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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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8 章
易寒在醫院裏觀察了大半個月，起初項冪琛寸步不離守著他，時間有限，也不能一直待在他身邊，陪伴的時長驟然減短，有時一大清早過來給易寒送早餐，說不上兩句話就匆忙離開。
有時會在中午，易寒睡午覺還沒蘇醒之際，坐在床邊說兩句耳語。
又或是在晚上，夜幕降臨萬物寂靜的時候，出現在病房裏，能夠多陪他一會兒，坐到天剛蒙蒙亮，又倉促地回去準備工作。
Miracle從來不缺工作，代言，音樂節，活動，宴會，綜藝，各行各業都有他們的身影，團體經紀人是個中年大叔，眼睛裏只有錢，給他們接了不少工作。
項冪琛忙得不可開交，只是按部就班地給易寒發消息報備行程。
短短一個星期，他們的工作量就排滿了往後四個月，快被累傻了，林思烆拍完雜志回來把外套扔在沙發上，一屁股坐下去就不想再起來了，嘴裏罵罵咧咧：“艹，這死老頭擺明了是想累死我們。”
“對啊。”藤島崇拍了拍林思烆，“我得睡會兒。”
“這麽下去不叫個事兒。”顏予初跳出來，“我得跟我媽說一聲。”
幾個人抱作一團，頭一回達成共識，只有項冪琛事不關己似的，像個不會累的機器，溫楷止不住埋汰了兩句：“成天守著個破手機，不知道還以為裏面藏著什麽不得了的東西。”
外面正在刮風，項冪琛望著屋外，唇角勾動，對易寒的想念猶如溫水煮青蛙，一步步達到高峰。
拉好外套拉鏈，項冪琛跟林思烆打了個招呼，借他車用一下，一門心思往外走，易寒工作室開張，提前跟他說過時間，要求不高，沒有時間可以不去。
怎麽都會抽出時間，駕照剛到沒有幾天，林思烆生怕他磕著碰著，趴在門口跟送孩子上學後在門口看著項冪琛叮囑：“琛兒，你可小心點啊，別把我車撞壞了。”
易寒沒有大張旗鼓地籌辦，只叫了幾個關系好的朋友參與，項冪琛暗爽的笑容在看到賀川以後完全消失了。
知道易寒身邊朋友多之又多，項冪琛最討厭的就是賀川，沒有邊界感，經常纏著易寒不說，還總是攪亂他跟易寒見面的機會。
看到項冪琛後，易寒朝他招手，人慢慢靠近，懷裏的向日葵新鮮無比，緊張地遞到易寒手上：“祝賀。”
“就送我一束向日葵啊？”
“工作剛結束，時間有點倉促。”項冪琛說，“晚上有時間嗎？”
“必須有。”易寒轉頭看著其他人，“那你介意他們一起嗎？”
表情上寫著介意，項冪琛偏偏嘴硬地說：“可以接受。”
一眼就把他看穿了，易寒說：“又開始裝起來了，項冪琛，你有那麽大度嗎？”
抱好了他帶過來的向日葵，易寒笑得很開心，比任何時候都要燦爛，一眼看去，項冪琛的視線走不動道，僵硬的臉上開始有了如釋重負的笑：“我說介意也沒有什麽用。”
“誰說沒有的。”易寒眼波流轉，目光堅定地說說，“先過來把開業禮弄完了。”
怎麽結束的項冪琛都沒有感覺到，他迷迷糊糊，全程都像踩在雲朵上，不真實感加深了許多，眼看著幾個認識卻不熟的人跟自己坐在一張放滿了禮物的桌子上。
賀川沒個正型，帶來了好幾瓶酒，全給開了，往桌上豪邁一放：“今天不醉不歸啊。”
“滾一邊去。”書飏上手，把他的酒拎起來放地上去了，正宮氣勢磅礴，訓斥道，“你以為大家都跟你一樣閑。”
白馨桐好不容易抽出來的時間，擡手看表隨時盯著時間，隨口附和：“賀川，你是不是忘了，我們是普通平民，跟你不一樣啊。”
“馨桐，你那個班幹脆別上了，來我家公司，隨便安排個職位，按時領工資得了。”
“去你的，”白馨桐笑罵。
桌上的人項冪琛都說不上話，只有一個虞昇跟他一個公司關系尚可，平時也能說上點話。
怕他不自在，易寒特地讓虞昇跟他坐在一起，其他人跑去參觀工作室了，桌上就剩他們倆面面相覷。
“平時面對那麽多鏡頭可沒看到你緊張。”虞昇問出困在自己心裏好久的疑慮，“你跟寒哥是不是有什麽事？”
“他不是顏林的員工了。”項冪琛沒頭沒腦冒出來那麽一句話，把虞昇整蒙圈了。
“什麽？”
項冪琛直截了當：“我的意思是……你比寒哥年長，不用叫他哥。”
“啊？”虞昇歪著腦袋，努努嘴小聲說道，“這個醋你也要吃啊？”
其他人到處觀賞，易寒瞅著機會原路返回，走過來看到兩個湊近的腦袋，出聲讓他們分開了：“你們這是說什麽呢？靠那麽近。”
掰到他們中間，易寒左右看：“怎麽感覺氣氛不太對勁呢。”
“行了，寒……”哥字沒叫出來，在項冪琛惡狠狠的目光裏默默收了回去，“易老師，你身邊就沒有個正常人。”
說完就跑路，虞昇就怕腳步慢了被後面的項冪琛用眼神殺死。
“想什麽呢。”易寒坐下，沒有其他人影響，他能跟項冪琛多說上幾句話，“今天自己開車過來的，路上沒出點什麽意外吧。”
“寒哥，不會聊天可以不用扯這些亂七八糟的。”項冪琛壞笑，“會很奇怪。”
你這樣就不奇怪了！你他媽更奇怪，易寒心裏嘀咕幾句，單獨打量著項冪琛，總覺得他哪根筋搭錯了。
不應該是這個性格的。
上輩子項冪琛剛跟他認識那會兒確實冷冰冰，確定關系後就變了樣子，經常口出狂言，要不就是學到點什麽新知識以後就拿在易寒身上實踐。
現在的項冪琛詭異得他甚至覺得就是跟他戀愛的那個人。
“又走神了。”項冪琛豎起食指在他眼前晃悠，“寒哥，你在想誰？想前男友嗎？”
前男友這茬兒是過不去了。
“你覺得我想誰，那我就想誰。”易寒逗了項冪琛兩下，周圍沒有人的情況下，臉上忽然一熱。
話全被堵回去，易寒楞住了：“你這是幹什麽？”
“抱歉。”親了人的項冪琛嘴上說著不好意思的話，臉上倒是看不出來一點抱歉的樣子。
亂了，全亂了。
這跟易寒想象中的走向不太一樣，他本意是想讓項冪琛安然無恙地把這四年走完，感情的事可以等他年紀長一點再說。
趴在二樓扶梯上的白馨桐目睹了全程，撐著下巴滿意地點頭：“這才對嘛。”她朝項冪琛招手，“弟弟，這才對嘛，易寒是個死悶騷，你加油啊，他遲早都是你的。”
“胡說八道什麽呢。”賀川很煞風景地跳出來，走到白馨桐耳朵邊說，“你看那個項冪琛，那麽大的塊頭，小寒壓上去，那能舒服嗎。”
“閉嘴。”白馨桐一巴掌拍過去“思想怎麽那麽齷齪呢。”
答應了項冪琛晚上跟他出去單獨吃飯，易寒特地在小群裏發了個紅包，附言：改天再跟你們聚。
群裏叮叮叮的消息停不下來，賀川開始對他消息轟炸。
[@易寒，你小子怎麽重色輕友呢。]
[@易寒，小寒你過分了，我怎麽辦，寒子，沒了你我可怎麽活啊。]
[@易寒]
[@易寒]
看不下去劈裏啪啦的一堆做無用功的艾特，白馨桐肺腑之言：差不多得了，小寒戀愛腦長出來了，十頭牛都拉不回來。
把晚上的時間都交給項冪琛了，易寒也就沒有主動訂房間什麽都讓他來安排，他期待項冪琛會訂哪個位置的餐廳，沒想到項冪琛居然把他帶到一個完全陌生的小區裏。
房子是租的，禾城房價並不低，項冪琛賺的錢完全足夠買幾套房了，易寒跟他進了電梯以後，隨口問：“這幾個月賺的錢還不夠買房的？”
“沒賺多少。”項冪琛很誠實地說，“公司全抽走了。”
他走之前，財務報表上有明確記錄，顏林光這幾個月給項冪琛的撥款就有三個億，不至於混到需要找個偏僻地租房子的地步，內心踴躍起強烈的不安，易寒問：“手上賺了多少錢了？”
“這個很重要嗎？我不在乎。”電梯停下來，項冪琛往前走給易寒帶路，“現在的生活也挺好。”
至少他不用去做時薪十幾塊的工作了，一切都在往好的地方發展，都會過去的。
提前買好了食材，項冪琛徑直往廚房裏走，擺正了平板，跟著視頻裏學做菜，天色陰翳，風裏夾著碎碎的寒氣。
項冪琛買了一塊帶皮的羊腿肉，紅白間錯，從冰箱裏拿出來還微微冒著涼氣。
泡掉寒霜，他先把羊肉焯水去了血沫，下鍋後放上姜片黃酒同煨去膻味，湯沸以後轉小火，咕嘟咕嘟的等著時間過去，易寒坐在客廳裏看電影，屏幕沒有他家裏的大，看起來不太過癮。
項冪琛的廚藝有進步，肉燉得酥軟，碼上筍片、香菇、凍幹，香味立刻就激發出來了。
電影的聲音停下了，易寒跟同樣從顏林跳槽離開好幾天的同事打了個電話詢問財務管理的事兒。
反正已經離開了，對方也沒有做遮攔，當八卦說了：“寒哥，你還不知道，我們這些後勤部門的，一直在拖工資，辭職離開以後結給我們的錢，全部都是從練習生身上收刮來的，全是民脂民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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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寒在醫院裏觀察了大半個月，起初項冪琛寸步不離守著他，時間有限，也不能一直待在他身邊，陪伴的時長驟然減短，有時一大清早過來給易寒送早餐，說不上兩句話就匆忙離開。
有時會在中午，易寒睡午覺還沒蘇醒之際，坐在床邊說兩句耳語。
又或是在晚上，夜幕降臨萬物寂靜的時候，出現在病房裏，能夠多陪他一會兒，坐到天剛蒙蒙亮，又倉促地回去準備工作。
Miracle從來不缺工作，代言，音樂節，活動，宴會，綜藝，各行各業都有他們的身影，團體經紀人是個中年大叔，眼睛裏只有錢，給他們接了不少工作。
項冪琛忙得不可開交，只是按部就班地給易寒發消息報備行程。
短短一個星期，他們的工作量就排滿了往後四個月，快被累傻了，林思烆拍完雜志回來把外套扔在沙發上，一屁股坐下去就不想再起來了，嘴裏罵罵咧咧：“艹，這死老頭擺明了是想累死我們。”
“對啊。”藤島崇拍了拍林思烆，“我得睡會兒。”
“這麽下去不叫個事兒。”顏予初跳出來，“我得跟我媽說一聲。”
幾個人抱作一團，頭一回達成共識，只有項冪琛事不關己似的，像個不會累的機器，溫楷止不住埋汰了兩句：“成天守著個破手機，不知道還以為裏面藏著什麽不得了的東西。”
外面正在刮風，項冪琛望著屋外，唇角勾動，對易寒的想念猶如溫水煮青蛙，一步步達到高峰。
拉好外套拉鏈，項冪琛跟林思烆打了個招呼，借他車用一下，一門心思往外走，易寒工作室開張，提前跟他說過時間，要求不高，沒有時間可以不去。
怎麽都會抽出時間，駕照剛到沒有幾天，林思烆生怕他磕著碰著，趴在門口跟送孩子上學後在門口看著項冪琛叮囑：“琛兒，你可小心點啊，別把我車撞壞了。”
易寒沒有大張旗鼓地籌辦，只叫了幾個關系好的朋友參與，項冪琛暗爽的笑容在看到賀川以後完全消失了。
知道易寒身邊朋友多之又多，項冪琛最討厭的就是賀川，沒有邊界感，經常纏著易寒不說，還總是攪亂他跟易寒見面的機會。
看到項冪琛後，易寒朝他招手，人慢慢靠近，懷裏的向日葵新鮮無比，緊張地遞到易寒手上：“祝賀。”
“就送我一束向日葵啊？”
“工作剛結束，時間有點倉促。”項冪琛說，“晚上有時間嗎？”
“必須有。”易寒轉頭看著其他人，“那你介意他們一起嗎？”
表情上寫著介意，項冪琛偏偏嘴硬地說：“可以接受。”
一眼就把他看穿了，易寒說：“又開始裝起來了，項冪琛，你有那麽大度嗎？”
抱好了他帶過來的向日葵，易寒笑得很開心，比任何時候都要燦爛，一眼看去，項冪琛的視線走不動道，僵硬的臉上開始有了如釋重負的笑：“我說介意也沒有什麽用。”
“誰說沒有的。”易寒眼波流轉，目光堅定地說說，“先過來把開業禮弄完了。”
怎麽結束的項冪琛都沒有感覺到，他迷迷糊糊，全程都像踩在雲朵上，不真實感加深了許多，眼看著幾個認識卻不熟的人跟自己坐在一張放滿了禮物的桌子上。
賀川沒個正型，帶來了好幾瓶酒，全給開了，往桌上豪邁一放：“今天不醉不歸啊。”
“滾一邊去。”書飏上手，把他的酒拎起來放地上去了，正宮氣勢磅礴，訓斥道，“你以為大家都跟你一樣閑。”
白馨桐好不容易抽出來的時間，擡手看表隨時盯著時間，隨口附和：“賀川，你是不是忘了，我們是普通平民，跟你不一樣啊。”
“馨桐，你那個班幹脆別上了，來我家公司，隨便安排個職位，按時領工資得了。”
“去你的，”白馨桐笑罵。
桌上的人項冪琛都說不上話，只有一個虞昇跟他一個公司關系尚可，平時也能說上點話。
怕他不自在，易寒特地讓虞昇跟他坐在一起，其他人跑去參觀工作室了，桌上就剩他們倆面面相覷。
“平時面對那麽多鏡頭可沒看到你緊張。”虞昇問出困在自己心裏好久的疑慮，“你跟寒哥是不是有什麽事？”
“他不是顏林的員工了。”項冪琛沒頭沒腦冒出來那麽一句話，把虞昇整蒙圈了。
“什麽？”
項冪琛直截了當：“我的意思是……你比寒哥年長，不用叫他哥。”
“啊？”虞昇歪著腦袋，努努嘴小聲說道，“這個醋你也要吃啊？”
其他人到處觀賞，易寒瞅著機會原路返回，走過來看到兩個湊近的腦袋，出聲讓他們分開了：“你們這是說什麽呢？靠那麽近。”
掰到他們中間，易寒左右看：“怎麽感覺氣氛不太對勁呢。”
“行了，寒……”哥字沒叫出來，在項冪琛惡狠狠的目光裏默默收了回去，“易老師，你身邊就沒有個正常人。”
說完就跑路，虞昇就怕腳步慢了被後面的項冪琛用眼神殺死。
“想什麽呢。”易寒坐下，沒有其他人影響，他能跟項冪琛多說上幾句話，“今天自己開車過來的，路上沒出點什麽意外吧。”
“寒哥，不會聊天可以不用扯這些亂七八糟的。”項冪琛壞笑，“會很奇怪。”
你這樣就不奇怪了！你他媽更奇怪，易寒心裏嘀咕幾句，單獨打量著項冪琛，總覺得他哪根筋搭錯了。
不應該是這個性格的。
上輩子項冪琛剛跟他認識那會兒確實冷冰冰，確定關系後就變了樣子，經常口出狂言，要不就是學到點什麽新知識以後就拿在易寒身上實踐。
現在的項冪琛詭異得他甚至覺得就是跟他戀愛的那個人。
“又走神了。”項冪琛豎起食指在他眼前晃悠，“寒哥，你在想誰？想前男友嗎？”
前男友這茬兒是過不去了。
“你覺得我想誰，那我就想誰。”易寒逗了項冪琛兩下，周圍沒有人的情況下，臉上忽然一熱。
話全被堵回去，易寒楞住了：“你這是幹什麽？”
“抱歉。”親了人的項冪琛嘴上說著不好意思的話，臉上倒是看不出來一點抱歉的樣子。
亂了，全亂了。
這跟易寒想象中的走向不太一樣，他本意是想讓項冪琛安然無恙地把這四年走完，感情的事可以等他年紀長一點再說。
趴在二樓扶梯上的白馨桐目睹了全程，撐著下巴滿意地點頭：“這才對嘛。”她朝項冪琛招手，“弟弟，這才對嘛，易寒是個死悶騷，你加油啊，他遲早都是你的。”
“胡說八道什麽呢。”賀川很煞風景地跳出來，走到白馨桐耳朵邊說，“你看那個項冪琛，那麽大的塊頭，小寒壓上去，那能舒服嗎。”
“閉嘴。”白馨桐一巴掌拍過去“思想怎麽那麽齷齪呢。”
答應了項冪琛晚上跟他出去單獨吃飯，易寒特地在小群裏發了個紅包，附言：改天再跟你們聚。
群裏叮叮叮的消息停不下來，賀川開始對他消息轟炸。
[@易寒，你小子怎麽重色輕友呢。]
[@易寒，小寒你過分了，我怎麽辦，寒子，沒了你我可怎麽活啊。]
[@易寒]
[@易寒]
看不下去劈裏啪啦的一堆做無用功的艾特，白馨桐肺腑之言：差不多得了，小寒戀愛腦長出來了，十頭牛都拉不回來。
把晚上的時間都交給項冪琛了，易寒也就沒有主動訂房間什麽都讓他來安排，他期待項冪琛會訂哪個位置的餐廳，沒想到項冪琛居然把他帶到一個完全陌生的小區裏。
房子是租的，禾城房價並不低，項冪琛賺的錢完全足夠買幾套房了，易寒跟他進了電梯以後，隨口問：“這幾個月賺的錢還不夠買房的？”
“沒賺多少。”項冪琛很誠實地說，“公司全抽走了。”
他走之前，財務報表上有明確記錄，顏林光這幾個月給項冪琛的撥款就有三個億，不至於混到需要找個偏僻地租房子的地步，內心踴躍起強烈的不安，易寒問：“手上賺了多少錢了？”
“這個很重要嗎？我不在乎。”電梯停下來，項冪琛往前走給易寒帶路，“現在的生活也挺好。”
至少他不用去做時薪十幾塊的工作了，一切都在往好的地方發展，都會過去的。
提前買好了食材，項冪琛徑直往廚房裏走，擺正了平板，跟著視頻裏學做菜，天色陰翳，風裏夾著碎碎的寒氣。
項冪琛買了一塊帶皮的羊腿肉，紅白間錯，從冰箱裏拿出來還微微冒著涼氣。
泡掉寒霜，他先把羊肉焯水去了血沫，下鍋後放上姜片黃酒同煨去膻味，湯沸以後轉小火，咕嘟咕嘟的等著時間過去，易寒坐在客廳裏看電影，屏幕沒有他家裏的大，看起來不太過癮。
項冪琛的廚藝有進步，肉燉得酥軟，碼上筍片、香菇、凍幹，香味立刻就激發出來了。
電影的聲音停下了，易寒跟同樣從顏林跳槽離開好幾天的同事打了個電話詢問財務管理的事兒。
反正已經離開了，對方也沒有做遮攔，當八卦說了：“寒哥，你還不知道，我們這些後勤部門的，一直在拖工資，辭職離開以後結給我們的錢，全部都是從練習生身上收刮來的，全是民脂民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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