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19 整個人被人攔腰抱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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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19 整個人被人攔腰抱起
大反派不松口，燕逸迎難而上，勸解人的話連珠炮似的往外倒：“尊上，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您老人家好人有好報，功德無量，將來一定會有個美好結——”
“行了。”聞翛然被她吵得耳朵嗡嗡作響，擡手揉了揉突突直跳的眉心，“說完了嗎？”
“沒呢！”燕逸搖搖頭，“尊上，你愛聽嗎？我可以說上三天三夜不重覆。”
聞翛然不接茬，兀自問道：“你們帶回來的人，是何身份？”
燕逸：“逃難來的——難民。”
聞翛然皺眉，“從何處來？要逃到哪裏去？”
“這——”燕逸卡殼了，訕訕道：“尊上，我還沒來得及問。”
聞翛然面露不悅，“身份不明之人，亦敢往府上帶，你是活膩了。”
燕逸試圖解釋：“他們當真是尋常凡人，映月檢查過了，並無異樣。”
“冥頑不靈。”聞翛然長腿一邁，就要往她院子裏去。
燕逸連忙追上去，雙手緊緊攥住對方的袖口，奮力往後拖，“尊上，你不能趕人啦！他們受傷了，傷勢極其嚴重，不及時醫治會沒命的。”
聞翛然置若罔聞，燕逸徑直被他拖進房中。
“尊上——”蔔映月與弟弟對視一眼，兩人皆是一副做了壞事被抓包的心虛神情，隨即匆匆告辭離開了。
聞翛然徑直走到長案旁，尚未開口，那爺孫倆手忙腳亂地站起身來，撞得桌椅吱嘎作響。
片刻過後，聞翛然確定二人構不成威脅，遂轉身往外走。
燕逸暗自松一口氣，走上前去打開桌上的藥箱，準備先為小男孩療傷。
一只手剛碰到他破爛不堪的衣袖，對方渾身不受控地戰栗起來。
燕逸手上動作一頓，只當他是被大反派兇神惡煞的架勢震懾住了，遂輕聲細語寬慰道：“別怕，尊上不是壞人，不會趕你們走——”
話未說全，她面前的老人猛地往前撲到長案上，桌椅隨之掀翻在地，房間內頓時稀裏嘩啦響成一片。
燕逸一時間嚇懵了，大腦一片空白，眼前的世界仿若靜止了。
緊接著，老人與孩子的身體如同充氣一般開始膨脹，須臾間變成了兩個圓滾滾的氣球人。
“楞著做什麽！”一道凜冽的嗓音忽而從頭頂傳來，燕逸腳下一空，整個人被人攔腰抱起。
砰的一聲巨響，身後的房屋劇烈搖晃起來，頃刻之間，熱浪翻滾，滿目蒼夷。
意外來得太過突然，燕逸整個人恍恍惚惚的，原本靈動的雙眸顯得有些呆滯，“尊上，什麽東西爆炸了？”
聞翛然在距離府邸不遠的一處平地上將她放下，語氣森然道：“你救回來的尋常凡人。”
燕逸呆呆地望著煙霧彌漫的魔尊府邸出神，雙手不自覺地緊緊攥住衣襟。
——她竟然救回來兩個人體炸.彈。
不容她開口解釋，聞翛然兀自從懷裏摸出一枚護身符，遞到燕逸手裏，“莫要亂跑。”
燕逸將護身符緊緊攥在手裏，指節用力到泛白，她尚未從莫大的震驚中回過神來，盲然地望著聞翛然，“尊上，你往哪裏去？”
聞翛然未接茬，眨眼間不見了蹤影。
燕逸耷拉著腦袋，無意識地摩挲著手裏的護身符。
蔔映月跟大反派都檢查過，她們帶回來的老人與孩子確實是尋常凡人，為何會突然爆炸？
並非像現實世界新聞裏報道的人體炸.彈，那兩人的身體逐漸充氣，不是尋常炸.彈能達到的水平。
事發後，大反派為何不聲不響地離開，他去哪裏了？
燕逸就勢往草地上一坐，一點頭緒都沒有。
約莫一刻鐘的功夫，她聽見有人焦急地喚她的名字。燕逸扶著身後的樹幹站起身來，雙腿抖得厲害，只見蔔映月火急火燎地朝她趕來。
“小逸，有沒有受傷？”她拉著燕逸上下打量著。
燕逸雙腿乏力，一只手緊緊攀住她肩膀，如脫力一般倚在蔔映月身上，才不至於癱倒在地。
“映月，發生了什麽事？映雪呢？”嗓子嘶啞發緊，聲音劈叉了似的。
蔔映月輕輕拍了拍她肩膀，安撫道：“映雪沒事。是老魔尊——”她斟酌著字句道，“老魔尊逃走了。”
燕逸聞言不由後退兩步，大腦裏轟的一聲，她立即意識到了什麽，有人刻意用兩個人體炸.彈牽絆住大反派，伺機讓老魔尊逃走。
那她不就成了——
共犯！
完了！完了！
這回當真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大反派勢必會將她當作細作給解決了。
“小逸——”蔔映月見她額角沁出一層細細密密的冷汗來，不放心地問道：“哪裏不舒服嗎？可是嚇著了？”
燕逸嘴唇泛白，哆嗦著道：“映月，我執意帶回來的那兩個人，他們是——他們爆炸了。”
“我知道。”蔔映月緊緊攥住她的胳膊，唯恐燕逸站立不住，摔倒在地上，“尊上傳信告訴我了。人沒事就好，莫要擔心。”
這番話像是給了燕逸一枚定心丸——大反派並未怪罪於她，反而傳信讓蔔映月過來照顧自己。
她什麽時候變得可信了？大反派不是一直拿自己當作有心之人安插在他身邊的細作嗎？
燕逸百思不解。
轉念一想，或許大反派認定了她是細作，這才叫蔔映月過來監視自己，以防她趁亂跑路。
燕逸脊背發涼，越想越害怕，不覺悲從中來，采補任務沒完成不說，卻要因著八竿子打不著的關系枉死了。
“尊——尊上去幽冥谷了嗎？”她戰戰兢兢地問道。
蔔映月：“是。尊上感應到禁錮住老魔尊的防禦結界受到沖擊，趕過去了。”
令人意外的是，幽冥谷外的防禦結界完好無損。
聞翛然在入口處發現了十餘具被吸幹精魂的屍首，是他安排在此看護老魔尊的魔域護衛。
他並未耽擱，徑直往谷內走去，地牢裏早已不見老魔尊的身影。
一路往前，他來到幽冥谷的另一個出口，入目是一片斷壁殘垣，數十名魔域護衛倒成一片，有的同樣被吸幹了精魂，有些受了重傷，倒在地上不知死活。
聞翛然俯身，從屍山裏拽出一個人來，此人尚有呼吸，是聞風。
“怎麽傷成這樣？”
聞翛然助他運力，片刻後，聞風能開口說話了。
“尊上，有人擅闖幽冥谷。防禦結界並未遭到破壞，想必是從此處潛入，屬下趕到的時候，正碰上老魔尊用膳——”
“本座知道了。”聞翛然突然出聲，制止聞風繼續往下說。
他並不想從任何人口中聽說聞爭鳴用膳的細節，每一個字都如利刃一般剜在他心尖上。
“尊上，追嗎？”聞風問得小心翼翼，隨即補充一句：“屬下無能，那幾名細作亦一並被老魔尊滅口了。”
聞翛然並未追究他的過失，只道：“不必。”
聞風遲疑著點了點頭，瘸著一條腿跟在他身後往回走。
燕逸心神不寧，一直拉著蔔映月等候在聞翛然書房門口，此刻見到他安然無恙回到府邸，不由長長舒出一口氣。
“尊上，你沒事吧？”她快步走上前，拉著大反派的雙手上下打量著。
“無礙。”聞翛然將她的手拿開，轉身進了書房。
燕逸緊跟著對方走進書房，哽咽著道：“尊上，都是我的錯，我不該隨隨便便將身份不明之人帶回府上，惹出這樣大的亂子來。我——”
聞翛然在書案旁坐下，打斷她繼續說下去，“不必自責，本座沒有怪你。”他說話的語氣極為平靜，仿佛老魔尊潛逃一事早在他的預料之中。
燕逸眨了眨眼，一臉盲然地望著大反派，“尊上，你不懷疑我跟他們是同夥兒嗎？”
聞翛然：“本座自有決斷。”
聞言，燕逸甚感惶恐，總覺得對方憋了個大的，等著收集到有利證據，再找她秋後算賬。
不然，如何能夠說通大反派突然就轉性了。
“小逸，”蔔映月走到她身旁，低聲安撫道，“尊上不會無故冤枉人，你放心吧！”
燕逸僵硬地點了點頭，總覺得自己在做夢。
“都下去罷。”聞翛然揮了揮手，眉宇間籠罩著深深的倦意。
聞風領命退下了。
蔔映月輕輕拉了一下燕逸的衣袖，示意她隨自己離開。
燕逸湊到她耳畔低語幾句，蔔映月意味深長地望著她的眼睛，欲言又止，隨即離開了。
“你為何不走？”聞翛然擡眼向她看來，探究的目光落在她臉上。
燕逸腳步遲疑，慢慢騰騰往他跟前挪去，“尊上，老魔尊會不會是從太湖中央逃走的？”
聞翛然：“是。”
“原來你知情啊！”燕逸瞪圓了雙眼，眸中滿是匪夷所思的神色。
昔日她屢次暗示大反派——太湖中央有問題，對方皆是一副並未上心的模樣，燕逸只當他不信任自己，拿她說的話當作耳旁風。
“尊上，你知道老魔尊會逃走？”她試探著道。
聞翛然不禁皺眉，審視的目光朝她逼近，“你想說什麽？”
燕逸下意識後退兩步，心都提到嗓子眼了，禁不住小聲嘀咕：“我以為你一直被蒙在鼓裏呢！”
大反派知道老魔尊會伺機逃走，卻沒有加以防範。
燕逸搞不懂了。
他這是欲擒故縱嗎？憋了個大招，待老魔尊自以為重獲自由之際，再把他捉回去，關押在地牢裏不見天日。
太陰險了！
她不禁感慨。
“你還有話要說？”聞翛然凝眸望著她，像是欲從燕逸臉上探出答案來。
方才在書房門口見到聞風渾身是傷，燕逸莫名覺得對方用的是苦肉計，目的是混淆視聽，讓大反派真假難辨。
寒冰大陸發生的意外猶歷歷在目，燕逸試圖向聞翛然說明真相，卻擔心對方認為她為了洗清自己的嫌疑，挑撥離間，血口噴人。
燕逸再一次猶豫了。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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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聞翛然被她吵得耳朵嗡嗡作響，擡手揉了揉突突直跳的眉心，“說完了嗎？”
“沒呢！”燕逸搖搖頭，“尊上，你愛聽嗎？我可以說上三天三夜不重覆。”
聞翛然不接茬，兀自問道：“你們帶回來的人，是何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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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翛然皺眉，“從何處來？要逃到哪裏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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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翛然面露不悅，“身份不明之人，亦敢往府上帶，你是活膩了。”
燕逸試圖解釋：“他們當真是尋常凡人，映月檢查過了，並無異樣。”
“冥頑不靈。”聞翛然長腿一邁，就要往她院子裏去。
燕逸連忙追上去，雙手緊緊攥住對方的袖口，奮力往後拖，“尊上，你不能趕人啦！他們受傷了，傷勢極其嚴重，不及時醫治會沒命的。”
聞翛然置若罔聞，燕逸徑直被他拖進房中。
“尊上——”蔔映月與弟弟對視一眼，兩人皆是一副做了壞事被抓包的心虛神情，隨即匆匆告辭離開了。
聞翛然徑直走到長案旁，尚未開口，那爺孫倆手忙腳亂地站起身來，撞得桌椅吱嘎作響。
片刻過後，聞翛然確定二人構不成威脅，遂轉身往外走。
燕逸暗自松一口氣，走上前去打開桌上的藥箱，準備先為小男孩療傷。
一只手剛碰到他破爛不堪的衣袖，對方渾身不受控地戰栗起來。
燕逸手上動作一頓，只當他是被大反派兇神惡煞的架勢震懾住了，遂輕聲細語寬慰道：“別怕，尊上不是壞人，不會趕你們走——”
話未說全，她面前的老人猛地往前撲到長案上，桌椅隨之掀翻在地，房間內頓時稀裏嘩啦響成一片。
燕逸一時間嚇懵了，大腦一片空白，眼前的世界仿若靜止了。
緊接著，老人與孩子的身體如同充氣一般開始膨脹，須臾間變成了兩個圓滾滾的氣球人。
“楞著做什麽！”一道凜冽的嗓音忽而從頭頂傳來，燕逸腳下一空，整個人被人攔腰抱起。
砰的一聲巨響，身後的房屋劇烈搖晃起來，頃刻之間，熱浪翻滾，滿目蒼夷。
意外來得太過突然，燕逸整個人恍恍惚惚的，原本靈動的雙眸顯得有些呆滯，“尊上，什麽東西爆炸了？”
聞翛然在距離府邸不遠的一處平地上將她放下，語氣森然道：“你救回來的尋常凡人。”
燕逸呆呆地望著煙霧彌漫的魔尊府邸出神，雙手不自覺地緊緊攥住衣襟。
——她竟然救回來兩個人體炸.彈。
不容她開口解釋，聞翛然兀自從懷裏摸出一枚護身符，遞到燕逸手裏，“莫要亂跑。”
燕逸將護身符緊緊攥在手裏，指節用力到泛白，她尚未從莫大的震驚中回過神來，盲然地望著聞翛然，“尊上，你往哪裏去？”
聞翛然未接茬，眨眼間不見了蹤影。
燕逸耷拉著腦袋，無意識地摩挲著手裏的護身符。
蔔映月跟大反派都檢查過，她們帶回來的老人與孩子確實是尋常凡人，為何會突然爆炸？
並非像現實世界新聞裏報道的人體炸.彈，那兩人的身體逐漸充氣，不是尋常炸.彈能達到的水平。
事發後，大反派為何不聲不響地離開，他去哪裏了？
燕逸就勢往草地上一坐，一點頭緒都沒有。
約莫一刻鐘的功夫，她聽見有人焦急地喚她的名字。燕逸扶著身後的樹幹站起身來，雙腿抖得厲害，只見蔔映月火急火燎地朝她趕來。
“小逸，有沒有受傷？”她拉著燕逸上下打量著。
燕逸雙腿乏力，一只手緊緊攀住她肩膀，如脫力一般倚在蔔映月身上，才不至於癱倒在地。
“映月，發生了什麽事？映雪呢？”嗓子嘶啞發緊，聲音劈叉了似的。
蔔映月輕輕拍了拍她肩膀，安撫道：“映雪沒事。是老魔尊——”她斟酌著字句道，“老魔尊逃走了。”
燕逸聞言不由後退兩步，大腦裏轟的一聲，她立即意識到了什麽，有人刻意用兩個人體炸.彈牽絆住大反派，伺機讓老魔尊逃走。
那她不就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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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了！完了！
這回當真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大反派勢必會將她當作細作給解決了。
“小逸——”蔔映月見她額角沁出一層細細密密的冷汗來，不放心地問道：“哪裏不舒服嗎？可是嚇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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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蔔映月緊緊攥住她的胳膊，唯恐燕逸站立不住，摔倒在地上，“尊上傳信告訴我了。人沒事就好，莫要擔心。”
這番話像是給了燕逸一枚定心丸——大反派並未怪罪於她，反而傳信讓蔔映月過來照顧自己。
她什麽時候變得可信了？大反派不是一直拿自己當作有心之人安插在他身邊的細作嗎？
燕逸百思不解。
轉念一想，或許大反派認定了她是細作，這才叫蔔映月過來監視自己，以防她趁亂跑路。
燕逸脊背發涼，越想越害怕，不覺悲從中來，采補任務沒完成不說，卻要因著八竿子打不著的關系枉死了。
“尊——尊上去幽冥谷了嗎？”她戰戰兢兢地問道。
蔔映月：“是。尊上感應到禁錮住老魔尊的防禦結界受到沖擊，趕過去了。”
令人意外的是，幽冥谷外的防禦結界完好無損。
聞翛然在入口處發現了十餘具被吸幹精魂的屍首，是他安排在此看護老魔尊的魔域護衛。
他並未耽擱，徑直往谷內走去，地牢裏早已不見老魔尊的身影。
一路往前，他來到幽冥谷的另一個出口，入目是一片斷壁殘垣，數十名魔域護衛倒成一片，有的同樣被吸幹了精魂，有些受了重傷，倒在地上不知死活。
聞翛然俯身，從屍山裏拽出一個人來，此人尚有呼吸，是聞風。
“怎麽傷成這樣？”
聞翛然助他運力，片刻後，聞風能開口說話了。
“尊上，有人擅闖幽冥谷。防禦結界並未遭到破壞，想必是從此處潛入，屬下趕到的時候，正碰上老魔尊用膳——”
“本座知道了。”聞翛然突然出聲，制止聞風繼續往下說。
他並不想從任何人口中聽說聞爭鳴用膳的細節，每一個字都如利刃一般剜在他心尖上。
“尊上，追嗎？”聞風問得小心翼翼，隨即補充一句：“屬下無能，那幾名細作亦一並被老魔尊滅口了。”
聞翛然並未追究他的過失，只道：“不必。”
聞風遲疑著點了點頭，瘸著一條腿跟在他身後往回走。
燕逸心神不寧，一直拉著蔔映月等候在聞翛然書房門口，此刻見到他安然無恙回到府邸，不由長長舒出一口氣。
“尊上，你沒事吧？”她快步走上前，拉著大反派的雙手上下打量著。
“無礙。”聞翛然將她的手拿開，轉身進了書房。
燕逸緊跟著對方走進書房，哽咽著道：“尊上，都是我的錯，我不該隨隨便便將身份不明之人帶回府上，惹出這樣大的亂子來。我——”
聞翛然在書案旁坐下，打斷她繼續說下去，“不必自責，本座沒有怪你。”他說話的語氣極為平靜，仿佛老魔尊潛逃一事早在他的預料之中。
燕逸眨了眨眼，一臉盲然地望著大反派，“尊上，你不懷疑我跟他們是同夥兒嗎？”
聞翛然：“本座自有決斷。”
聞言，燕逸甚感惶恐，總覺得對方憋了個大的，等著收集到有利證據，再找她秋後算賬。
不然，如何能夠說通大反派突然就轉性了。
“小逸，”蔔映月走到她身旁，低聲安撫道，“尊上不會無故冤枉人，你放心吧！”
燕逸僵硬地點了點頭，總覺得自己在做夢。
“都下去罷。”聞翛然揮了揮手，眉宇間籠罩著深深的倦意。
聞風領命退下了。
蔔映月輕輕拉了一下燕逸的衣袖，示意她隨自己離開。
燕逸湊到她耳畔低語幾句，蔔映月意味深長地望著她的眼睛，欲言又止，隨即離開了。
“你為何不走？”聞翛然擡眼向她看來，探究的目光落在她臉上。
燕逸腳步遲疑，慢慢騰騰往他跟前挪去，“尊上，老魔尊會不會是從太湖中央逃走的？”
聞翛然：“是。”
“原來你知情啊！”燕逸瞪圓了雙眼，眸中滿是匪夷所思的神色。
昔日她屢次暗示大反派——太湖中央有問題，對方皆是一副並未上心的模樣，燕逸只當他不信任自己，拿她說的話當作耳旁風。
“尊上，你知道老魔尊會逃走？”她試探著道。
聞翛然不禁皺眉，審視的目光朝她逼近，“你想說什麽？”
燕逸下意識後退兩步，心都提到嗓子眼了，禁不住小聲嘀咕：“我以為你一直被蒙在鼓裏呢！”
大反派知道老魔尊會伺機逃走，卻沒有加以防範。
燕逸搞不懂了。
他這是欲擒故縱嗎？憋了個大招，待老魔尊自以為重獲自由之際，再把他捉回去，關押在地牢裏不見天日。
太陰險了！
她不禁感慨。
“你還有話要說？”聞翛然凝眸望著她，像是欲從燕逸臉上探出答案來。
方才在書房門口見到聞風渾身是傷，燕逸莫名覺得對方用的是苦肉計，目的是混淆視聽，讓大反派真假難辨。
寒冰大陸發生的意外猶歷歷在目，燕逸試圖向聞翛然說明真相，卻擔心對方認為她為了洗清自己的嫌疑，挑撥離間，血口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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