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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晉江獨家授權首發21 那種事情肉眼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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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晉江獨家授權首發21 那種事情肉眼看……

大反派不松口, 燕逸不願在這個節骨眼上惹怒他,只得暫且將此事放下。

“尊上,我想去看看小貍。”脫身後,她尚未見到貍花貓, 不知道小貍傷勢如何, 強行變身是否不利於妖力恢覆。

聞翛然凝眸望著她, 眉頭皺得更緊了,“你總是如此, 惦記所有人的安危。”

燕逸心事重重,一時間竟沒聽懂他話裏的意思,隨口應道:“因為我的緣故,害小貍受到牽連,我放心不下。”

“本座體內精氣不穩, 你倒是放心。”

燕逸怔楞了一下,終於聽出大反派語氣裏將要滿溢出來的不悅, 遂走到他身旁, 柔聲道:“尊上,我沒有不關心你。因為我的緣故, 害你身體不適, 我心裏很是過意不去, 但是——”

她耷拉著腦袋, 露出一副為難的神情,“我總不能將小貍丟在老巫醫那裏不聞不問吧!那我不成沒心肝的白眼狼了。”

聞翛然移開視線, 冷冷道:“趕緊走。”

燕逸輕輕戳了戳他胸口, 莞爾笑道:“尊上,小貍只是個十七八歲的小姑娘,還是個孩子呢!”

聽出她話裏有話, 聞翛然耳根一熱,半晌未說出話來。

“尊上,我走啦!”說罷,她轉身往寢殿門口去,邊走邊說:“我很快就回來。”

寢殿門打開,兩道修長的人影映入眼簾,其中一人突然失去支撐,順著開門的方向朝燕逸撲來。

“小逸,好久不見!啊哈哈哈哈——”蔔映月勉力站穩身形,尷尬地笑出聲來。

燕逸讓到一旁,疑惑地望著門外的雙胞胎,“映月,你倆等多久了?”

蔔映雪眼觀鼻,鼻觀心,作沈思狀。

蔔映月探頭朝寢殿裏瞄了一眼,壓低聲音道:“尊上說‘你倒是放心’,我們聽見了。”

說著,伸手拍了拍燕逸的肩膀,意味深長地說:“也就只有你,敢惹尊上生氣。”

燕逸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不再接茬,轉而問道:“你倆怎麽來了?”

蔔映月:“聽我爹說,你倆修成正果了,特意來看看你。據說我娘當初可是吃了大虧,體內精氣動蕩,在榻上躺了好些時日才穩定。你可有受到什麽影響?”她拉過燕逸的手,來回打量著。

“噫?”蔔映月頗覺詫異,“小逸,未曾料到你身子骨挺硬朗,凡人之軀居然半點沒受影響?”

燕逸並不想在大反派面前跟她討論此事,遂敷衍道:“我從小勤於鍛煉,身體倍兒棒。”

說罷,趕緊轉移話題,“映月,你倆來得可巧了,我正要去找師父呢!”

話音剛落,聞翛然的聲音驀地從寢殿內傳來,“何人喧嘩?”

唯恐惹得大反派不悅,燕逸連忙應道:“尊上,映月跟映雪來啦!”

“進來說話。”

三人相繼踏入寢殿,並排站在聞翛然跟前。

蔔映月眼尖,看出聞翛然滿面倦容,渾身氣息紊亂,不知是想到了什麽,她沒忍住戳了一下燕逸的肩膀,低聲道:“你還挺能耐!”

燕逸聽得一頭霧水,疑惑地瞥了她一眼,還未來得及開口,只聽大反派語氣森然道:“你倆商議何事?”

蔔映月立馬站直身形,一本正經地說:“尊上,我們送貍花貓來了。”

燕逸喜得眉開眼笑,正要問她小貍在何處。只見蔔映雪懷裏鉆出一枚晶瑩剔透的靈器,水滴形狀,成人拳頭大小,在幾人中間來回躥。

須臾,靈器猛地增大,足有臉盆那樣大。

只聞“砰”的一聲脆響,水滴破滅,從中鉆出一只雙色瞳的貍花貓,正是小貍。

燕逸忙要去抱它,小貍“喵嗚——”一聲叫喚起來,轉身就朝蔔映雪撲去,手腳並用,徑直撕碎了蔔映雪一條袖子。

“小貍!”燕逸急了,連忙捉住貍花貓,把它緊緊抱在懷裏,餘光瞥見蔔映雪血淋淋的肩膀,不由倒抽一口冷氣。

“怎麽回事?”燕逸摸了摸貍花貓毛茸茸的腦袋,“小貍怎麽會攻擊映雪?”

蔔映雪擺了擺手,“不礙事,我習慣了。”

聞言,燕逸更迷惑了,盯著蔔映月尋求真相。

蔔映月:“為小貍療傷的靈器是映雪煉制的,效果極佳,卻疼得厲害,小貍生氣亦是難免的。”

燕逸有些過意不去,遂將小貍遞給蔔映月,拿了藥箱就要給蔔映雪查看傷口。

抹完藥膏,她不由感慨一句:“映雪,你肩膀上昔日被咬傷的地方痊愈了,一點疤痕都沒有留下。祛疤膏好用吧!”

她得意笑了笑,等著蔔映雪附和自己。蔔映雪面有異色,小心翼翼地瞥了眼聞翛然,隨即尷尬地點了點頭。

蔔映月無奈地嘆氣,拿眼神示意她。

燕逸這才想起來寢殿裏有一尊大佛,“尊上,小貍情緒不大穩定,我先帶它回書房,好不好?”

聞翛然黑喪著臉,未接茬。

蔔映月敏銳地嗅到了緊張的氣氛,拍了拍燕逸的肩膀,善意地提醒道:“小逸,尊上身體不適,你留下陪著他,我們先走了。”

說著,用力拽了一把蔔映雪,險些徑直將他掀翻在地。

臨到門口,不忘回過頭來朝燕逸擠眉弄眼,扯著嗓子喊道:“小貍傷勢痊愈了,不用擔心它。我爹說了,不出十日,小貍能自如地變幻身形。”

燕逸瞠目結舌,呆呆地望著兩人逃命似的身影出神。

聞翛然本就敏感至極,此刻聽了蔔映月的話,心裏尤為不自在起來。

“你可是同她們說什麽了?”

燕逸遭受無妄之災,直在心裏喊冤。

“尊上,我從未向任何人透露我們之間相處的細節。可能是——”

見她欲言又止,聞翛然心裏的不悅又重了幾分,“是什麽?”

燕逸下意識咽了口唾沫,硬著頭皮說出了自己的猜測,“尊上看上去略顯疲憊,映月猜出來了。”

聞翛然:“你的意思是,本座看上去像是被你——”

“不是。”燕逸連忙否認,“只是有些虛弱,那種事情肉眼看不出來。”

聞翛然冷笑一聲,端坐在條案旁一聲不吭。

都是眼前這名凡人女子造的孽,堂堂魔尊的威名就這般毀了。

思及此,聞翛然突然想起一樁心事來,想要開口問燕逸,又覺得難以切齒。

自打他跟燕逸有了深入的了解,聞翛然的占有欲遂不受控制地往外冒,甚至有愈演愈烈的趨勢。

方才燕逸給蔔映雪檢查傷口,順口提到祛疤膏藥效極佳,他都嫉妒得發狂。

分明是給他用過的藥,燕逸居然私下給了蔔映雪,甚至不知避諱,細心地為對方包紮傷口……

更要命的是,他竟然不能接受燕逸把貍花貓看得比他重要。

一只貓而已。

聞翛然深感不妙,不禁懷疑燕逸在他身上下了何種詛咒,比情蠱更要厲害萬分的詛咒。

不然,應該如何解釋自己這種患得患失,渴望將燕逸據為己有的心理?

大反派滿面怒容,盯著自己不說話,燕逸心裏沒底,她並非會把情事拿來與旁人說笑的性子,不希望大反派誤會她。

“尊上,你要信我,我怎麽會把我們之間最為親密的事告訴別人呢!這種行為簡直可恨至極,不僅不尊重對方,更不尊重我們之間的關系。”

“你送我的香囊,除了安神香,可有加入旁的東西?”

聞翛然沒頭沒尾地問一句,燕逸聽了險些咬到自己舌頭。

“尊上,為何這樣說?”

莫不是發現了什麽吧!

燕逸心虛極了。

畢竟,她能趁大反派情蠱發作之際對他下手,並得逞,全靠所謂的安神香輔助。

不然,魔族於她來講,簡直天生神力,哪怕受情蠱影響,大反派亦能一掌將她劈飛。

聞翛然不由苦笑,他當真是腦子壞掉了,竟然將這種話問出口來。

他無奈地揮了揮手,就要打發燕逸回去,眼不見心不煩,燕逸不在他跟前晃,他便能假裝沒發生過,他更沒有小肚雞腸。

“尊上,那——我回去了?”燕逸心裏惴惴不安,順手指了指門口的位置。

聞翛然擡手揉了揉突突直跳的眉心,頭也不擡,很是敷衍地應了一聲。

燕逸如釋重負,擡腳就朝寢殿外走。

有句話怎麽說的來著——

人一倒黴,喝涼水都塞牙。

一只腳剛踏出寢殿,迎面撞上一枚信筒。不偏不倚,恰好撞在燕逸鼻尖上,疼得她齜牙咧嘴,鼻子酸疼得厲害,沒忍住驚呼一聲。

聞翛然心下雖然別扭,到底對她上心。一聽屋外動靜不對,遂快步走到寢殿外,將捂著臉蹲在地上的人扶起身來。

“摔著了?”他只當燕逸走路不長眼,徑直從寢殿內摔出門去了。

燕逸松開手,指縫裏全是血。

撞出鼻血來了!

聞翛然心疼不已,將人扶進寢殿,從案上的藥箱裏取出紗布為她清洗一番,忙完這些,不禁松一口氣。

餘光瞥見燕逸手裏緊緊握住一樣東西,不由問道:“手裏是什麽?”

燕逸估計是被撞昏頭了,也沒多想,徑直攤開手,把掌心裏的信筒遞到大反派眼前。

“不知是誰傳來的書信,疼死我了!”她不滿地控訴,指著鼻尖叫聞翛然看,“尊上,你仔細幫我看看,鼻梁是不是撞塌了?”

聞翛然:“沒有塌,流鼻血了。”

燕逸不由松一口氣,“鼻梁沒塌就行,流鼻血不礙事。”

一口氣尚未喘勻,她突然意識到了什麽,支支吾吾道:“尊——尊上,你手裏的書信,好像是寫給我的。”

聞翛然當然知道是寫給她的書信,他能從信筒上感受到寫信人的氣息。味道不大好聞,掩藏著濃烈的火.藥味,快要將他內心的怒氣點燃了。

是蘇燦的回信。

燕逸自知理虧,連忙低下頭認錯。

“尊上,你聽我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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