決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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決裂
徐潔依跟著顧游來到一處僻靜的角落。
顧游：“你手裏的病歷是梁澤給你的？你知不知道這樣很危險。如果永安真想要追究，你......”
“這似乎不關你的事，顧先生。”徐潔依打斷他，語氣疏離。
顧游臉色愈發陰沈：“難道你不怕永安報覆你。”
“怕？”徐潔依仰起臉，倔強的眼眸揚起，“如果我怕，就不會站在這裏。”
顧游錯開目光：“你不該趟這趟渾水。”
徐潔依輕笑，並不把這個威脅放在眼裏：“是嗎？那我就拭目以待了。”
顧游沈默地看向她，眼裏似有千言萬語。
徐潔依讀不懂，也不想再懂。
“在你的書房，我看到了另一半的信封。”她擡起眼，不放過他臉上任何一絲細微的變化。
“我還記得，那時候我們被迫分離，是你情急之下找到一個舊信封，寫下了你的名字。是你告訴我，如果我們走散了，哪怕樣子變了，只要拿出各自的一半信封，就能認出對方。”
顧游依舊沈默......
她直視他的目光，問出了自己最想知道的問題：“為什麽不告訴我你就是秦時，為什麽要放棄你的右手，你處心積慮出現在我身邊，千方百計隱瞞自己的身份，就是為了讓顧清華放心嗎？”
“只可惜讓你失望了。我身上什麽也沒有。”
可是，即使到了這時候，她還是想聽到顧游告訴她，他的答案。
“你怎麽會變成這樣……”她的聲音開始顫抖，強裝的鎮定出現裂痕，“我記得你，明明和我一樣生在雲城，怎麽會……”
顧游的呼吸驟然收緊。突然，他猛地拽住她的手腕將她拉近：“因為我一直在騙你。右手？我是借這只手除掉想除掉的人，又能贏得你的信任，一舉兩得罷了。不然你以為我為什麽能這麽快進入永安的權力中心？”
徐潔依僵在原地。
就在上一秒，她仍在幻想顧游會告訴她，這一切都只是演戲，都不是真的。
然而，顧游的眼神此刻卻冷漠到極點：“怎麽，就這麽舍不得我？”
徐潔依沒有見過這樣子的他。
她身體後傾，看他的眼神充滿戒備。
顧游眼神一暗：“十五年前的綁架案，你真的清楚究竟發生了什麽嗎？”他按住她的雙肩，眼底泛紅，“你一直恨徐修明沒有赴約，可真相是——”
“你不要再說了！”徐潔依厲聲打斷，有種預感讓她不敢聽下去。
“是我！是他們將你當成了我，他們的目標是我。當年他們只知道顧清華有個私生子，但根本不知道是男是女。那個時候你比我先到公園，綁匪自然就綁錯了人。只是他們意識到自己綁錯了人也只想殺你滅口，就是怕你暴露行蹤。可笑吧？你恨了徐修明十幾年，卻發現罪魁禍首就站在你面前。”
他的笑聲殘忍而破碎：“徐潔依，你最該恨的人是我。”
“求你……別說了……”徐潔依緊緊捂住耳朵。
那些回憶在此刻洶湧而來，曾經的秦時冒著危險給自己解繩子；在黑暗中兩個小孩子互相打氣，一起憧憬著逃出去的生活。
還有他們的約定......
顧游看到她眼裏的破碎，卻還是覺得不夠。
“知道我當年為什麽對你那麽好嗎？因為啊，我只是想讓你當我的替死鬼。”
徐潔依整個人脫力。
終於從顧游的雙手之間蹲下去。
“徐潔依，夠聰明就不要跟永安作對。”顧游不再看向她，視線仿佛陌路。“不然，下一個很快就會輪到你。”
他轉身大步離去，垂在身側的手卻攥得發白。
--------
徐潔依漫無目的地走在大街上。
月光被烏雲淹沒，大雨如瀑布一般傾洩而下，在路面上激起片片水花。
雨水將她的全身全數打濕。
街上的能見度很低，行人也寥寥無幾。
徐潔依的腦海中還在回響顧游的聲音：“徐潔依，你最該恨的人是我。”
一輛輛車從她的身後呼嘯而過......
車燈在雨中劃出模糊的光軌。一輛卡車疾馳而來，刺耳的喇叭聲響起——
就在這時，一個人影突然出現將她緊緊抱住。
遠處的司機急促地摁著喇叭。
徐潔依這才回過神來......
“你沒事吧？有沒有哪裏受傷？”
是孟宸。
孟宸眉頭輕挑，緊張地打量徐潔依的身體，見她沒有受傷，才松了一口氣。
他一邊和司機道歉，一邊馬上將她帶到路邊。
徐潔依這才回過神看了看周圍。
她的聲音很低，沒有任何情緒起伏：“你怎麽在這裏？”
孟宸："我一直跟著你，看你情緒不太好就沒打擾你。沒想到你這麽......"他有些後怕將她再次擁入懷中：“幸好我一直跟著你，不然你......”
徐潔依沈默地看著他，目光空洞。
孟宸能感覺到此刻的徐潔依狀態很不好，他沒有再說什麽，而是拉著徐潔依上了車：“我現在送你回去吧。”
一輛深灰色的布加迪就停在離他們不遠的地方。
車內，梁澤坐在駕駛座，挑眉輕輕吐出煙霧：“幸好那個警察及時趕到，不然我真怕你忍不住沖出去。”
坐在副駕駛的顧游面上不動聲色，袖子裏的手不自覺地攥緊。
良久，他才別開視線：“我們回去吧......”
--------
半小時後，徐潔依回到家中。
蘇喬看見渾身濕透的她和身後的孟宸，驚訝地迎上來：“這是怎麽了？”
“你們這是怎麽了？”
徐潔依一進來就坐在沙發上，依舊一言不發。
孟宸使了個眼色，示意不要問太多。
蘇喬心領神會，去衛生間拿了個幹凈的毛巾。
她坐在一旁給徐潔依擦身上的水漬：“潔依，你要不要去換件衣服？這樣我怕你著涼。”
徐潔依依舊沒有說話，雙眼空洞地看著前方。
蘇喬看到徐潔依這副模樣，心裏也很不好受。
“我今天刷了會兒微博，看新聞說警察可能會介入這件事。你實在太冒險了。也不事先和我商量。你知不知道這樣你很容易陷入危險。”
徐潔依這才有了點反應：“我不怕，我做好心理準備了。”
蘇喬：“你......”
“這件事你們不用擔心，我曝光在這樣的場合也考慮到了自身的安全問題。”
如果她真的有什麽不測，別人也只會懷疑永安。
孟宸卻有不同的意見：“你這樣無異於以卵擊石，你太低估永安的影響力了。他們有一百種方法讓你消失。就算有人懷疑又怎麽樣，只要沒有證據，誰也不能奈何他們。”
徐潔依這會兒沒什麽講話的欲望：“你們去休息吧，我也要去休息了，明天還有事。”
蘇喬：“明天你要去哪兒？”
“辭職。”
-----------
今天天氣很好，萬裏無雲，陽光明媚。
快到立秋，天氣也沒有之前炎熱。
徐潔依站在畫室的窗前，看著窗外出神。
熱搜上徐潔依發布會的事情鬧得沸沸揚揚，有不少記者想聯系采訪，但徐潔依都拒絕了。
現階段，她需要的只是利用輿論將永安推上風口浪尖，至於其他的事情就交給真正專業的人處理。
現在警察已經介入，不管結果如何，能有現在的輿論效果她已經很滿意了。
“潔依......”李榮榮在身後喊道。
徐潔依應聲回過頭。
同事們通過熱搜多多少少也知道了些昨天的情況。看她的眼神有關切也有好奇。但也都很有默契地沒有主動去問。
“周姐忙完了，你先進去吧。”
徐潔依點點頭，拿上自己的包進了辦公室。
“李榮榮說，你今天有事情找我？怎麽了？”
“我是來辭職的。”
“怎麽要辭職？”周姐拿文件的手頓住。
“我相信熱搜上的事情您也了解到一些。我不想給畫室帶來不必要的麻煩。所以我來辭職希望周姐能批準。”
徐潔依忽然想起，上次也是在這件屋子。
只不過上次是被辭退，這次是主動辭職。
這次周姐卻沒有想象中高興，而是輕輕嘆了口氣：“你真的想好了嗎”
徐潔依點點頭。
周姐繼續說道：“如果是因為上次的事，那我現在鄭重向你道歉。”
徐潔依不可思議地望向她。
周姐微笑道：“上次我的確想辭退你，也是存了怕你影響畫室名聲的心思。畢竟我是生意人沒有辦法只憑交情做事。”
“但這一次，我卻覺得很慚愧。我昨天也在網上了解了大概情況，只能說，不管這次結果如何，你願意站出來已經勝過絕大多數人了。”
徐潔依心裏一暖，但仍是堅持道：“我繼續留在這裏，對畫室不是好事。”
周姐：“如果你想休息我可以給你放假，至於外面那些紛紛擾擾，對我來說不是難事。
徐潔依低著頭沈默片刻。
然而，她還是擡眸一笑，語氣堅定：“不用了，這幾年真的很感謝您的栽培。但我慎重考慮之後，還是決定辭職。”
從辦公室出來，徐潔依就快速整理好她工位上的東西。
有同事傳來好奇地眼神，但徐潔依沒有理會。
她抱著箱子站在寫字樓門口等出租車。
這件事情曝光之後，那幾個病人都不願意站出來。
畢竟這次的風波，並沒有造成實質性的人員傷亡。
永安在輿論發生後，動作很快，
幾乎24小時內，他們就私下聯系好曾經的幾個病人全額賠償醫藥費以及一筆不小的封口費。
包括蘇酥。
再加上受害者基本都是普通家庭。
誰也不想因為這個得罪永安。
就算蘇喬想站出來，也過不了父母那一關。
“如果有一天真的開庭，你願意作為證人出庭指證嗎？”
徐潔依記得她昨天離開警局的時候，警察突然在身後問了一句。
她也記得自己當時的回答：“隨時奉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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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潔依跟著顧游來到一處僻靜的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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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似乎不關你的事，顧先生。”徐潔依打斷他，語氣疏離。
顧游臉色愈發陰沈：“難道你不怕永安報覆你。”
“怕？”徐潔依仰起臉，倔強的眼眸揚起，“如果我怕，就不會站在這裏。”
顧游錯開目光：“你不該趟這趟渾水。”
徐潔依輕笑，並不把這個威脅放在眼裏：“是嗎？那我就拭目以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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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你的書房，我看到了另一半的信封。”她擡起眼，不放過他臉上任何一絲細微的變化。
“我還記得，那時候我們被迫分離，是你情急之下找到一個舊信封，寫下了你的名字。是你告訴我，如果我們走散了，哪怕樣子變了，只要拿出各自的一半信封，就能認出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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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可惜讓你失望了。我身上什麽也沒有。”
可是，即使到了這時候，她還是想聽到顧游告訴她，他的答案。
“你怎麽會變成這樣……”她的聲音開始顫抖，強裝的鎮定出現裂痕，“我記得你，明明和我一樣生在雲城，怎麽會……”
顧游的呼吸驟然收緊。突然，他猛地拽住她的手腕將她拉近：“因為我一直在騙你。右手？我是借這只手除掉想除掉的人，又能贏得你的信任，一舉兩得罷了。不然你以為我為什麽能這麽快進入永安的權力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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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上一秒，她仍在幻想顧游會告訴她，這一切都只是演戲，都不是真的。
然而，顧游的眼神此刻卻冷漠到極點：“怎麽，就這麽舍不得我？”
徐潔依沒有見過這樣子的他。
她身體後傾，看他的眼神充滿戒備。
顧游眼神一暗：“十五年前的綁架案，你真的清楚究竟發生了什麽嗎？”他按住她的雙肩，眼底泛紅，“你一直恨徐修明沒有赴約，可真相是——”
“你不要再說了！”徐潔依厲聲打斷，有種預感讓她不敢聽下去。
“是我！是他們將你當成了我，他們的目標是我。當年他們只知道顧清華有個私生子，但根本不知道是男是女。那個時候你比我先到公園，綁匪自然就綁錯了人。只是他們意識到自己綁錯了人也只想殺你滅口，就是怕你暴露行蹤。可笑吧？你恨了徐修明十幾年，卻發現罪魁禍首就站在你面前。”
他的笑聲殘忍而破碎：“徐潔依，你最該恨的人是我。”
“求你……別說了……”徐潔依緊緊捂住耳朵。
那些回憶在此刻洶湧而來，曾經的秦時冒著危險給自己解繩子；在黑暗中兩個小孩子互相打氣，一起憧憬著逃出去的生活。
還有他們的約定......
顧游看到她眼裏的破碎，卻還是覺得不夠。
“知道我當年為什麽對你那麽好嗎？因為啊，我只是想讓你當我的替死鬼。”
徐潔依整個人脫力。
終於從顧游的雙手之間蹲下去。
“徐潔依，夠聰明就不要跟永安作對。”顧游不再看向她，視線仿佛陌路。“不然，下一個很快就會輪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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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被烏雲淹沒，大雨如瀑布一般傾洩而下，在路面上激起片片水花。
雨水將她的全身全數打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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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潔依的腦海中還在回響顧游的聲音：“徐潔依，你最該恨的人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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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一個人影突然出現將她緊緊抱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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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潔依這才回過神來......
“你沒事吧？有沒有哪裏受傷？”
是孟宸。
孟宸眉頭輕挑，緊張地打量徐潔依的身體，見她沒有受傷，才松了一口氣。
他一邊和司機道歉，一邊馬上將她帶到路邊。
徐潔依這才回過神看了看周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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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宸："我一直跟著你，看你情緒不太好就沒打擾你。沒想到你這麽......"他有些後怕將她再次擁入懷中：“幸好我一直跟著你，不然你......”
徐潔依沈默地看著他，目光空洞。
孟宸能感覺到此刻的徐潔依狀態很不好，他沒有再說什麽，而是拉著徐潔依上了車：“我現在送你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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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內，梁澤坐在駕駛座，挑眉輕輕吐出煙霧：“幸好那個警察及時趕到，不然我真怕你忍不住沖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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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小時後，徐潔依回到家中。
蘇喬看見渾身濕透的她和身後的孟宸，驚訝地迎上來：“這是怎麽了？”
“你們這是怎麽了？”
徐潔依一進來就坐在沙發上，依舊一言不發。
孟宸使了個眼色，示意不要問太多。
蘇喬心領神會，去衛生間拿了個幹凈的毛巾。
她坐在一旁給徐潔依擦身上的水漬：“潔依，你要不要去換件衣服？這樣我怕你著涼。”
徐潔依依舊沒有說話，雙眼空洞地看著前方。
蘇喬看到徐潔依這副模樣，心裏也很不好受。
“我今天刷了會兒微博，看新聞說警察可能會介入這件事。你實在太冒險了。也不事先和我商量。你知不知道這樣你很容易陷入危險。”
徐潔依這才有了點反應：“我不怕，我做好心理準備了。”
蘇喬：“你......”
“這件事你們不用擔心，我曝光在這樣的場合也考慮到了自身的安全問題。”
如果她真的有什麽不測，別人也只會懷疑永安。
孟宸卻有不同的意見：“你這樣無異於以卵擊石，你太低估永安的影響力了。他們有一百種方法讓你消失。就算有人懷疑又怎麽樣，只要沒有證據，誰也不能奈何他們。”
徐潔依這會兒沒什麽講話的欲望：“你們去休息吧，我也要去休息了，明天還有事。”
蘇喬：“明天你要去哪兒？”
“辭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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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天氣很好，萬裏無雲，陽光明媚。
快到立秋，天氣也沒有之前炎熱。
徐潔依站在畫室的窗前，看著窗外出神。
熱搜上徐潔依發布會的事情鬧得沸沸揚揚，有不少記者想聯系采訪，但徐潔依都拒絕了。
現階段，她需要的只是利用輿論將永安推上風口浪尖，至於其他的事情就交給真正專業的人處理。
現在警察已經介入，不管結果如何，能有現在的輿論效果她已經很滿意了。
“潔依......”李榮榮在身後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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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潔依點點頭，拿上自己的包進了辦公室。
“李榮榮說，你今天有事情找我？怎麽了？”
“我是來辭職的。”
“怎麽要辭職？”周姐拿文件的手頓住。
“我相信熱搜上的事情您也了解到一些。我不想給畫室帶來不必要的麻煩。所以我來辭職希望周姐能批準。”
徐潔依忽然想起，上次也是在這件屋子。
只不過上次是被辭退，這次是主動辭職。
這次周姐卻沒有想象中高興，而是輕輕嘆了口氣：“你真的想好了嗎”
徐潔依點點頭。
周姐繼續說道：“如果是因為上次的事，那我現在鄭重向你道歉。”
徐潔依不可思議地望向她。
周姐微笑道：“上次我的確想辭退你，也是存了怕你影響畫室名聲的心思。畢竟我是生意人沒有辦法只憑交情做事。”
“但這一次，我卻覺得很慚愧。我昨天也在網上了解了大概情況，只能說，不管這次結果如何，你願意站出來已經勝過絕大多數人了。”
徐潔依心裏一暖，但仍是堅持道：“我繼續留在這裏，對畫室不是好事。”
周姐：“如果你想休息我可以給你放假，至於外面那些紛紛擾擾，對我來說不是難事。
徐潔依低著頭沈默片刻。
然而，她還是擡眸一笑，語氣堅定：“不用了，這幾年真的很感謝您的栽培。但我慎重考慮之後，還是決定辭職。”
從辦公室出來，徐潔依就快速整理好她工位上的東西。
有同事傳來好奇地眼神，但徐潔依沒有理會。
她抱著箱子站在寫字樓門口等出租車。
這件事情曝光之後，那幾個病人都不願意站出來。
畢竟這次的風波，並沒有造成實質性的人員傷亡。
永安在輿論發生後，動作很快，
幾乎24小時內，他們就私下聯系好曾經的幾個病人全額賠償醫藥費以及一筆不小的封口費。
包括蘇酥。
再加上受害者基本都是普通家庭。
誰也不想因為這個得罪永安。
就算蘇喬想站出來，也過不了父母那一關。
“如果有一天真的開庭，你願意作為證人出庭指證嗎？”
徐潔依記得她昨天離開警局的時候，警察突然在身後問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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