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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晉江獨家授權首發18 尊上,你沒穿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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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晉江獨家授權首發18 尊上,你沒穿衣……

時間不知不覺流逝, 聞翛然再次從昏厥中睜開眼,悠悠轉醒。

燕逸已然梳洗過,站在床頭仔細端量著他,一副神清氣爽的模樣。

心頭一股無名火迅速滋長, 聞翛然猛地從榻上起身, 翻身一躍落在燕逸面前, 雙手緊緊箍住她肩膀,咬牙切齒道:“你究竟對本座做了什麽?”

燕逸理不直氣不壯, 心虛得厲害,硬著頭皮說:“尊上,你沒穿衣服。”

簡單一句話,就讓聞翛然囂張的氣焰化為烏有。

他忙不疊轉過身去背對著燕逸,仔細用清潔咒將自己身上的痕跡清理幹凈, 手忙腳亂地從地上撿起皺巴巴的衣裳。

指尖不知碰到什麽見不得人的東西,聞翛然眉頭緊緊皺起, 頗為嫌棄地將衣裳抖了幾下, 同樣用清潔咒清理一番,這才穿戴整齊, 轉過身來瞪著燕逸。

身後某處的不適感尚未消失, 每走一步路都會拉扯到紅腫的地方, 疼得他想要將燕逸暴揍一頓。

燕逸自知理虧, 連忙走過去拉著他噓寒問暖:“尊上,你有沒有哪裏不適?”

大反派惱羞成怒, 毫不客氣地甩開她的手, “燕逸,你好大的能耐,竟敢——”

後面的話他羞於啟齒, 遂硬生生咽回腹中,只是面色不善地盯著她,熾熱的視線像是欲把燕逸的身體灼穿。

“尊上息怒!”燕逸厚著臉皮挪到他跟前,緊緊抱住對方,把臉貼在他緊實飽滿的胸膛上,柔聲道:“並非我一個人的錯,尊上也要負責。”

聞翛然一時語塞,險些徑直被她氣死。

眼前之人趁他情蠱發作之際,對他做了如此過分的事,卻在事後哭訴並非她的錯。

“厚顏無恥。”聞翛然憤憤然,試圖把懷裏的人推開,可對方抱得格外緊,她的擁抱柔軟而溫暖,聞翛然竟十分留戀。

大反派並未強行推開自己,燕逸得寸進尺,繼續道:“我實在不忍心眼睜睜看著尊上受情蠱折磨,而什麽都不做。我想幫尊上,但是——”

說著,眼淚順著面頰滴落,洇濕了聞翛然胸前的衣襟。

她緩緩從大反派懷裏仰起頭來,溫聲細語道:“我不過是個尋常凡人,經不起美色蠱惑乃人之常情。情不自禁被尊上吸引,所以才生出那種想法,想要跟尊上親近。”

聞翛然耳根通紅,內心的慍怒並未消散,惡狠狠道:“你是活膩了!”

燕逸哽咽著道:“尊上,我錯了!我該死!我不該色迷心竅,不該遵循本能對尊上做那樣過分的事!但是——”

聞翛然強忍住身體的不適,勉力讓自己冷靜下來,無力地憋出一句話:“不知悔改!”

燕逸不接茬,兀自說:“尊上自己把衣裳都脫光了,躺在榻上極力忍耐,我實在看不下去了,自願幫尊上緩解。豈料,剛碰了一下尊上的手指,你就纏上來了,像藤蔓一樣勒得我快要喘不過氣來了。所以我——”

她眨了眨眼,面不改色地說:“我沒忍住。”

聞翛然渾身僵硬發緊,一口氣險些沒上得來。

意亂情迷之際,他全然不記得發生的細節,唯有燕逸落在他身上的親吻與無休止的探索如烙印一般,刻苦銘心,歷歷在目。

大反派不說話,燕逸心裏沒底,不確定對方有沒有信了她胡謅的鬼話,遂試探著提醒道:“尊上,你的魔氣恢覆了嗎?”

聞翛然怔楞一瞬,這才如夢初醒,方才他惱羞成怒,徑直從榻上翻身而起,落在燕逸跟前,不費吹灰之力,情蠱發作的事儼然已經翻篇了。

暫且放下被燕逸壓制的屈辱,他回到榻上坐下,剛坐下就跟屁股被火燎著了一樣,騰地站起身來,略微俯身仔細打量榻上是否有他留下的不明液體。

幸而,他方才坐的地方幸免於難,沒有他不想見到的異物。

須臾,聞翛然面色稍緩,睜開眼直勾勾地盯著燕逸,“托你的福,本座受損的元精覆原了。”

燕逸登時眉開眼笑,跳起來就往他跟前跑過去,喜道:“尊上,我早就跟你說過,服下我的元精,藥到病除,把老魔尊碎屍萬段不在話下。”

聞翛然心下不悅,無意跟她掰扯,徑直推開她站起身來,豈料動作弧度過大,拉扯到尾椎處,疼得他沒忍住呻吟一聲。

這一聲呻吟來得太過突然,令燕逸猝不及防,以為尚有餘韻留在大反派體內,她頗覺詫異,禁不住問道:“尊上,是不是那個地方稍有不適?”

聞翛然暗自深呼吸一口氣,緊緊闔上雙眼。

眼不見心不煩,只要不去看燕逸,早前的事,他權當不曾發生過。

偏偏燕逸不領情,拉過他的手腕四上下打量,甚至伸出手去解他腰間革帶,試圖掀開衣擺親自檢查一番。

“你做什麽?”聞翛然氣急,猛地拍掉她不老實的手。

燕逸退到一旁,面露委屈,“尊上,我擔心你,那個地方脆弱得很,極容易被撕裂,若是不細心呵護,會留下後遺癥。”

聞翛然:“……”分明知道脆弱,卻無休止地折磨他!

大反派眼神陰鷙,面色不善,燕逸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連忙往回找補:“尊上,我是大夫,我會照顧好你的,你放心,往後我溫柔一點。”

聞翛然氣得快要吐血,“往後?”他沒忍住冷笑一聲,“你倒是想得長遠。”

燕逸立馬閉嘴了。

思來想去,她終究不放心,擔心大反派不好意思透露身體的不適,而忽略傷處的嚴重程度,只得耐著性子勸說——

“尊上,我沒有騙你。若是不及時用藥療傷,會留下後遺癥,那個地方會變得松弛,會……”

“閉嘴!”聞翛然突然爆喝一聲,把個燕逸嚇得渾身抖了抖。

“本座並非尋常凡人,不會出現你擔心的那些癥狀。”

這話倒是提醒了燕逸,心念一動,她不免生出濃烈的好奇心來,“尊上,你為自己療傷的時候,我可以留下嗎?”

“你!”聞翛然氣得臉頰通紅,面上神情與他意亂情迷時如出一轍,早沒了平日裏的高高在上,不怒自威。

全書最大反派的設定ooc了,燕逸不禁想。

“尊上,我錯了。”燕逸舉手投降,“但我沒有惡意。身為大夫,我本著學習的態度,想要觀察尊上如何療傷。既然尊上不願意,我也不會強求。總歸是我的錯,是我不知規矩冒犯了尊上,請尊上責罰。罰跪也好,驅逐出府邸也罷,我都認了。”

聞翛然沈默了,好半晌沒能夠說出話來。

罰跪?

驅逐出府?

說得輕巧。

無緣無故受罰,旁人問起來怎麽解釋?

堂堂魔尊被一介凡人女子壓在身下,他還要臉!

對方不接茬,燕逸認清現狀,遲疑著開口:“尊上,我——”

“閉嘴!”

燕逸撇撇嘴,厚著臉皮繼續道:“我們先出去吧!回到府邸,尊上要殺要剮,我絕不吭一聲。”

聞翛然冷哼一聲,越過她徑直推開門走了出去。

燕逸僵在原地,就這麽大搖大擺的出去了?

來不及多想,她緊跟著追了出去。聞翛然腳步穩健,剛邁出去一步,又停下來歇息片刻,許是身後的不適感逼迫他放緩步伐。

“尊上,怎麽出去?”恍若看不出對方的慍怒,燕逸就跟狗皮膏藥一樣粘在他身旁。

“退後!”聞翛然語氣不善。

燕逸又靠近一步,“尊上,我害怕,我要跟著你。”

聞翛然耐著性子解釋:“本座欲動用魔氣劈開秘境,距離太近會傷害到你。”

“哦——”燕逸連忙退開,站在距離大反派老遠的地方。

動用魔氣的時候,聞翛然才意識到體內的元精與之前有著天壤之別。

元精合二為一,不禁自身受損的元精得以覆原,甚至給他一種新生的錯覺。

魔氣有規律地在體內移動,全然受控於他,更有一股新生的力量裹挾著魔氣,只覺渾身充滿了力量。

大約半個時辰後,老魔尊造就的秘境被劈開一條細微的裂縫。聞翛然雙眸微闔,集中精力運用魔氣,額角沁出一層細細密密的冷汗來。

燕逸躲在門後,提心吊膽地打量著屋外的光景,唯恐大反派身體不適,讓秘境外不懷好意的老魔芋尊發現破綻,伺機卷土重來。

須臾,聞翛然轉過身,朝她伸出一只手來,“過來!”

燕逸拔腿就跑,以百米沖刺的速度來到大反派身邊,緊緊攥住他的手。

眼前忽而亮起一道炫目的白光,燕逸只覺頭暈目眩,再一睜眼,兩人身在大反派的寢殿門外。

燕逸有一瞬間楞神,疑惑地望著大反派,“尊上,我們出來了?”

聞翛然不接茬,算是默認了。

燕逸不敢大意,又問:“老魔尊死了嗎?”

聞翛然終於開口:“死不了。”

心都要提到嗓子眼了,折騰半天,老魔尊還沒死,當真是打不死的小強。

見她面露擔憂,聞翛然終歸不忍心不理她,遂耐心地解釋道:“聞爭鳴被困在他造就的秘境之中,身受煉獄之苦。”

燕逸小心翼翼地問道:“尊上,老魔尊還會出來害人嗎?”

其實她想問的是,為何不直接殺了老魔尊,反而留著一個禍害,萬一將來再次逃脫,後果不堪設想。

聞翛然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暫且摒棄床榻上的屈辱,耐心解釋道:“本座修習的術法,多是聞爭鳴傳授,置他於死地會遭到反噬。”

原來是這樣。

燕逸緩緩點了點頭,遂走上去拉住他的袖口,柔聲道:“尊上,我會一直陪在你身邊的。”

聞翛然垂眸,餘光瞥見她手裏攥著一個小小的包袱,不知是想起了什麽,他驀地變了臉色。

“燕逸,你有事瞞著本座。”

燕逸聽得一頭霧水,怎的突然就翻臉,質問起她來了?

“尊上說這話什麽意思?”

聞翛然一把奪過她手裏的小包袱,當著她面打開來看,“你為何會隨身攜帶那種東西?”

燕逸摸不著頭腦,一時沒反應過來對方指的是哪種東西。

視線順著大反派的指尖往下,瞥見一截露出尾端的玉器,心裏不由咯噔一下。

完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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