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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國軍官x穿越想回家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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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國軍官x穿越想回家的你

全文已完結,文末有抽獎,可放心入坑

第74章黑天鵝之死(2):為國而死

你坐在瓦礫堆上等著施萊歇爾,他現在正在被一圈的人圍著。

人們都在恭維,第三骷#髏師不愧是帝國的王牌師,戰鬥力和戰鬥意志都堪稱一流。從敢死隊員突破蘇軍重重包圍,成功把補給送到布達可見一斑。

有只瘦弱的貓咪走著走著在你面前停了下來,它想要搞清楚坐在瓦礫堆上的這個人有沒有危險,接下來它突然跳到了你的身上,叫個不停。

你摸著貓咪,想到了住在巴黎伯爵公館時你和哥哥養了很久的那只長著白色爪子的可愛小貓,曼蒂和瑪蒂爾達離開的時候,也把那只貓帶走了,不至於讓它流落街頭。

“小貓,我也沒有吃的呢,抱歉哦,凍土豆和茶葉末我都不能給你呢,你不能吃這些東西。”

貓咪一直不肯走,你嘆了口氣,順著它的毛,把視線放到了瑙普海吉廣場中央的位置上。

在廣場中央,除了正在分發的配給之外,還有人或蹲或跪,拿著刀從幾匹死馬身上割著肉。

有個老人甚至還蜷縮在死馬空洞洞的裏面,用小刀從馬骨頭上刮下帶著冰碴的肉片,就好像是木匠在某種還沒有蓋好屋頂的椽子上幹著活。

“咪咪,快走吧,別讓人把你抓了去,小心被吃掉。”

貓咪像是終於確認了你真的沒有可以餵給它的食物後,叫了一聲然後躍上了另一側的瓦礫堆,瓦礫堆發出一聲響亮的咯吱聲,貓兒順著戰地醫院停屍房的小路去找食物了。

終於,擺脫一波又一波湧上來詢問前線戰況的德軍後勤人員的施萊歇爾大步邁過了瓦礫堆,不顧周圍人時不時投射過來的關註的目光,徑直半蹲在了你面前。

“伊娜,等著急了嗎?”

你沒有什麽表情地點了點頭。

他看出了你糟糕的心情,暗自皺了一下眉,然後脫下了剛戴上沒多久的手套,摸了摸你的手,兩人的手都出奇的涼。

你一下子把手抽了回來,剛剛走掉的神也被凍了回來。

見狀,施萊歇爾笑道:“我的小貓,我已經在冷風裏像是柏林某個廉價酒吧聘請的侍從一樣在那彈了整整三個小時了,你才等了我不到二十分鐘,這不算委屈。”

因為施萊歇爾不知道費因茨歸隊後的部隊番號,聯系不上他,只知道費因茨所屬的部隊在改番號重組之前在佩斯開展了激烈的巷戰,並順利在塞切尼鏈橋被zh毀之前撤退到了布達。

某人不知道你現如今住在布達的哪裏,於是,他反其道而行之,於人群中站在最顯眼的地方,在硝煙裏彈奏著最舒緩的樂曲,讓你主動找到他。

你站了起來,拍了拍身後的塵土,沒心情和他鬥嘴:“赫伯特,接下來是什麽安排?要去我家裏待一會兒嗎?”

不對勁。

施萊歇爾眉皺得深了些,也站了起來,不答反問:“伊娜,你和費爾吵架了?”

一提到哥哥你的情緒就更加低落。

你們何止是吵架……費因茨已經完全不相信你說的任何話了……

哥哥對你說他最恨欺騙,可是你卻騙了他一次又一次,甚至在他對你坦誠相待後,你還是沒有對他說出真話……

你在心裏嘆了口氣,沒理施萊歇爾,等他等到快要凍死了,便一個人往陶班教堂公寓的方向走,施萊歇爾緊接著跟了上去。

然後與你並肩而行,大手握住你的,走路的時候還不忘看著腳下,一腳把擋路的磚石踢到了一旁。

男人看著原本幹凈整潔的街道現如今一副被挖掘成戰壕的樣子,眉頭一時又皺了起來。

一回到家裏,某人又開始跳腳了,“伊娜,怎麽家裏比外面還要冷!”

你對他的大驚小怪不足為奇,帶他進了不算那麽冷的臥室。

哥哥不在,你為了節省燃料,一般只燒臥室裏面的壁爐,而且通常只有晚上睡覺的時候才會點燃。

爐火漸漸旺了起來,屋裏也慢慢有了暖意,不再像一開始來的時候那麽冰涼。

施萊歇爾開始像往常一樣從衣服的各種口袋裏給你掏出來諸如魚肉罐頭、薄脆餅幹、姜餅一類的食物。

緊接著施萊歇爾又開始脫衣服,這次比在華沙的時候還要誇張,等他把外面的軍大衣脫下來之後,直接掏出來了一個被羊皮紙包著的包裹。

你有些古怪地看著他,怪不得從剛剛見到他的時候起,你就覺得施萊歇爾粗#壯了不少。

一根絲繩在羊皮紙的包裹上被縱橫交錯地捆紮著,在他的挑眉示意下,你把絲繩拉了開,羊皮紙被撕開的時候發出了撕拉聲。

包裹不大,但內裏卻別有洞天。

裏面有著很多東西,nei#衣褲、長絲襪、衛生棉、小罐裝的面霜和護發精油、一套針線,還有包谷地頭疼粉。

“赫伯特……”

你心中感激之情一時間無以言表。

施萊歇爾把包裹重新用羊皮紙一包,隨手放在了床上,朝你咧嘴一笑,“小貓,不要太感動了。”

他邊說著,邊不知道從什麽地方變戲法似的掏出了一把小折刀,拿起方才從口袋裏掏出來的魚肉罐頭,沿著罐頭蓋邊用小折刀打了開。

他以刀代叉,挑起一塊魚肉,像餵貓一樣:“伊娜,餓了沒,要吃一口不?”

你搖了搖頭,完全沒什麽胃口,也不餓,想把物資都留起來省著吃。

“這些東西你都是怎麽帶過來的,又是怎麽買到的……”

你收拾著被他放在床上的包裹裏的物資,施萊歇爾得意地抿了抿唇,一副故作高深的模樣,“小貓,這你就不用多管了,我自有辦法。”

施萊歇爾見你特意把衛生棉收放到了一個位置,擡手摸了摸下巴,問:“來例假了?”

你邊收拾著東西邊搖頭。

“多久沒來了?”

“推遲了快一個月了吧……”

你覺得自己現在身體裏的寒氣應該很重。

施萊歇爾瞇了瞇眼,懷疑道:“小貓,你不會懷孕了吧?”

“沒有……”

你有些無語,但又不能真不說話,那反倒成了默認了:“拜托,赫伯特,你怎麽動不動就問我這個問題,真的很冒犯,真的很煩人。”

你沒有什麽想法和施萊歇爾公然討論自己和哥哥的事……

每次你和費因茨親昵的時候,哥哥都有做好措施,沒法做措施的時候他也從來沒有過,只是淺嘗輒止。

施萊歇爾說話調侃向來是把握著度,他見你態度變差,果然就審時度勢地不再談論這個話題。

他環視一周,看見毛絨椅上放著的針線盒和一件差不多已經完工了的羊絨背心,冰藍色的眼睛瞬間提亮了一個度。

男人直接把那背心往自己的身上套,“小貓,我就知道,你織衣服的手藝這麽好,當初織的那件羊絨毛衣怎麽可能沒織好。”

可事實上你送給哥哥的那件羊絨毛衣確實織得很差勁。

羊絨很難織,你能買到的又都是些低質量的羊絨,裏面含著雜質,再加上羊絨的纖維又細又短,你織起來更難。

只不過黑色軍團的人都不太喜歡穿著棉襖作戰,因為他們覺得太拖沓太臃腫,相反,他們更喜歡將各種羊絨毛衣和背心疊穿。

譬如,現在你面前就站著一只疊穿了三件羊絨衣的大型德牧犬。

玩歸玩,鬧歸鬧,施萊歇爾很快就正經了起來,他把你一下子按在了毛絨椅上。

“伊娜,說說吧,你從蘇黎世回布達佩斯也就算了,你一個瑞士人不待在佩斯大使館裏避難,跟費爾一起撤退到布達是幾個意思?”

“你不要告訴我是為了彰顯你們可歌可泣的愛情?不惜用生命作賭註?”

雖然施萊歇爾表情惡狠狠地捏了捏你不知道是被凍得,還是被爐火燒得有些發紅的臉,但是動作落在你臉上的時候力道一點也不重。

於是,你便理了理思路,和他說了安東的事,但是省略了聖彼得鑰匙,因為你不好跟他解釋那天國鑰匙的來源,總不能把你和赫爾利的事從頭到尾都跟他講一遍吧。

再者說,他要是知道了你是盟軍的間諜,估計又要當場發飆。

施萊歇爾聽完臉色就變得有些陰沈沈:“伊娜,所以說,你把避難的寶貴機會留給了一個剛剛認識沒幾天的人?”

你坐在毛絨椅上,右手不停地扣著扶手,“沒你說的那麽誇張好不好……我這不還好好的呢。”

“況且安東可是達莉婭的弟弟……達莉婭當初在魏瑪,在蘇黎世的時候一直都幫忙照顧著愛瑪。我因為搖擺樂事件被抓的時候,達莉婭也是跑前跑後地幫我想方法呢……人要懂得感恩……”

施萊歇爾沒有被你說服,臉色還是不太好看。

這邊,你後知後覺反應過來他的質問,反駁道:“你兇什麽兇啊……”

真受不了了,他們怎麽一個個的就知道兇你啊。費因茨也就算了,他是哥哥,施萊歇爾又憑什麽兇你啊……

“小貓,我哪裏兇了?”

“你還說沒兇?”你氣鼓鼓。

某人繳械投降,“好好好,是我兇了,是我兇了,都是我的錯。”

半蹲在地上的施萊歇爾把你扣扶手邊緣的手握在了手心裏,表情轉換了過來,摩挲了你手幾下。

“伊娜,我真覺得你有時候像墮落天使。”

“啊?”

墮落天使?路西法嗎?

某人毒舌地補充:“一樣地喜歡做些蠢事。”

“……”

在爐火的映襯下,施萊歇爾覺得此刻你臉部柔和的線條連委拉斯開茲也無法描繪。

他的喉結上下滾動,像是在暗暗地吞咽著什麽。

“小貓。”

“又怎麽了?”

“給我親親好不好?”

你的額角蹬時跳了跳,你不能指望施萊歇爾還能保持正常的狀態有多久,一下子把他握住的你的手抽了回來。

你無語,不想再和他說話,施萊歇爾換蹲姿為單膝跪姿,笑得更加令人覺得他欠扁至極:“不答應也沒關系,我可以強來。”

“……?”

你簡直要一口氣被他氣死了,下次真的再也不會單獨和他見面了。

你正準備和他爭辯,結果沒成想,施萊歇爾又以硬轉弱,講起了故事。

“伊娜,不好奇嗎?我隸屬於骷髏師第一裝甲團,敢死隊再怎麽選人也不會選到我的頭上。因為我離開華沙之前,收到了後勤部轉發過來的你寫的信。”

你長長的睫毛顫了顫,覺得自己好像無形中做了什麽錯事。

“我沒有想過,你竟然會重新回到布達佩斯,而布達佩斯又在聖誕節的時候被俄國佬包圍了。你知道我有多麽擔心你嗎?我想你想到簡直要發瘋了。”

施萊歇爾把臉埋到了你的雙膝上,聲音悶悶的:“骷髏師日夜兼程,但中間坦克油料不足,我們還是晚了,在聖誕節後的第三天才進入了匈牙利境內。”

“我團的坦克已經推進到鐵路路基處,結果還是被那群該死的俄國佬摧毀了,迫擊炮的攻擊實在是太猛烈了,步兵也無法前進。救援部隊就這樣徹底被攔截在多瑙河畔。”

“師部決定組建敢死隊,從多瑙河上運送物資,我第一個報名了,團長不允許我去,因為我的父親是中將,波西米亞和摩拉維亞保護國的總督。”

“可我幾乎不顧一切了,因為我太想你了,太擔心你了,一分一秒都不想再等待。”

“我們一共來了41個人,活著抵達布達的只剩下13人。伊娜,你知道嗎?駁船上的金屬網防護欄上面全都是血,船頭懸掛著的兩個救生圈都被打爛打穿了。我以為我會就此埋葬在冰冷的多瑙河上,死在異國他鄉。”

“但是我還是活下來了。”

他擡起了頭,鄭重地望著你說:“伊娜,是因為你在這裏,所以我才拼死來到了你身邊。”

你覺得自己簡直要在他深情的陳述中溺斃了,你無法想象那一路上施萊歇爾遭到了怎樣的艱險,這一切都源於你寫給他的那封信。

腦子裏那盆對他態度堅決的冷水就在這樣的一番剖心下漸漸地被燒開了。

你扣手的小動作更加明顯,有些語無倫次:“赫伯特,我跟你說過好多遍了,你不要動不動就說那個詞……”

“我命大,沒有那麽容易就死掉。”

施萊歇爾湊過來,他知道你向來是吃軟不吃硬,恬不知恥地繼續發動攻勢,樣子可憐巴巴。

“小貓,給我親一親好不好?我不做別的,就是親一親,就當作是對我死裏逃生的獎勵。我真的很想你。”

你垂了垂眸,他的話如同木棍,攪得你翻轉騰挪,腦中水聲沸騰,熱得你失去了理智。

你心軟了。

只是讓他親一下,應該,應該不會有什麽太大的問題吧……

你擡起了頭,看著施萊歇爾眼中幽怨到不行的冰藍色,伸出手戳了戳他下巴上有些粗硬的胡茬。

“你……”

你的目光赧然地閃躲:“你去把胡子刮了……”

聽聞,那只德牧本來隱約頹靡的精神立刻高昂了起來,他猛地站了起來,幾乎是跳跑出了臥室,然後跟找不到門的狗一樣一陣亂躥。

你從敞開的門裏看見到處亂跑的他,不禁無語地扶了扶額,好煩,你後悔了,深覺心軟是種必須被醫治的病。

“那邊是陽臺,洗手間在西南角。”

緊接著,被人闖入的洗手間裏傳來一陣叮鈴咣當的聲音,你愈發無語,上帝,你現在撤回剛剛對他的心軟還來得及嗎。

“伊娜,肥皂在哪裏?”

“該死,誰能給我一小塊肥皂?我要刮臉。”

“哦,我找到了。”

某人不消停地對著鏡子一頓操作,開始刮起了臉,青色的胡茬在剃須刀下吱吱地響著。

又是一陣叮鈴咣當的聲音,一個略有些著急和激動的男聲從內往外傳了出來。

“小貓,等我會,我再刷個牙!”

你正在吃頭疼粉的動作卡頓了,“赫伯特,你不要亂用洗具!”

……

施萊歇爾坐在毛絨椅上,抱著你親了親,然後突然就停了下來。

“好了嗎?”你仰頭有些奇怪地問。

這家夥真的跟狗一樣,弄得你難受……

某人看見你用手背擦嘴,本來就一副臭臉,現在臉更是臭得跟誰欠了他幾百萬似的:“沒意思。”

“啊?”

施萊歇爾見你眼中迷茫不是作假,一時間有些咬牙切齒,費爾平常都是怎麽教小貓的?

“伊娜,你不回應我,這算什麽接吻。”

神經。

你覺得這樣已經夠了,剛想從施萊歇爾身上下來,結果他直接牢牢地箍住了你,大手握住你的後頸,又吻了上來。

本章共7.5k,放出來5k,剩下的在隱藏結局裏:是伊娜和小施的故事!

小說全文已在紫鰻魚上完結啦,正文加番外一共82w字,作者是@葉青yeah(全文完結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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