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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第53章[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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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第53章[VIP]

“你……”

“我……”

趙虎慶就算從床上驚坐起來, 也沒把手從夫郎臉下抽出來。

總有那麽一種感覺:凡是夫郎動手過來捉的、討的,那就是自己已經交出去的,暫屬於夫郎, 自己不能做主要抽回還是不抽回。

蘇春聲見人這樣,更想調戲他了,身子轉了一個面, 趴著, 貓兒一樣,伸出軟舌一節一節地在趙虎慶的骨節上刮過。

要知道手背的骨節, 與那指縫是連著的, 蘇春聲親著,移著,溫軟的唇動不動就會劃過那裏。且夫郎這幅模樣, 在趙虎慶本就火熱的眼中,根本耐不住。

“別……”趙虎慶的聲音喑啞而低沈, 攤在床上的手指都忍不住蜷了起來。

蘇春聲心裏有數了, 翻身從床上坐起,跨坐到趙虎慶膝上去, 仰頭,用手兜著他,目光晶亮地問:“難不成你今日也舔過?”

趙虎慶目光慌得無處躲,但想到夫郎冰雪聰明, 無論他怎麽遮掩都會識破的,就不藏了, 點著頭承認了。

“這有什麽不好說的?”蘇春聲語氣軟軟的, 還帶著一點撒嬌的姿態,沒有任何咄咄逼人的感覺。

趙虎慶喉結滾動, 說不出話來,就剛才那會兒功夫,他的額頭就沁出了汗,全是因為心虛和緊張。

蘇春聲用雪白的裏衣給他擦了擦,捧著他的臉對他說:“咱們更羞人的事兒都做過了,這事兒你還怕被我知道啊?”

蘇春聲直直地看著趙虎慶,那坦率清澄的目光就像是在說:“咱們是這世上最親密的人,不關乎別人,只關乎我們自己兩個人的事兒,可以毫無保留地說給對方聽。”

真是性子差異,蘇春聲這種,不單單是自己想要什麽想做什麽,會說給趙虎慶聽,連白日在竈房和同輩夫郎媳婦說的那些私房話,也會挑些告訴趙虎慶。

趙虎慶則相反,稍稍有異動的心思,先來的反應就是羞,再者就是藏。

“往後我給你讀話本聽。”

那些話本裏的癡男怨女不知多袒露、多大膽,趙虎慶就是見得、聽得少了,面皮才這麽薄。

蘇春聲和家裏的阿哥、嫂嫂看過的話本成堆,見過了千人千面,各種奇事兒在他們眼中也變得不稀奇,所以在一些事上能夠百無禁忌,暢所欲言。

他多多說給趙虎慶聽,要讓這人曉得,情思主宰身體是情人間的趣事,心緒說給有情人聽,對方只會覺得欣喜,哪會有別的想法。

“嗯。”

這會兒的趙虎慶,神思已不像方才那麽慌了,只是夫郎抓著他的手,手指滑入他的指縫中,一個指節一個指節地摸過去,讓他的神思又往另一處飄搖。

一旦起了頭,往那處的神思就不是想藏就能藏得了的。

“昨個兒不單單是我們,與我倆同輩的那些都悄悄地辦了事兒。”這話是蘇春聲今天包包子時,從同桌幾人口中套出來的。他還藏呢,可有的人藏得可比他深多了。

一開始是他和柳雲嫂嫂被羞,後來被他反著驗出來後,就回去羞哥夫、嫂嫂和表姐了。

大家都好有興致,明明昨日都那般累了,可沒有一個是落下的。

他倆那樣的都是生手中的生手了,為了穩妥點、隱蔽點,什麽聲兒沒敢發,連衣服都沒脫幹凈,那樣累累贅贅地掛在身上,悄悄地給辦了。

可誰能想到,那些有孩子的,在把孩子哄入睡後,還能找到機會和角落,將這事兒好好地弄完。

蘇春聲問趙虎慶:“今兒你還想嗎?”

趙虎慶的某處已經給出了答案,嘴上要是說“不”,那就真的是心口不一了。

蘇春聲似是也知道這個答案是什麽,繼續往下問:“還去那兒?”

“嗯。”趙虎慶答。

“今兒我們把衣服都脫了?”

想了一想,趙虎慶低聲:“會不會凍著?”他擔心夫郎。

蘇春聲掛在他身上笑著:“跟你挨著像抱著火爐一樣,哪會著涼?”

氣氛變旖旎,氣息越離越近。

今兒兩人不是生手,不像昨個兒那般心虛了,沒到位置就吻上了,衣服也是邊走邊脫……

熬過一個漫長的夜晚,終於等到幹塘捉魚這一日了,一群人裏最激動的要數康家這個茶飯不思的小子康瑞峰了,往日在城中,哪能體驗到這種下泥塘捉大魚的感覺?城裏可沒魚塘。

而與他們家關系最近的大舅家又是地勢高、旱地多的一個村落,村中唯一一口水塘蓄著水呢,防幹旱用,不會輕易把塘幹了,把塘底的魚捉來吃。

往常要看幹塘的盛況,得央著大舅或表哥帶他去十二彎村看,十二彎村離河近,村裏水塘多,只是那都是人家村子裏的,他們只有看的份,不能下水去捉。

今年不一樣了,今年春聲表哥嫁了位慶表哥,慶表哥家中有荷塘,可以讓他好好過一過捉魚的癮。

康瑞峰來敲門的時候,天還沒亮,康主簿還沒醒,蘇慧也沒醒,這小子持續不斷地敲著,好險沒被他爹揍。

後來是蘇慧說了兩句好話,康主簿才冷著臉把門打開,冷著臉送這娘倆上馬車。

今兒他依舊要忙公務,沒空去捉魚,只好讓這個小子代他去。

康老爺子呢,得了李蘭菊給他的那個方子,去藥鋪抓藥了試了試,發現真有用,就在家靜心修養兩天,不去湊這個熱鬧了。

馬車行進一段,在不遠處的周家門口停下,把出門來的康瑞雪和周彥松接上了。

今兒既沒丈人,也沒丈人爹,周彥松肉眼可見的放松多了,還同這年僅六歲的小舅子比上了,比今兒幹塘誰捉的魚多。

康瑞峰不捉多,要捉大,他可立志要捉荷塘裏最大的那條魚,三言兩語就和姐夫下定了戰書。兩人打賭,比誰捉上來的魚重,管你捉幾條,拿最重那條出來比就是。

“你要輸了,就讓我姐回家住幾天。”

“那我要贏了呢?”

“你要贏了,我姐還住你家。”

“那敢情我是什麽好處都沒有啊。”

“那你要贏了,我上你家住去。”

“別,我那屋小,裝不下你這尊大佛。”

……

這麽說說笑笑地坐了一路,到了九籬村趙家門口,康瑞峰跳下馬車就喊大舅。

蘇福平見狀笑道:“就猜你們來得會早,是不是昨夜都激動得睡不著?”

昨夜激動得睡不著的只有這個小小子一人,一心撲在捉魚上,其他人都有別的掛心的事兒,沒他那麽激動。

“大舅,哪個是我的魚簍?”這小子恨不得現在就開始,早飯也不惦記著吃了。

蘇福平讓他先選,選中了再推他去吃飯:“你自己選,選中了哪個給你哪個。”

魚簍編得不一樣大,有的大些,有的小些,自己家用嘛,就沒定得那麽死,順著手感來。

康瑞峰一眼就相中了最大的那個,把它提在手裏,有他半副身子那麽大了。

蘇福平開玩笑道:“這個魚簍,都能把立陽或是立源裝進去了。”

康瑞峰就要這麽大的,吃飯都用腿夾著,以免被兩個愛逗人的表哥搶了去。

聽說今日有魚可以捉,立陽立源也要去。他倆一早就央著阿爹和娘親給他們換上了耐臟好洗短褲腿的衣物,然後跟在慶叔身後晃悠,等著慶叔出發,他們倆也出發。

明明爹也要去,卻不纏著爹,是記住了倆爹在山上拿棍子戳他們屁股那幾下,好生氣惱,現在不想理他們了。

蘇春聲樂意著呢,交代趙虎慶道:“今兒你也別捉魚了,看著這兩個吧。”

不,應該是三個,再加個躍躍欲試,顯然不知道泥塘威力的瑞峰小表弟。

趙虎慶點頭應好。

邊走泥塘邊捉魚,那可是力氣活,知道的早上都多吃了兩張餅。

填飽肚子,換好衣裳,帶好魚簍,這就打算出發了,小的都有人看,大的又成群結隊,媳婦夫郎們不擔心,只是囑咐他們:“有什麽好貨盡早送回來,我們燒了給你們吃。”

荷塘裏都是魚,今天怕不是要燒全魚宴了。

一行人高高興興地出發,到荷塘邊上,荷塘裏的水褪得只到小腿肚了,魚在水裏游過,半個脊背都能看到。

“那好多,那好多!”

“那片也不少!”

蘇春泉、蘇春茂兩兄弟看見了魚,一刻也不想等,拔腿就沖下去。

他們早就做好了準備,在院子裏就脫好了鞋襪,褲腿也挽好了,這會兒想沖多快沖多快。

康瑞雪今兒把夫君交托給舅舅了,蘇福平不急不緩地領著頭回下泥塘的周彥松找條好走的路下去。

趙虎慶則一邊管顧著立陽立源,一邊找表弟康瑞峰,看他現在在哪裏。

這小子沒他兩個表哥莽撞,他可是打定主意要捉大的,於是在荷塘邊緣走了一圈,先找到大魚在哪,他再下去。

見他性子穩,想是不會出什麽差錯,趙虎慶就專心來照顧面前這兩個小人兒。

見大家都下去了,立陽立源仰著興奮的小臉說:“慶叔,我們也要下去!”

這是兩雙比荷葉上的露珠還要晶瑩的眼睛,叫人拒絕不得。

趙虎慶低下頭來,給他們脫鞋襪。

鞋子襪子脫掉,放在一旁,露出兩雙白裏透紅的腳底板。

這就是被養得很好的孩子會有的腳,不經常脫掉鞋襪到處跑,因此白白嫩嫩,像那桃子皮。

“慶叔,我很勇敢,我敢下去!”

趙虎慶一條胳膊攬一個,讓他們趴在自己手臂上,去看看荷塘裏頭長什麽樣。

兩人說自己很勇敢,敢下去,趙虎慶彎下腰,把抱著他們身子的兩只手往下放,沒放到底,讓他們白白凈凈的腳底子觸一下水面就停住。

“好涼!”剛觸,那腳丫子“蹭”的一下就縮上來了,兩條腿縮著,抱趙虎慶的手抱得緊緊的。

然後兩個人就趴在慶叔手上,“嘿嘿嘿”地,不好意思地笑起來,有愧於剛才說的勇敢。

趙虎慶直起腰來,挪動腳步,帶著這兩個好奇的小家夥在荷塘裏四處走走。

看到魚,他們會用手指指魚,興奮地說:“那有魚,好大,快去捉!”

可真要將他們放下來,和那魚面對面碰一碰,他們又縮著腳縮著脖子說不敢。

趙虎慶盡著陪兩個小家夥玩的心,抱著他們到處走,走到一個離康瑞峰不遠的地方時,趙虎慶聽見康瑞峰喊他:“慶表哥,你拉一下我,我的腳陷進去了!”

泥塘有的區域泥土硬,有的區域泥土軟,一不留神就會陷進去。

趙虎慶先把兩只手的崽崽並到一只手上去,然後大跨步走過去,用空出來的那只手去拉康瑞峰。

立陽立源原先不在一只手上,現在在了,興奮地在半空中踢著腿。

他們形容趴在慶叔手臂上的感覺,就像抱著家裏那根粗壯的用來頂門的柱子,圓鼓又結實。

大風天和豐收要防盜賊的時節,爹和阿爺就會把它抱出來,抵在門後。一扇門頁背後一根,立陽立源剛好一人一根,沒開門時,他們兩個就趴在柱腿子上玩,用手抱著柱子粗粗的腰身。

現在抱慶叔的手就有那樣的感覺。

兩個小崽一起抱在趙虎慶的小臂上,嬉嬉笑笑,絲毫不覺得擠,還暢想:若滿秋滿夏也來,他們四個擠在一起,說不定也擠得下。

慶叔的手是真的很粗,很長,很有力氣!

趙虎慶收到康表弟的求助,暫時沒管手臂上那兩個,大跨步過去,身子一傾,那只大手像一條粗壯的藤蔓,繞過康瑞峰的腰身,像拔禾苗那樣,輕輕一帶,就把陷在泥裏的小表弟往上拔了起來,然後腰身一轉,就從一塊軟的地兒,移到了硬一些的區域。

立陽立源見康瑞峰也到了慶叔的手上,側著腦袋,激動地叫道:“峰峰哥哥,你捉到魚沒有?”

康瑞峰眉眼耷拉著,很沒心情回答這個問題。

他沒捉到,最大的那條魚他看到了的,但它太狡猾太謹慎了,人一靠近,它就飛也似的游走。

他已經追著它跑了一圈的荷塘了,力氣都要耗光了,要不是慶表哥來幫他,他真要耗死在那裏。

趙虎慶看出這小子有點沮喪了,跟立陽立源說:“你們先在邊上站站,慶叔去幫峰峰哥哥捉魚。”

可以看到慶叔和峰峰哥哥一起圍捕大魚的場景,兩個小家夥別提多激動了,麻溜地從趙虎慶手上下來,特別乖地站在邊坡頂上,用手遮著太陽,伸長了脖子幫他們看。

他倆眼特別尖,一望就望到了那條最大的魚,給慶叔指:“慶叔,它在那兒呢,快去捉它!”

趙虎慶拍拍小表弟的背,要他振作,然後就去把魚趕過來。

作者有話說:

二虎子出馬,一個頂倆,這魚包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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