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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 第145章[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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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  第145章[VIP]

蘇春聲和趙虎慶不是安分的性子, 其實在李蘭菊的善解人意到來之前,他們倆已經偷偷地開過葷了。

一次是一個月以前,一次是半個月以前。半個月的時間間隔聽起來不久, 但對於曾經更更都要來一回的人來說,當然是久得不能再久了。

更別說懷孕生子的這一年多裏,這事兒變得有多小心、多克制、多清湯寡水, 現在知道自己的身子徹底恢覆了, 百無禁忌,心裏肯定更惦記。

只是這兩次既要偷偷的, 又要看著孩子, 以防孩子突然醒來,找不著他們,所以辦得提心吊膽, 很不盡興。

就像一頓原本能吃撐的飯,這兩回只吃了三分飽。吃了跟沒吃一樣, 可以這麽說。

今天婆母願意照顧元寶一夜, 蘇春聲當然感激不盡。

只是感激放在心裏就可以了,面上不要表現得太明顯, 畢竟婆母口頭上也沒表露不是?

他們心照不宣地應下:“謝謝娘。”

元寶近來喝完羊奶吃完米糊糊就會犯困,一犯困犯迷糊壓根不知道抱著他的是阿爹還是阿奶,就不會找人了。

蘇春聲把哄得快要睡著的元寶交給婆母,說了一句:“夜裏要是有事兒, 您叫我們。”

李蘭菊心道夜裏就是再有事兒,自己也不可能叫他們的, 嘴上還是應:“好。”

娘回房了, 蘇春聲和趙虎慶目送她。待人走過了東院的堂屋,看不到了, 蘇春聲和趙虎慶並排站的距離就縮近了一點。步子是蘇春聲邁的,這事兒上,他比趙虎慶直接。

畢竟那麽多書不是白看的,書中的人物故事情節,遠比他們現實中的要刺激奔放得多,見識過更恢宏龐大的,這樣一點小舉動,何足掛齒。

娘再走遠一些,他們倆又靠近一些。

按照時間估算,娘已經回到房裏,並把房門關上了,兩個人的身體就徹底挨在了一起,肩並著肩。

趙虎慶和夫郎相處的一年多裏,哪可能還是原來那根木頭,早就被夫郎影響得很上道,知道夫郎每一個動作的含義了。

兩個人的身子一貼近,他就蹲了下來,腰轉一個弧度,絲滑又流暢地將夫郎扛上了肩,顯得毫不費力。

蘇春聲原以為他要打橫抱起自己,沒想到是上肩扛。

這個動作對他來說十分熟悉,也勾起了一些了不得的回憶。

身子隨著趙虎慶的腳步一晃一晃的,蘇春聲額頭抵著趙虎慶堅實的腰背,呼吸不自覺收緊。

他織的夏布可真透氣啊,透氣得他的眼睛一靠近,就能看到從布眼子裏透出來的趙虎慶腰背上的肉。

真緊實,身材真好。他以前怎麽就沒想到扒拉著趙虎慶的衣服看他的好身材呢?也算是一種新奇的體驗。

用差點錯失千金的心態,讓這回一次性次看個爽,蘇春聲直接把趙虎慶的衣服拉起來了,越看越入迷,且反應越大。

趙虎慶能感受到肩上夫郎的變化,呼吸也緊了,腳下步伐加快。

急吼吼地回到房中,熱切的吻如雨點一般散落,衣服都要扒光了,太久沒做這事兒的兩人忘了一件事兒——忘記泡那東西了。

吃避子丹也行,可趙虎慶又沒給蘇春聲買避子丹,他不讓夫郎吃這東西了。

要泡那東西又得回竈屋燒水去,兩人興致都起了,衣服也扒到這地步了,再回去燒不好吧?

面對這一困境,趙虎慶的解決方式很簡單:“沒事,我弄到外頭去。”

蘇春聲眨了眨眼,用深思熟慮過的眼神望著他,問:“今晚你就打算弄一次?”

只弄一次,弄到外頭去,那沒問題,弄完就結束了是吧。可他們若要繼續,再去洗豈不是更麻煩?

趙虎慶明白了,一點一點地把自己的衣服穿回去,說:“我去燒水。”

蘇春聲留在被子裏等他。

趙虎慶出去前,去拿了泡那東西的木盆,又單手打開了衣櫃頂頭那只木匣子,從裏頭抓了一把東西出來。

蘇春聲每回從作坊裏結算了工錢,都會從裏面劃撥出一筆用來買那東西的銀錢。一兩買一只嘛,那最小單位是一兩,少賺時他就劃撥一兩,多了就劃撥二三四兩。

攢到十兩,一次性去鄭大夫那兒買十只,並說服鄭大夫送自己兩只。他自己說的,不要錦盒就能給自己便宜一點。

蘇春聲買回來就攢在那兒,想著以後用起來不心疼。

後來鐵匠鋪給趙虎慶結算銀錢時,他也學夫郎這麽做。

夫夫倆一起攢,這個專門用來存放那物件的木盒很快就像攢了一箱金銀珠寶那樣滿了起來。

貪財的喜歡珠光寶氣,看到一箱的金銀珠寶會手舞足蹈、熱血沸騰。

而貪圖夫郎美貌或貪戀夫君身體的,喜歡床事,見到這一箱的東西,熱血會比見到一箱金銀珠寶湧得更快。

趙虎慶拽著一把的東西,示意自己一會兒要泡這麽多,蘇春聲在被窩裏狂點頭。

攢了這麽久,憋了這麽久,現在可以奢侈一回了,可不得好好地奢侈一下。

趙虎慶不敢叫夫郎久等,辦事的速度很快。熱水燒開,通通舀進盆裏,然後把這東西泡進去,端回房中,再度脫光衣裳,回到被窩,與夫郎恩愛纏綿。

等他們親夠了,這東西也泡軟了,可以拿來用了。

蘇春聲形容這闊別多日的歡好,真的舒服得身上的每一個毛孔都舒張開了,也縱情得把最後一絲力氣都耗盡,毫無保留地獻給對方。

最後兩具身體黏黏糊糊地躺在一起,誰也不嫌棄誰,誰也沒有那個力氣再親對方一下,就額頭抵著額頭,沈沈地進入夢鄉。

翌日天明,夫夫倆還在睡夢中,早起的元寶就在找爹了。

畢竟以往睜眼看到的都是兩個爹,兩個爹會肩並肩地逗他玩,兩張臉占滿他的視線。今天睜眼看到的是阿奶,很不習慣,就算阿奶承諾馬上煮羊奶煮米糊糊給他吃,想找爹的元寶還是臉皺皺的要哭起來。

怎麽哄也哄不好時,找滿秋、滿夏、小土墩兒最管用。小孩兒同小孩兒親近,同貓貓狗狗也親近,他們一來,陪元寶玩會兒,什麽爹、阿爹的,馬上被拋到九霄雲外。

最近學堂放麥假,七歲的滿秋和五歲的滿夏在家裏幫忙。他們不僅幫著割草餵羊餵牛餵豬餵雞鴨,還幫小元寶擠羊奶。

他們家的兩只母羊脾氣有點大,每天來擠羊奶都要看它們心情,一個不順意就會伸後腿踢你。

但滿秋滿夏和兩只羊交情很好,每次去擠,母羊都不會對他們發脾氣,因此擠羊奶的重擔就交給了他們。

面對阿奶的緊急求助,已經擠好一碗奶的滿秋滿夏蹭的一下就跑了過來,還把小土墩兒一起召喚來。

“元寶,不找阿爹了,哥哥姐姐陪你玩好不好?”

去年種下的樟樹,施了幾次肥以後長勢挺好的,樹冠能遮住一張小圓桌那麽大的地方了,但想要靠它在夏日遮陽,還是不大能實現,好在有瓜棚。

瓜棚是以它為中心搭的,樟樹驅蟲嘛,一家人吃露天飯都在樟樹邊上。

有了元寶以後,趙虎慶就從木匠那兒買來一些樟木板,在樟樹後的空地上釘了一個一丈寬一丈長的臺子,臺子可坐可躺可閑話,鋪張席子,也能讓小孩兒們在上頭翻滾打鬧。

邊上若有人看著,李蘭菊和蘇春聲也會把元寶放到上面去,給他幾個稻草球或磨牙棒,讓他爬著玩。

李蘭菊叫滿秋滿夏過來就是想讓他們幫著看一看,逗一逗,自己要進屋煮羊奶和米糊。

太過思念阿爹的元寶被放下以後就臉朝下趴在席子上,倒地不起了,眼睛和嘴還是扁扁的。

滿秋脫鞋上了臺子,腦袋放得和元寶一樣低,輕聲喚他:“元寶,哥給你表演一個腿瘸的狗狗走路,你看不看?”

元寶被吸引了註意力,把臉側過來了,滿秋就用手撐在竹席上,兩只手掌交替著往前,腿拖在身後,不使力,像一道弧線那樣劃過。

他爬得很快,只用手掌爬也爬得很快,元寶更感興趣了,腦袋擡起,同樣上了臺子的滿夏順勢把元寶抱著坐起來,讓他靠在自己腿邊,有個支撐。

滿秋為什麽會表演這個?因為早上他看到小土墩兒就是這麽走的,把他笑得不行,叫滿夏一起來看,把滿夏也笑得不行。

小土墩兒今年是一只一歲半的大狗了,在外兇神惡煞,誰見誰繞道,在家喜歡咧嘴吐著舌頭笑,也喜歡跟小孩兒們跑前跑後地玩,一點脾氣沒有。

它是跟幾個小孩兒一塊長大的,所以很懂得陪小孩兒玩,在外學了或見識到什麽稀奇古怪的東西了,都要回來表演給他們看。

這裝腿瘸走路的方法,就是它去城中探親時,從哥哥招財那兒學來的。

狗狗大了,雖還保持著活潑好動的性子,但已經發育成成年的大狗了,最近跟蔣阿伯家裏那只從北方帶來的獵犬活動得有點頻繁,應當是好事將近。

兩家挨得近嘛,也互相熟悉,兩家人都有意促成這事兒,所以那只來自北方的獵犬誕下帶有小土墩兒基因的小狗崽,應該說是指日可待。

聽到這個消息,最高興的莫過於盼望著養狗崽的立陽和立源。每次到了九籬村,先不進春聲叔的家門,一溜煙先跑到隔壁王家,到王家院子裏,跟這只名叫“金秋”的獵犬噓寒問暖,好好地攀交情。

噓寒問暖的內容,比如:“今天吃過沒有啊?沒有的話,我們給你帶了兩個大肉包子。”

還比如:“狗窩住得舒不舒服啊?要不要讓我爹給你打個新的啊?”

為了順利地從金秋這裏討到兩只新生的小狗崽,兩個小家夥不惜讓爹當苦力,給金秋也做一個又大又派頭的狗窩,與隔壁趙家那個一比一還原。

成本是每天都要被兩個爹壓著讀一遍千字文,背太難了,讀勉強可以。

兩只狗狗的血統好啊,一只是大戰過五步蛇的虎斑犬,一只是在山上追蹤過野物連狼都敢咬的北方獵犬,兩者一結合,生出來的崽崽不是龍也是鳳了。

立陽立源隔三差五來噓寒問暖一回,還真把金秋的肚子給盼大了。

所以小土墩兒除了看家護院,除了幫大小主人逗元寶笑,還多了一重身份——它要當爹了。

這可是一件喜事兒,蘇趙兩家有意將它當做一件家庭成員的喜事兒來對待。

房子有了是吧,春泉春茂傾情打造的,以後小狗崽們有地方住。雖是兩個窩,分開住的,但你愛來我這邊,或我愛去你那邊,沒有禁忌,兩家人離得這般近。

營養也得跟上啊,蘇春聲每天不是魚湯就是肉湯,每天都給金秋煮一鍋,端著送去。

連小土墩兒一日要去王家探望幾回,蘇春聲和趙虎慶都給定好了。到時間還沒出現在王家,就要趕它去。

作者有話說:

咱們小土墩兒也有伴,也要當爹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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