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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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8章
38
沈殊收了攤子回來。
把下午擺攤子需要用的食材都處理好。
這會兒剛過十一點。沈殊吃了個早上買的饅頭，算是解決了午飯問題。
趁著時間還早，他打算中午也去出攤子。這段時間有不少顧客來問過，中午怎麽不出攤子。
現在他晚上的攤子沒有之前賣得那麽好，他也不打算一直賣鹵味。
攢下錢買了鍋和煤氣罐，沈殊就打算只在早上賣鹵味了。晚上的攤子他可以做別的。
旁邊賣雞蛋灌餅的攤主看到沈殊過來，打招呼道：“小哥，今天這麽早啊。”
這會兒人流量挺大的。
正趕上旁邊的學校學生放學。這附近的學校一所初中，還有一所高中。學生年紀稍大一些。
來接放學的家長不多。一部分學生中午回家吃飯，還有一部分自己拿了錢中午不回家在學校周圍解決的。
學校裏面有食堂，但這個市場的生意特別好。這市場裏面吃的東西口味要比食堂好，價格也和食堂裏面差不多。他們很多人都喜歡在市場這邊逛逛，順便解決掉午飯。
沈殊的生意卻並不好，鹵味能賣出去不少，但拌菜是完全賣不動。
這拌菜買了只適合回家和米飯一起吃，不如雞蛋灌餅、包子之類的小吃方便，現買現吃。旁邊雞蛋灌餅的攤主一個人忙得不可開交，學生把攤子圍得水洩不通。沈殊沒什麽生意的時候就在旁邊觀察，過了會兒幹脆站在雞蛋灌餅攤子旁邊給剛付過錢的學生一人發了一個食品袋。
攤主看了他一眼，朝他點了一下頭。
沈殊平靜地移開視線，他也沒說話，只是自己又拿了個袋子，撐開。
攤主把雞蛋灌餅放在了他撐開的袋子裏。
過了十二點半，市場裏的學生只剩下零星幾個還在閑逛的，沒人買吃的了。
雞蛋灌餅的攤主拿著毛巾擦了擦臉上的汗水，擦幹凈之後，他拿了個水瓶往自己手上倒水，洗了洗手，又用水洗了一把臉。
“要嗎？小哥。”他問沈殊。
沈殊搖了搖頭。他看了看沈殊，這段時間他就發現了，沈殊應該是曬不黑，曬一下午皮膚紅也不紅一下，白得很。
他把瓶蓋擰好又放回去。
“對面那兩個都晚上再過來。你算是給他們送去不少生意。”
別人不提，沈殊已經要忘了這件事。
他擡眼看了眼對面的位置。
和昨天一樣。他們把整個攤子都留在這兒。可能是嫌麻煩，不想來回搬，也可能是為了占位置，害怕這位置被人搶了。
沈殊只看了一眼就收回了視線。
這件事和他沒什麽關系，他不關心。
隔壁攤主註意他的臉色，以為沈殊會說幾句，但出乎意料沈殊什麽都沒說。他微微嘆了一口氣，也沒再說什麽了。
接近五點鐘的時候，沈殊回去了一趟。
他把一部分的食材留在家裏。市場這邊溫度高，他怕早拿過來備好食材不新鮮，也有可能會壞掉。
五點多，沈殊的攤子生意才漸漸好起來。對面的攤子這時間也開了起來。
兩家一樣賣鹵味和拌菜的攤子。沈殊攤子這邊人多，需要排隊。
對面夫妻兩個，兩個人比一個人速度要快。
有不少人直接去了另一家，也想嘗嘗那邊的味道是什麽樣。
沈殊給人拌好了菜。
那人伸手付錢。有另一只手橫插過來，接過了那份拌菜錢。
沈殊只看到那只手就知道來的是誰。
黎翊隅對著那客人說道：“給我就好了，我收錢。”
有人認識黎翊隅，問他這兩天怎麽都沒看到他。看他背了個書包，問他是不是去上學去了。
黎翊隅在攤子前面繞了半圈，擠進去挨在沈殊身邊。
黎翊隅：“怎麽換位置了，我都差點沖到對面的攤子上去了。”
“那邊有坐的位置，這裏都只能站著，這裏不好。”
“你站著不累嗎，腿疼吧。”
沈殊沒他那麽多問題，只說道：“熱，別擠。”
黎翊隅收著錢，說道：“我不擠。”
沈殊伸手按在黎翊隅的肩膀上，把人轉到一邊，在他背上推了一把，讓他離自己遠點。
黎翊隅：“……”
剛剛黎翊隅沒看清情況，只顧著找沈殊。這會兒終於註意到對面的狀況。
這桌子、這塑料盒、這個位置……
還有賣得東西，他都看出來了，就是鹵味和拌菜，甚至連拌菜的食材都有什麽都是一模一樣的。
黎翊隅憤憤然得出結論，“沈殊，他們怎麽學我們！”
沈殊眼皮也沒擡一下，只嗯了一聲。
黎翊隅：“嗯是什麽意思。他們這就是故意的。還把你之前的位置搶走了，搶我們的顧客。怎麽這麽無恥！可惡！”
“我一定要教訓他們，讓他們知道我不是好惹的。”
“我看那個女人怎麽感覺有點眼熟，沈殊，你覺不覺得。”
沈殊在拌菜。
黎翊隅在持續憤慨。
黎翊隅的憤慨從沈殊的左邊耳朵進去，又從右邊耳朵出去了。和小鳥一樣，真的吵。
“袋子。”沈殊說道。
“哦！”黎翊隅立刻忘了憤慨，連忙幫忙拿了食品袋撐開。
當天晚上回去，黎翊隅被趕到房間裏寫作業。
等沈殊弄完明天要賣的鹵味，回到房間黎翊隅已經裝好書包坐在了床上。
但還沒睡覺。
他看到沈殊進屋，立刻說道：“他們肯定很多人都想買我們的東西，但他們不知道是哪家。他們搞錯了。”
“肯定是這樣。”
沈殊：“明天洗澡。”
這幾天天氣很好，沈殊白天在外面放了一盆水，下午水就是熱的了。
黎翊隅嗯了一聲，想要繼續另外一個話題。
“我們必須要想一個辦法，讓他們自己滾蛋。”
沈殊聽著黎翊隅的義憤填膺，又說道：“你自己洗。”
“我當然可以自己洗了，我不用你洗！”
沈殊：“最好是。”
沈殊：“閉嘴，睡覺。”
黎翊隅拉開被子憤怒地把自己蓋到被子裏去了。
一秒鐘後，他翻開被子，說道：“我想說的是另外一件事，你怎麽總是。”
旁邊伸出一條胳膊，掐住了黎翊隅的臉，把他擠成小雞嘴。
“閉嘴。聽到沒有。”
黎翊隅：“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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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殊收了攤子回來。
把下午擺攤子需要用的食材都處理好。
這會兒剛過十一點。沈殊吃了個早上買的饅頭，算是解決了午飯問題。
趁著時間還早，他打算中午也去出攤子。這段時間有不少顧客來問過，中午怎麽不出攤子。
現在他晚上的攤子沒有之前賣得那麽好，他也不打算一直賣鹵味。
攢下錢買了鍋和煤氣罐，沈殊就打算只在早上賣鹵味了。晚上的攤子他可以做別的。
旁邊賣雞蛋灌餅的攤主看到沈殊過來，打招呼道：“小哥，今天這麽早啊。”
這會兒人流量挺大的。
正趕上旁邊的學校學生放學。這附近的學校一所初中，還有一所高中。學生年紀稍大一些。
來接放學的家長不多。一部分學生中午回家吃飯，還有一部分自己拿了錢中午不回家在學校周圍解決的。
學校裏面有食堂，但這個市場的生意特別好。這市場裏面吃的東西口味要比食堂好，價格也和食堂裏面差不多。他們很多人都喜歡在市場這邊逛逛，順便解決掉午飯。
沈殊的生意卻並不好，鹵味能賣出去不少，但拌菜是完全賣不動。
這拌菜買了只適合回家和米飯一起吃，不如雞蛋灌餅、包子之類的小吃方便，現買現吃。旁邊雞蛋灌餅的攤主一個人忙得不可開交，學生把攤子圍得水洩不通。沈殊沒什麽生意的時候就在旁邊觀察，過了會兒幹脆站在雞蛋灌餅攤子旁邊給剛付過錢的學生一人發了一個食品袋。
攤主看了他一眼，朝他點了一下頭。
沈殊平靜地移開視線，他也沒說話，只是自己又拿了個袋子，撐開。
攤主把雞蛋灌餅放在了他撐開的袋子裏。
過了十二點半，市場裏的學生只剩下零星幾個還在閑逛的，沒人買吃的了。
雞蛋灌餅的攤主拿著毛巾擦了擦臉上的汗水，擦幹凈之後，他拿了個水瓶往自己手上倒水，洗了洗手，又用水洗了一把臉。
“要嗎？小哥。”他問沈殊。
沈殊搖了搖頭。他看了看沈殊，這段時間他就發現了，沈殊應該是曬不黑，曬一下午皮膚紅也不紅一下，白得很。
他把瓶蓋擰好又放回去。
“對面那兩個都晚上再過來。你算是給他們送去不少生意。”
別人不提，沈殊已經要忘了這件事。
他擡眼看了眼對面的位置。
和昨天一樣。他們把整個攤子都留在這兒。可能是嫌麻煩，不想來回搬，也可能是為了占位置，害怕這位置被人搶了。
沈殊只看了一眼就收回了視線。
這件事和他沒什麽關系，他不關心。
隔壁攤主註意他的臉色，以為沈殊會說幾句，但出乎意料沈殊什麽都沒說。他微微嘆了一口氣，也沒再說什麽了。
接近五點鐘的時候，沈殊回去了一趟。
他把一部分的食材留在家裏。市場這邊溫度高，他怕早拿過來備好食材不新鮮，也有可能會壞掉。
五點多，沈殊的攤子生意才漸漸好起來。對面的攤子這時間也開了起來。
兩家一樣賣鹵味和拌菜的攤子。沈殊攤子這邊人多，需要排隊。
對面夫妻兩個，兩個人比一個人速度要快。
有不少人直接去了另一家，也想嘗嘗那邊的味道是什麽樣。
沈殊給人拌好了菜。
那人伸手付錢。有另一只手橫插過來，接過了那份拌菜錢。
沈殊只看到那只手就知道來的是誰。
黎翊隅對著那客人說道：“給我就好了，我收錢。”
有人認識黎翊隅，問他這兩天怎麽都沒看到他。看他背了個書包，問他是不是去上學去了。
黎翊隅在攤子前面繞了半圈，擠進去挨在沈殊身邊。
黎翊隅：“怎麽換位置了，我都差點沖到對面的攤子上去了。”
“那邊有坐的位置，這裏都只能站著，這裏不好。”
“你站著不累嗎，腿疼吧。”
沈殊沒他那麽多問題，只說道：“熱，別擠。”
黎翊隅收著錢，說道：“我不擠。”
沈殊伸手按在黎翊隅的肩膀上，把人轉到一邊，在他背上推了一把，讓他離自己遠點。
黎翊隅：“……”
剛剛黎翊隅沒看清情況，只顧著找沈殊。這會兒終於註意到對面的狀況。
這桌子、這塑料盒、這個位置……
還有賣得東西，他都看出來了，就是鹵味和拌菜，甚至連拌菜的食材都有什麽都是一模一樣的。
黎翊隅憤憤然得出結論，“沈殊，他們怎麽學我們！”
沈殊眼皮也沒擡一下，只嗯了一聲。
黎翊隅：“嗯是什麽意思。他們這就是故意的。還把你之前的位置搶走了，搶我們的顧客。怎麽這麽無恥！可惡！”
“我一定要教訓他們，讓他們知道我不是好惹的。”
“我看那個女人怎麽感覺有點眼熟，沈殊，你覺不覺得。”
沈殊在拌菜。
黎翊隅在持續憤慨。
黎翊隅的憤慨從沈殊的左邊耳朵進去，又從右邊耳朵出去了。和小鳥一樣，真的吵。
“袋子。”沈殊說道。
“哦！”黎翊隅立刻忘了憤慨，連忙幫忙拿了食品袋撐開。
當天晚上回去，黎翊隅被趕到房間裏寫作業。
等沈殊弄完明天要賣的鹵味，回到房間黎翊隅已經裝好書包坐在了床上。
但還沒睡覺。
他看到沈殊進屋，立刻說道：“他們肯定很多人都想買我們的東西，但他們不知道是哪家。他們搞錯了。”
“肯定是這樣。”
沈殊：“明天洗澡。”
這幾天天氣很好，沈殊白天在外面放了一盆水，下午水就是熱的了。
黎翊隅嗯了一聲，想要繼續另外一個話題。
“我們必須要想一個辦法，讓他們自己滾蛋。”
沈殊聽著黎翊隅的義憤填膺，又說道：“你自己洗。”
“我當然可以自己洗了，我不用你洗！”
沈殊：“最好是。”
沈殊：“閉嘴，睡覺。”
黎翊隅拉開被子憤怒地把自己蓋到被子裏去了。
一秒鐘後，他翻開被子，說道：“我想說的是另外一件事，你怎麽總是。”
旁邊伸出一條胳膊，掐住了黎翊隅的臉，把他擠成小雞嘴。
“閉嘴。聽到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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