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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第 34 章 他才像那個野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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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第 34 章 他才像那個野男人。

“沒有, 沒有野男人。”

元明夏的頭撞到他的胸肌上,一下子被撞懵了,她支支吾吾, 腦袋裏面卷成漿糊。

手用力推著裴淵的胸膛, 可是一點用都沒有。

她本來就是個老實人, 一心用不了兩件事。

裴淵手更緊:“公主不老實。”

她正想著怎麽從裴淵的懷裏扭出來:“沒有,我最老實了。”

裴淵低聲:“嗯?”

元明夏覺得他們離得實在是太近,近的沒有辦法呼吸:“沒有野男人,我今天真的去四姐姐那裏了, 剛好碰到謝雲清而已,他是四駙馬的朋友, 不是野男人。”

“那珍珠……”

元明夏都要呼吸不過來。

她在這裏奮力地想要逃, 可是裴淵卻得寸進尺,把她整個人都攬過來, 讓她坐在自己的腿上,有力的胳膊卡在她的腰上。

下巴也放在她的頸窩。

“珍珠是四姐姐給我的, 只不過是謝雲清從東海帶回來的。”元明夏扶住他的手臂, 強調道“他是四駙馬的朋友,不是野男人。”

“公主似乎很介意這個詞。”

裴淵語氣幽幽,撈起她身側的一縷半濕的頭發。

她的頭發已經被養的好一些,沒有那麽毛躁,卷在指尖上很容易就會滑下去。

就像他懷裏的小公主一樣。

一把她撈出宮,她就想著要跑走。

這怎麽行呢。

裴淵想。

這是他的娃娃。

他把她打扮得這麽好看,不是讓其餘的那些狗男人垂涎的。

“公主不乖。”裴淵在她的頸窩小小親了一口, 帶著些不滿和無奈。

元明夏縮脖子。

帶著鼻音的控訴:“你為什麽親我?”

元明夏完全已經放棄掙紮,她本來就有點逆來順受的性子,現在又被裴淵挾恩圖報。

除了一張小臉皺巴巴的, 別的什麽也幹不了。

裴淵聲音悶悶,說話的時候,溫熱的氣息就撩在脖頸處:“抱歉,下官沒有忍住,對公主以下犯上了。”

他雖然這麽說,可是語氣裏面一點道歉的意思都沒有。

其實不僅是現在這點小事。

他連殺個人,都不覺得要道歉。

他接著問:“公主殿下可以原諒下官嗎?”

元明夏縮著脖子:“可以。”

她接著:“但是你以後不要這樣了。”

“嗯。”裴淵低聲應答。

但毫不收斂。

他的唇在元明夏的脖頸貼貼,手臂也把她箍得越來越緊。

元明夏快要呼吸不過來。

恍惚間她好像聽到外面的聲音,是小葉在走動,元明夏緊張的坐直。

“你你你,你還不走嗎?”

“走?”裴淵笑道:“公主是不是忘了什麽?下官可沒打算走,公主在宮中都不怕,在自己的府邸還怕些什麽呢?”

“那也不好。”

“這有什麽不好的。”裴淵將她打橫抱起,自己舒服的抱住她,躺在她的身側,舒服的蹭了蹭:“長公主的府裏不知道有多少面首。”

“長公主是長公主。”

“沒什麽不一樣。”裴淵低聲道,“再說,這不是公主親口答應的?”

裴淵抱的更緊了:“下官答應公主的事情已經全部辦到了,公主答應下官的,就要食言嗎?”

裴淵遺憾的嘆氣:“這可不是一個好公主會做的。”

“我沒有要食言。”元明夏趕緊說,“我很感激你的,只是……”

元明夏點了點他的胳膊。

他們兩個抱的太緊了,就像是她抱夏夏一樣,在同一張床上,在同一個被窩裏。

更恐怖的是。

元明夏覺得自己沒有那麽抗拒。

……她不抗拒裴淵的接觸,甚至她都沒有抗拒他的唇,他的吻。

現在窩在他的懷裏。

竟然還會有一種特殊的舒適。

“只是什麽?”

“只是……”元明夏說不出口。

裴淵接過她的話:“只是我們像是在偷情?”

元明夏徹底不說話了。

該死。

真的是這樣。

他們在這裏抱在一起,外面的人都不知道他們的關系,一個冷宮公主和一個只手遮天的權臣,怎麽想都不可能纏在一起。

可是現在,他們就躺在一張床上。

真的很像偷情。

而且他口口聲聲說謝雲清是野男人。

但現在的野男人,更像是他自己。

“公主在想什麽?”裴淵低聲問,“公主是在想,日後若是成婚了,你的駙馬會同意我們這樣嗎?”

元明夏:?

她根本沒有想到過這裏。

而且不用問都知道他肯定不會同意的。

“……應該不行吧?”

元明夏低聲說。

“有什麽不行的?”裴淵的額頭在元明夏的後背上蹭:“作為駙馬,自然要有容人之量。”

元明夏:“也不是這麽說……”

“難道公主是想成婚之後就把下官一腳踹開?”

元明夏被嚇死:“你難道是想要一起?”

這叫什麽?

三個人在一起?

元明夏不敢想。

她看了眼自己的大床。

其實不僅放三個,再放兩個也綽綽有餘。

就是……

“這有什麽不好的?”裴淵小聲的笑:“公主真的應該去長公主的府上看看,一到晚上是有多麽的活色生香。”

元明夏睜大眼睛:“那他們晚上一起睡不擠嗎?”

裴淵:“應該還好吧。”

他抓著元明夏的指尖揉:“要不公主試試?”

“不不不,不用了。”元明夏害怕的縮回去。

她才不想變成夾心餅。

過了一會。

“那是什麽感覺啊……?”

裴淵正玩她手指,一頓:“公主還真想試試?”

元明夏縮脖子:“沒有!我就是好奇……”

“公主要是想試,不如先跟下官試試。”裴淵冷眸,指尖在她的腰線處劃一下。

感受到元明夏的戰栗。

他滿意的勾唇:“公主先應付好一個,再說三個五個的事情也不遲。”

*

元明夏醒來,整個大床上只剩下她一個人。

她懷裏依舊抱著夏夏。

起來的時候,她有些羞怯,做左右左右的看了好幾遍外面,確定沒有人在,她才小聲對夏夏說:“夏夏,我昨天晚上做夢了。”

夏夏好奇:什麽夢?

元明夏有點不好意思抱怨:“都怪裴淵,昨天跟我說什麽幾個人的事……”

夏夏:什麽幾個人?

元明夏:“就是幾個人在一起睡啊。”

夏夏:啊?這有什麽關系……你不會夢到了你和幾個人一起睡了吧?

元明夏不出聲。

頭低下:“倒也不是真的幾個人。”

她昨天晚上做夢,她平躺在床上,左面右面上面甚至腳底下都有人。

元明夏被嚇得咬被子,終於睜開眼睛看一眼。

左面,是裴淵。

右面,是裴淵。

上面,是裴淵。

都是裴淵!

元明夏從上到下,從腦袋頂到腳趾頭都被他給包裹住。

裴淵們在她的身上一直親。

在各個角落親。

直到醒過來,沒見到裴淵,元明夏才松口氣。

然後元明夏覺得自己瘋了。

她自暴自棄:“夏夏,我完了,我真的完蛋了,我怎麽能做這種夢呢。”

“而且。”她想起來,“昨天晚上裴淵怎麽能抱我睡覺呢。”

昨天晚上她和裴淵爭鬥了許多。

她反抗了。

她真的反抗了。

她和裴淵說,他們不能抱在一起,他們應該跟在聽荷苑裏面一樣,中間隔著一條被子,他們井水不犯河水。

可是裴淵根本不聽她的。

他嘴上說著抱一會兒就好,可是根本沒有放手。

後來元明夏懂了。

他根本就沒打算放手。

元明夏又像只小蟲子一樣在他懷裏折騰,直到她被按住腰,感受到有東西頂住她的後腰,她才乖乖的不動。

最後只能任憑他抱著自己睡過去。

她本來以為自己會很不舒服。

可是奇怪。

她像是被抱住無數次一樣,沒什麽感覺。

……甚至還做了那種夢。

元明夏絕望的小聲嚎:“夏夏,他怎麽能那樣呢!怎麽能抱著睡呢!下一次肯定不行了!”

夏夏有點猶豫:其實……

元明夏:“什麽?”

夏夏鼓起勇氣,一鼓作氣,沒有停頓:其實他之前每天晚上都抱著你睡覺抱的很緊很緊很緊很緊!

元明夏:“啊?”

元明夏:“啊?啊?”

元明夏懵了。

她的腦袋有點不會轉。

“他每天晚上都抱著我睡覺?”元明夏仔細回憶:“我為什麽沒有感覺?”

夏夏:這個我也不清楚,只知道你每次一睡著之後,他就把你給抱過去。

元明夏臉燒紅:“真的很奇怪。”

元明夏神色一斂:“夏夏,你怎麽現在才告訴我呢?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夏夏支支吾吾:明夏,對不起,我其實第二天就想要告訴你的,但是後來被打斷了,而且那個時候我告訴你,你肯定會很生氣。後來我看他只是抱抱,沒有對你有別的傷害,所以我就暫時沒說了,而且……

元明夏:“而且什麽?”

夏夏一不做二不休:而且我看你也挺舒服的。

元明夏!!!“我沒有!”

夏夏語氣坦然:你是什麽心思和感覺我都知道,你瞞不住我的,你敢說你不饞裴淵的身體嗎?

元明夏:……

元明夏“哼”了一聲,轉過頭去不理它:“夏夏,你真是個壞娃娃。”

夏夏:你還是個壞公主呢。

元明夏氣的擡手在夏夏的頭上擰了兩下:“壞娃娃壞娃娃。”

夏夏:壞公主壞公主。

直到葑錦的聲音穿過來,元明夏才停手:“公主,是醒了嗎?可以洗漱了嗎?”

元明夏:“等一下。”

她匆匆下地,在衣櫃裏找出一條新的小褲換上。

她先到盥室,把原來的那條扔到水盆裏,然後才回來坐在床上,裝作無事發生:“好了,進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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