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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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2 章
剛要說賀川沒有邊界感又來自己家，易寒扭頭就看到了坐在沙發上吃薯片的書飏，脆生生的響動，白花花的腿抻得直直的，優哉游哉地躺著，跟一罐牛奶似的，居家睡衣，正在看電視劇。
走錯門的是自己。
他跟賀川經常把彼此家當成自己家，想來就來，想走就走，就連門鎖的密碼都是一樣的，喝多了給代駕發了錯誤位置。
腦袋太疼，他也不打算走了，搖晃著坐下，正在專註自己的書飏一看是易寒，招手使喚奴才似的叫賀川：“他喝多了，你快給他泡蜂蜜水。”
易寒也沒有客氣，享受完賀川的招待後，理所當然地攤開手等著投餵，嘴上還不忘記嘟囔，他一碰到賀川就變得賤嗖嗖的，在公司在項冪琛面前跟在賀川面前完全是三模三樣：“我歇會兒就走，保證不影響你們夜生活。”
鬧了個大紅臉，書飏抓零食的手停下來，往房間裏跑，路過賀川還不忘記哼唧一聲：“你們倆都是流氓。”
“啊？”賀川不解，賀川委屈。
公司群裏每天都很熱鬧，又在討論新出的項目。
汪靖風冒頭說話：“今天下午請大家喝下午茶。”
群消息被清一色的‘感謝大佬’刷屏，易寒點開跟汪靖風的聊天頁面發了條語音過去：“你是不是又給我惹事了？”
“哪兒能啊。”汪靖風表示自己冤枉，“寒哥，人和人之間要有點信任不是？你怎麽老是覺得我會塌房呢。”
別說塌房，汪靖風這小子本就是廢墟，他的粉絲抗壓能力比誰都強大，易寒一般都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只要別整得太過分給自己公司抹黑，給自己添麻煩，一切都還能接受。
易寒時間還算自由，下午去公司，剛好趕上熱鬧，汪靖風的助理一袋一袋的奶茶挨個遞，正主看到他後揮揮手跑了過來，心思完全沒在正事上，給易寒開小竈拿了最貴的遞過來，張嘴就說：“寒哥，有事跟你商量。”
他一邊說，一邊把易寒往屋裏推。
進入屬於自己的地域後安靜了不少，易寒環抱著手臂，眼睛上下掃描，來回打量還是覺得汪靖風像個有毛病的：“你想幹什麽？”他知道肯定不會是好事。
做賊心虛地小聲開口，汪靖風拿肩膀碰了碰易寒，眉毛上挑，眼睛裏閃著期待的光，他搓搓手：“你跟彭玄雅好像挺熟啊，我看到她本人了，小姑娘長得還挺好看。”
立刻提高警惕，易寒又重覆一遍問：“你想幹什麽？”
“我不幹別的。”汪靖風頗為遺憾，“找人要了她聯系方式，她沒答應，你說都一個公司的，不用對我這麽大意見吧。”
易寒皺眉，嫌棄道：“她對你這款沒興趣，少謔謔人家小姑娘，涉獵太寬，你也不怕撐死自己。”
走的不是偶像派路線，汪靖風壓根沒有什麽職業素養，女朋友換得很勤快，當然也有沒法兒公開的男朋友。
最近剛跟一個模特談上，火苗還沒有劇烈燃燒，媒體都沒有挖到點素材，他就分手了，易寒知道他什麽德行，到手就不會再珍惜。
這次還剛剛好看中了不該看的人。
“交個朋友沒事吧。”沒有一點要放棄的趨勢，汪靖風繼續嘗試說動易寒，“我聽其他人說彭玄雅只聽你一個人說話，寒哥，我們什麽關系啊，你要不就讓她答應我的好友申請，要不你就開個班，教教我怎麽釣的人。”
“你還需要我教？”易寒一門心思只想著趕緊把他打發走，事後他又沒忍住問，“你喜歡她哪兒？”
“滾一邊休息去。”易寒直截了當，“想都別想。”
他還得跟彭玄雅說一聲，離汪靖風遠點兒。
這邊剛被汪靖風煩完，另外一邊又來個易寒的男同事跟他打聽項冪琛，同樣的話易寒一天說了兩次，只是主人公不一樣：“你喜歡他哪兒？”
登時就覺得自己有戲了，男同事激動地說：“平時我就只在屏幕裏看到過，網上都吹神顏，鏡頭會美化嘛，我也沒放在心上，就在今天早上，我路過頂流那個節目組，看到他坐在後臺吃飯，媽的真乖。”
“坐著的？”
“嗯。”男同事點完頭後重心回到別的地方，“你的註意力怎麽那麽奇怪，管人家坐沒坐。”
“你多高？”易寒扯起了別的，完全把對方整蒙圈了。
“一米八……八三。”把男同事快整不自信了，“跟他坐著有什麽關系？”
“別想了。”易寒好言相勸，“個頭都沒人家大。”
遭遇侮辱，對方完全蔫了：“你就當今天的話我沒說話。”
人一走，易寒就開始自己嘀嘀咕咕：“禍害。”
項冪琛這個禍害，走到哪兒都有人盯著。
簡單查看自己的儀容儀表，易寒上節目去了，節目組出了新的拍攝方案，練習生需要做的太多，沒有多餘精力再去多拍點日常，除了按部就班的每周總結，壓根滿足不了粉絲的好奇心。
節目特地分化出一部分來單獨拍，是粉絲跟經紀人的對話，粉絲比正主難伺候，有些私生飯假冒嘉賓混進來，戾氣太重，提問也夾槍帶棒。
主持人介紹完人氣高的選手的經紀人後，由粉絲來提問。
正襟危坐，易寒碰到的第一個問題就是在針對他。
“易老師，聽說汪靖風也是你手底下的藝人，有沒有反思過自己怎麽把人帶成了個花花公子？”
智障問題。
易寒不是很想提汪靖風，他帶了那麽多藝人，這是唯一一個塌房次數最多的，關鍵還拿他沒辦法。
抿了抿唇，易寒說道：“不好意思，你的問題偏題了。”
對方窮追不舍：“你什麽態度，汪靖風那麽好的苗子讓你帶廢了你還有理了！”
易寒沒有任何表情變化，惡劣地笑了笑：“下一個。”
真把他當軟柿子捏了。
他想回去就把汪靖風揍一頓。
場面一度不是很好看，易寒拍到中途，趁著其他人還在錄采訪，悄悄退場了。
如果不是想讓別人聽到自己誇項冪琛，他都懶得上鏡。
每次都會惹出點麻煩來。
官方號淪陷，易寒被人截圖發在了評論區。
——三秒，我要他所有的信息。
——顏林娛樂幹嘛呢，那麽好的苗子，拿來當經紀人？你確定自己不是在暴殄天物？！！
——這個顏值不開玩笑，我是真喜歡。
——噴不了，這個是真帥。
得，上個節目還把自己賠進去了。
看到說自己不當藝人的評論，易寒就不是很舒服。
他對這些都沒意思，興趣才是唯一的老師。
經紀人的采訪跟正片剪輯到一起去了，易寒被一剪沒了，畢竟問話的人沒在正題上，留著只會帶來麻煩。
晚上項冪琛洗漱完剛躺下，聽到了寢室裏其他人議論的聲音，都在說那些經紀人給自己手上的藝人說了不少好話。
突然有人問了一句：“阿琛，我怎麽好像沒看到寒哥，他沒參加嗎？”
誰都知道顏林拍節目，不願意出境的都會采取強制性手段，既然沒有播放，那就肯定是沒有。
有些落寞地別開了視線，項冪琛恢覆一貫的冷漠：“不知道。”
沒再自討沒趣地問下去了。
一晚上沒有睡好，項冪琛第二天整個人都跟踩在雲朵上似的，有些虛浮地眨了眨眼，仰頭吐氣如蘭，越往後，鏡頭停留在他身上的頻率就越多，項冪琛坐在c位，壓力山大。
評委席裏的多了個飛行嘉賓汪靖風，奉公司的命來挑選適合當演員的人，他咖位夠大，人雖然花邊新聞多，實力卻是毋庸置疑的。
以為要來大美女的林思烆幻想落空，心情破碎：“怎麽是男的。”
項冪琛懷疑自己出錯覺了，他似乎看到汪靖風的目光在自己身上打量，幅度微小，也許是因為擁有演員的本能，掩飾得很好，壓根看不出什麽東西來。
彈幕大軍如期而至。
易寒隨時都在關註著項冪琛，他咬咬牙，看著那些評論，用力地皺皺眉，不悅已經溢出來。
心思都打到他的人身上了。
粉絲不明就裏，被汪靖風的偽裝糊弄到，滿屏幕都是誇獎。
——汪老師也為我們香蜜橙的顏值著迷吧。
——香蜜橙長這樣，多看一眼很正常。
——聽說汪靖風是來挑演員的，這是看中項冪琛了？
……
諸如此類。
易寒看得疲勞，拿出手機敲打了幾個字扔出去：你給我老實點。
評委席裏的汪靖風目光落在其他練習生身上，因為有了強烈對比，頓時覺得項冪琛賞心悅目得可怕。
無論扔到哪個圈子裏，都是權威的存在。
輪到項冪琛小組上臺表演後，他眼睛都瞪大了。
最初以為跟自己差不了多少，直到人水靈靈地站好了，他才發現自己錯了，項冪琛起碼得有一米九出頭，比例好，盤靚條順，一雙吸睛的大長腿都快到旁邊人胸口了。
不去模特圈也挺可惜。
不進演藝圈也可惜。
罷了，在哪個圈都能存活下來。
分明是老天在追著餵飯吃。
表演結束後，臺下掌聲經久不停，項冪琛淡然回到座位上，安靜看其他小組陸陸續續上臺。
最後排完人氣後，觀眾陸陸續續褪去，擁擠的人海變得透明，項冪琛從人群裏探頭，一眼就看到了門口的易寒在探頭往裏面看。
他招招手：“這兒。”
沒有叫名字，項冪琛知道是在呼喚自己，他還沒來得及走過去，汪靖風就跟上來了：“底子不錯，有興趣跟我一起拍戲嗎？”
最起碼的禮貌還是有的，好歹是導師席位的人，項冪琛搖搖頭：“我不會演戲。”
他全身寫滿了抗拒，卻在瞥見易寒的時候，眉眼放松了下來。
原地不動的易寒就這麽抱著手臂，上位者姿態等著他過來找自己，他自信如昨，項冪琛跟他的感情進展是非常快的，他清楚自己長在項冪琛喜歡的點上，只要稍微表露出有意思的苗頭，項冪琛就能順著桿爬上來。
他的冷漠，只對別人。
哪怕是這輩子，他也篤定了項冪琛會撥開人群徑直走向他。
易寒的猜測是沒有錯的，項冪琛鞠了一躬，從汪靖風跟前離開了，他一步一步，像被抽打著往前的毛驢，準確地停在易寒面前：“今天晚上吃什麽？”
“嗷～”易寒拉長了尾音，“原來是餓了才跟我說話。”
“不是。”項冪琛小聲說，“我只是覺得那個大叔有點奇怪。”
“大叔？”易寒笑了出來，隨即笑容逐漸消失，汪靖風雖然叫自己一口一個寒哥，實際上比他年長三歲。
他又比項冪琛多出來七歲，會不會也算大叔。
易寒裝傻道：“我嗎？”
“你不是。”項冪琛搖搖頭，“你是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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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要說賀川沒有邊界感又來自己家，易寒扭頭就看到了坐在沙發上吃薯片的書飏，脆生生的響動，白花花的腿抻得直直的，優哉游哉地躺著，跟一罐牛奶似的，居家睡衣，正在看電視劇。
走錯門的是自己。
他跟賀川經常把彼此家當成自己家，想來就來，想走就走，就連門鎖的密碼都是一樣的，喝多了給代駕發了錯誤位置。
腦袋太疼，他也不打算走了，搖晃著坐下，正在專註自己的書飏一看是易寒，招手使喚奴才似的叫賀川：“他喝多了，你快給他泡蜂蜜水。”
易寒也沒有客氣，享受完賀川的招待後，理所當然地攤開手等著投餵，嘴上還不忘記嘟囔，他一碰到賀川就變得賤嗖嗖的，在公司在項冪琛面前跟在賀川面前完全是三模三樣：“我歇會兒就走，保證不影響你們夜生活。”
鬧了個大紅臉，書飏抓零食的手停下來，往房間裏跑，路過賀川還不忘記哼唧一聲：“你們倆都是流氓。”
“啊？”賀川不解，賀川委屈。
公司群裏每天都很熱鬧，又在討論新出的項目。
汪靖風冒頭說話：“今天下午請大家喝下午茶。”
群消息被清一色的‘感謝大佬’刷屏，易寒點開跟汪靖風的聊天頁面發了條語音過去：“你是不是又給我惹事了？”
“哪兒能啊。”汪靖風表示自己冤枉，“寒哥，人和人之間要有點信任不是？你怎麽老是覺得我會塌房呢。”
別說塌房，汪靖風這小子本就是廢墟，他的粉絲抗壓能力比誰都強大，易寒一般都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只要別整得太過分給自己公司抹黑，給自己添麻煩，一切都還能接受。
易寒時間還算自由，下午去公司，剛好趕上熱鬧，汪靖風的助理一袋一袋的奶茶挨個遞，正主看到他後揮揮手跑了過來，心思完全沒在正事上，給易寒開小竈拿了最貴的遞過來，張嘴就說：“寒哥，有事跟你商量。”
他一邊說，一邊把易寒往屋裏推。
進入屬於自己的地域後安靜了不少，易寒環抱著手臂，眼睛上下掃描，來回打量還是覺得汪靖風像個有毛病的：“你想幹什麽？”他知道肯定不會是好事。
做賊心虛地小聲開口，汪靖風拿肩膀碰了碰易寒，眉毛上挑，眼睛裏閃著期待的光，他搓搓手：“你跟彭玄雅好像挺熟啊，我看到她本人了，小姑娘長得還挺好看。”
立刻提高警惕，易寒又重覆一遍問：“你想幹什麽？”
“我不幹別的。”汪靖風頗為遺憾，“找人要了她聯系方式，她沒答應，你說都一個公司的，不用對我這麽大意見吧。”
易寒皺眉，嫌棄道：“她對你這款沒興趣，少謔謔人家小姑娘，涉獵太寬，你也不怕撐死自己。”
走的不是偶像派路線，汪靖風壓根沒有什麽職業素養，女朋友換得很勤快，當然也有沒法兒公開的男朋友。
最近剛跟一個模特談上，火苗還沒有劇烈燃燒，媒體都沒有挖到點素材，他就分手了，易寒知道他什麽德行，到手就不會再珍惜。
這次還剛剛好看中了不該看的人。
“交個朋友沒事吧。”沒有一點要放棄的趨勢，汪靖風繼續嘗試說動易寒，“我聽其他人說彭玄雅只聽你一個人說話，寒哥，我們什麽關系啊，你要不就讓她答應我的好友申請，要不你就開個班，教教我怎麽釣的人。”
“你還需要我教？”易寒一門心思只想著趕緊把他打發走，事後他又沒忍住問，“你喜歡她哪兒？”
“滾一邊休息去。”易寒直截了當，“想都別想。”
他還得跟彭玄雅說一聲，離汪靖風遠點兒。
這邊剛被汪靖風煩完，另外一邊又來個易寒的男同事跟他打聽項冪琛，同樣的話易寒一天說了兩次，只是主人公不一樣：“你喜歡他哪兒？”
登時就覺得自己有戲了，男同事激動地說：“平時我就只在屏幕裏看到過，網上都吹神顏，鏡頭會美化嘛，我也沒放在心上，就在今天早上，我路過頂流那個節目組，看到他坐在後臺吃飯，媽的真乖。”
“坐著的？”
“嗯。”男同事點完頭後重心回到別的地方，“你的註意力怎麽那麽奇怪，管人家坐沒坐。”
“你多高？”易寒扯起了別的，完全把對方整蒙圈了。
“一米八……八三。”把男同事快整不自信了，“跟他坐著有什麽關系？”
“別想了。”易寒好言相勸，“個頭都沒人家大。”
遭遇侮辱，對方完全蔫了：“你就當今天的話我沒說話。”
人一走，易寒就開始自己嘀嘀咕咕：“禍害。”
項冪琛這個禍害，走到哪兒都有人盯著。
簡單查看自己的儀容儀表，易寒上節目去了，節目組出了新的拍攝方案，練習生需要做的太多，沒有多餘精力再去多拍點日常，除了按部就班的每周總結，壓根滿足不了粉絲的好奇心。
節目特地分化出一部分來單獨拍，是粉絲跟經紀人的對話，粉絲比正主難伺候，有些私生飯假冒嘉賓混進來，戾氣太重，提問也夾槍帶棒。
主持人介紹完人氣高的選手的經紀人後，由粉絲來提問。
正襟危坐，易寒碰到的第一個問題就是在針對他。
“易老師，聽說汪靖風也是你手底下的藝人，有沒有反思過自己怎麽把人帶成了個花花公子？”
智障問題。
易寒不是很想提汪靖風，他帶了那麽多藝人，這是唯一一個塌房次數最多的，關鍵還拿他沒辦法。
抿了抿唇，易寒說道：“不好意思，你的問題偏題了。”
對方窮追不舍：“你什麽態度，汪靖風那麽好的苗子讓你帶廢了你還有理了！”
易寒沒有任何表情變化，惡劣地笑了笑：“下一個。”
真把他當軟柿子捏了。
他想回去就把汪靖風揍一頓。
場面一度不是很好看，易寒拍到中途，趁著其他人還在錄采訪，悄悄退場了。
如果不是想讓別人聽到自己誇項冪琛，他都懶得上鏡。
每次都會惹出點麻煩來。
官方號淪陷，易寒被人截圖發在了評論區。
——三秒，我要他所有的信息。
——顏林娛樂幹嘛呢，那麽好的苗子，拿來當經紀人？你確定自己不是在暴殄天物？！！
——這個顏值不開玩笑，我是真喜歡。
——噴不了，這個是真帥。
得，上個節目還把自己賠進去了。
看到說自己不當藝人的評論，易寒就不是很舒服。
他對這些都沒意思，興趣才是唯一的老師。
經紀人的采訪跟正片剪輯到一起去了，易寒被一剪沒了，畢竟問話的人沒在正題上，留著只會帶來麻煩。
晚上項冪琛洗漱完剛躺下，聽到了寢室裏其他人議論的聲音，都在說那些經紀人給自己手上的藝人說了不少好話。
突然有人問了一句：“阿琛，我怎麽好像沒看到寒哥，他沒參加嗎？”
誰都知道顏林拍節目，不願意出境的都會采取強制性手段，既然沒有播放，那就肯定是沒有。
有些落寞地別開了視線，項冪琛恢覆一貫的冷漠：“不知道。”
沒再自討沒趣地問下去了。
一晚上沒有睡好，項冪琛第二天整個人都跟踩在雲朵上似的，有些虛浮地眨了眨眼，仰頭吐氣如蘭，越往後，鏡頭停留在他身上的頻率就越多，項冪琛坐在c位，壓力山大。
評委席裏的多了個飛行嘉賓汪靖風，奉公司的命來挑選適合當演員的人，他咖位夠大，人雖然花邊新聞多，實力卻是毋庸置疑的。
以為要來大美女的林思烆幻想落空，心情破碎：“怎麽是男的。”
項冪琛懷疑自己出錯覺了，他似乎看到汪靖風的目光在自己身上打量，幅度微小，也許是因為擁有演員的本能，掩飾得很好，壓根看不出什麽東西來。
彈幕大軍如期而至。
易寒隨時都在關註著項冪琛，他咬咬牙，看著那些評論，用力地皺皺眉，不悅已經溢出來。
心思都打到他的人身上了。
粉絲不明就裏，被汪靖風的偽裝糊弄到，滿屏幕都是誇獎。
——汪老師也為我們香蜜橙的顏值著迷吧。
——香蜜橙長這樣，多看一眼很正常。
——聽說汪靖風是來挑演員的，這是看中項冪琛了？
……
諸如此類。
易寒看得疲勞，拿出手機敲打了幾個字扔出去：你給我老實點。
評委席裏的汪靖風目光落在其他練習生身上，因為有了強烈對比，頓時覺得項冪琛賞心悅目得可怕。
無論扔到哪個圈子裏，都是權威的存在。
輪到項冪琛小組上臺表演後，他眼睛都瞪大了。
最初以為跟自己差不了多少，直到人水靈靈地站好了，他才發現自己錯了，項冪琛起碼得有一米九出頭，比例好，盤靚條順，一雙吸睛的大長腿都快到旁邊人胸口了。
不去模特圈也挺可惜。
不進演藝圈也可惜。
罷了，在哪個圈都能存活下來。
分明是老天在追著餵飯吃。
表演結束後，臺下掌聲經久不停，項冪琛淡然回到座位上，安靜看其他小組陸陸續續上臺。
最後排完人氣後，觀眾陸陸續續褪去，擁擠的人海變得透明，項冪琛從人群裏探頭，一眼就看到了門口的易寒在探頭往裏面看。
他招招手：“這兒。”
沒有叫名字，項冪琛知道是在呼喚自己，他還沒來得及走過去，汪靖風就跟上來了：“底子不錯，有興趣跟我一起拍戲嗎？”
最起碼的禮貌還是有的，好歹是導師席位的人，項冪琛搖搖頭：“我不會演戲。”
他全身寫滿了抗拒，卻在瞥見易寒的時候，眉眼放松了下來。
原地不動的易寒就這麽抱著手臂，上位者姿態等著他過來找自己，他自信如昨，項冪琛跟他的感情進展是非常快的，他清楚自己長在項冪琛喜歡的點上，只要稍微表露出有意思的苗頭，項冪琛就能順著桿爬上來。
他的冷漠，只對別人。
哪怕是這輩子，他也篤定了項冪琛會撥開人群徑直走向他。
易寒的猜測是沒有錯的，項冪琛鞠了一躬，從汪靖風跟前離開了，他一步一步，像被抽打著往前的毛驢，準確地停在易寒面前：“今天晚上吃什麽？”
“嗷～”易寒拉長了尾音，“原來是餓了才跟我說話。”
“不是。”項冪琛小聲說，“我只是覺得那個大叔有點奇怪。”
“大叔？”易寒笑了出來，隨即笑容逐漸消失，汪靖風雖然叫自己一口一個寒哥，實際上比他年長三歲。
他又比項冪琛多出來七歲，會不會也算大叔。
易寒裝傻道：“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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