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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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 章
謝昱珩定在原地，耳根通紅。那抹紅成了這灰暗天空下的唯一一抹亮色。
路衡星看著那抹紅，深覺自己真是壞透了。
不過她很快就裝作若無其事地問，周五林姐找他做什麽？
謝昱珩深深看她一眼，淡淡回答。
“國慶收假以後就要開秋季運動會了。”
路衡星眨眨眼，是吼，謝昱珩是體委。這事確實該找他。
她裝作沒有看懂謝昱珩眼神裏的意味，移開眼拍拍他的肩，“加油。”
謝昱珩悶悶點頭。
兩個人的腳步和著雨聲漸漸遠去。
路衡星做事頗有些果斷。說住校就住校。
周一早自習開始之前就帶著江淮然把住宿申請書和相關材料交給了班主任。
林姐戳她腦袋，“開學的時候不申請，現在才申請？”
路衡星嘿嘿一笑，抱住她的胳膊撒嬌。
“林姐，好林姐，我們要住2棟307噢。”
清遠一中學生宿舍共有8棟樓。1到4棟是女生宿舍，5到8棟是男生宿舍。
季晚櫻就住在2棟307。
林姐白她，“你還挑上了？”
路衡星給江淮然使眼色。
江淮然猶豫了一下，不熟練地抱住林姐另一只胳膊。
“姐姐~求求你了~”
林姐被她們煩的沒辦法，“知道了。”
揮了揮手，“滾吧。”
路衡星、江淮然見好就收，放開手恭恭敬敬地鞠躬。
“喳。”
乖巧地退出了辦公室。
旁邊的女老師看到這一幕，調侃道。
“林老師，你們班孩子跟你關系可真好啊，把你當親姐姐了吧？”
林姐笑。“都是不省心的皮猴子。”
語氣裏的親昵卻是掩藏不住的。
旁的老師見狀也打趣幾句。
回到教室，路衡星才發現季晚櫻還給她的衣服忘了帶走。
不過也不需要帶走了，可以直接放到宿舍。
謝昱珩站上講臺，手裏拿著一張表。
“各位同學，國慶之後就會開展運動會，請有興趣的同學到我這裏報名。”
有好動的女生男生沖上講臺仔細研究報名表。
謝昱珩就靜靜站在他們中間，時不時答疑解惑。
路衡星看了兩眼，繼續背課文。
謝昱珩桌洞裏的粉色盒子已經不見了，不知道是被他處理了還是怎麽，路衡星也沒問。
大課間的時候做完操回教室的看到了季晚櫻和她身後落了幾步的陶為遠。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路衡星感覺陶為遠的左臉到脖子那一塊皮膚似乎有點泛紅。
中午吃完飯，路衡星和謝昱珩照常去圖書室，在裏面又看到了季晚櫻，不過這次她身邊沒有陶為遠。
季晚櫻左右看了看，見沒什麽人，於是湊到路衡星身邊。
張口就是一句，“我覺得我要完了。”
路衡星：“啊？”
謝昱珩在旁邊盯著書，眉毛都沒動一下。
季晚櫻湊到路衡星耳邊輕聲說：“我感覺陶為遠喜歡被打。”
路衡星懷疑自己聽錯了，“…什麽東西？”
季晚櫻說她在學校裏還是保持著系統要求的柔弱小白花人設，誰也不親近，離陶為遠更是八丈遠，避免跟他兩個人同時出現。
但陶為遠總是在別人註意不到的地方堵她，她忍無可忍就只能動手。
季晚櫻：“我打他是想推遠他的，可我感覺越打他，他越開心，越要纏著我。我該怎麽辦？”
路衡星默了默，緩緩開口，“有沒有一種可能，他是喜歡被你打呢？”
季晚櫻瞪她，“你不要以為我聽不出來你在幸災樂禍。”
路衡星舉起兩只手，“我可沒有。”
她拍拍季晚櫻的肩：“說不定他是先天抖m聖體呢。”
季晚櫻沒好氣：“我讓你分析他是什麽體質了嗎？我是想讓你幫我想想法子，讓他別總是纏著我啊。”
謝昱珩在一旁翻過一頁書，忽然出聲：“要不你找一群人打他？”
這話一出，路衡星瞪他，什麽餿主意。
然而季晚櫻摸了摸下巴，眼睛霎時亮了。
“好辦法，但該找誰呢？”
路衡星見她聽進去了，有些無語，悄悄伸手戳了一下謝昱珩的腰，示意他不要亂說話。
謝昱珩一下僵住，不敢再開口。
這段時間的觀察下來，路衡星其實沒看明白季晚櫻對陶為遠到底是個什麽想法。
喜歡確實算不上，但說討厭吧，好像也沒有。偶爾對他的臉色還行，之前的相處也很和諧的樣子。
而且…別總是纏著，和別纏著也是兩個概念。
她轉了轉眼睛，決定順著謝昱珩的話說下去。
“怎麽打？讓他受點傷還是直接住院？”
謝昱珩轉頭看她，見她眼睛滴溜溜地轉，就知道她又在盤算什麽。
季晚櫻呆了呆。
“啊？一定要讓他受傷嗎？”
路衡星攤了攤手。
“你應該比我了解他。”
“如果只是簡單地威脅他，讓他離你遠一點，他會聽嗎？”
季晚櫻搖了搖頭。
“不會。”
“所以啊，只能給他揍狠了，打痛了，他才有可能離你遠點。”
其實有句話路衡星並沒有說出來。
那就是，按照陶為遠的執著程度來看，她覺得就算真給他揍痛了，他也不一定會離開。
不過嘛，一切都得看季晚櫻怎麽選。
路衡星嘬了嘬腮。
嘖，感情的事情就是麻煩。
季晚櫻楞在桌旁好一會兒，說自己要好好想想。
見她的背影走出圖書室，謝昱珩靠近路衡星輕聲說。
“你故意的？”
路衡星點頭，“嗯。我感覺她自己都不明白自己對陶為遠到底是什麽想法。而且…”
謝昱珩：“而且什麽？”
路衡星：“原著裏沒有提到季晚櫻前面十幾年的生活，所以我們也無從得知她跟陶為遠到底是什麽感情。”
“我著重看了一下她後來被囚禁的那段時間的描寫，我覺得…她的態度不像是真的恨。”
說到這裏，她轉眼看著身邊的謝昱珩，忽然問。
“第一部的你沒有表白就算了，為什麽第二部的你也沒有表白？”
謝昱珩：…
為什麽話題突然拐到這裏，這讓他該怎麽回答？
憋了半天，他吐出四個字。
“我不知道。”
路衡星挑眉。
謝昱珩忽然感覺有些委屈。
“我又不是原著的那個人，我也沒經歷過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我怎麽會知道為什麽。”
這倒確實是。
路衡星選擇性忽視了某人含著嗔怒的眼神，非常不走心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沒怪你，別哭。”
謝昱珩一口氣憋在心口，突然覺得牙根有些癢，想咬點什麽。
…
林姐辦事速度的確很快，周二放學就把宿舍鑰匙給了路衡星和江淮然。
路衡星看到她辦公桌上還有三串鑰匙，眼珠一轉。
“林姐，這些鑰匙又要給誰啊？”
林姐似笑非笑。
“你真不知道給誰？”
路衡星噎了一下，準備後退。
林姐卻眼疾手快地揪住她的耳朵。
“既然你們也來了，那就老實交代，你們五個為什麽同時申請住宿？”
你們也來了？誰們來了？
林姐揪的並不重，路衡星很輕易就掙脫開了，她轉頭看向辦公室門口。
謝昱珩三人就站在門口看著這邊。
路衡星呆了一下，擡手摸摸鼻子。
“那當然是，為了好好學習。”
林姐的視線從路衡星臉上移到謝昱珩臉上。
“是嗎？”
謝昱珩垂下眼睛，摸了摸鼻子。
“是的。”
誰都是從這個年齡過來的，幾個小孩兒的眉來眼去能瞞得過誰。
林姐也無意追究，點點頭說：“行，既然說是好好學習，那就得讓我看到成果。”
她點了一下辦公桌。
“拿上鑰匙滾吧。”
五個人退出辦公室。
兩個女孩子合計了一下。
決定在周四之前把一部分行李搬進宿舍。
國慶之後再搬一部分。
清遠一中沒有調休。
所以上完周四的課就又要放國慶了。
趁著正是放學時間，幾個人在教學樓後面的一食堂簡單地吃了飯以後，就準備去宿舍轉一圈。
教學樓後面是人工湖。人工湖再往後就是學生宿舍和二食堂。
女生宿舍在東，男生宿舍樓在西，中間隔著二食堂和一個活動廣場。
路衡星三人住2棟307，謝昱珩三人住7棟302。
分道揚鑣之前，路衡星問張子龍和萬少陽的家長是怎麽同意他們住學校的？
張子龍：“我說我跟著謝哥，他們就同意了。”
萬少陽：“同上。”
路衡星豎了個大拇指，拉著江淮然走向女生宿舍。
清遠一中住校的學生並不算多，大部分都是走讀生。
踏進宿舍樓，路衡星和江淮然在宿管阿姨處登記了一下，就直接上了三樓。
季晚櫻已經在宿舍等她們了。
在她們來之前，季晚櫻已經把整個宿舍都打掃了一遍。
宿舍都是四人間，上床下桌。面積並不大，加上陽臺不到30平米，但勝在幹凈。空調、風扇和公共電話都配備齊全。
推開陽臺門，左邊是獨立衛浴，右邊是洗手臺。洗手臺下放著一套清潔工具。
季晚櫻睡在進門靠左手邊，也就是門後的位置。路衡星選了靠陽臺的左邊，江淮然選了右邊。
空置的那張床就用來放一些雜物。
宿舍門後面貼著住宿守則和電器使用註意事項。
路衡星大致掃了一眼。記住了宿舍樓早上6點開門同時來電，晚上10點關門，11點準時斷電。
看完宿舍以後，江淮然要去醫院照顧姥姥。路衡星把人送到醫院，又陪著江姥姥說了會話。
江姥姥這幾天的狀態還不錯，能吃的食物也從單純的粥增加到了易克化的清淡肉菜。
時間很快過去，轉眼就到了周四放學。
學生們喊著國慶快樂大呼小叫地沖出了教室。
在這樣歡快的氛圍裏，路衡星的右眼皮忽然跳動了幾下。
她心裏一驚，不會又有什麽幺蛾子出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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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昱珩定在原地，耳根通紅。那抹紅成了這灰暗天空下的唯一一抹亮色。
路衡星看著那抹紅，深覺自己真是壞透了。
不過她很快就裝作若無其事地問，周五林姐找他做什麽？
謝昱珩深深看她一眼，淡淡回答。
“國慶收假以後就要開秋季運動會了。”
路衡星眨眨眼，是吼，謝昱珩是體委。這事確實該找他。
她裝作沒有看懂謝昱珩眼神裏的意味，移開眼拍拍他的肩，“加油。”
謝昱珩悶悶點頭。
兩個人的腳步和著雨聲漸漸遠去。
路衡星做事頗有些果斷。說住校就住校。
周一早自習開始之前就帶著江淮然把住宿申請書和相關材料交給了班主任。
林姐戳她腦袋，“開學的時候不申請，現在才申請？”
路衡星嘿嘿一笑，抱住她的胳膊撒嬌。
“林姐，好林姐，我們要住2棟307噢。”
清遠一中學生宿舍共有8棟樓。1到4棟是女生宿舍，5到8棟是男生宿舍。
季晚櫻就住在2棟307。
林姐白她，“你還挑上了？”
路衡星給江淮然使眼色。
江淮然猶豫了一下，不熟練地抱住林姐另一只胳膊。
“姐姐~求求你了~”
林姐被她們煩的沒辦法，“知道了。”
揮了揮手，“滾吧。”
路衡星、江淮然見好就收，放開手恭恭敬敬地鞠躬。
“喳。”
乖巧地退出了辦公室。
旁邊的女老師看到這一幕，調侃道。
“林老師，你們班孩子跟你關系可真好啊，把你當親姐姐了吧？”
林姐笑。“都是不省心的皮猴子。”
語氣裏的親昵卻是掩藏不住的。
旁的老師見狀也打趣幾句。
回到教室，路衡星才發現季晚櫻還給她的衣服忘了帶走。
不過也不需要帶走了，可以直接放到宿舍。
謝昱珩站上講臺，手裏拿著一張表。
“各位同學，國慶之後就會開展運動會，請有興趣的同學到我這裏報名。”
有好動的女生男生沖上講臺仔細研究報名表。
謝昱珩就靜靜站在他們中間，時不時答疑解惑。
路衡星看了兩眼，繼續背課文。
謝昱珩桌洞裏的粉色盒子已經不見了，不知道是被他處理了還是怎麽，路衡星也沒問。
大課間的時候做完操回教室的看到了季晚櫻和她身後落了幾步的陶為遠。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路衡星感覺陶為遠的左臉到脖子那一塊皮膚似乎有點泛紅。
中午吃完飯，路衡星和謝昱珩照常去圖書室，在裏面又看到了季晚櫻，不過這次她身邊沒有陶為遠。
季晚櫻左右看了看，見沒什麽人，於是湊到路衡星身邊。
張口就是一句，“我覺得我要完了。”
路衡星：“啊？”
謝昱珩在旁邊盯著書，眉毛都沒動一下。
季晚櫻湊到路衡星耳邊輕聲說：“我感覺陶為遠喜歡被打。”
路衡星懷疑自己聽錯了，“…什麽東西？”
季晚櫻說她在學校裏還是保持著系統要求的柔弱小白花人設，誰也不親近，離陶為遠更是八丈遠，避免跟他兩個人同時出現。
但陶為遠總是在別人註意不到的地方堵她，她忍無可忍就只能動手。
季晚櫻：“我打他是想推遠他的，可我感覺越打他，他越開心，越要纏著我。我該怎麽辦？”
路衡星默了默，緩緩開口，“有沒有一種可能，他是喜歡被你打呢？”
季晚櫻瞪她，“你不要以為我聽不出來你在幸災樂禍。”
路衡星舉起兩只手，“我可沒有。”
她拍拍季晚櫻的肩：“說不定他是先天抖m聖體呢。”
季晚櫻沒好氣：“我讓你分析他是什麽體質了嗎？我是想讓你幫我想想法子，讓他別總是纏著我啊。”
謝昱珩在一旁翻過一頁書，忽然出聲：“要不你找一群人打他？”
這話一出，路衡星瞪他，什麽餿主意。
然而季晚櫻摸了摸下巴，眼睛霎時亮了。
“好辦法，但該找誰呢？”
路衡星見她聽進去了，有些無語，悄悄伸手戳了一下謝昱珩的腰，示意他不要亂說話。
謝昱珩一下僵住，不敢再開口。
這段時間的觀察下來，路衡星其實沒看明白季晚櫻對陶為遠到底是個什麽想法。
喜歡確實算不上，但說討厭吧，好像也沒有。偶爾對他的臉色還行，之前的相處也很和諧的樣子。
而且…別總是纏著，和別纏著也是兩個概念。
她轉了轉眼睛，決定順著謝昱珩的話說下去。
“怎麽打？讓他受點傷還是直接住院？”
謝昱珩轉頭看她，見她眼睛滴溜溜地轉，就知道她又在盤算什麽。
季晚櫻呆了呆。
“啊？一定要讓他受傷嗎？”
路衡星攤了攤手。
“你應該比我了解他。”
“如果只是簡單地威脅他，讓他離你遠一點，他會聽嗎？”
季晚櫻搖了搖頭。
“不會。”
“所以啊，只能給他揍狠了，打痛了，他才有可能離你遠點。”
其實有句話路衡星並沒有說出來。
那就是，按照陶為遠的執著程度來看，她覺得就算真給他揍痛了，他也不一定會離開。
不過嘛，一切都得看季晚櫻怎麽選。
路衡星嘬了嘬腮。
嘖，感情的事情就是麻煩。
季晚櫻楞在桌旁好一會兒，說自己要好好想想。
見她的背影走出圖書室，謝昱珩靠近路衡星輕聲說。
“你故意的？”
路衡星點頭，“嗯。我感覺她自己都不明白自己對陶為遠到底是什麽想法。而且…”
謝昱珩：“而且什麽？”
路衡星：“原著裏沒有提到季晚櫻前面十幾年的生活，所以我們也無從得知她跟陶為遠到底是什麽感情。”
“我著重看了一下她後來被囚禁的那段時間的描寫，我覺得…她的態度不像是真的恨。”
說到這裏，她轉眼看著身邊的謝昱珩，忽然問。
“第一部的你沒有表白就算了，為什麽第二部的你也沒有表白？”
謝昱珩：…
為什麽話題突然拐到這裏，這讓他該怎麽回答？
憋了半天，他吐出四個字。
“我不知道。”
路衡星挑眉。
謝昱珩忽然感覺有些委屈。
“我又不是原著的那個人，我也沒經歷過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我怎麽會知道為什麽。”
這倒確實是。
路衡星選擇性忽視了某人含著嗔怒的眼神，非常不走心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沒怪你，別哭。”
謝昱珩一口氣憋在心口，突然覺得牙根有些癢，想咬點什麽。
…
林姐辦事速度的確很快，周二放學就把宿舍鑰匙給了路衡星和江淮然。
路衡星看到她辦公桌上還有三串鑰匙，眼珠一轉。
“林姐，這些鑰匙又要給誰啊？”
林姐似笑非笑。
“你真不知道給誰？”
路衡星噎了一下，準備後退。
林姐卻眼疾手快地揪住她的耳朵。
“既然你們也來了，那就老實交代，你們五個為什麽同時申請住宿？”
你們也來了？誰們來了？
林姐揪的並不重，路衡星很輕易就掙脫開了，她轉頭看向辦公室門口。
謝昱珩三人就站在門口看著這邊。
路衡星呆了一下，擡手摸摸鼻子。
“那當然是，為了好好學習。”
林姐的視線從路衡星臉上移到謝昱珩臉上。
“是嗎？”
謝昱珩垂下眼睛，摸了摸鼻子。
“是的。”
誰都是從這個年齡過來的，幾個小孩兒的眉來眼去能瞞得過誰。
林姐也無意追究，點點頭說：“行，既然說是好好學習，那就得讓我看到成果。”
她點了一下辦公桌。
“拿上鑰匙滾吧。”
五個人退出辦公室。
兩個女孩子合計了一下。
決定在周四之前把一部分行李搬進宿舍。
國慶之後再搬一部分。
清遠一中沒有調休。
所以上完周四的課就又要放國慶了。
趁著正是放學時間，幾個人在教學樓後面的一食堂簡單地吃了飯以後，就準備去宿舍轉一圈。
教學樓後面是人工湖。人工湖再往後就是學生宿舍和二食堂。
女生宿舍在東，男生宿舍樓在西，中間隔著二食堂和一個活動廣場。
路衡星三人住2棟307，謝昱珩三人住7棟302。
分道揚鑣之前，路衡星問張子龍和萬少陽的家長是怎麽同意他們住學校的？
張子龍：“我說我跟著謝哥，他們就同意了。”
萬少陽：“同上。”
路衡星豎了個大拇指，拉著江淮然走向女生宿舍。
清遠一中住校的學生並不算多，大部分都是走讀生。
踏進宿舍樓，路衡星和江淮然在宿管阿姨處登記了一下，就直接上了三樓。
季晚櫻已經在宿舍等她們了。
在她們來之前，季晚櫻已經把整個宿舍都打掃了一遍。
宿舍都是四人間，上床下桌。面積並不大，加上陽臺不到30平米，但勝在幹凈。空調、風扇和公共電話都配備齊全。
推開陽臺門，左邊是獨立衛浴，右邊是洗手臺。洗手臺下放著一套清潔工具。
季晚櫻睡在進門靠左手邊，也就是門後的位置。路衡星選了靠陽臺的左邊，江淮然選了右邊。
空置的那張床就用來放一些雜物。
宿舍門後面貼著住宿守則和電器使用註意事項。
路衡星大致掃了一眼。記住了宿舍樓早上6點開門同時來電，晚上10點關門，11點準時斷電。
看完宿舍以後，江淮然要去醫院照顧姥姥。路衡星把人送到醫院，又陪著江姥姥說了會話。
江姥姥這幾天的狀態還不錯，能吃的食物也從單純的粥增加到了易克化的清淡肉菜。
時間很快過去，轉眼就到了周四放學。
學生們喊著國慶快樂大呼小叫地沖出了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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