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十六章:上擂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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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發生的一幕,把在場的警員全看傻眼了。

他們身為刑警,自然看出楊宇恒是裝暈。

尤其是許三鐵,眼睛冒火,恨不得把楊宇恒吃了。

大庭廣眾之下,占他女神的便宜,這簡直是不可饒恕。

為了不至於功虧一簣,張亞菲咬著牙,在楊宇恒的耳邊低聲說道:“你太過份了!”

“過份嗎?這是你算計我的報酬。”楊宇恒賴皮地應了一句。

“我沒有算計你,談合作的時候,你就應該想到要出手;馬上起來,否則我們的協議中止。”張亞菲一連低聲說了兩句。

瞧著心目中的女神和楊宇恒卿卿我我,竊竊私語的樣子。

許三鐵簡直就要炸了:“張亞菲,這就是你看中的男人?根本就是個慫蛋,不配和你在一起。”

隨著話落,楊宇恒搖頭晃腦地從張亞菲的懷裏站了起來,出聲應道:“兄弟,你說住慫蛋呢?”

“誰是你兄弟?就你也配?”許三鐵用一雙噴火的眼睛,盯著楊宇恒吼道。

“外面墻上寫著:警民一家親;你不是我兄弟,誰是我兄弟。”楊宇恒順嘴把警局的宣傳詞扯了出來,直接把許三鐵堵得沒了言語。

這話就是個坑,他沒發反駁,反駁了就是違反紀律。

“逞什麽口舌之能,亞菲不說你很能打麽?是男人就手底下見真章。”圍觀的刑警看不下去了,有人出聲幫腔道。

當然,這話明顯向著許三鐵,他們都知道許三鐵能打。

“唉!”楊宇恒嘆了一口長氣。

“嘆什麽氣?你不是很能打嗎?這就怕了?”許三鐵抖了抖雙臂上的二頭肌,挑釁道。

“宇恒不是怕了,而是怕一個失手把你打哭了。”張亞菲這瘋丫頭焉壞,生怕事不大似的,可勁火上澆油。

男人最怕兩句話,一句是:不是男人,另一句是:不行;

張亞菲話裏話外的意思在說:許三鐵不行,他當然得炸毛。

這不,許三鐵紅著眼盯著楊宇道:“是男人你就回句話,敢不敢打?”

他這是要通過實力來證明自己——能行。

楊宇恒沒好氣地瞅了張亞菲一眼,知道今天這一架不打是別想走了。

就沖許三鐵回應道:“打就打,怕了你不成?”

“好,輸了麻煩你離張亞菲遠些。”許三鐵臉色一喜接話道。

“那你輸了呢?”楊宇恒隨口反問道。

許三鐵一怔,因為他根本就沒想過自己會輸。

“我若輸了,就脫下這身制服。”片刻之後,許三鐵慷鏘有力說道。

他這麽說,展示了他過人的自信。

“許三鐵,你瞎說什麽?”張亞菲當即吼道。

他叫楊宇恒來當擋箭牌沒錯,想試探楊宇恒的實力也沒錯,但不代表她想讓許三鐵脫下制服。

雖說沒見過楊宇恒真正出手,但許三鐵絕對沒能力在樓板上留下四個手指孔洞。

張亞菲這一嗓子不吼還好,一吼許三鐵更不樂意了,聽張亞菲的意思,好像他一定會輸似的。

便怒氣說道:“我許三鐵一口唾沫一顆釘。”

“你要這麽說,那咱們還是別打了,我知道你是一個好警察,若因一場意氣之爭,讓安城少了一個好警察,估計全安城的人民都得罵我。”這時,楊宇恒不緊不慢地開口了。

弄得旁邊的圍觀者皆是一楞。

心說,這小子到底是自信,還是猖狂?許三鐵是那麽好贏的?

先被張亞菲輕視,隨後楊宇恒也來摻合,許三鐵差點沒氣成蛤蟆。

他悶聲沖楊宇恒問道:“那你到底想怎麽樣?”

雖然楊宇恒穩操勝券的樣子讓他很不爽,但人家也誇他是一個好警察,這個情他得呈。

“算了,全當切磋,你輸不用做什麽。”楊宇恒隨口應道。

聽楊宇恒這麽一說,許三鐵更不幹了。

怎麽感覺他許三鐵就像一個弱者似的,你整個安城問問,他許三鐵何曾弱過誰。

“我若輸了,我就喊你叫爺。”最終,許三鐵又補充了一句。

真性情、硬漢子!

這是楊宇恒對許三鐵的評價。

軍中像這樣的鐵血硬漢很多,越是硬漢就越不願意占別人一點兒便宜。

楊宇恒微笑著點了點頭。

許三鐵扭頭便朝支隊大樓走去。

楊宇恒和緊隨其後。

室內訓煉場,占地甚廣、搏擊設備齊全,還有擂臺和射擊室。

瞧到許三鐵和一個陌生男子進來,後面還跟了一大堆同事。

所有正在訓煉的警員紛紛停了下來,向他們望來。

許三鐵直接把身上的迷彩背心脫了,露出了古銅色的皮膚和結實的肌肉。

隨手把衣服丟給同事,戴上了遞過來的拳套,然後跳上了最大的擂臺。

而張亞菲也給楊宇恒遞了一雙拳套。

“怎麽回事?”剛圍過來,不明真相的吃瓜警員問道。

“這小子是張亞菲交的男朋友,接受了許三鐵的挑戰。”有人回應道。

“三鐵這不是欺負人嗎?這小子能經得住他幾拳?”吃瓜警員正義感十足道。

可見許三鐵能打的名頭,深入人心。

“嘿,說了你可能不信,這小子的口氣很大,意思是自己贏三鐵不成問題。”那人像是講笑話一樣應道。

“現在的年輕人啊!越來越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吃點虧也好。”

……

就在圍觀警員的討論聲中,許三鐵沖楊宇恒勾了勾手:“上來吧!讓我見識一下你的實力。”

張亞菲小聲說道:“許三鐵擂臺戰很有手段的,你小心些。”

“現在知道關心我了?剛才挑撥是非的時候,咋沒想到?”楊宇恒沒好氣道。

“誰讓你占老娘便宜,被打了活該!”張亞菲美眼一翻,氣呼呼道。

“知道剛才咬一嘴了!”楊宇恒隨口不詫說道。

“你說什麽?”

張亞菲瞬間暴走,聲音提高了一百二十分貝,可楊宇恒此時已經跳上了擂臺。

看到楊宇恒上來,許三鐵微揚著嘴角,露出了得逞的笑容。

看著吧!一會兒我就張亞菲知道,這小子就是個只會吹牛皮的軟蛋、笑話。

我會把他打得爬在地上叫爺。

自始至終,許三鐵都不認為自己會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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