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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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 章
易寒回到休息室，裏面好幾個跟他身份一樣的人。
要不就是誰家的助理，要不就是經紀人，偶爾碰到感興趣的話題，易寒會接兩句。
重點還是專註自家。
等著外面的簽售會結束，時間拉扯周期太長，他想打瞌睡，三個小時後，陰影籠罩在門口，陸陸續續有人進來了。
伸個懶腰狂奔向易寒，林思烆環顧四周到處看：“就你一個人過來的？”
“嗯，不然呢。”易寒挑挑眉，穿過他，斜向後面進來的項冪琛。
話沒說出口，林思烆就跟二哈拆家似的狂撲易寒：“寒哥，太不公平了，你過來也不把我經紀人帶上，這樣顯得我跟沒人要的一樣，很孤獨啊。”
項冪琛跨步上前，拎小雞仔似的把林思烆從易寒身邊拽開，拉過椅子坐下，對易寒的突然到訪明明是開心的，一開口偏偏是不中聽的話：“你怎麽會想著過來？”
“看你近況如何。”
項冪琛吃味一般啟唇，眼睛裏是鮮明的醋溜味：“那麽多人，關心得過來嗎。”
且不說易寒自身就不止他一個藝人，手還伸得長，跟林思烆都是熟人，在不知道的地方，保不齊還會對多少藝人好。
“別煽情。”林思烆扒拉著項冪琛的腦袋讓他看自己，把手機往他懷裏塞，“你上熱搜了。”
準確說，上熱搜的人是沈章年，特地找了媒體說要爆料，視頻裏的中年男人厚顏無恥一把鼻涕一把淚，不送去演戲都可惜了。
只是瞄一眼，項冪琛一點感情都沒有地冷處理了，看看旁邊是同樣平靜的易寒，只有林思烆一個人幹著急，非要讓項冪琛把評論看了，再商討怎麽解決問題。
評論區墻頭草眾多，昨天還在誇項冪琛的人，現在正在反水罵人。
——我上次說他不是個好東西，你們說我媽飛了。
——阿姨回家[是抱不是掐]
——繼父供他吃穿養那麽大，怎麽一火了就開始忘本了呢，大家別份他了，看看我們家林思烆，人傻話多，除了情商不太高，哪裏都好。
“這條別看。”林思烆把抓著自己一塊拉踩項冪琛的評論劃開了，攤開手問道，“你準備怎麽處理？”
都是罵項冪琛白眼狼的評論，沒有什麽傷人含量，從親情方面下手對項冪琛的傷害度並沒有多高，畢竟他跟自己現在這個支離破碎亂七八糟的家沒有多少感情。
中間混進去一些惹事的，把項冪琛給開了，身份證照片都被發了出來。
——他家裏還有個弟弟，也挺帥嗷。
——那麽沒皮沒臉的男的，真不知道怎麽人氣那麽高，壓我們餘泊衍好久了，可算是讓我逮著機會了，拒絕劣跡藝人。
直皺眉頭，易寒跳過小號，直接拿大號把極端粉艾特出來，開戶，辱罵，寄快遞恐嚇的，還有跑學校裏騷擾沈卓耀的通通放在了主頁置頂，以顏林娛樂官方口吻發出申明。
熱度大，迅速發酵。
威懾作用還是起了一些的，黑粉囂張的氣焰下去了許多。
林思烆伸出大拇指：“寒哥，真剛啊，你就不怕別人給你開戶了？”
半點不放心上，易寒完全置身事外：“互聯網時代，我本來就是個透明人，開唄，開了正好賠我點精神損失費，再說了，真當顏林法務部是吃素的？玩梗適度，惹火燒身可就不好了，畢竟，槍打出頭鳥。”
“行了別看了。”易寒抓過項冪琛掌心裏的手機，“下午沒有拍攝任務，跟我一塊兒出去溜溜。”
“我也要一起。”林思烆一腳摻進去。
易寒推開他湊到跟前來的臉：“一邊涼快去，該幹嘛幹嘛。”
“我不。”林思烆搖頭，“今天這電燈泡我當定了。”
頭上挨了一記暴栗，林思烆老實了，委屈巴巴看著他們從自己跟前離開，不服氣後給自己經紀人打電話說要對方陪自己去逛街。
林思烆的經紀人不比項冪琛，對方是個四十多歲的女強人，對他就跟爹對兒子似的，教育一頓說一堆好好努力的大道理後，無情地掛斷了電話。
他只能嘆息：“寒哥怎麽跟哪個年齡段的都能玩一起去。”
——
出了那片區域，易寒分明看到項冪琛臉色柔和放松了許多，心情應該也是有提升度的，小雨飄灑在地面，娛樂圈的腥風血雨每天都在進行下去，易寒語重心長：“傻小子，林思烆讓你看你就看啊？被人罵了又偷偷不開心。”
項冪琛偶爾也會覺得自己做得不夠好，被罵有被罵的理由，他內心深處的一小部分是敏感內耗的，只是強大戰勝了這點微不足道。
沒有被完全消滅的對立面還是會冒出頭來。
“別多想。”易寒加快車速，“今天你可以完全放松自己。”
車子馳騁而去，易寒把音樂聲放大：“最近經常熬夜吧？睡會兒，到了我叫你。”
不知道易寒要把自己帶到哪兒去，項冪琛只是安心地閉上眼睛，等著到達目的地後易寒叫醒他。
他做個了奇怪的夢，夢裏他跟一個男人談了戀愛，看不明白對方的長相，又清楚地聽到了一句熟悉的聲音說出來的話：“阿琛，我們分手吧。”
“阿琛，阿琛……”
易寒叫醒了他：“還真睡著了啊，看來在節目組也吃了不少苦頭嘛。”
落地在廣袤無垠的草坪上，周邊搭滿了帳篷，烤肉味縈繞在鼻腔裏，原本以為是易寒單獨給他準備的放松心情的小驚喜，視線一轉看到了賀川那個掃把星，項冪琛臉上淺淺的笑容完全消失了。
正站在燒烤架前給書飏烤肉的賀川看到他們出現，招手打招呼，手一抖，肉糊了好幾塊：“小寒，這邊。”
坐在搖椅上的白馨桐拿下墨鏡，很有範兒地站起身來打量著項冪琛，第一次見面，視線掃一圈就被易寒摁回去了：“別這麽盯著，他膽小。”
“呦呵，膽小啊。”賀川賤嗖嗖地說話，被書飏一個眼神甩過去，立刻回到自己的崗位兢兢業業地開始烤肉。
白皙漂亮的手遞了過去，剛做的美甲亮晶晶的：“你好，我叫白馨桐，小寒的好閨蜜。”
易寒指正：“別瞎用詞。”
“都一樣。”白馨桐眼睛完全在項冪琛身上，看爽了以後走到易寒旁邊小聲說，“行啊你小子，看上個這麽嫩的，估計什麽時候能到手？”
“帥哥的事你少管。”
“切。”白馨桐努努嘴，找個位置跟男朋友打視頻去了。
“不自在？”易寒說，“就知道你不想跟他們待在一起。”
項冪琛心想，知道你還把他們帶過來。
打消他的顧慮，易寒說：“我也是來蹭場地的，畢竟某人現在情況特殊，被人拍到又是一場大戲，這裏安全，整個草原都是賀川的，沒有邀請進不來的。”
帳篷是提前搭好的，易寒自己弄了個燒烤架帶著項冪琛走去另一邊，燒火開始整頓晚飯。
小雨過後的天氣涼悠悠的，正適合來點暖烘烘的東西，一整只羊架上去，要不少時間才能烤熟。
易寒問：“不餓吧？”
搖頭，項冪琛沒說話。
“逛逛？”
“好。”項冪琛開口，聲音沙啞的，低低的。
迎頭的晚風吹得整個人都是舒服的，易寒張開手，好久沒有那麽放松了，臂膀太長，一不小心就摸在了項冪琛腰上，他惡作劇地戳了戳：“還挺硬。”
“寒哥……”項冪琛被他說得找不到北，一張臉全紅了。
“小朋友不能想歪了。”易寒說，“不然長歪了可怎麽辦。”
“不是小朋友。”項冪琛很明顯地不喜歡這個稱呼，臉上飄著不樂意。
“行。”易寒收下他無形中的意見，“不叫小朋友。”
項冪琛突然開口：“可以。”
“嗯？”把易寒弄得懵了圈，重覆著說出自己的疑惑，“什麽？”
項冪琛說：“如果是你，我不介意。”
還挺會，易寒樂呵著上手，緩緩摸了摸他的腦袋：“那就這麽叫，小朋友。”
其實我更喜歡你叫我的名字，項冪琛偷偷地想。
竊喜過後，他又開始迷茫了，易寒是男的，跟自己認識的時間也不長，為什麽看到他會有那麽強烈的熟悉感，想靠近，想伸手。
想……
把他占為己有。
逛半小時，賀川洪亮的嗓門在遠處呼喚：“小寒，你的羊糊了！！！”
模模糊糊聽到聲音，易寒說：“回去吧。”
“嗯。”
沒有什麽烤羊的經驗，整到最後也是賀川來收尾才吃上的。
邊界感消失掉，賀川把項冪琛當自己人了，設備齊全，拽出一把吉他遞過去，笑得那叫一個諂媚：“大明星，唱一個唄。”
“別理他。”易寒本想把項冪琛帶走的，只是沒想到他沒動，還真抱著吉他開始彈唱。
充滿誘惑力的聲音貫徹始終：“我要穩穩的幸福……”
唱到中途，賀川已經急不可耐捧著書飏的臉重重吻了下去。
項冪琛裝沒看到，當起了愛情的配音演員。
易寒笑容凝固，想著這兒還有個未成年呢，當即朝著賀川屁股上給了一腳獎勵：“臭不要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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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寒回到休息室，裏面好幾個跟他身份一樣的人。
要不就是誰家的助理，要不就是經紀人，偶爾碰到感興趣的話題，易寒會接兩句。
重點還是專註自家。
等著外面的簽售會結束，時間拉扯周期太長，他想打瞌睡，三個小時後，陰影籠罩在門口，陸陸續續有人進來了。
伸個懶腰狂奔向易寒，林思烆環顧四周到處看：“就你一個人過來的？”
“嗯，不然呢。”易寒挑挑眉，穿過他，斜向後面進來的項冪琛。
話沒說出口，林思烆就跟二哈拆家似的狂撲易寒：“寒哥，太不公平了，你過來也不把我經紀人帶上，這樣顯得我跟沒人要的一樣，很孤獨啊。”
項冪琛跨步上前，拎小雞仔似的把林思烆從易寒身邊拽開，拉過椅子坐下，對易寒的突然到訪明明是開心的，一開口偏偏是不中聽的話：“你怎麽會想著過來？”
“看你近況如何。”
項冪琛吃味一般啟唇，眼睛裏是鮮明的醋溜味：“那麽多人，關心得過來嗎。”
且不說易寒自身就不止他一個藝人，手還伸得長，跟林思烆都是熟人，在不知道的地方，保不齊還會對多少藝人好。
“別煽情。”林思烆扒拉著項冪琛的腦袋讓他看自己，把手機往他懷裏塞，“你上熱搜了。”
準確說，上熱搜的人是沈章年，特地找了媒體說要爆料，視頻裏的中年男人厚顏無恥一把鼻涕一把淚，不送去演戲都可惜了。
只是瞄一眼，項冪琛一點感情都沒有地冷處理了，看看旁邊是同樣平靜的易寒，只有林思烆一個人幹著急，非要讓項冪琛把評論看了，再商討怎麽解決問題。
評論區墻頭草眾多，昨天還在誇項冪琛的人，現在正在反水罵人。
——我上次說他不是個好東西，你們說我媽飛了。
——阿姨回家[是抱不是掐]
——繼父供他吃穿養那麽大，怎麽一火了就開始忘本了呢，大家別份他了，看看我們家林思烆，人傻話多，除了情商不太高，哪裏都好。
“這條別看。”林思烆把抓著自己一塊拉踩項冪琛的評論劃開了，攤開手問道，“你準備怎麽處理？”
都是罵項冪琛白眼狼的評論，沒有什麽傷人含量，從親情方面下手對項冪琛的傷害度並沒有多高，畢竟他跟自己現在這個支離破碎亂七八糟的家沒有多少感情。
中間混進去一些惹事的，把項冪琛給開了，身份證照片都被發了出來。
——他家裏還有個弟弟，也挺帥嗷。
——那麽沒皮沒臉的男的，真不知道怎麽人氣那麽高，壓我們餘泊衍好久了，可算是讓我逮著機會了，拒絕劣跡藝人。
直皺眉頭，易寒跳過小號，直接拿大號把極端粉艾特出來，開戶，辱罵，寄快遞恐嚇的，還有跑學校裏騷擾沈卓耀的通通放在了主頁置頂，以顏林娛樂官方口吻發出申明。
熱度大，迅速發酵。
威懾作用還是起了一些的，黑粉囂張的氣焰下去了許多。
林思烆伸出大拇指：“寒哥，真剛啊，你就不怕別人給你開戶了？”
半點不放心上，易寒完全置身事外：“互聯網時代，我本來就是個透明人，開唄，開了正好賠我點精神損失費，再說了，真當顏林法務部是吃素的？玩梗適度，惹火燒身可就不好了，畢竟，槍打出頭鳥。”
“行了別看了。”易寒抓過項冪琛掌心裏的手機，“下午沒有拍攝任務，跟我一塊兒出去溜溜。”
“我也要一起。”林思烆一腳摻進去。
易寒推開他湊到跟前來的臉：“一邊涼快去，該幹嘛幹嘛。”
“我不。”林思烆搖頭，“今天這電燈泡我當定了。”
頭上挨了一記暴栗，林思烆老實了，委屈巴巴看著他們從自己跟前離開，不服氣後給自己經紀人打電話說要對方陪自己去逛街。
林思烆的經紀人不比項冪琛，對方是個四十多歲的女強人，對他就跟爹對兒子似的，教育一頓說一堆好好努力的大道理後，無情地掛斷了電話。
他只能嘆息：“寒哥怎麽跟哪個年齡段的都能玩一起去。”
——
出了那片區域，易寒分明看到項冪琛臉色柔和放松了許多，心情應該也是有提升度的，小雨飄灑在地面，娛樂圈的腥風血雨每天都在進行下去，易寒語重心長：“傻小子，林思烆讓你看你就看啊？被人罵了又偷偷不開心。”
項冪琛偶爾也會覺得自己做得不夠好，被罵有被罵的理由，他內心深處的一小部分是敏感內耗的，只是強大戰勝了這點微不足道。
沒有被完全消滅的對立面還是會冒出頭來。
“別多想。”易寒加快車速，“今天你可以完全放松自己。”
車子馳騁而去，易寒把音樂聲放大：“最近經常熬夜吧？睡會兒，到了我叫你。”
不知道易寒要把自己帶到哪兒去，項冪琛只是安心地閉上眼睛，等著到達目的地後易寒叫醒他。
他做個了奇怪的夢，夢裏他跟一個男人談了戀愛，看不明白對方的長相，又清楚地聽到了一句熟悉的聲音說出來的話：“阿琛，我們分手吧。”
“阿琛，阿琛……”
易寒叫醒了他：“還真睡著了啊，看來在節目組也吃了不少苦頭嘛。”
落地在廣袤無垠的草坪上，周邊搭滿了帳篷，烤肉味縈繞在鼻腔裏，原本以為是易寒單獨給他準備的放松心情的小驚喜，視線一轉看到了賀川那個掃把星，項冪琛臉上淺淺的笑容完全消失了。
正站在燒烤架前給書飏烤肉的賀川看到他們出現，招手打招呼，手一抖，肉糊了好幾塊：“小寒，這邊。”
坐在搖椅上的白馨桐拿下墨鏡，很有範兒地站起身來打量著項冪琛，第一次見面，視線掃一圈就被易寒摁回去了：“別這麽盯著，他膽小。”
“呦呵，膽小啊。”賀川賤嗖嗖地說話，被書飏一個眼神甩過去，立刻回到自己的崗位兢兢業業地開始烤肉。
白皙漂亮的手遞了過去，剛做的美甲亮晶晶的：“你好，我叫白馨桐，小寒的好閨蜜。”
易寒指正：“別瞎用詞。”
“都一樣。”白馨桐眼睛完全在項冪琛身上，看爽了以後走到易寒旁邊小聲說，“行啊你小子，看上個這麽嫩的，估計什麽時候能到手？”
“帥哥的事你少管。”
“切。”白馨桐努努嘴，找個位置跟男朋友打視頻去了。
“不自在？”易寒說，“就知道你不想跟他們待在一起。”
項冪琛心想，知道你還把他們帶過來。
打消他的顧慮，易寒說：“我也是來蹭場地的，畢竟某人現在情況特殊，被人拍到又是一場大戲，這裏安全，整個草原都是賀川的，沒有邀請進不來的。”
帳篷是提前搭好的，易寒自己弄了個燒烤架帶著項冪琛走去另一邊，燒火開始整頓晚飯。
小雨過後的天氣涼悠悠的，正適合來點暖烘烘的東西，一整只羊架上去，要不少時間才能烤熟。
易寒問：“不餓吧？”
搖頭，項冪琛沒說話。
“逛逛？”
“好。”項冪琛開口，聲音沙啞的，低低的。
迎頭的晚風吹得整個人都是舒服的，易寒張開手，好久沒有那麽放松了，臂膀太長，一不小心就摸在了項冪琛腰上，他惡作劇地戳了戳：“還挺硬。”
“寒哥……”項冪琛被他說得找不到北，一張臉全紅了。
“小朋友不能想歪了。”易寒說，“不然長歪了可怎麽辦。”
“不是小朋友。”項冪琛很明顯地不喜歡這個稱呼，臉上飄著不樂意。
“行。”易寒收下他無形中的意見，“不叫小朋友。”
項冪琛突然開口：“可以。”
“嗯？”把易寒弄得懵了圈，重覆著說出自己的疑惑，“什麽？”
項冪琛說：“如果是你，我不介意。”
還挺會，易寒樂呵著上手，緩緩摸了摸他的腦袋：“那就這麽叫，小朋友。”
其實我更喜歡你叫我的名字，項冪琛偷偷地想。
竊喜過後，他又開始迷茫了，易寒是男的，跟自己認識的時間也不長，為什麽看到他會有那麽強烈的熟悉感，想靠近，想伸手。
想……
把他占為己有。
逛半小時，賀川洪亮的嗓門在遠處呼喚：“小寒，你的羊糊了！！！”
模模糊糊聽到聲音，易寒說：“回去吧。”
“嗯。”
沒有什麽烤羊的經驗，整到最後也是賀川來收尾才吃上的。
邊界感消失掉，賀川把項冪琛當自己人了，設備齊全，拽出一把吉他遞過去，笑得那叫一個諂媚：“大明星，唱一個唄。”
“別理他。”易寒本想把項冪琛帶走的，只是沒想到他沒動，還真抱著吉他開始彈唱。
充滿誘惑力的聲音貫徹始終：“我要穩穩的幸福……”
唱到中途，賀川已經急不可耐捧著書飏的臉重重吻了下去。
項冪琛裝沒看到，當起了愛情的配音演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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