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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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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日耳曼軍官強取豪奪後(番外)

番外:威廉的信

閱前說明:下文裏出現的“赫利”,是赫伯特·馮·施萊歇爾的昵稱。施萊歇爾的昵稱和赫爾利·路德維希·坎貝爾的名字有點像啊啊啊,大家別搞混了!

等後面小施番外的時候,會寫他的昵稱是赫利,而不是赫伯的原因。

親愛的伊娜:

最近發生了兩件大事。

第一件事是關於愛瑪的。愛瑪堅決地要退掉和亞瑟的婚約,非要跟一個盲人律師結婚。

我們的小愛瑪實在是太有主見了,在電話裏一個勁地跟我們說,她對從小一起長大、剛剛承襲阿蓋爾公爵頭銜的亞瑟只有兄妹之情,那位讓她覺得“一見如故”的盲人律師才是她的真命天子。

他叫利奧波德。伊娜,別激動,我們現在都是遵紀守法的好公民,沒有采取任何非法手段擅自獲取他人信息,報紙上有關利奧波德的報道鋪天蓋地。

小愛瑪看起來應該沒有被騙,因為關於那位盲人律師的每一個標簽都讓我禁不住地驚嘆,只不過,費爾有些異常。不太妥帖的比喻,費爾的眉頭皺得像是兩條彎曲的蚯蚓:

德國人,美國弗尼吉亞州長大,先天性失明,自幼由單親的護士母親撫養,意志力驚人,哈佛大學法學院史上第一位盲學生,“海倫·凱勒式”的年輕一代佼佼者。

不過伊娜,你不需要擔心,費爾得知消息後已經火急火燎地趕去倫敦了。

亞瑟也是個好孩子,他知道愛瑪也許只是一時受到了荷爾蒙的刺激,他們從小一起長大的情誼遠比一種突然而來的悸動要重要得多。

第二件事是關於德國的。昨天,十二月七號,柏林陰著天,波蘭下著雨。

聯邦德國總理勃在死難者紀念碑前獻花。這次的紀念儀式很隆重,柏林電視臺進行了全程轉播,我一直守在電視機前。

勃蘭特神色凝重,肅立碑前,低著頭,向死難者致敬哀悼。然後,出乎所有人的預料,他雙膝一彎,在萬眾矚目的情況下,硬生生地跪倒在了紀念碑前。

伊娜,面對此情此景,我流淚了。

因為從那一刻起,我知道,一個曾經野心勃勃,試圖征服整個世界的德國徹底成為過去式,一個真正敢於直面淋漓的鮮血,勇於承認滔天的罪行,追求愛與和平的德國正在主動擁抱世界。

總理說的話我無法忘記:“對事實的回避會給人造成錯誤的假象,要面對歷史就不能容忍那些還沒有得到滿足的要求,也不要容忍‘秘而不張’……”

德國的戰敗,讓討論戰時那一代人的經歷成為一種禁忌,並逐漸演化成某種DHA似的東西刻入了人們的肺腑。可是現在,敬愛的總理閣下用他的實際行動,用他的一言一行告訴我們——

逃避沒用,我們必須面對。

我知道,大約用不了多久,德國就會恢覆和波蘭、東歐以及法國的合作了,他們將摒棄前嫌,與我們攜手為了打造一個新歐洲而共同努力。

伊娜,我曾經答應過你,當德國有勇氣為恢覆人與人之間那種健康、寬容的善意,為人類的良心而戰鬥和懺悔的時候,我就會把戰爭中曾經發生的一切都告訴你。

可是你究竟去了哪裏?那個蘇聯人說你永遠離開我們了,但我並不相信。

一個非常簡單的佐證:費爾還好好地和我們生活在一起。如果你真的如蘇聯人所說,已經去了上帝的國度,那依我對費爾的了解,他絕不會獨活。

不管怎樣,伊娜,現如今,我該履行當初對你的承諾了。

過去雖已久遠,但歷歷在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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