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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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0章
40
“你！”
黎翊隅眼睛睜大不敢置信。他難以置信剛剛沈殊都對他做了什麽。
然後他屁股就又被打了一下。
不是輕飄飄的那種。是有力道的。
黎翊隅被打得原地蹦了一下。
沈殊瞥他一眼，直接忽略了黎翊隅那水汪汪的發紅的眼睛，又冷又硬地反問道：“還上不上？”
“我、我就……”
黎翊隅呼了一口氣，伸出雙手放在身後，維護自己的屁股。他惡聲惡氣地說道：“你管我上不上，我就上了怎麽樣！”
他說完捂著屁股跑回房間去了。
黎翊隅把自己砸到椅子上，抱著書包把今天需要做的作業都擺在桌子上。
為了彰顯自己的怒氣沖沖，他把書本和作業本放在桌上時候都努力制造了很大的噪音。
但無論他怎麽大聲，估摸著沈殊都聽不到。這屋子不大，房間的門都是薄薄的木門，根本沒什麽隔音的作用。他能聽到廚房那邊的動靜。
只聽聲音他都能判斷出沈殊現在在廚房裏做什麽。
很快，他就三心二意地把課本和作業本都摔完了。
筆他舍不得摔。他就這幾根筆了，還有幾只是沈殊給他新買的，他還沒舍得用。
如果摔斷水了真是得不償失。
他一邊寫作業一邊聽廚房的聲音借此精準推斷沈殊到底現在在做什麽。
他把語文作業做完的時候，沈殊已經煮好了雞蛋。
黎翊隅把語文書和作業本都放回書包裏，屁股在椅子上坐的非常穩。本來他可以去幫忙剝雞蛋殼，他剝雞蛋技術非常高超，雞蛋圓滾滾，完全不會壞一點，速度也很快。
而現在沈殊已經失去他了。
黎翊隅心裏有了一些報覆沈殊的小快樂，開始寫他今天的數學作業。
數學作業簡單，他每次都把最簡單的留在最後。他很快就把數學作業也都做完了。
他把桌上的課本和作業本全部都放進書包裏。他坐在椅子上抱著書包沒動，他豎著耳朵聽廚房裏的聲音。
只聽到燒水的聲音。
除了睡覺的時候沈殊不會經常到房間裏來。
黎翊隅小心翼翼打開房間門，只打開一個縫，看廚房裏的人。
沈殊背對著他坐在廚房裏的椅子上。
黎翊隅確定這人還在廚房，而不是在房間門外，他把門又關上坐回了座位上。
他這才從書包裏把一堆花花綠綠的東西拿了出來，又掏出一把剪刀開始剪。
沈殊把鹵味都撈到塑料盒裏。
趁著散熱的時間，他打了水趁著天黑在外面簡單沖了沖身上。他一身水汽的回到屋裏。
一進門就和黎翊隅撞上。
沈殊說道：“吃飯。”
黎翊隅看了看沈殊，小尾巴一樣跟著沈殊去廚房，非常慢半拍地哦了一聲。
“沈殊，你怎麽老是不穿上衣。”
黎翊隅跟在他後面，就能看到沈殊的裸背。
脖子和後背看起來沒什麽色差，挺白。
黎翊隅假裝擼袖子，他胳膊也白。他把半截袖的那一點袖子也擼上去，看了看自己沒暴露在外面的皮膚。
更白。
比沈殊的白。
黎翊隅再次說道：“你不能不穿衣服在這裏走來走去，我的衣服給你穿好了。”
沈殊身邊的空氣帶著潮濕的水汽，是涼涼的，還帶著一點肥皂的清香味。
但沈殊本人和他身上的味道沒有半點兒相似，一點都不柔和。
沈殊對一直說個沒完的黎翊隅，非常不溫柔地說道：“不吃就滾蛋。”
黎翊隅坐在餐桌前，不吃飯也不滾蛋。
沈殊也不管他，自顧自地吃飯。沈殊吃東西很快，黎翊隅繃著臉看著他吃飯。他和沈殊吃飯的時候，總會被沈殊的節奏帶著跑。
因為沈殊總是能給他一種，他稍微吃慢點就會沒飯吃的錯覺。
黎翊隅繃著臉只繃了半分鐘，立刻拿起擺在自己眼前的筷子開吃。
沈殊收拾完明天上午要出攤的東西，都放在廚房門口。
明天早上吃完飯他直接就能出發。他在方廳裏擺弄了一會兒他的推車。
上面的臺面他打算弄一個厚實一些的木板，成本低，也安全幹凈。
下面放煤氣罐的地方他直接弄了鐵絲網，他也打算再放一塊木板增加承重。
剩下就只需要買好鍋和煤氣罐就好了。
接近十點鐘他進了房間。
黎翊隅正在床上打滾，他從左邊滾到右邊，要死不活地又從右邊滾到左邊。
沈殊走到床邊。
黎翊隅聽到動靜，滾到自己每天都睡的左邊一動不動了。
黎翊隅趴在床上一動不動，置若罔聞。
這房間沒開燈。
黎翊隅只在寫作業的時候開燈，其他的時間和沈殊一樣——摸黑行動。
沈殊躺到右邊。
貼著皮肉的褥子粘著人的氣溫，有點暖。
耳邊傳來黎翊隅的聲音，在黑暗裏角落裏，黎翊隅說道：“摩擦生熱。我熱死你。”
沈殊沒理他。
“熱死你，聽到沒有。”黎翊隅威脅道。
沈殊擺弄了一下枕頭。
黎翊隅忿忿然：“哼。”
也不知道有沒有被他熱死。
但黎翊隅倒是覺得挺累的。他才是被摩擦生熱到燃燒的那個。
在床上滾來滾去已經消耗掉了他的全部能量。
今天就報覆就到此為止吧！
他還有事情要做，他先睡覺。他今天要比沈殊睡得早，要比沈殊起得早才可以。
沈殊並沒有被熱死。被褥被沾上一點溫熱的體溫，沈殊躺在上面並不覺得難受。
於是沈殊什麽都沒說。
他閉著眼睛，忽然聽到旁邊的人呼吸變得綿長。睡著之後黎翊隅就沒那麽老實了。
這一點沈殊不是第一天發現了。但第二天黎翊隅總能睡著睡著又變成昨天晚上剛睡覺時的姿勢。
很有迷惑性。
此刻黎翊隅身體滾了半圈緊緊貼在沈殊的身側。
冰冰涼涼的貼著沈殊的胳膊。
沈殊擡了一下胳膊，胳膊舉著黎翊隅的臉把他腦袋往旁邊送。
只好了十幾秒，黎翊隅又回來了。
反覆兩次，沈殊的胳膊也有點酸了。
沈殊轉過頭看了眼黎翊隅，黎翊隅完全沒有轉醒的意思。
半晌沈殊又轉過來閉上眼睛。
算了。
還挺涼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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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黎翊隅眼睛睜大不敢置信。他難以置信剛剛沈殊都對他做了什麽。
然後他屁股就又被打了一下。
不是輕飄飄的那種。是有力道的。
黎翊隅被打得原地蹦了一下。
沈殊瞥他一眼，直接忽略了黎翊隅那水汪汪的發紅的眼睛，又冷又硬地反問道：“還上不上？”
“我、我就……”
黎翊隅呼了一口氣，伸出雙手放在身後，維護自己的屁股。他惡聲惡氣地說道：“你管我上不上，我就上了怎麽樣！”
他說完捂著屁股跑回房間去了。
黎翊隅把自己砸到椅子上，抱著書包把今天需要做的作業都擺在桌子上。
為了彰顯自己的怒氣沖沖，他把書本和作業本放在桌上時候都努力制造了很大的噪音。
但無論他怎麽大聲，估摸著沈殊都聽不到。這屋子不大，房間的門都是薄薄的木門，根本沒什麽隔音的作用。他能聽到廚房那邊的動靜。
只聽聲音他都能判斷出沈殊現在在廚房裏做什麽。
很快，他就三心二意地把課本和作業本都摔完了。
筆他舍不得摔。他就這幾根筆了，還有幾只是沈殊給他新買的，他還沒舍得用。
如果摔斷水了真是得不償失。
他一邊寫作業一邊聽廚房的聲音借此精準推斷沈殊到底現在在做什麽。
他把語文作業做完的時候，沈殊已經煮好了雞蛋。
黎翊隅把語文書和作業本都放回書包裏，屁股在椅子上坐的非常穩。本來他可以去幫忙剝雞蛋殼，他剝雞蛋技術非常高超，雞蛋圓滾滾，完全不會壞一點，速度也很快。
而現在沈殊已經失去他了。
黎翊隅心裏有了一些報覆沈殊的小快樂，開始寫他今天的數學作業。
數學作業簡單，他每次都把最簡單的留在最後。他很快就把數學作業也都做完了。
他把桌上的課本和作業本全部都放進書包裏。他坐在椅子上抱著書包沒動，他豎著耳朵聽廚房裏的聲音。
只聽到燒水的聲音。
除了睡覺的時候沈殊不會經常到房間裏來。
黎翊隅小心翼翼打開房間門，只打開一個縫，看廚房裏的人。
沈殊背對著他坐在廚房裏的椅子上。
黎翊隅確定這人還在廚房，而不是在房間門外，他把門又關上坐回了座位上。
他這才從書包裏把一堆花花綠綠的東西拿了出來，又掏出一把剪刀開始剪。
沈殊把鹵味都撈到塑料盒裏。
趁著散熱的時間，他打了水趁著天黑在外面簡單沖了沖身上。他一身水汽的回到屋裏。
一進門就和黎翊隅撞上。
沈殊說道：“吃飯。”
黎翊隅看了看沈殊，小尾巴一樣跟著沈殊去廚房，非常慢半拍地哦了一聲。
“沈殊，你怎麽老是不穿上衣。”
黎翊隅跟在他後面，就能看到沈殊的裸背。
脖子和後背看起來沒什麽色差，挺白。
黎翊隅假裝擼袖子，他胳膊也白。他把半截袖的那一點袖子也擼上去，看了看自己沒暴露在外面的皮膚。
更白。
比沈殊的白。
黎翊隅再次說道：“你不能不穿衣服在這裏走來走去，我的衣服給你穿好了。”
沈殊身邊的空氣帶著潮濕的水汽，是涼涼的，還帶著一點肥皂的清香味。
但沈殊本人和他身上的味道沒有半點兒相似，一點都不柔和。
沈殊對一直說個沒完的黎翊隅，非常不溫柔地說道：“不吃就滾蛋。”
黎翊隅坐在餐桌前，不吃飯也不滾蛋。
沈殊也不管他，自顧自地吃飯。沈殊吃東西很快，黎翊隅繃著臉看著他吃飯。他和沈殊吃飯的時候，總會被沈殊的節奏帶著跑。
因為沈殊總是能給他一種，他稍微吃慢點就會沒飯吃的錯覺。
黎翊隅繃著臉只繃了半分鐘，立刻拿起擺在自己眼前的筷子開吃。
沈殊收拾完明天上午要出攤的東西，都放在廚房門口。
明天早上吃完飯他直接就能出發。他在方廳裏擺弄了一會兒他的推車。
上面的臺面他打算弄一個厚實一些的木板，成本低，也安全幹凈。
下面放煤氣罐的地方他直接弄了鐵絲網，他也打算再放一塊木板增加承重。
剩下就只需要買好鍋和煤氣罐就好了。
接近十點鐘他進了房間。
黎翊隅正在床上打滾，他從左邊滾到右邊，要死不活地又從右邊滾到左邊。
沈殊走到床邊。
黎翊隅聽到動靜，滾到自己每天都睡的左邊一動不動了。
黎翊隅趴在床上一動不動，置若罔聞。
這房間沒開燈。
黎翊隅只在寫作業的時候開燈，其他的時間和沈殊一樣——摸黑行動。
沈殊躺到右邊。
貼著皮肉的褥子粘著人的氣溫，有點暖。
耳邊傳來黎翊隅的聲音，在黑暗裏角落裏，黎翊隅說道：“摩擦生熱。我熱死你。”
沈殊沒理他。
“熱死你，聽到沒有。”黎翊隅威脅道。
沈殊擺弄了一下枕頭。
黎翊隅忿忿然：“哼。”
也不知道有沒有被他熱死。
但黎翊隅倒是覺得挺累的。他才是被摩擦生熱到燃燒的那個。
在床上滾來滾去已經消耗掉了他的全部能量。
今天就報覆就到此為止吧！
他還有事情要做，他先睡覺。他今天要比沈殊睡得早，要比沈殊起得早才可以。
沈殊並沒有被熱死。被褥被沾上一點溫熱的體溫，沈殊躺在上面並不覺得難受。
於是沈殊什麽都沒說。
他閉著眼睛，忽然聽到旁邊的人呼吸變得綿長。睡著之後黎翊隅就沒那麽老實了。
這一點沈殊不是第一天發現了。但第二天黎翊隅總能睡著睡著又變成昨天晚上剛睡覺時的姿勢。
很有迷惑性。
此刻黎翊隅身體滾了半圈緊緊貼在沈殊的身側。
冰冰涼涼的貼著沈殊的胳膊。
沈殊擡了一下胳膊，胳膊舉著黎翊隅的臉把他腦袋往旁邊送。
只好了十幾秒，黎翊隅又回來了。
反覆兩次，沈殊的胳膊也有點酸了。
沈殊轉過頭看了眼黎翊隅，黎翊隅完全沒有轉醒的意思。
半晌沈殊又轉過來閉上眼睛。
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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