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9 章
關燈
小
中
大
第 69 章
江姥姥的後事辦的很快，因為江家沒有什麽親戚，所以一切從簡。就路衡星她們幾個人陪著江淮然一起辦完了葬禮。
江舅舅一家子本來想趁著這時候掰扯一下老房子歸屬的問題，被路衡星請的保鏢直接按住了。後來又尋機會想找點事，路衡星煩了，直接去了人家裏友好交流一通，言語間多次提到他們還在上初中的兒子。
可能是被嚇破了膽，江舅舅一家後面就再也沒有吱聲，甚至還送了點禮物來，神色間還帶著幾分討好。
老房子毫無爭議地歸屬於江淮然。不過她也不怎麽需要回去住，只是偶爾回去再看看姥姥的照片。
說起來也許有些無情，但江姥姥去世，江淮然幾乎就沒有什麽枷鎖了。她成績又好，人也聰明堅韌，在哪裏都能過的好。
現在江淮然唯一的問題就是江爸爸。季晚櫻那邊倒是還有一個虎視眈眈的陶為遠，好在他還在住院。
雖然路雲說只要她們消失了，江淮然和季晚櫻都會沒事，但路衡星還是害怕時空管理局的那些系統又從中作梗。
所以除了上學以外，但凡有江淮然在的地方，她都會強制讓江爸爸出現，制造出所謂的父慈女孝的模樣。
至於陶為遠那邊，路衡星派人去醫院看過。據說看起來是挺慘的，沒有三四個月根本出不了院。季晚櫻難得的過上了沒人打擾的時光。
夜色已經很深了，窗外隱約透著些許遠處的微光。房裏一片安靜，只有床頭的夜燈還亮著，映照著路衡星微微蹙眉的臉。
她想了想，在心裏問已經不怎麽出現的001.
【系統，真不能弄死陶為遠嗎？】
弄死他才能一勞永逸啊。
001：【…】
【你殺心怎麽這麽重？】
它像是真的拿路衡星沒辦法了，冰冷的電子音都透出了些許無奈。
【你不是…什麽都知道了嗎？季晚櫻她沒事，現在沒事，以後也沒事。】
路衡星：【我…】
001打斷她：【路衡星，你是來拯救她們的沒錯，但你不是她們的媽媽，你也做不到面面俱到。】
【而且你根本就知道，她們不會出事。】
它頓了頓，說出最後一句。
【不管你在不在。】
【我知道。】
路衡星閉了閉眼。
.
但…就當她草木皆兵吧，哪怕只有最後一個月了，路衡星也想給江淮然和季晚櫻留條後路，盡管她們可能用不上。
001忍了忍，還是沒忍住。
【你前幾天不還是一副什麽都不關心的模樣嗎？今天怎麽又恢覆老樣子了？】
【你不是什麽都知道了嗎？為什麽還是放不下？】
路衡星苦笑了一聲。
【我沒辦法對她們坐視不理。】
001：:【你這段時間沒有認真看過鏡子裏自己的臉色吧？】
路衡星一楞。
【怎麽突然說到這個？】
001嘆了口氣。
【你快瘦的只剩下骨架子了，你自己真的一點感覺都沒有嗎？】
【好歹為自己考慮一下吧。】
路衡星有些不明白。
都是時空管理局的系統，為什麽001表現得竟然這麽關心她。
她有心想問，又不知道該問什麽。
這時耳畔斷斷續續的電流聲也消失了。
她呆了呆，在床上靜坐了一段時間後，她關掉床頭燈，閉上了眼。
第二天一早天蒙蒙亮，路衡星就把把舒管家和文司機都叫到書房，交代了一些事情。
事情解決以後，幾個人又回到學校。同之前一樣住在學校宿舍，過著宿舍樓、教學樓、食堂三點一線的生活。
日子漸漸平靜下來，路衡星偶爾也會恍惚一瞬，好像之前那些事情都沒有發生，她們這群人還只是普普通通的高中生，在學校裏本本分分的學習而已。
如果不是陶為遠還躺在醫院，江淮然臉上再也看不到多少笑意，而她自己也幾乎不再和謝昱珩單獨行動。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心事。
只有每天嘻嘻哈哈的張子龍和面帶微笑的萬少陽還盡力維持著她們這個小團體的完整。
某天路衡星習慣性看向窗外，才發現外面竟然已經下了雪。
清遠市地處南方，本來是不常下雪的，然而今年的雪卻來的格外早。十二月初就下了薄薄一層，到月中幾乎可以說是滿城銀裝。
天地間銀裝素裹，一片純白。這樣的白很純凈，乍一看像是天堂，就是少了幾分人氣，顯得太過冰冷。
在這樣的純白裏，很多商家開始為即將到來的聖誕節做預熱宣傳。
街頭巷尾的商店櫥窗裏擺出了紅綠相間的聖誕樹，枝椏間垂著各種金銀鈴鐺、琉璃彩燈，和一部分小小的禮物盒子，墻壁上還掛著不少聖誕襪。在黃色的燈光下散發出暖融融的氛圍。
純白的天堂霎時被拉回人間，人們的喜悅隨著霧氣逐漸爬滿透明的玻璃窗。
節日的到來總會讓學生們在枯燥無味的學習生活中多一點期待，清遠一中也不例外。更何況聖誕節當天正好是周六，很多學生的桌洞裏已經準備好了禮物盒，還有的人都在討論去哪兒玩和約誰一起了。
路衡星倒是對這些無所謂，江淮然和季晚櫻也興致缺缺。龍陽二人組倒是很有興致，時常拉著謝昱珩嘀嘀咕咕。
離聖誕節還有幾天，學校裏的氛圍已經無比濃厚了，大部分人的課桌上都放著紅綠相間的小東西，教室後面還放置了一棵聖誕樹。張子龍也說他已經安排好了從周五晚上到周天晚上的所有流程。
中午在食堂吃飯的時候，他放下手裏的筷子，清了清嗓子，表情鄭重地說：
“聖誕節正好是周六，沒課。周五平安夜，我們可以直接翻墻出學校…”
季晚櫻打斷了他。
“已知平安夜是周五。就算是住校生，周五出學校也根本不需要請假。”
“而且宿管老師知道我們每個周末都不住在學校。”
張子龍接下來想說的話被卡在喉嚨裏，半晌挽尊似的嘖了一聲。
“阿櫻，你應該沒翻過墻吧？這是為了給你們平淡無奇的高中生活增添一點刺激，這樣以後想起來都是美好的回憶。”
季晚櫻翻了個白眼，但也沒再打斷張子龍的滔滔不絕。
時間過的很快，轉眼就到了周五。
這一天所有的人都在送蘋果，還有的人才幹脆買了一大袋用紅紙包著的蘋果，站在教室門口，見一個人發一個。連各科老師進教室上課都被強行塞了不少。
這一天整個學校裏都彌漫著蘋果的香氣和若有似無的甜蜜。
冬季的天色暗的很早，還沒到放學時間，天色就已經黑的差不多了。
下課鈴一響，校園裏的路燈也隨之亮了起來，和天空中飄飄揚揚的雪花揉在一起，繪成了一幅冬日放學的畫面。
學校門口人頭湧動，吵鬧聲不絕於耳。看這架勢，不堵上個十幾二十分鐘根本不可能走到大門口。
張子龍適時又在眾人耳邊慫恿游說。
“我們還是翻墻吧，學校門口還得堵很久呢。而且，沒有翻過墻的高中生活就是不完整的！”
江淮然和季晚櫻猶豫了一下，都看向路衡星，一旁的謝昱珩也投來目光。
路衡星嘆了口氣。算了，就當作是高中生活的美好回憶吧，雖然現在可能只有張子龍一個人這麽認為。
“走吧。”
於是幾個人跟著張子龍左轉右拐，走到了學校被鎖住的側門旁邊的圍墻旁。
張子龍三步並作兩步竄上了圍墻，跨坐在墻頂上，一臉興奮地對夥伴們招手。
“快來，上來我們就能出去了。”
絲毫不在意自己的身上蹭了好幾塊墻灰。
路衡星看著他瞬間變得臟兮兮的衣服和布滿灰塵的墻。沈思幾秒後左右看了看，圍墻轉角處放著幾個廢棄的大理石花壇，看起來應該是工人暫時堆在這裏，準備一起移走的。
這圍墻不到三米，助跑後踩著花壇邊緣沖上去也不是不行。不過有可能會不可避免的蹭到墻上的灰塵，就像張子龍那樣。
路衡星看了看花壇的高度，又看了看監控的位置，確定攝像頭照不到這一塊地方到墻角的位置。於是帶著江淮然她們走向墻角，準備依次踩著花壇翻墻。
張子龍已經跳到了另一邊，現在是萬少陽跨坐在墻頂，眼睛看向墻裏，一只手抓著墻邊，另一只手微微前伸，做好了隨時接人的準備。
幾個人已經非常熟悉了，並且都穿的運動裝，倒沒有特別拘束的地方。
首先踏上花壇的是季晚櫻，是路衡星讓她第一個上的。因為她身高是幾個人裏最矮的，武力值也是最低的，甚至還有點恐高。
但江淮然和路衡星不一樣。江淮然在武館學過幾年武術，動手能力極強。看起來柔弱，但事實上身上每一塊肌肉都蘊含著力量。路衡星之前則是學過一段時間拳擊，還喜歡玩極限，攀巖、蹦極、等等等等。什麽帶勁她玩什麽，沒事就出門找點刺激。
缺了一些部分的花壇並不穩，季晚櫻搖晃著站上去的時候，心裏是有點害怕的。但還好路衡星扶得很穩，從墻頂接她的那雙手也很穩。
季晚櫻被萬少陽扶著蹲在墻頂，看著張子龍後退兩步張開雙手仰起頭沖她喊。
“下來吧，我接著你。”
季晚櫻有些躊躇。
“你的衣服…”
張子龍無所謂地說。
“反正都臟了，再蹭點也沒事，晚上去謝哥家換一身就好了。”
季晚櫻微微閉了閉眼，深吸一口氣從墻上往下跳。感覺雙腋被一雙手卡住，然後腳穩穩地落到了地面。她快要跳到喉嚨的心跳也落到了胸腔。
接著是江淮然。
只見萬少陽拉了她一把將她拉到墻頂，然後她往下看了一眼，松開身邊男生的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跳了下來，只是彎了彎膝蓋做緩沖，一口氣都沒喘。
最後是路衡星。她示意萬少陽先跳過去。在他跳下去以後，路衡星助跑兩步踩了一下花壇邊緣迅速登上墻頂，揮了揮手讓夥伴們站遠點，說完就跳了下來，除了手心和鞋底，一點墻灰沒沾。
謝昱珩在她身後也跟著跳了下來。
路衡星從兜裏掏出一包濕紙巾，分給夥伴們一人一張。
擦完手以後她看了眼腕表。
還沒到七點半。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江姥姥的後事辦的很快，因為江家沒有什麽親戚，所以一切從簡。就路衡星她們幾個人陪著江淮然一起辦完了葬禮。
江舅舅一家子本來想趁著這時候掰扯一下老房子歸屬的問題，被路衡星請的保鏢直接按住了。後來又尋機會想找點事，路衡星煩了，直接去了人家裏友好交流一通，言語間多次提到他們還在上初中的兒子。
可能是被嚇破了膽，江舅舅一家後面就再也沒有吱聲，甚至還送了點禮物來，神色間還帶著幾分討好。
老房子毫無爭議地歸屬於江淮然。不過她也不怎麽需要回去住，只是偶爾回去再看看姥姥的照片。
說起來也許有些無情，但江姥姥去世，江淮然幾乎就沒有什麽枷鎖了。她成績又好，人也聰明堅韌，在哪裏都能過的好。
現在江淮然唯一的問題就是江爸爸。季晚櫻那邊倒是還有一個虎視眈眈的陶為遠，好在他還在住院。
雖然路雲說只要她們消失了，江淮然和季晚櫻都會沒事，但路衡星還是害怕時空管理局的那些系統又從中作梗。
所以除了上學以外，但凡有江淮然在的地方，她都會強制讓江爸爸出現，制造出所謂的父慈女孝的模樣。
至於陶為遠那邊，路衡星派人去醫院看過。據說看起來是挺慘的，沒有三四個月根本出不了院。季晚櫻難得的過上了沒人打擾的時光。
夜色已經很深了，窗外隱約透著些許遠處的微光。房裏一片安靜，只有床頭的夜燈還亮著，映照著路衡星微微蹙眉的臉。
她想了想，在心裏問已經不怎麽出現的001.
【系統，真不能弄死陶為遠嗎？】
弄死他才能一勞永逸啊。
001：【…】
【你殺心怎麽這麽重？】
它像是真的拿路衡星沒辦法了，冰冷的電子音都透出了些許無奈。
【你不是…什麽都知道了嗎？季晚櫻她沒事，現在沒事，以後也沒事。】
路衡星：【我…】
001打斷她：【路衡星，你是來拯救她們的沒錯，但你不是她們的媽媽，你也做不到面面俱到。】
【而且你根本就知道，她們不會出事。】
它頓了頓，說出最後一句。
【不管你在不在。】
【我知道。】
路衡星閉了閉眼。
.
但…就當她草木皆兵吧，哪怕只有最後一個月了，路衡星也想給江淮然和季晚櫻留條後路，盡管她們可能用不上。
001忍了忍，還是沒忍住。
【你前幾天不還是一副什麽都不關心的模樣嗎？今天怎麽又恢覆老樣子了？】
【你不是什麽都知道了嗎？為什麽還是放不下？】
路衡星苦笑了一聲。
【我沒辦法對她們坐視不理。】
001：:【你這段時間沒有認真看過鏡子裏自己的臉色吧？】
路衡星一楞。
【怎麽突然說到這個？】
001嘆了口氣。
【你快瘦的只剩下骨架子了，你自己真的一點感覺都沒有嗎？】
【好歹為自己考慮一下吧。】
路衡星有些不明白。
都是時空管理局的系統，為什麽001表現得竟然這麽關心她。
她有心想問，又不知道該問什麽。
這時耳畔斷斷續續的電流聲也消失了。
她呆了呆，在床上靜坐了一段時間後，她關掉床頭燈，閉上了眼。
第二天一早天蒙蒙亮，路衡星就把把舒管家和文司機都叫到書房，交代了一些事情。
事情解決以後，幾個人又回到學校。同之前一樣住在學校宿舍，過著宿舍樓、教學樓、食堂三點一線的生活。
日子漸漸平靜下來，路衡星偶爾也會恍惚一瞬，好像之前那些事情都沒有發生，她們這群人還只是普普通通的高中生，在學校裏本本分分的學習而已。
如果不是陶為遠還躺在醫院，江淮然臉上再也看不到多少笑意，而她自己也幾乎不再和謝昱珩單獨行動。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心事。
只有每天嘻嘻哈哈的張子龍和面帶微笑的萬少陽還盡力維持著她們這個小團體的完整。
某天路衡星習慣性看向窗外，才發現外面竟然已經下了雪。
清遠市地處南方，本來是不常下雪的，然而今年的雪卻來的格外早。十二月初就下了薄薄一層，到月中幾乎可以說是滿城銀裝。
天地間銀裝素裹，一片純白。這樣的白很純凈，乍一看像是天堂，就是少了幾分人氣，顯得太過冰冷。
在這樣的純白裏，很多商家開始為即將到來的聖誕節做預熱宣傳。
街頭巷尾的商店櫥窗裏擺出了紅綠相間的聖誕樹，枝椏間垂著各種金銀鈴鐺、琉璃彩燈，和一部分小小的禮物盒子，墻壁上還掛著不少聖誕襪。在黃色的燈光下散發出暖融融的氛圍。
純白的天堂霎時被拉回人間，人們的喜悅隨著霧氣逐漸爬滿透明的玻璃窗。
節日的到來總會讓學生們在枯燥無味的學習生活中多一點期待，清遠一中也不例外。更何況聖誕節當天正好是周六，很多學生的桌洞裏已經準備好了禮物盒，還有的人都在討論去哪兒玩和約誰一起了。
路衡星倒是對這些無所謂，江淮然和季晚櫻也興致缺缺。龍陽二人組倒是很有興致，時常拉著謝昱珩嘀嘀咕咕。
離聖誕節還有幾天，學校裏的氛圍已經無比濃厚了，大部分人的課桌上都放著紅綠相間的小東西，教室後面還放置了一棵聖誕樹。張子龍也說他已經安排好了從周五晚上到周天晚上的所有流程。
中午在食堂吃飯的時候，他放下手裏的筷子，清了清嗓子，表情鄭重地說：
“聖誕節正好是周六，沒課。周五平安夜，我們可以直接翻墻出學校…”
季晚櫻打斷了他。
“已知平安夜是周五。就算是住校生，周五出學校也根本不需要請假。”
“而且宿管老師知道我們每個周末都不住在學校。”
張子龍接下來想說的話被卡在喉嚨裏，半晌挽尊似的嘖了一聲。
“阿櫻，你應該沒翻過墻吧？這是為了給你們平淡無奇的高中生活增添一點刺激，這樣以後想起來都是美好的回憶。”
季晚櫻翻了個白眼，但也沒再打斷張子龍的滔滔不絕。
時間過的很快，轉眼就到了周五。
這一天所有的人都在送蘋果，還有的人才幹脆買了一大袋用紅紙包著的蘋果，站在教室門口，見一個人發一個。連各科老師進教室上課都被強行塞了不少。
這一天整個學校裏都彌漫著蘋果的香氣和若有似無的甜蜜。
冬季的天色暗的很早，還沒到放學時間，天色就已經黑的差不多了。
下課鈴一響，校園裏的路燈也隨之亮了起來，和天空中飄飄揚揚的雪花揉在一起，繪成了一幅冬日放學的畫面。
學校門口人頭湧動，吵鬧聲不絕於耳。看這架勢，不堵上個十幾二十分鐘根本不可能走到大門口。
張子龍適時又在眾人耳邊慫恿游說。
“我們還是翻墻吧，學校門口還得堵很久呢。而且，沒有翻過墻的高中生活就是不完整的！”
江淮然和季晚櫻猶豫了一下，都看向路衡星，一旁的謝昱珩也投來目光。
路衡星嘆了口氣。算了，就當作是高中生活的美好回憶吧，雖然現在可能只有張子龍一個人這麽認為。
“走吧。”
於是幾個人跟著張子龍左轉右拐，走到了學校被鎖住的側門旁邊的圍墻旁。
張子龍三步並作兩步竄上了圍墻，跨坐在墻頂上，一臉興奮地對夥伴們招手。
“快來，上來我們就能出去了。”
絲毫不在意自己的身上蹭了好幾塊墻灰。
路衡星看著他瞬間變得臟兮兮的衣服和布滿灰塵的墻。沈思幾秒後左右看了看，圍墻轉角處放著幾個廢棄的大理石花壇，看起來應該是工人暫時堆在這裏，準備一起移走的。
這圍墻不到三米，助跑後踩著花壇邊緣沖上去也不是不行。不過有可能會不可避免的蹭到墻上的灰塵，就像張子龍那樣。
路衡星看了看花壇的高度，又看了看監控的位置，確定攝像頭照不到這一塊地方到墻角的位置。於是帶著江淮然她們走向墻角，準備依次踩著花壇翻墻。
張子龍已經跳到了另一邊，現在是萬少陽跨坐在墻頂，眼睛看向墻裏，一只手抓著墻邊，另一只手微微前伸，做好了隨時接人的準備。
幾個人已經非常熟悉了，並且都穿的運動裝，倒沒有特別拘束的地方。
首先踏上花壇的是季晚櫻，是路衡星讓她第一個上的。因為她身高是幾個人裏最矮的，武力值也是最低的，甚至還有點恐高。
但江淮然和路衡星不一樣。江淮然在武館學過幾年武術，動手能力極強。看起來柔弱，但事實上身上每一塊肌肉都蘊含著力量。路衡星之前則是學過一段時間拳擊，還喜歡玩極限，攀巖、蹦極、等等等等。什麽帶勁她玩什麽，沒事就出門找點刺激。
缺了一些部分的花壇並不穩，季晚櫻搖晃著站上去的時候，心裏是有點害怕的。但還好路衡星扶得很穩，從墻頂接她的那雙手也很穩。
季晚櫻被萬少陽扶著蹲在墻頂，看著張子龍後退兩步張開雙手仰起頭沖她喊。
“下來吧，我接著你。”
季晚櫻有些躊躇。
“你的衣服…”
張子龍無所謂地說。
“反正都臟了，再蹭點也沒事，晚上去謝哥家換一身就好了。”
季晚櫻微微閉了閉眼，深吸一口氣從墻上往下跳。感覺雙腋被一雙手卡住，然後腳穩穩地落到了地面。她快要跳到喉嚨的心跳也落到了胸腔。
接著是江淮然。
只見萬少陽拉了她一把將她拉到墻頂，然後她往下看了一眼，松開身邊男生的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跳了下來，只是彎了彎膝蓋做緩沖，一口氣都沒喘。
最後是路衡星。她示意萬少陽先跳過去。在他跳下去以後，路衡星助跑兩步踩了一下花壇邊緣迅速登上墻頂，揮了揮手讓夥伴們站遠點，說完就跳了下來，除了手心和鞋底，一點墻灰沒沾。
謝昱珩在她身後也跟著跳了下來。
路衡星從兜裏掏出一包濕紙巾，分給夥伴們一人一張。
擦完手以後她看了眼腕表。
還沒到七點半。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