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8章 晉江獨家授權首發28 一股氣流圍著她……

關燈
第48章 晉江獨家授權首發28 一股氣流圍著她……

“尊上, 你生氣了嗎?”

燕逸緊跟著大反派的步伐踏入寢殿,隨後伸出手去握住他手腕,用商量的口吻說:“往後你生氣了就罵我,打我也行, 不要憋在心裏, 好不好?”

聽了這番話, 聞翛然眉宇間漸漸舒展開來。

“你可是忘了什麽?”

燕逸聽得一頭霧水,“我忘了——什麽?”

聞翛然將眉頭一擰, 猛地甩開她的手,兀自在書案旁坐下,“敷衍本座的事你沒少幹,自己想。”

“尊上!”燕逸追上去,微微傾身湊到大反派跟前, 柔聲道:“我記性不好,請尊上明示!”

聞翛然冷哼一聲, 語氣裏滿是不悅, “你可曾說過,往後不在本座跟前提及你那位青梅竹馬的表哥, 更不會讓他出現在本座面前。你倒是說說, 哪一樣你做到了?”

燕逸耷拉著腦袋, 理直氣卻不壯, 聲如蚊蠅,道:“表哥找我商議為小貍恢覆妖力的事, 我總不能不搭理他吧!”

“再說——”她厚著臉皮伸出一根手指點了點大反派緊實飽滿的胸膛, “剛才分明是尊上主動提及表哥,卻回過頭來怪罪於我,我好冤枉啊!”

“燕逸, 你倒是長進了!”聞翛然輕笑一聲,“竟敢跟本座頂嘴。”

“我不是,我沒有!”見對方面色稍緩,燕逸趁熱打鐵,俯身輕輕親吻大反派胭紅的唇瓣,好聽的話說了一籮筐。

“尊上,千萬別動氣,嚇著寶寶了怎麽辦呢?”

聞翛然呼吸一滯,像是才想起來自己腹中有了燕逸的孩子。

“你為何不直接問本座?”他覆又問及此事,面色隨之變得有些不自在。

燕逸緊挨著他而坐,如實道:“尊上,我害怕。”

自從老巫醫向她透露,大反派因為跟她有個孩子而心生歡喜,燕逸不免動容,卻又惶恐不安。

擔心有朝一日自己的陰謀敗露,大反派知道真相後會難過,會對她感到失望。

聞翛然皺眉,“害怕什麽?害怕有一個孩子?”

“不是這樣的!”燕逸立馬否認。

“跟尊上共同孕育一個孩子,是我的榮幸。第一次碰上這種情況,我心裏沒底,不知如何開口。畢竟,男人受孕並不是一件常見的事,我擔心尊上因此怪罪於我,把我趕出家門。”

說罷,她擡眼望著大反派,濕潤的眼眶微微泛紅,整個人尤顯得楚楚可憐。

“我總不能置尊上於不顧,置我們的孩子於不顧吧!那樣沒良心的事,我做不到。哪怕尊上恨我怨我,我亦會死皮賴臉地留在尊上身邊。”

“你現在為何不怕了?”

大反派並未動怒,燕逸如釋重負,遂老實向他交代說:“師父同我說,兩人若是情投意合,孕育一個孩子是一件幸福的事。”

聞言,聞翛然生出幾分興致來,“你作何感想?”

燕逸眨了眨眼,眼眶裏的淚珠簌簌往下落,滴在聞翛然白皙細膩的手背上,“尊上願意跟我生孩子,我受寵若驚。”

心跳漏了半拍,聞翛然凝眸望著她,良久,才出言打破了寢殿內的一片沈寂,“你我若是情投意合,為何會覺得受寵若驚?”燕逸:“在此之前,我並不知道男人會受孕,擔心尊上抵觸生孩子,或許會因此怪罪於我。師父告訴我實情後,我很是震驚,也頗為感動。尊上,你真好!”

“想必老巫醫同你提過,魔族歷史上曾有男子安全產子的記載。於本座而言,男人生孩子與女人生孩子一樣尋常,同等重要,沒有人規定只能由女人生孩子,本座心甘情願。”

眼淚不受控地往下落,燕逸用手背抹了一把模糊的視線,隨即緊緊攥住大反派的手。

“尊上,都是我的錯,我不夠勇敢,沒有問清你的心意,就擅自揣測,甚至很沒有擔當地躲著你,是我讓你難受了。”

聞翛然下意識瞥了眼手背上的眼淚,似笑非笑地說:“本座衣襟上的眼淚鼻涕尚未洗凈,你又打濕了本座的手背。”

燕逸頗有些難為情,禁不住笑出聲來,“尊上,我真情流露,正難過呢!你居然調笑我。”

“別哭了。”聞翛然伸手將她攬進懷裏,任憑溫熱的眼淚混著鼻涕沾在他裸露的脖頸上,“你能對本座敞開心扉,本座甚是感動。想必孩子亦樂於見到這般場景。”

聞得此言,燕逸忽地想起了什麽,遂從大反派懷裏掙脫開,一本正經地說:“尊上,昔日你跟我慪氣,體內的元精便會悄悄隱沒蹤跡。而我跟你親近,你心情愉悅的時候,元精又會異常活躍。”

“或許那個時候,她就能夠感受到我們之間相處的氛圍。孩子喜歡愉悅的氛圍,希望見到尊上跟我親近,不喜我們鬧別扭。”

“你曾懷疑元精有自主意識,可知元精會讓人受孕?”

“不知道!”燕逸大驚失色,連忙解釋道:“第一次意識到元精有自主意識的時候,我並未懷疑尊上懷孕了。完全沒有往那方面想,是後來,後來我——”

她越說越沒底氣,越說越小聲,到最後直接閉口不提了。

看出她有所顧慮,聞翛然無奈地嘆一口氣,正色道:“燕逸,往後不要再欺瞞本座,有心事盡管跟本座說。可好?”

“好。”燕逸連忙應下,內心卻愈發不安起來。

對方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樣,聞翛然看在眼裏,心下百感交集。此事不能急於一時,他不忍逼迫燕逸事事對他坦誠相待。

有些改變,需要時間,更需要契機。

“尊上,那位順利產下孩子的前輩,後來怎麽樣了?”燕逸小心翼翼地問道。

她實在想象不出大反派生孩子的場景,於她來講,超出了現有的認知。

聞翛然耐心地解釋道:“本座腹中的孩子,實則由兩股元精結合而成,屆時元精完全融合,生出全新的元精,便會從本座體內分離出去。”

思忖片刻,燕逸捋清了其中的根源,不禁愕然,“尊上,您的意思是,我們的孩子,實則是一股新生的元精?”

聞翛然略微頷首。

“多久會變幻成人的形態呢?”

“你在擔心什麽?”聞翛然忍俊不禁,“元精一旦離開本座的身體,便會變幻人形。”

燕逸不由松一口氣,“嚇死我了!”她拍了拍胸口,第一次主動將心底的顧慮說給大反派聽,“我以為元精會以氣流的狀態跟我們見面呢!”

想象一下那個場面,一股氣流圍著她叫媽媽,別提有多詭異了!

聞翛然:“你以為本座跟你的孩子非人類?”

“不不不!”燕逸不自在地笑了笑,“是我糊塗了!”

說罷,她忽而想起一樁事來,遂直言問道:“尊上,凡人懷胎十月,才會誕下子嗣,魔族有什麽不一樣嗎?我師父有沒有跟你提及孕期註意事項呢?”

聞翛然眉梢微挑,“你專程去向你師父打聽此事,他沒告訴你?”

燕逸一時語塞,大反派還在怪罪她繞過當事人而向旁人打聽消息呢!

“師父應當是同我說了,但我太過興奮,一心惦記著尊上,左耳進,右耳出,全給忘了。”

兩人正有一搭沒一搭地說著,殿外忽而響起令攸的聲音:“尊上,映月姑娘求見。”

這個時候,蔔映月突然求見,燕逸莫名生出一種不妙的預感來。

正思忖間,蔔映月跟在令攸身後,匆匆踏入寢殿。

“尊上,我娘親突然昏厥,人事不省。父親在她體內感受到靈器的蹤跡,吸□□魂所用,出自老魔尊之手。”

聞言,燕逸倒吸一口冷氣。

孟隨安三天兩頭身體不適,每逢病發都到了需要閉關修養的地步,果然與那群邪修脫不了幹系。

聞翛然驀地站起身來,沈聲道:“你娘親眼下如何了?”

蔔映月如實道:“尚未清醒,但經我父親的努力,暫無性命之憂。”

聞翛然覆又叮囑幾句,遂讓蔔映月與令攸領著數十名魔域護衛前往邪修出沒的地方捉拿罪魁禍首。

蔔映月領命離開了。

燕逸站在大反派身旁,小心翼翼地端量著他的神色。

原書設定中,聞翛然吸食了老魔尊的精魂,功力大增,為覆仇屠殺邪修的宗門,自此走上毀天滅地的人生巔峰,坐實了全書最大反派的稱號。

思及此,心底一個念頭開始萌芽,她驀地驚出一身冷汗來。

大反派曾告訴燕逸,他的術法乃老魔尊親傳,倘若對老魔尊起了殺心,定會遭到反噬。

故而,聞翛然只是將老魔尊禁錮在秘境之中,並未取其性命。

如果吸食老魔尊精魂的並非聞翛然本人,而是他體內新生的元精——

後果不堪設想。

“尊上,”燕逸突兀地出聲喚他,“你要往哪裏去?”

聞翛然並未隱瞞,直言道:“聞爭鳴陰魂不散,本座怎能坐以待斃!”

手心裏全是黏膩的冷汗,燕逸下意識在衣襟上擦了擦,隨即緊緊攥住大反派的袖口。

“尊上,別去!”

見她幾度欲言又止,聞翛然不明就裏,遂回握住她的手,耐心地詢問道:“怎麽了?”

“不要去!”她加重語氣道,“老魔尊尚在秘境之中無法脫身,尊上只需派人將那群鬧事的邪修制住即可。”

“你在顧慮什麽?”

燕逸搜腸刮肚,遂半真半假地說:“尊上懷有身孕,不宜跟人大動幹戈。萬一傷著身子,得不償失。”

對方毫不加掩飾地關心自己,聞翛然頗覺受用,心裏未免動容,“不用擔心,本座去去就回。”說著,松開燕逸的手腕,轉身就要往寢殿外去。

原書中對聞翛然大敗老魔尊的情節著墨頗多,燕逸對此印象尤為深刻。

但自從她穿進書中世界,諸多劇情皆隨著她的介入而發生改變。

燕逸並不確定接下來會發生什麽,但心底的擔憂愈演愈烈,眼下她實在放心不下讓大反派只身前往秘境。

“尊上,我同你一道去。”燕逸往前兩步,距離大反派近了些,“尊上不在身邊,我坐立難安,不如跟尊上一同進入秘境中一探究竟。”

兩人曾被困在老魔尊造就的秘境之中,此番前往,算得熟門熟路。再次親臨第一次雲雨的場景,兩人都別有一番滋味。

聞翛然剛破開秘境的防禦結界,便覺腹中那股原本沈睡著的氣流變得活躍起來。

見他停下步伐,捂住腹部的位置,燕逸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尊上,元精開始鬧騰了嗎?”

“到了新的地方,新生的元精較為興奮。”聞翛然平靜地說。

燕逸卻平靜不了一點,懷疑的種子一旦種下,隨時都有爆發的可能。

“尊上,若是感覺到元精動蕩得厲害,千萬要告訴我。”

聞翛然神色一滯,“你這樣嚴肅作甚?本座無礙,本座體內的元精亦無礙。”

燕逸訕訕一笑,兀自解釋道:“從未跟老魔尊正面對上過,我有點害怕。”

聞翛然將她護在身前,低聲寬慰道:“聞爭鳴被困在秘境之中,除卻說話與無謂的掙紮,什麽都做不了。你怕他作甚?再者,有本座在,他傷不了你分毫。”

穿過防禦結界,兩人一路來到秘境中央。困住老魔尊的陣法四周浪潮洶湧,碧藍的潮水將他籠罩其中。

聞爭鳴循聲朝陣法外的兩人看來,面上的神情隨著浪潮湧動忽暗忽明。

燕逸緊挨著大反派而站,一只手死死攥住他的胳膊,一擡眼,正對上一雙寒冷如冰雪般的眼睛。

她下意識後退一步,後背恰好緊緊抵住大反派緊實飽滿的胸膛。

聞翛然強忍住體內洶湧的氣流,將她往身後攬。大反派面有異色,燕逸察覺到對方不對勁,卻不敢聲張,免得老魔尊借機生事。

然而,老魔尊還是從聞翛然起了微妙變化的臉色上看出端倪,他不由大笑兩聲,意味深長地盯著聞翛然的肚子。

“堂堂魔尊,竟墮落至為人孕育子嗣的境地,聞翛然,本尊都替你害臊!”

新生的元精在見到老魔尊的瞬間,便一發不可收拾,猶如脫韁的野馬,在聞翛然體內橫沖直撞,大有沖破他軀體的趨勢。

聞翛然面色如常,一字一頓道:“跟心愛之人孕育子嗣,本座心甘情願。此番心情,豈是你這種禽獸不如的畜生能夠體會?”

他說話的聲音並不大,字字句句如有分量一般,沈甸甸地落在燕逸心坎裏,那股心虛的感覺覆又襲來。

唯恐大反派察覺到她的陰謀,燕逸勉力壓下臉上驚惶的神色,雙手不自覺地攥緊對方手腕。

“尊上,不必跟他費口舌之爭,如今被困在秘境中的人是他,除了趁口舌之利,老魔尊再無別的優勢了。”

聞翛然冷笑一聲,投向老魔尊的目光帶著戲謔,“本座此番前來,是有一事相告,與你狼狽為奸的那群邪修,命不久矣,趁早收心,以免希望過大,反而將自己氣死。”

老魔尊不為所動,兀自盯著聞翛然腹部看,“與凡人茍合孕育的子嗣,終究上不得臺面——”

話未說全,老魔尊猛地弓著背,擡手捂住胸口的位置,一口黑血從口中噴湧而出,像是受了極大的內傷。

燕逸不明所以,疑惑地望著大反派,只當是他用術法攻擊了老魔尊。卻見大反派一只手虛虛護住腹部,面上罕見地流露出詫異的神情。

“尊上——”燕逸立即警覺起來,“可是腹中元精?”

聞翛然遲疑著點了點頭,未曾料到,燕逸與他的孩子尚在腹中,便擁有如此強大的力量,能夠隔空將老魔尊置於不能動彈的境地。

燕逸又驚又喜。

她雖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凡人,她與大反派的孩子卻不容小覷。

心裏的恐慌更甚,她緊緊攥住大反派的手腕,唯恐新生的元精突然暴起,將老魔尊的精魂吸食幹凈。

她實在不希望自己的孩子尚未出生,便留下滅世魔頭的威名。

重新加固了禁錮老魔尊的陣法,兩人一前一後出了秘境。

燕逸心事重重,埋頭走在大反派身前,一不留神,迎面撞上一枚懸浮在半空中作監視用的靈器。

她不由驚呼一聲,下意識後退兩步,穩穩當當跌進大反派懷裏。

“被嚇著了?”聞翛然關切問道。

燕逸搖了搖頭,忿忿地說:“老魔尊狗嘴裏吐不出象牙,我恨不能沖進去將他大卸八塊,再丟出去餵狗。”

“你生氣了?”聞翛然眉梢微挑,看上去心緒極佳。

燕逸咬牙切齒,“他那樣貶低尊上,我聽了氣不打一處來。”

心底某個地方暖烘烘的,仿佛被一只溫暖的手掌輕輕撫過。聞翛然將眼前之人攬進懷裏,下頜抵在她頭頂,溫聲道:“本座都未生氣,你生氣作甚?”

燕逸從他懷裏探出頭來,不滿地說:“尊上,他竟敢罵你!罵你就是罵我,我當然生氣了!”

聞翛然神色有一瞬間空白,被人記掛在心上的感覺,他早就忘得一幹二凈,遑論有人將他捧在手心,因旁人對他出言不遜而感同身受。

“別生氣。”他緊了緊懷裏的人,“本座不會因他出口傷人而不開心。聞爭鳴那樣的人,永遠體會不到為人父母的快樂。”

鼻頭一酸,眼眶緊跟著紅了,燕逸把臉埋進大反派頸間,努力眨了眨眼,不想讓眼淚掉下來。

眼淚卻像是斷了線的珠子,簌簌往下落,悉數流進了聞翛然白皙細膩的脖頸裏。

“你又拿本座的衣裳擦眼淚?”

聞翛然輕聲笑了起來,聲音悶悶的,溫熱的氣息撲在她側臉。

燕逸下意識抱緊對方,鼻尖緊貼著大反派頸間皮膚蹭了蹭。

“尊上,你嫌棄我嗎?”她甕聲甕氣地說。

“你的鼻涕尚且沾在本座的衣襟上,本座何曾嫌棄過?”聞翛然輕撫著她脊背。

燕逸換了一邊臉頰緊貼著對方脖頸,柔聲道:“尊上,我說過會幫你把衣服洗幹凈。”

“晚了。”聞翛然正色道,“本尊早已用清潔咒將衣裳清洗幹凈。”

燕逸從他懷裏擡起頭來,濕潤的眼眶亮晶晶的,“尊上,你怎麽不讓我洗?我經常用手洗衣裳,洗得很幹凈的。”

聞翛然一時語塞,難免覺得心疼,“你在凡間的時候,吃過諸多苦?”

“那倒沒有!”燕逸連連搖頭,遂耐心地同他解釋:“貼身穿的衣物,我習慣親自用手洗。”

聞翛然怔楞一瞬,“不是貼身穿的衣物,誰人幫你洗?”

“當然用洗衣機啊!”燕逸順口接茬道,全然沒有意識到自己說漏嘴了,還頗為得意地說:“放著洗衣機不用,大傻子才會幹的事!”

果然是嚇著了。

聞翛然暗自嘆氣,凡人醫女柔弱膽怯,每當受到驚嚇便會胡言亂語,竟說一些聽不懂的話。

“別怕!”聞翛然輕輕拍了拍她後背,將人扶正了,攬住她肩膀往回走,“聞爭鳴再無出頭之日,本座不會讓他傷害你,他亦沒有能耐傷及本座。再者——”

大反派欲言又止,燕逸登時生出興致來,禁不住主動問起:“尊上,方才在秘境中,傷及老魔尊的力量,是新生的元精嗎?”

聞翛然緩緩點頭,頗有些滿意地說:“她的力量比本座強大。”

燕逸凝眸望著他,眼眶有些發熱,“尊上,我可以摸一摸嗎?”

聞翛然忽而笑了,那種稱之為幸福的笑意洋溢在唇角,在他臉上彌漫開來。

不容他回應,燕逸兀自蹲下身去,伸出一只手輕輕撫摸大反派腹部的位置——除了勁瘦的腰肢,手感甚好的腹肌,以及……

並未摸到元精的蹤跡。

“尊上,我沒有摸到她。”燕逸一臉錯愕。

聞翛然耐心地解釋道:“元精孕育而成的孩子,並非如尋常胎兒那般在固定腹中生長。”

燕逸眨了眨眼,有些茫然,“那她——從哪裏出來?”

胎兒不在腹中,而在大反派體內四下亂竄,這個可以理解,畢竟是一股活動自如的氣流。

不知是想到了什麽,燕逸下意識蹙眉,素來微微上揚的唇角不自覺抿直了。

“你在想什麽?”聞翛然就跟她肚子裏的蛔蟲似的,猜到了她的顧慮。

“尊上,我們的孩子,不會是從——”

餘下的話難以切齒,燕逸沈默了。

見她一副極為不情願的樣子,聞翛然氣急,一口氣險些沒上得來。

“你將元精送入本座口中,還指望我們的孩子從別處生出來?”

燕逸如夢初醒,不由眉開眼笑。

原來如此!

從哪裏進去,便從哪裏出來。

思及此,她不禁唏噓,幸而當初沒有突發奇想,把金手指當作親熱的工具使用,不然——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