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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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 章
天色已然黑透，路燈昏黃。
夜風攜裹著初秋的涼拂面而來。
街市吵嚷，人群喧鬧。
各個店門口的招牌燈光和路邊攤的燈光交織在一起，一片絢爛。
路衡星手握在門把上，站在門口看著門外的男生。
他靜靜站在那一片絢爛裏，身側是來來往往的行人。
路衡星忽然有些恍惚。
謝昱珩聽到聲響，收了手機。一雙黑漆漆的眼睛望過來。
路衡星：“…”
她摸了摸鼻子，幹笑一聲。
謝昱珩神色平靜地看著她。
“你們聊完了？”
路衡星回頭看了一眼店裏，回答道：“可能…還沒有。”
謝昱珩點頭。“是需要我做什麽嗎？”
“不是。”
路衡星眨眨眼，“那個，你要不…進來坐？”
謝昱珩瞟一眼店裏又收回，輕聲問，“方便嗎？”
路衡星：“唔，方便的，也許還和你有關呢。”
謝昱珩揚了揚眉。
二人一同走進店裏。
已經是周五晚上，店裏沒什麽人。
就在謝昱珩要在路衡星身邊坐下時。
路衡星忽然點了點他的肩膀,一臉微笑地問：“你能坐她倆中間嗎？”
謝昱珩：？
季晚櫻：…
江淮然：…
謝昱珩一臉無奈，但實在聽話，在路衡星的對面落座。
在他坐下的那一瞬間，路衡星眼疾手快拍了一張合影，將三個人框在鏡頭裏不說，自己還露了半張臉。
兩個女主，一個男主，齊了。
拍完照片，路衡星迅速拉了一個群，取名【主角團】，接著把合照發進群裏。
三個人的手機同時振動了一下。
發完照片以後，路衡星擡起頭，三個人面無表情地看向她。
季晚櫻晃了晃手機，“你最好給我們一個合理的解釋。”
江淮然：“阿星，你想幹嘛？”
謝昱珩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盯著她。
路衡星忽然單手托腮，沖著三人歪頭眨了一下左眼。
“我只是想給我的高中生活留點紀念嘛。”
江淮然被逗笑了，伸出手指來戳她額頭。
“不要跟萬少陽學這副做派，好嗎？”
路衡星又眨了一下左眼，“怎麽？不好看嗎？”
江淮然笑得更開，季晚櫻一臉不忍直視。也就都沒有註意到有人拿起手機沖著這邊拍了一張。
‘嗡’的一聲。
路衡星打開手機。
群消息顯示的赫然是她對著江淮然眨眼的那一幕。
還是個動圖。
路衡星：…
她瞪向謝昱珩。
謝昱珩一臉平靜地回看。
“禮尚往來。”
路衡星沖他呲著牙無聲咒罵，還揮了揮拳頭。
季晚櫻也迅速對著她拍了一張發到群裏。
路衡星緩緩轉頭，季晚櫻對她也歪頭眨了一下左眼。
江淮然已經在一旁笑到抹淚。
她按下路衡星的拳頭和季晚櫻的手機。
“好啦，說正事吧，阿星為什麽要拉群？”
路衡星明白，其實她想問的是為什麽要把謝昱珩拉進來。
“他也有。”
路衡星雙肘撐在桌上，用下巴指了指謝昱珩。
謝昱珩揚眉。
江淮然若有所思。
季晚櫻瞪大了雙眼。
“你的意思是，我們四個都有系統？”
路衡星點頭，“如果我們之間沒人說謊的話，那就是都有。”
空氣凝滯，一片靜默。
半晌。
季晚櫻感嘆一句，“這哪兒是我們有系統啊，這是系統有我們。”
路衡星彎了彎唇，確實。
一個系統綁定四個人算是聞所未聞了。
001忽然出聲。
【宿主，我好像沒承認過她們的系統也是我。】
路衡星指尖點了點桌面。
【可你也沒說不是你。】
【而且，一個世界真的需要這麽多系統嗎？】
所以說，宿主太聰明真的對系統不好。
001有些無奈，【您說什麽就是什麽吧。】
說完又消失了。
這就代表變相承認了。
路衡星卻從這句話裏品出了什麽。
沒有直接承認，那就代表有可能系統也是有自己的限制的。
四個人的任務各不相同就算了，還隱隱有些…離譜。
她擡眼問謝昱珩，“你會被劇情控制做出不符合自己人設的事情嗎？”
沒等謝昱珩回答，她就一拍腦門。
“我怎麽忘了，你也是被系統要求才跟我扮演好兄弟的。”
一旁的季晚櫻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
“你說什麽？他的任務是跟你扮演好兄弟？”
路衡星看她，“行了，知道你眼睛大，別瞪了。好兄弟怎麽了？”
季晚櫻一臉唏噓地搖了搖頭。
“沒什麽，就是覺得系統真是不做人。”
說完同情地看了一眼謝昱珩。
路衡星表情覆雜地看了季晚櫻一眼。
“就是說，有沒有一種可能，系統本來就不是人呢？”
季晚櫻嘿嘿一笑，“我就是想罵系統而已。”
路衡星揚眉，“那你為什麽知道了他的任務才想罵系統？”
“啊這…”季晚櫻呆住。
這時謝昱珩忽然回答。
“我也會被劇情操控。”
路衡星蹙眉，“可我好像沒感覺你哪裏不對。”
謝昱珩淡定說道，“因為身邊一直有你。”
“噢。”
路衡星垂著眼若有所思。
懂了。
謝昱珩跟季晚櫻和江淮然一樣，只有在自己身邊就會脫離劇情控制。
而且他不僅上學放學跟自己一起，連家都在自己對門。
所以意思就是只有自己算是完全不受控的。
那自己就有極大的可能是變數了。
三個主角的命運集於一身。
路衡星想想都頭大。
在她思索之際，季晚櫻又同情地看了一眼表情淡然但耳根紅透的謝昱珩，悄悄對著江淮然擠眼。
江淮然微微低頭，努力拉平唇線，不讓自己笑得太明顯。
謝昱珩眉梢都沒動一下。
路衡星一擡頭就感覺氛圍怪怪的。
“怎麽了？”
季晚櫻對上她的視線，掩飾著喝了一口水。
江淮然望了望天，也喝了口水。
路衡星：？
“之前怎麽沒發現你們這麽渴。”
她看向唯一沒有喝水的人。
謝昱珩：…
他依舊眉眼平靜，只是耳垂忽然紅的滴血，還有幾縷粉霞漫上臉頰。
路衡星疑惑。
什麽情況，難道湊齊四個人就會發生什麽奇特的事情嗎？讓除了她以外的人都變得怪怪的。
不過她沒有疑惑太久。
因為江淮然輕咳一聲，問她剛剛在想什麽。
路衡星：“我在想，你們三個主角有系統就算了，可為什麽我也有，並且我的身份是男二不是女二？”
季晚櫻、江淮然驚訝得同時說道：“男二？”
路衡星：“嗯，就是言情小說裏很常見的，深愛女主的男二。”
江淮然：“所以你的任務才是解救女主對嗎？”
路衡星點頭。
季晚櫻聞言表情更加奇特，似乎是在同情誰。
路衡星看她兩眼，“你怎麽一副吃了餿飯的表情？”
季晚櫻唉聲嘆氣地搖了搖頭，“沒什麽，只是看到一個人喜歡一根木頭，我有些於心不忍。”
路衡星服了，這種時候還在想什麽喜歡不喜歡的。
她沒好氣地說：“…你還是先想想你自己不做任務是什麽後果吧。”
季晚櫻立刻萎靡地趴在桌上，忽然又振作起來。
“跟著你應該有辦法吧？”
路衡星攤了攤手，“我不知道，我也沒想明白呢。”
謝昱珩輕輕敲了下桌子，“想不明白就別想了，走一步看一步。”
路衡星搓了下臉，“行吧。”
“哦對了…”她想到什麽，對謝昱珩說道：“我準備跟阿然她們一起住校，方便照應。你也一起嗎？”
謝昱珩想了一下，“可以，我跟張子龍他們說一聲，看看他們願不願意也一起住校。”
路衡星眨眨眼，“他們…不會也…？”
謝昱珩搖頭，“他們沒有，我試探過了。不過萬少陽很聰明，他可能猜到我們幾個之間有某種聯系。”
路衡星伸了個懶腰。
“沒事，他就算真的猜出來也沒什麽，這劇情崩塌的世界就是個草臺班子。”
要不是草臺班子，誰家好系統同時綁定四個人。
季晚櫻左右看了看，忽然問，“陶為遠呢？”
路衡星一拍腦門，問謝昱珩。
“對哦，陶為遠呢？他不是跟在你後面嗎？”
謝昱珩偏頭指了指身後的玻璃窗外。
路衡星擡眼就看到窗外一街之隔的三個人。
和上次一樣，張子龍和萬少陽一左一右，跟哥倆好似的把人困在中間。
只不過上次是小混混，這次是陶為遠。
仨大小夥子站在路邊肩膀搭著肩膀，臉上都帶著笑。看起來十分和睦友愛，路過的狗都得看兩眼再走。
路衡星揚眉，“他們，不會對小陶做什麽吧？人臉上還有我們櫻櫻打上去的巴掌印呢。”
櫻櫻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謝昱珩對小陶這個稱呼不予置評，只說：“不會，他們有分寸。”
路衡星又看了兩眼。
也是，看起來一點問題都沒有。
她又轉頭看向季晚櫻，“你覺得陶為遠有嗎？”
不是她多想，她現在感覺這個世界裏誰有系統都不奇怪。
季晚櫻認真想了想，“我覺得，應該沒有吧。他的性格和行為方式跟原著差不多。”
路衡星點點頭，“那就先不管他，他要找你麻煩你就多甩他幾巴掌。”
她將杯子裏的水一飲而盡，點開手機看了眼時間，快八點了。
“怎麽說？先一起吃個飯還是各回各家？”
季晚櫻忽然舉手，“你說的一起吃飯，要帶上陶為遠嗎？”
路衡星挑眉笑問：“你想帶嗎？”
季晚櫻抿出一對梨渦，沒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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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市吵嚷，人群喧鬧。
各個店門口的招牌燈光和路邊攤的燈光交織在一起，一片絢爛。
路衡星手握在門把上，站在門口看著門外的男生。
他靜靜站在那一片絢爛裏，身側是來來往往的行人。
路衡星忽然有些恍惚。
謝昱珩聽到聲響，收了手機。一雙黑漆漆的眼睛望過來。
路衡星：“…”
她摸了摸鼻子，幹笑一聲。
謝昱珩神色平靜地看著她。
“你們聊完了？”
路衡星回頭看了一眼店裏，回答道：“可能…還沒有。”
謝昱珩點頭。“是需要我做什麽嗎？”
“不是。”
路衡星眨眨眼，“那個，你要不…進來坐？”
謝昱珩瞟一眼店裏又收回，輕聲問，“方便嗎？”
路衡星：“唔，方便的，也許還和你有關呢。”
謝昱珩揚了揚眉。
二人一同走進店裏。
已經是周五晚上，店裏沒什麽人。
就在謝昱珩要在路衡星身邊坐下時。
路衡星忽然點了點他的肩膀,一臉微笑地問：“你能坐她倆中間嗎？”
謝昱珩：？
季晚櫻：…
江淮然：…
謝昱珩一臉無奈，但實在聽話，在路衡星的對面落座。
在他坐下的那一瞬間，路衡星眼疾手快拍了一張合影，將三個人框在鏡頭裏不說，自己還露了半張臉。
兩個女主，一個男主，齊了。
拍完照片，路衡星迅速拉了一個群，取名【主角團】，接著把合照發進群裏。
三個人的手機同時振動了一下。
發完照片以後，路衡星擡起頭，三個人面無表情地看向她。
季晚櫻晃了晃手機，“你最好給我們一個合理的解釋。”
江淮然：“阿星，你想幹嘛？”
謝昱珩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盯著她。
路衡星忽然單手托腮，沖著三人歪頭眨了一下左眼。
“我只是想給我的高中生活留點紀念嘛。”
江淮然被逗笑了，伸出手指來戳她額頭。
“不要跟萬少陽學這副做派，好嗎？”
路衡星又眨了一下左眼，“怎麽？不好看嗎？”
江淮然笑得更開，季晚櫻一臉不忍直視。也就都沒有註意到有人拿起手機沖著這邊拍了一張。
‘嗡’的一聲。
路衡星打開手機。
群消息顯示的赫然是她對著江淮然眨眼的那一幕。
還是個動圖。
路衡星：…
她瞪向謝昱珩。
謝昱珩一臉平靜地回看。
“禮尚往來。”
路衡星沖他呲著牙無聲咒罵，還揮了揮拳頭。
季晚櫻也迅速對著她拍了一張發到群裏。
路衡星緩緩轉頭，季晚櫻對她也歪頭眨了一下左眼。
江淮然已經在一旁笑到抹淚。
她按下路衡星的拳頭和季晚櫻的手機。
“好啦，說正事吧，阿星為什麽要拉群？”
路衡星明白，其實她想問的是為什麽要把謝昱珩拉進來。
“他也有。”
路衡星雙肘撐在桌上，用下巴指了指謝昱珩。
謝昱珩揚眉。
江淮然若有所思。
季晚櫻瞪大了雙眼。
“你的意思是，我們四個都有系統？”
路衡星點頭，“如果我們之間沒人說謊的話，那就是都有。”
空氣凝滯，一片靜默。
半晌。
季晚櫻感嘆一句，“這哪兒是我們有系統啊，這是系統有我們。”
路衡星彎了彎唇，確實。
一個系統綁定四個人算是聞所未聞了。
001忽然出聲。
【宿主，我好像沒承認過她們的系統也是我。】
路衡星指尖點了點桌面。
【可你也沒說不是你。】
【而且，一個世界真的需要這麽多系統嗎？】
所以說，宿主太聰明真的對系統不好。
001有些無奈，【您說什麽就是什麽吧。】
說完又消失了。
這就代表變相承認了。
路衡星卻從這句話裏品出了什麽。
沒有直接承認，那就代表有可能系統也是有自己的限制的。
四個人的任務各不相同就算了，還隱隱有些…離譜。
她擡眼問謝昱珩，“你會被劇情控制做出不符合自己人設的事情嗎？”
沒等謝昱珩回答，她就一拍腦門。
“我怎麽忘了，你也是被系統要求才跟我扮演好兄弟的。”
一旁的季晚櫻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
“你說什麽？他的任務是跟你扮演好兄弟？”
路衡星看她，“行了，知道你眼睛大，別瞪了。好兄弟怎麽了？”
季晚櫻一臉唏噓地搖了搖頭。
“沒什麽，就是覺得系統真是不做人。”
說完同情地看了一眼謝昱珩。
路衡星表情覆雜地看了季晚櫻一眼。
“就是說，有沒有一種可能，系統本來就不是人呢？”
季晚櫻嘿嘿一笑，“我就是想罵系統而已。”
路衡星揚眉，“那你為什麽知道了他的任務才想罵系統？”
“啊這…”季晚櫻呆住。
這時謝昱珩忽然回答。
“我也會被劇情操控。”
路衡星蹙眉，“可我好像沒感覺你哪裏不對。”
謝昱珩淡定說道，“因為身邊一直有你。”
“噢。”
路衡星垂著眼若有所思。
懂了。
謝昱珩跟季晚櫻和江淮然一樣，只有在自己身邊就會脫離劇情控制。
而且他不僅上學放學跟自己一起，連家都在自己對門。
所以意思就是只有自己算是完全不受控的。
那自己就有極大的可能是變數了。
三個主角的命運集於一身。
路衡星想想都頭大。
在她思索之際，季晚櫻又同情地看了一眼表情淡然但耳根紅透的謝昱珩，悄悄對著江淮然擠眼。
江淮然微微低頭，努力拉平唇線，不讓自己笑得太明顯。
謝昱珩眉梢都沒動一下。
路衡星一擡頭就感覺氛圍怪怪的。
“怎麽了？”
季晚櫻對上她的視線，掩飾著喝了一口水。
江淮然望了望天，也喝了口水。
路衡星：？
“之前怎麽沒發現你們這麽渴。”
她看向唯一沒有喝水的人。
謝昱珩：…
他依舊眉眼平靜，只是耳垂忽然紅的滴血，還有幾縷粉霞漫上臉頰。
路衡星疑惑。
什麽情況，難道湊齊四個人就會發生什麽奇特的事情嗎？讓除了她以外的人都變得怪怪的。
不過她沒有疑惑太久。
因為江淮然輕咳一聲，問她剛剛在想什麽。
路衡星：“我在想，你們三個主角有系統就算了，可為什麽我也有，並且我的身份是男二不是女二？”
季晚櫻、江淮然驚訝得同時說道：“男二？”
路衡星：“嗯，就是言情小說裏很常見的，深愛女主的男二。”
江淮然：“所以你的任務才是解救女主對嗎？”
路衡星點頭。
季晚櫻聞言表情更加奇特，似乎是在同情誰。
路衡星看她兩眼，“你怎麽一副吃了餿飯的表情？”
季晚櫻唉聲嘆氣地搖了搖頭，“沒什麽，只是看到一個人喜歡一根木頭，我有些於心不忍。”
路衡星服了，這種時候還在想什麽喜歡不喜歡的。
她沒好氣地說：“…你還是先想想你自己不做任務是什麽後果吧。”
季晚櫻立刻萎靡地趴在桌上，忽然又振作起來。
“跟著你應該有辦法吧？”
路衡星攤了攤手，“我不知道，我也沒想明白呢。”
謝昱珩輕輕敲了下桌子，“想不明白就別想了，走一步看一步。”
路衡星搓了下臉，“行吧。”
“哦對了…”她想到什麽，對謝昱珩說道：“我準備跟阿然她們一起住校，方便照應。你也一起嗎？”
謝昱珩想了一下，“可以，我跟張子龍他們說一聲，看看他們願不願意也一起住校。”
路衡星眨眨眼，“他們…不會也…？”
謝昱珩搖頭，“他們沒有，我試探過了。不過萬少陽很聰明，他可能猜到我們幾個之間有某種聯系。”
路衡星伸了個懶腰。
“沒事，他就算真的猜出來也沒什麽，這劇情崩塌的世界就是個草臺班子。”
要不是草臺班子，誰家好系統同時綁定四個人。
季晚櫻左右看了看，忽然問，“陶為遠呢？”
路衡星一拍腦門，問謝昱珩。
“對哦，陶為遠呢？他不是跟在你後面嗎？”
謝昱珩偏頭指了指身後的玻璃窗外。
路衡星擡眼就看到窗外一街之隔的三個人。
和上次一樣，張子龍和萬少陽一左一右，跟哥倆好似的把人困在中間。
只不過上次是小混混，這次是陶為遠。
仨大小夥子站在路邊肩膀搭著肩膀，臉上都帶著笑。看起來十分和睦友愛，路過的狗都得看兩眼再走。
路衡星揚眉，“他們，不會對小陶做什麽吧？人臉上還有我們櫻櫻打上去的巴掌印呢。”
櫻櫻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謝昱珩對小陶這個稱呼不予置評，只說：“不會，他們有分寸。”
路衡星又看了兩眼。
也是，看起來一點問題都沒有。
她又轉頭看向季晚櫻，“你覺得陶為遠有嗎？”
不是她多想，她現在感覺這個世界裏誰有系統都不奇怪。
季晚櫻認真想了想，“我覺得，應該沒有吧。他的性格和行為方式跟原著差不多。”
路衡星點點頭，“那就先不管他，他要找你麻煩你就多甩他幾巴掌。”
她將杯子裏的水一飲而盡，點開手機看了眼時間，快八點了。
“怎麽說？先一起吃個飯還是各回各家？”
季晚櫻忽然舉手，“你說的一起吃飯，要帶上陶為遠嗎？”
路衡星挑眉笑問：“你想帶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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