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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告白大章 是Alpha對Omega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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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告白大章 是Alpha對Omega的……

晏溪沒有在竇清施面前避嫌, 直接按了接聽鍵。

“我剛到不久。”

“他們都是很好的人。”

這回輪到竇清施托著腮看著晏溪打電話。

他好可愛,一跟自己喜歡的人說話, 語氣都不自覺綿軟起來,還帶著撒嬌的意味,眼睛是戀愛的人才會有的靈動。

“我知道啦。”

“好,拜拜。”

晏溪掛掉電話看著手機上的通話時間。

他們才聊了不到三分鐘。

“說完了?”竇清施故意逗他。

“嗯。”晏溪眼睛眨啊眨,一臉萌態。

在組長報告完成後,翁縈第一時間給晏溪打了電話確認他的安全。

翁縈第一反應就是生氣,怎麽就見過一次面就請人去家裏做客,這是在做什麽?

還是趁她不在家的時候?

她忍著脾氣,再三向他確認了安全與否, 說司機再過兩個小時會在下面等他, 要是到時間沒出現, 司機就會立刻報警。

晏溪乖乖說好, 她才把電話掛了。

“她好擔心你啊,要是我, 我也不會讓你去一個剛認識不久的人家裏,是我們考慮不周了。”痘清施說道,帶著點歉意。

晏溪搖搖頭, 沒有責怪他們的意思。

他告訴痘清施說還有兩個小時他必須要走,不然會很麻煩他們的。

竇清施打趣道:“兩個小時呀?很多了,我還以為只能十分鐘呢。”

又說:“她特別尊重你。”

晏溪臉紅紅:“嗯。”

他剛才也以為翁縈會讓他立刻回去, 但還是給了他兩小時。

她明明就不在家, 遠隔千裏這麽擔心他,又不想讓他不開心,還是給了他足夠的時間。

她怎麽會這麽好呀?

“她很在乎你。”

晏溪笑著附和:“嗯!”

他都知道。

竇清施怎麽會看不出來,晏溪一看就是被保護得很好的樣子, 手腕上的天價手表,一身價值不菲的衣服,純真的大眼眸,眼裏沒有任何陰郁。

他們又聊了一會,最後變成竇清施在給傳授晏溪戀愛經驗。

晏溪傻乎乎地聽著,若有所思。

還可以這樣?

等晏溪在章顏兩口子家裏吃完飯,正好兩個小時,他揮揮手跟他們道別。

“小晏溪,下次還來玩呀,帶著她一起。”

·

晏溪回去後想著竇清施說的話,再結合那本戀愛心理學的重點,驚嘆著跟書裏說得高度相似。

竇清施說談戀愛要像放風箏,手執風箏線的人要懂得適時讓風箏一拉一送,一會遠一會近,這樣可以讓手中的風箏保持一個良性的狀態。

可是他不想放風箏,他只想等重要階段過渡完,就和翁縈黏在一起,一點都不想分開。

重要階段跟翁縈保持距離是他做的最大的讓步了。

晏溪每天數著日歷,把度過的每一天都用紅筆劃掉,就在翁縈還剩兩天回來時,接到了翁縈的道歉電話。

“真的還要一周才能回來嗎?”晏溪不敢置信,像是晴天霹靂般。

看似冷靜的聲音掩蓋不住他顫抖的聲線。

“抱歉,這邊臨時新增了好幾個工作,我要多留幾天。”翁縈聲音低沈,滿臉愧疚。

晏溪那邊沈默許久不說話,翁縈又喊了他幾聲,他才重新開口:“工作要緊的,不用擔心我。”

又好像什麽都沒有發生過一樣,他還是很好維持了最近不粘人的人設。

白色日歷本上原本出差的最後一天,晏溪用黃色的熒光筆圈了出來。

這天是他的生日。

現在他要在他生日日期後面多加一周的時間。

晏溪,你馬上就成年了,不要任性了,翁縈不是圍繞著你轉的。

·

轉眼就到了晏溪生日那天,這天是周末,阿姨也正好休假,家裏就他一個人。

他一大早給自己煮了一碗長壽面。

他在湯裏放了一勺劉姨腌制好的辣椒醬,是翁縈會喜歡的口味,這樣就像翁縈陪他吃面一樣。

雖然有點辣,晏溪還是感受到了翁縈像是坐在他身邊一樣,他努力地吃完。

吃完後,閑不下來的他開始了一天的忙碌,只有這樣,他才能暫時不去想翁縈。

著手清潔翁縈的房間,她的房間他可以隨便翻。抽屜被拉開,裏面躺著兩瓶翁縈新開的藥,包裝跟上次她吃完的那瓶藥一模一樣,是壓制Alpha體內信息素的藥。

晏溪攥著這兩瓶藥,有種想把它們扔進垃圾桶的沖動。

想想還是算了,他現在還沒有資格讓她標記他。

又去花園後面剪剪草,修剪一下花枝,剪下幾朵好看的放進翁縈房間的花瓶裏。

做完這些後,他脫掉外衣倒在翁縈的大床上。

他沒有給她換被套,枕頭和被子還殘留著她的味道,好聞。

他隔一會就要把手機拿出來看一下,確認翁縈有沒有給他發消息。

一條消息都沒有。

晏溪又盯了一分鐘,還是什麽都沒有,失落地把手機放回去。

肯定是今天太忙了,晏溪安慰著自己。

又過了一會,晏溪還是耐不住,又打開手機撥通了翁縈的電話。

聽筒裏傳來了機械冰冷女聲的占線通知外,就再也沒有其它聲音了。

在和別人通話嗎?晏溪難受地想著。

隨後把手機丟到一邊,把臉埋進枕頭裏汲取著她的味道。

鼻尖縈繞著翁縈殘留的好聞氣息,一點一點刺激著晏溪忙活了一天的疲憊身體,仿佛置身翁縈溫柔舒適的懷抱。

困意漸漸襲來,他躺在翁縈的床上緩緩睡去。

這一睡就睡到了傍晚,晏溪睜開迷迷糊糊的眼睛,看了外面的天色,竟然快天黑了嗎?他睡了好久。

他起來洗了把臉,便下樓準備做晚餐,他想起自己午餐還沒吃。

不過也沒有什麽胃口就是了。

在洗菜的時候手機突然響了起來,晏溪一喜,連忙洗了手把手擦幹,拿出手機。

發現原來是司機的電話,面露失望,不過還是接了起來。

司機有點著急的聲音從手機裏傳來:“少爺,因為小姐她本人現在趕不回來A市,這裏有一份她的委托書需要你來幫忙當面簽字,你是她的特別委托人,有資格來簽訂。”

晏溪根本不懂這些術語,什麽資產,什麽委托人,自己什麽時候變成委托人的他也不關心。

他只知道翁縈現在需要他,立刻答應了。

他回房換了一身衣服,當面簽委托書應該要正式莊重吧。

上了車之後,司機囑托他:“律師團隊在深灣碼頭上等你,他們在碼頭上停靠了一輛游艇,你上去就可以看到他們了,不用緊張。”

他又說道:“這份委托書必須要在今晚12點前簽字,不然就會作廢,時間急任務重,所以小姐才吩咐我來你。”

晏溪聽到這話有些難過,她為什麽不跟他說呢?

忙到沒有時間給自己打電話,卻可以跟司機叔叔交代這件事。

深灣碼頭是A市的地標性建築之一,在那裏可以俯瞰A市的繁華奢靡的都市夜景。

晏溪雖然不懂什麽委托,但是他看過電視也知道,很多有錢人會把會議或者簽訂協議的地方選擇在私家游艇上,符合他們的社會地位。

他收起難過地情緒點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臻園離深灣碼頭還是很遠的,開過去要將近一小時。

漫長的一小時到了,司機把晏溪放在深灣碼頭,自己踩緊油門,快速消失了。

晏溪坐了一小時的車有些困意,沒註意到司機反常的舉動,而是按照他的吩咐,走近碼頭尋找律師團隊的游艇。

他終於知道司機說的一上去就可以看到他們了是為什麽了?

因為這裏只有一輛游艇。

夜幕下的碼頭,像一顆銀藍的寶石嵌在城市最彎曲的地段,他眼前這艘游艇靜靜地躺在碼頭的岸邊。

周身優雅流暢的輪廓在對岸摩天大樓燈光的照耀下,在漆黑的水面上投下點點碎金,像只沈默的巨獸溫順地棲息在碼頭的臂彎裏。

拔地而起的高樓,璀璨流光的夜景,成為了這座碼頭最應景的背景。

晏溪知道這座碼頭,不管是本地的還是慕名而來的外地游客都很多,但是今晚怎麽一個人都沒有,有的話也只是在遠處默默地看著。

他的思路又跳到了別的地方,所以這個游艇是翁縈的還是律師的?

律師的話會不會太有錢了?

他邊想著這個奇怪好笑的問題,邊踩著帶著扶手的登艇舷梯上了游艇的主甲板。

律師律師,律師人在哪呢?

他剛登上甲板只看到了一個空空蕩蕩的游艇。

人呢?

他有點著急,委托書在12點後就會作廢,他必須要在12點前簽完。

那份委托書一定對翁縈很重要。

在她的時間安排裏,本來是今天回來就可以簽訂的,但是出差意外推遲了一周,這才導致需要他來救急。

晏溪小心在主甲板上看了一圈還是什麽都沒有,不過那裏還有個地方,甲板下面有個樓梯。

應該是那裏吧。

晏溪小心翼翼往下面走去,他剛一到樓梯口就瞪大了眼睛。

這是什麽情況?

下面是一個很大的空間,是游艇的休閑區。

白玫瑰與紅玫瑰互相交織纏繞,把休閑區圍了個圈,地上鋪滿了柔軟的地毯,在中間還放置了一個圓形只夠兩人用餐的餐桌。

空氣中彌漫著花香,還有晏溪聞不出來的高級熏香,二者味道交融,完美掩蓋住了碼頭的鹹腥味。

他看到了一個人背對著他坐在餐椅上,晏溪頓時眼睛就紅了。

那人的背影他怎麽會認不出來呢?

翁縈轉過身看到呆滯委屈的晏溪,掌心朝上,向他伸出手,“乖崽,過來。”

晏溪呆呆往前走,牽住她的手,還是沒明白現狀,疑惑地問道:“不是律師嗎?”

“想見律師?那我走。”翁縈故意做出一個要走的姿勢。

“不許走。”晏溪趕緊抱住她,把頭枕在她肩上,身體在微微發抖。

“不走不走。”翁縈攬住他,撫摸他顫抖的脊背安撫他。

晏溪鼻尖酸酸的:“怎麽突然回來了?不是還要一周嗎?”

“還記得今天是什麽日子嗎?”翁縈握著他的手放在掌心裏摩挲。

晏溪抿抿嘴,眼裏的淚花閃爍,一臉委屈:“你還記得呢,我以為你忘了。”

“我怎麽可能忘了?”翁縈伸手擦去他濕潤的眼尾,心疼道。

她早上就坐上了回A市的飛機,緊趕慢趕,終於把游艇布置得湊合,才讓司機回去接人來。

“所以你是回來給我過生日,過完是不是就走了?”晏溪看著翁縈,希望從她嘴裏得到這個答案。

翁縈沒有回答,而是牽著晏溪的手,讓他坐在自己對面。

餐桌上擺滿了一桌子菜肴,都是翁縈特意讓人現做的。

一大盤海鮮炒面,用面條加用醬汁炒好上了花刀的鮑魚、鮮蝦、切成小份的梭子蟹、魷魚圈、還有其它貝殼類去掉殼的肉,再淋上一層厚厚的炒制好的蟹膏。

一盤經典清蒸的東星斑、一盤蝦籽扒蘆筍,還有一砂鍋的焗花螺,湯品是雞湯煨雞樅絲,還有一盤涼拌入味的脆脆海蜇皮。

另外剝好的大龍蝦和帝王蟹的肉,都堆成小山似地碼在晏溪的碗裏。

翁縈是實用主義,不喜歡華而不實的西餐,小小的,那都吃不飽,她怕他的乖崽肚子餓了。

她本來想親自下廚的,想了想自己的水平,那就是沒水平。

只會簡單的把水燒開,煮雞蛋都會煮破,更別說其它的。

晏溪還是健健康康的好。

晏溪確實餓極了,先吃了幾口炒得十分入味的海鮮面,一吃就停不下來。

翁縈也早就餓了,她忙碌了一天,見到晏溪安安全全到她身邊,才放心的吃起了飯。

等兩人吃得差不多了,晏溪放下筷子說想去衛生間,翁縈指了指旁邊的房間,讓他進去。

晏溪洗了臉,又刷了刷牙,在心裏給自己加油鼓勁。

等會不管發生什麽事他都是要幹壞事的。

回來了就別想跑。

晏溪在衛生間呆了一會,出來後就發現餐桌被收拾好了,餐盤被撤掉,留下一瓶插著玫瑰的水晶玻璃花瓶。

旁邊還有一個餐用推車,推車上放著一個插好生日蠟燭的大蛋糕。

翁縈對晏溪來說似乎有攝人心魂的力量,晏溪一看到他手就不自覺粘了過去,拉著她的手,生怕她跑掉。

他們之前慢慢吃著,轉眼就很晚了,翁縈嚴格把握時間,控制自己的流程。

翁縈正好抓著他的手,放在嘴邊親親:“我們乖崽,今天就成年了。”

“嗯。”晏溪在心裏重重點頭,成年了就可以和她做成年人做的事了,他等這一天很久了。

晏溪眼睛亮晶晶地等待下一句。

成年了,然後呢?

怎麽不繼續說了?他還想聽。

翁縈繼續開口:“所以要吹蠟燭了。”

晏溪:……

他想聽的不是這個。

翁縈把他按在蛋糕前:“你許的願望都會實現。”

晏溪擡頭看著翁縈遲遲不說話,忽然嫣然一笑。

他已經得到了最好的生日禮物,那就是翁縈陪他過生日,這個禮物他已經拿到了。

如果再貪心點,他等會得自己努力了。

翁縈被晏溪的笑容晃了眼,也滿臉寵溺地看著他。

晏溪雙手合十,眼睛緊閉,對著蛋糕像是最虔誠的禱告,粉唇張開,輕輕把上面插滿十八根的蠟燭一口氣吹完。

他忽而睜開眼睛站了起來,好像有什麽動靜。

將近12點的時候,深灣碼頭的夜空驟然亮起漫天的煙花,粉色的煙花軌跡炸滿了夜空沈寂已久的暗沈,夜空頓時泛起了粉晝。

晏溪擡眼驚訝:“好美。”

翁印順勢在他後面攬過他的腰身,雙手放在他的小腹上,俯身把臉湊近他的頸窩:“喜歡嗎?”

唇擦過的他頸間,似吻非吻。

“喜歡。”晏溪回頭把臉湊向翁縈,滿臉粉暈地點點頭。

這是翁縈為他放的。

他們此時貼得很近很近,只要其中一人再湊近點,他們就會吻到對方。

“剛才許了什麽願望?”翁縈呼吸間盡是好聞的味道。

她才晏溪去衛生間的時候,去了另外一間也把自己清潔好了。

“希望保佑我願望成真。”晏溪小聲地說。

“什麽願望?”

問題又繞了回來,不過兩人樂在其中。

“我……”晏溪不好意思開口。

“別說,我來說。”翁縈說完把晏溪掰正方向,讓他面對自己,一只手還是牽著他的手,另一只手在他臉上。

她想較晏溪先一步對他說。

她的指尖一點點撫摸著晏溪比煙花玫瑰這些東西還要美的臉龐,炙熱的目光掃過每一塊臉上每一塊帶著絨毛嬌嫩的肌膚。

她的指尖似乎帶著火,被她摸過的地方,瞬間被點燃,從臉點燃到他的心房。

晏溪此刻心臟亂跳得厲害,他卻無法控制住,也不想控制住,只想翁縈這團火把他燃燒殆盡。

只要是翁縈,他什麽都願意的。

他沈迷在翁縈的點燃的火上,耳邊是翁縈傳來的聲音。

翁縈帶著無比的認真克制,眼神絲毫沒有從晏溪的臉上移開,鄭重地說道:

“晏溪。”她先是輕聲叫了他一聲。

晏溪擡起眼柔聲回了一句:“嗯?”

“我喜歡你。”

“不是家人那種喜歡。”

“是Alpha對Omega的喜歡。”

這是那天晏溪向她告白時說的話,她現在把這句話轉了個角色還給他。

晏溪他的大腦過載了,被燒壞了,一時間不理解這句話,只能呆呆無措地看著翁縈。

翁縈見著晏溪這副可憐的樣子心疼壞了,繼續說:

“晏溪,你願意當我的伴侶嗎?成為我的Omega嗎?”

晏溪還是傻傻的,一臉不敢置信的表情。

等了一會,夜晚的風略過他們兩人的臉,晏溪才慢慢開口。

“你……能不能再說一遍?兩句都要說。”晏溪拉著她的袖口撒嬌,要求再說一遍。

翁縈吻了吻他的耳尖,附在他耳邊把她剛才說的話又重覆了一遍,聲線性感至極,在他的耳邊繞啊繞繞啊繞,鉆進了晏溪的心裏。

晏溪眼眸失神般地睜大,語氣顫抖:“我……都聽到了,你會不會反悔?”

“如果我反悔,我就——”

“就”字剛落下,就被晏溪捂著了嘴:“不要說了!”

他表情慌張,不想讓翁縈說不吉利的話。

不管她反不反悔,他都不會反悔的。

“你還沒回答我呢?”翁縈抓著他捂著她嘴巴的掌心親了好幾口,問道。

“你知道的,我願意的。”晏溪踮起腳尖,閉著眼睛把額頭對著翁縈的額頭。

“翁縈,我一直都很喜歡你。”晏溪睜開眼睛,純澈的眼眸裏滿是動容的愛意。

這是他第一次在翁縈面前叫她的大名。

翁縈楞了楞,感覺這個稱呼從他嘴裏說出別有一番滋味。

她隨即露出笑意,聲音低沈性感:“乖崽,我也喜歡你。”

晏溪此時的心軟成了一團,有點害羞地不敢看她,他把臉埋進她的頸側。

翁縈把他的臉從頸邊掰回來,兩只手捧著粉嫩害羞的水蜜桃,試探小心地吻了上去。

等四片唇瓣相貼的時候,晏溪早就在她靠過來的時候緊張閉上了眼睛,清晰感受到了翁縈的唇的輪廓。

翁縈本想淺嘗輒止的親吻,她是一點都不敢嚇到晏溪。

但一觸碰到晏溪柔軟濕潤的雙唇後,什麽嚇到,什麽淺嘗輒止都拋到腦後去了。

輕輕的吻變得用力,晏溪仰著頭抱著她的腰身,承受著翁縈越來越深的吻。

嘴裏溢出的不成語調的聲音都被翁縈一一吞下。

不管翁縈平時什麽樣,在面對心愛的Omega的時候,骨子裏Alpha掠奪的欲.望重新占據了上風。

滿腦子都在想怎麽把Omega吃掉。

雖然翁縈沒有親吻經驗,但她是Alpha,愛撫愛人似乎是天性,很快就把晏溪吻得腳軟腰軟,在她的支撐下他才沒有軟綿綿地倒下去。

等晏溪呼吸不過來,她才退出一點,分開的地方拉扯出一道細細的銀線。

她的手放在晏溪的後腦勺上,不讓他跑掉。

等晏溪呼吸順了,翁縈又重重地吻了上去。

晏溪早就被吻得說不出話了,比上次趁機占翁縈便宜咬他的那個親吻還要激烈得多。

不一樣的是,這次是他們互通心意,兩人帶著對彼此的愛意不舍不舍地親吻著。

晏溪很喜歡這種感覺,被翁縈擁有愛著的感覺。

他幸福地想落淚。

揚起的脖子酸軟,但他一點都不在意,踮起腳尖把自己努力地送給翁縈。

煙花還在漫天地散落,游艇上的兩人吻得難舍難分,在煙花的祝福下迎來的晏溪成年的第一天。

“乖崽,生日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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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寫了一下午,終於寫好了,可以不要臉要一點點營養液嗎[求求你了]沒有的話也沒關系[求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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