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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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9 章
十分鐘後。
路衡星和三個主角坐在了綠綠裏。
是的，綠綠這麽晚了還沒有關門，雖然店裏其實根本沒什麽人。店裏依舊是那兩個服務員，帶著熟悉的溫和微笑。
萬少陽看了這四個人一圈，忽然說有事，把想留下的張子龍鎖著脖子拖走了。
時針緩緩指向十一點，夜也越來越深沈，只有街道旁的路燈還亮著。
霜降已過，氣溫驟降，但路衡星還是要了一杯帶冰的檸檬水。
今天發生的事情完全超過了她的預期，原本最抗拒劇情的兩個女主角都開始走劇情，而之前一直很配合的男主角突然開始自由發揮篡改劇情。
她抿了一口冰涼的水，緩緩吐出一口氣，這才感覺翻湧的心緒平覆了一些。
她松松握著玻璃杯，平靜地開口。
“說吧，你們為什麽突然開始走劇情。”
季晚櫻和江淮然對視一眼，想了想，有些謹慎地開口。
“如果我說，我們是被劇情控制了呢？”
路衡星沒說信，也沒說不信，只是看著她似笑非笑地輕聲說了一句。
“是嗎？”
季晚櫻縮了縮腦袋，”阿星，你…”
她有些囁嚅地問道。
“在生氣嗎？”
生氣嗎？
路衡星一口氣灌下半杯冰涼的水，搖了搖頭。沒什麽好生氣的，因為她早就知道，江淮然和季晚櫻雖然有些依賴她，但並不是很信任她。
所以，她們想自己嘗試破局，並沒有什麽問題。
而且比起生氣，心裏更多感受到的是無奈。還有很濃重的擔憂。
這種擔憂來的莫名其妙。
明明系統說過，只要她們完成任務，就不會有事。但路衡星總感覺這是系統放出的煙霧彈。因為她潛意識裏覺得，就算完成了那些離譜的任務，這兩個女主角也不一定就會擁有好的結局。事實上，如果系統真的想讓她們好好做任務的話，根本不會把時間限制在兩個月內。
兩個月，路衡星嘲諷地勾了勾唇角，兩個月走完三年的劇情，系統還真是會給人出難題。
她有一搭沒一搭地晃著手裏的半杯水，視線落在虛空處。腦子裏忽然不受控制地在想：
【這個世界的劇情線都亂成這樣了，真的還有修補的必要嗎？】
【如果這個世界沒有修補的必要，那這群人，包括自己，是不是最後都沒有好結局。】
001監測到她過於活躍的想法，不由得在她腦海裏嘆了口氣。
【宿主，您的思維又過於發散了。】
路衡星晃著杯子的手停了下來，收回視線。
季晚櫻和江淮然看她並沒有因為她們不跟她商量就擅自走劇情而生氣，心裏都不約而同地松了口氣。
路衡星看著她們臉上的表情從緊張到放松，忽然覺得這兩個人的表現有點像小孩子犯錯了以後怕被家長責罵的樣子。
但這樣的想法只是一閃而逝。
因為她的視線落到了坐在身邊的謝昱珩身上。
剛剛全副心神幾乎都放在了兩個女主角身上，這會兒才想起來，男主角也走了劇情。準確地說，是在走劇情的中途私自篡改了劇情。
這個曾經說著你做什麽我就陪你做什麽的男主角，就好像忽然覺醒了自我意識一樣，不再跟著‘男二’走，而是開始自己尋找破局的路。
路衡星拿起手中的玻璃杯磕了磕放在謝昱珩手邊的杯子的杯沿。
“你呢？也被劇情操控了？”
謝昱珩的手指一直在摩挲著手裏的手串，聞言含糊地嗯了一聲。
路衡星註意到他並不只是單純的摸，而是把每顆珠子都仔仔細細地摸索一遍，就好像那些珠子裏藏著什麽秘密似的。
並且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似乎有幾顆珠子是因為被摸了太多次，都有點掉色了。
路衡星心裏有些疑惑，面上卻不動聲色。修長素白的指尖在泛著水霧的杯壁上輕輕敲了兩下。
她繼續問：
“但你後來又修改了劇情，為什麽？”
謝昱珩摩挲著手串的手頓住，垂眸不知道在想什麽。半晌回答。
“我只是想試試。”
路衡星轉了轉手裏的杯子：“試什麽？”
謝昱珩擡眼：“試試看，如果觸發了劇情，但不按照劇情走，會不會受到懲罰。”
結果顯而易見，什麽事都沒發生。
系統仿佛跟他開了一個並不好笑的玩笑，用懲罰來威脅他，但越界以後卻並沒有任何警告。
路衡星倒沒多大反應，或者說，這在她意料之內。
謝昱珩轉眼看向她，手指更加用力地摩挲手串珠子，力度之大可以說是碾。他看向路衡星的眼裏似乎隱藏著很多情緒，只是被長睫遮著，看不分明。
路衡星這才發現，謝昱珩不知道從什麽時候又恢覆了那種生人勿近的疏離姿態。
說恢覆也不太對，因為他現在的疏離感看起來比以前還重。以前只是懶得搭理閑雜人，現在則是想把自己封閉起來。
他雖然直直看著路衡星，但眉頭卻緊緊蹙著，嘴唇緊抿，指尖緊緊掐著手串珠子，似乎是遇到了什麽無解的難題。
並且這個難題不能向任何人說出口，因為沒人能幫他。
路衡星瞟了一眼他的手，若有所思上下打量了他一會兒，輕聲開口：
“你…”
“我沒事。”
謝昱珩猛地站起來，將手邊玻璃杯裏的水一飲而盡，又重覆了一遍我沒事。
他站在原地看了兩眼路衡星，猶豫了一下，說：“我有點累，想先回去了。”
路衡星一楞，還沒來得及說話。
只能看著他轉頭走出幾步，快要到綠綠店門的時候又折返回來，將手串放到路衡星的面前。
“你…你拿著吧。”
“這個，先在你那裏放幾天。”
說完幾句沒頭沒尾的話後，就急急忙忙地推門走了。好像身後有什麽東西在追似的。
路衡星這回是實實在在的驚訝了，她從沒見過謝昱珩這麽慌亂的模樣。
作為校園文的清冷男主，謝昱珩一直是泰山崩於頂而面不改色的樣子，可是剛剛…他跑遠的背影顯出了幾分落荒而逃。
路衡星有些茫然，回過頭問在場的兩個女主角。
“發生了什麽？他怎麽了？”
結果季晚櫻和江淮然比她還懵。
“不知道啊。”
“他這幾天看起來也沒什麽不一樣。”
季晚櫻看了一眼放在路衡星面前的手串，想了想後說：“平時他跟你走的最近，所以，你不知道的事情，我們怎麽會知道呢。”
路衡星看了她一眼，覺得這話說的確實很有道理。視線落在桌上的手串，思考了一下，放下手裏已經不再冰涼的玻璃杯，轉而拿起手串開始觀察。只見原本瑩潤光滑的珠子已經變得黯淡無光，還有幾顆甚至有些坑坑窪窪的，遍布斑駁的痕跡，一看就是指甲摳出來的。
這樣的痕跡，很明顯是在心緒不寧的時候留下來的。
可謝昱珩為什麽會心神不寧？
她蹙緊了眉，在心裏問001。
【系統，謝昱珩怎麽了？】
電流聲滋滋響了幾聲後。
001刻板又平靜的機械音響起。
【請宿主自行探索。】
路衡星沈默了，自行探索，那就證明這事兒有點難辦。她將手串放進兜裏，決定先暫時不管。
轉眼看著季晚櫻和江淮然，問。
“你們呢？還要繼續走劇情嗎？”
兩個人對視一眼，有些猶豫，沒有立刻開口。
路衡星看她們的神色，瞬間就懂了。
她又要了一杯冰涼的檸檬水。
喝了幾口後說：
“想走劇情就走，但如果有什麽問題，及時告訴我，讓我幫忙解決，好嗎？”
兩個女孩子楞住了。江淮然捏了捏季晚櫻的手，深吸一口氣看向路衡星。
“阿星，你真的不生氣嗎？”
路衡星語氣很平靜。
“我不生氣。”
她對江淮然笑了一下。
“你忘了嗎？”
“我這個‘男二’，本來就是為了你們存在的。”
江淮然擡眼，季晚櫻也有些驚訝地看著她。
路衡星將手裏的玻璃杯放下，拿起一張紙巾擦幹凈手裏的水，面色淡淡地開口。
“我的職責是保護你們，但並不代表我有權利幹涉你們的決定。”
“所以，只要你們決定好了，做什麽都可以。”
“無論什麽事，我都會盡我所能為你們善後。”
季晚櫻深深看著她，忽然說：“那如果善後不了呢？”
路衡星笑了。那雙今天一直冷淡的貓兒眼終於流露出了一絲淺淺的笑意。
“如果善後不了，我就跟你們一起承擔。”
反正，最差不過是所有人都沒有好結局。
而且001不是說過嗎？
她做什麽都是對的。
聽到這話，江淮然和季晚櫻都沈默了。
片刻後，路衡星耳邊飄來兩句輕聲的對不起。
她有些想笑，又有些感慨。
這兩個女主角，即便有些心機，有些時候也會利用人心，但本質還是善良。
路衡星緩緩開口。
“你們其實並不需要向我道歉。”
畢竟，現在連我自己都不知道，你們的苦難到底有多少是我造成的。所以何必道歉。你們無非是做了自己想做的事情罷了。
沈默須臾，她站起身來走到兩人面前，。指尖敲了敲兩人面前的桌子。
“下次要做什麽事情的時候，如果願意的話，提前告訴我一聲。”
頓了頓，加重語氣又說。
“我不知道以前的我怎麽樣，但現在的我，應該是值得相信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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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鐘後。
路衡星和三個主角坐在了綠綠裏。
是的，綠綠這麽晚了還沒有關門，雖然店裏其實根本沒什麽人。店裏依舊是那兩個服務員，帶著熟悉的溫和微笑。
萬少陽看了這四個人一圈，忽然說有事，把想留下的張子龍鎖著脖子拖走了。
時針緩緩指向十一點，夜也越來越深沈，只有街道旁的路燈還亮著。
霜降已過，氣溫驟降，但路衡星還是要了一杯帶冰的檸檬水。
今天發生的事情完全超過了她的預期，原本最抗拒劇情的兩個女主角都開始走劇情，而之前一直很配合的男主角突然開始自由發揮篡改劇情。
她抿了一口冰涼的水，緩緩吐出一口氣，這才感覺翻湧的心緒平覆了一些。
她松松握著玻璃杯，平靜地開口。
“說吧，你們為什麽突然開始走劇情。”
季晚櫻和江淮然對視一眼，想了想，有些謹慎地開口。
“如果我說，我們是被劇情控制了呢？”
路衡星沒說信，也沒說不信，只是看著她似笑非笑地輕聲說了一句。
“是嗎？”
季晚櫻縮了縮腦袋，”阿星，你…”
她有些囁嚅地問道。
“在生氣嗎？”
生氣嗎？
路衡星一口氣灌下半杯冰涼的水，搖了搖頭。沒什麽好生氣的，因為她早就知道，江淮然和季晚櫻雖然有些依賴她，但並不是很信任她。
所以，她們想自己嘗試破局，並沒有什麽問題。
而且比起生氣，心裏更多感受到的是無奈。還有很濃重的擔憂。
這種擔憂來的莫名其妙。
明明系統說過，只要她們完成任務，就不會有事。但路衡星總感覺這是系統放出的煙霧彈。因為她潛意識裏覺得，就算完成了那些離譜的任務，這兩個女主角也不一定就會擁有好的結局。事實上，如果系統真的想讓她們好好做任務的話，根本不會把時間限制在兩個月內。
兩個月，路衡星嘲諷地勾了勾唇角，兩個月走完三年的劇情，系統還真是會給人出難題。
她有一搭沒一搭地晃著手裏的半杯水，視線落在虛空處。腦子裏忽然不受控制地在想：
【這個世界的劇情線都亂成這樣了，真的還有修補的必要嗎？】
【如果這個世界沒有修補的必要，那這群人，包括自己，是不是最後都沒有好結局。】
001監測到她過於活躍的想法，不由得在她腦海裏嘆了口氣。
【宿主，您的思維又過於發散了。】
路衡星晃著杯子的手停了下來，收回視線。
季晚櫻和江淮然看她並沒有因為她們不跟她商量就擅自走劇情而生氣，心裏都不約而同地松了口氣。
路衡星看著她們臉上的表情從緊張到放松，忽然覺得這兩個人的表現有點像小孩子犯錯了以後怕被家長責罵的樣子。
但這樣的想法只是一閃而逝。
因為她的視線落到了坐在身邊的謝昱珩身上。
剛剛全副心神幾乎都放在了兩個女主角身上，這會兒才想起來，男主角也走了劇情。準確地說，是在走劇情的中途私自篡改了劇情。
這個曾經說著你做什麽我就陪你做什麽的男主角，就好像忽然覺醒了自我意識一樣，不再跟著‘男二’走，而是開始自己尋找破局的路。
路衡星拿起手中的玻璃杯磕了磕放在謝昱珩手邊的杯子的杯沿。
“你呢？也被劇情操控了？”
謝昱珩的手指一直在摩挲著手裏的手串，聞言含糊地嗯了一聲。
路衡星註意到他並不只是單純的摸，而是把每顆珠子都仔仔細細地摸索一遍，就好像那些珠子裏藏著什麽秘密似的。
並且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似乎有幾顆珠子是因為被摸了太多次，都有點掉色了。
路衡星心裏有些疑惑，面上卻不動聲色。修長素白的指尖在泛著水霧的杯壁上輕輕敲了兩下。
她繼續問：
“但你後來又修改了劇情，為什麽？”
謝昱珩摩挲著手串的手頓住，垂眸不知道在想什麽。半晌回答。
“我只是想試試。”
路衡星轉了轉手裏的杯子：“試什麽？”
謝昱珩擡眼：“試試看，如果觸發了劇情，但不按照劇情走，會不會受到懲罰。”
結果顯而易見，什麽事都沒發生。
系統仿佛跟他開了一個並不好笑的玩笑，用懲罰來威脅他，但越界以後卻並沒有任何警告。
路衡星倒沒多大反應，或者說，這在她意料之內。
謝昱珩轉眼看向她，手指更加用力地摩挲手串珠子，力度之大可以說是碾。他看向路衡星的眼裏似乎隱藏著很多情緒，只是被長睫遮著，看不分明。
路衡星這才發現，謝昱珩不知道從什麽時候又恢覆了那種生人勿近的疏離姿態。
說恢覆也不太對，因為他現在的疏離感看起來比以前還重。以前只是懶得搭理閑雜人，現在則是想把自己封閉起來。
他雖然直直看著路衡星，但眉頭卻緊緊蹙著，嘴唇緊抿，指尖緊緊掐著手串珠子，似乎是遇到了什麽無解的難題。
並且這個難題不能向任何人說出口，因為沒人能幫他。
路衡星瞟了一眼他的手，若有所思上下打量了他一會兒，輕聲開口：
“你…”
“我沒事。”
謝昱珩猛地站起來，將手邊玻璃杯裏的水一飲而盡，又重覆了一遍我沒事。
他站在原地看了兩眼路衡星，猶豫了一下，說：“我有點累，想先回去了。”
路衡星一楞，還沒來得及說話。
只能看著他轉頭走出幾步，快要到綠綠店門的時候又折返回來，將手串放到路衡星的面前。
“你…你拿著吧。”
“這個，先在你那裏放幾天。”
說完幾句沒頭沒尾的話後，就急急忙忙地推門走了。好像身後有什麽東西在追似的。
路衡星這回是實實在在的驚訝了，她從沒見過謝昱珩這麽慌亂的模樣。
作為校園文的清冷男主，謝昱珩一直是泰山崩於頂而面不改色的樣子，可是剛剛…他跑遠的背影顯出了幾分落荒而逃。
路衡星有些茫然，回過頭問在場的兩個女主角。
“發生了什麽？他怎麽了？”
結果季晚櫻和江淮然比她還懵。
“不知道啊。”
“他這幾天看起來也沒什麽不一樣。”
季晚櫻看了一眼放在路衡星面前的手串，想了想後說：“平時他跟你走的最近，所以，你不知道的事情，我們怎麽會知道呢。”
路衡星看了她一眼，覺得這話說的確實很有道理。視線落在桌上的手串，思考了一下，放下手裏已經不再冰涼的玻璃杯，轉而拿起手串開始觀察。只見原本瑩潤光滑的珠子已經變得黯淡無光，還有幾顆甚至有些坑坑窪窪的，遍布斑駁的痕跡，一看就是指甲摳出來的。
這樣的痕跡，很明顯是在心緒不寧的時候留下來的。
可謝昱珩為什麽會心神不寧？
她蹙緊了眉，在心裏問001。
【系統，謝昱珩怎麽了？】
電流聲滋滋響了幾聲後。
001刻板又平靜的機械音響起。
【請宿主自行探索。】
路衡星沈默了，自行探索，那就證明這事兒有點難辦。她將手串放進兜裏，決定先暫時不管。
轉眼看著季晚櫻和江淮然，問。
“你們呢？還要繼續走劇情嗎？”
兩個人對視一眼，有些猶豫，沒有立刻開口。
路衡星看她們的神色，瞬間就懂了。
她又要了一杯冰涼的檸檬水。
喝了幾口後說：
“想走劇情就走，但如果有什麽問題，及時告訴我，讓我幫忙解決，好嗎？”
兩個女孩子楞住了。江淮然捏了捏季晚櫻的手，深吸一口氣看向路衡星。
“阿星，你真的不生氣嗎？”
路衡星語氣很平靜。
“我不生氣。”
她對江淮然笑了一下。
“你忘了嗎？”
“我這個‘男二’，本來就是為了你們存在的。”
江淮然擡眼，季晚櫻也有些驚訝地看著她。
路衡星將手裏的玻璃杯放下，拿起一張紙巾擦幹凈手裏的水，面色淡淡地開口。
“我的職責是保護你們，但並不代表我有權利幹涉你們的決定。”
“所以，只要你們決定好了，做什麽都可以。”
“無論什麽事，我都會盡我所能為你們善後。”
季晚櫻深深看著她，忽然說：“那如果善後不了呢？”
路衡星笑了。那雙今天一直冷淡的貓兒眼終於流露出了一絲淺淺的笑意。
“如果善後不了，我就跟你們一起承擔。”
反正，最差不過是所有人都沒有好結局。
而且001不是說過嗎？
她做什麽都是對的。
聽到這話，江淮然和季晚櫻都沈默了。
片刻後，路衡星耳邊飄來兩句輕聲的對不起。
她有些想笑，又有些感慨。
這兩個女主角，即便有些心機，有些時候也會利用人心，但本質還是善良。
路衡星緩緩開口。
“你們其實並不需要向我道歉。”
畢竟，現在連我自己都不知道，你們的苦難到底有多少是我造成的。所以何必道歉。你們無非是做了自己想做的事情罷了。
沈默須臾，她站起身來走到兩人面前，。指尖敲了敲兩人面前的桌子。
“下次要做什麽事情的時候，如果願意的話，提前告訴我一聲。”
頓了頓，加重語氣又說。
“我不知道以前的我怎麽樣，但現在的我，應該是值得相信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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