼淚流進了肚子裏。
她確實沒有了神女的記憶，但對於那股蓮花香氣的貪戀，和那雙眼睛令她感覺到的心疼是真實的。
魔靈之王和神王註定是敵人，白芊曉心裏很清楚，這份縱容和憐愛是給那位神女千曉的，不是給她的。
但就算是她借的吧，只要他現在不殺她就好，至於神力，就算沒有，她也不相信就沒有別的辦法了。
“船到橋頭自然直，我不會認輸的！”哼，你聽見了吧？膽小鬼神王大人。
白芊曉深呼吸了幾次，回到甲板上，“來吧，姐妹們，練了那麽長時間，今天我們來練習實戰。”
月婆眼睛一亮，拿起一旁的拐杖，道：“好，我老婆子先來打個樣！”
“好！”
船上的時光過得很快，一轉眼又是半個月過去了。一半以上的姑娘掌握了至少一樣法器的使用方法，厲害一些的能用簡單的靈氣控制一些法器的效果。這些人組成了一個保衛隊。
另一部分人雖然體質強了不少，但是離掌握兵器還是差點兒意思，她們大多天生體弱，或者之前受過傷。
陸媛媛帶著這些人學了不少關於經商、策論、禮儀等知識，像宋薇這樣有基礎的，之後獨當一面管理一些產業，絕對沒有問題。
還有幾天船就要靠岸，他們現在該做的都做了，但還差一件事，就是身份的問題。
他們逃離的時候用了李家的名義，但李家在燁國不算小家族，來來往往認識的人頗多，這個身份在這裏已經不能用了。
但白芊曉也不想像之前那樣被某個所謂的富商收留，最後惹出諸多麻煩來。
他們必須有一個名正言順的身份，堂堂正正地進入燁國。
為此，月婆、陸媛媛、宋薇，三人在白芊曉房中研究了好久，最終決定，在離大碼頭最近的鎮子靠岸補給。
之後月婆坐鎮把船開到運河上待命，而白芊曉則是帶著小黑和月空下船去打探消息，以便找到最安全的下船時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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