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軍官x你(五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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軍官x你(五十四)

架空背景,架空背景,異世界

系統文,人物私設,人名地名私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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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療營。

一陣略微濕潤的風夾雜著消毒水的濃烈氣味撲鼻而來,病房床頭櫃上的飛利浦收音機播放著莎士比亞的《哈姆雷特》歌劇。

詠嘆調似意大利詠嘆調,男中音音色輕巧,獨具特色,在揭示著一種隱喻:“丹麥國裏恐怕有些不可告人的壞事。”

施萊歇爾靠在床上,左臂纏著的繃帶上面還滲著血跡,一臉沈思。

丹麥被占領後,丹麥國王克裏斯蒂安十世每日佩戴著大衛之星,在哥本哈根街頭騎馬巡游,彰顯國王風骨,鼓舞處於被占領下的子民。

克裏斯蒂安十世聲稱,丹麥..人也是他的臣民,如果非要佩戴“大衛之星”的話,那他這個享受萬民擁戴的國王會率先作出表率。

去年9月,丹麥政府在得知帝國的圍捕計劃後,全體丹麥國民同時努力,動用一切可能的交通工具,創造了一夜之間營救七千多名..人的壯舉,其中就包括著名物理學家玻爾父子。

最終,帝國只抓捕到了四百八十一名丹麥.人,他們被送進了特萊西恩施塔特,但是丹麥並沒有因此放棄他們的人民,相關組織一直在不斷和帝國進行交涉幹預,持續關註著特萊西恩施塔特營地的狀況。

丹麥,這個在地圖上只有拇指大小的童話王國,在戰爭期間,卻不惜舉全民族之力營救那個民族,無疑是真正的首善之國。

施萊歇爾臉上的凝思越來越重,死了一只丹麥豬,丹麥紅十字會方面肯定又要鬧翻天,到時候,營地的篩選可能要被迫中止了。

突然,一陣小而急促的敲門聲響起,施萊歇爾剛收回臉上的沈重神色,應了一聲,達莉婭便推門而入,轉眼間便到了病床前。

“怎麽會這樣!”

達莉婭害怕地查看著施萊歇爾那只受傷的手臂:“赫伯特!那個人為什麽會拿到你的槍,你的警惕心都被路易吃掉了嗎!”

對外,施萊歇爾的說辭是,他把配槍放在了草坪廣場的圓桌上,修剪草坪的囚犯趁機拿走了他的槍,並對他進行了非法射擊,兇犯已被當場擊斃。

施萊歇爾沒有被罵的自覺,笑道:“達莉婭,都什麽時候了你還不忘埋怨我。”

“上帝,你知不知道我收到消息的時候真的要嚇暈過去了。”

達莉婭眼中的淚積蓄著,在檢查完施萊歇爾的身體確實沒有什麽大問題後,也不管身後你還在場,就一下子撲到了施萊歇爾的身上。

施萊歇爾先是楞住,隨即笑聲愈發爽朗,連忙用右手拍著撲在他身上的達莉婭的後背。

“好姑娘,這並不是什麽大事,我可沒那麽容易死,要死也不可能死在這憋屈的營地裏,那肯定是……”

站在後面的你越聽越不是滋味,忍不住打斷了他:“什麽死不死的,施萊歇爾,你能不能說點好話?”

施萊歇爾挑了挑眉,陰陽怪氣道:“哦,原來霍奇金夫人也來了,半天不說話,我還以為是我出現了幻覺。”

“……”

又開始了,你無語凝噎,在心裏告訴自己不能和病人置氣。

達莉婭也不滿施萊歇爾那一番話,起身警告道:“赫伯特,你再亂說,我就立刻告訴父親!”

施萊歇爾舉單手投降,無奈狀,“達莉婭,你要是嫌我被父親打的次數還不夠多,你盡管去告訴那老家夥。”

“你就是被打輕了,我現在就去通訊營給父親打電話!”

達莉婭說著,然後瀟灑地離開了病房,實際上她是去找軍醫,想讓專業的醫護人員告訴她施萊歇爾的傷勢及恢覆情況。

達莉婭一走,某人就開始擺上了譜,清了清嗓子,撩著眼皮看人,“小貓,我該吃消炎藥了。”

“吃藥就吃藥,喊我幹什麽。”

你猜出來施萊歇爾中的那一槍大概率是費因茨打的,覺得哥哥下手確實有些重了,連帶著心裏有了一些愧疚。

雖然你話裏帶刺,但卻拿起床頭櫃上的藥給施萊歇爾遞了過去,他一把拿過你手中的藥全部塞進了嘴裏,你怕他噎死,連忙給施萊歇爾倒了一杯水遞了過去。

施萊歇爾沒有接,反而就著你的手喝水,一副小人得志的樣子,你被迫給他餵了水,滿臉嫌棄地收回手轉身就要走。

施萊歇爾見狀連忙用那只沒有受傷的右手拽住了你。

“小貓,費爾打傷了我,你也沒待多久就要走?你們一個無動於衷,一個薄情寡義,我的心受了更加嚴重的傷。”

“長官,那是你應得的。”

你掙了掙施萊歇爾的手,皺眉道:“你松開!”

“不松,陪陪我。”

施萊歇爾愈發無賴,他的手心溫暖幹燥,更襯得你的手冰涼舒服,左手上沒有那該死的婚戒的凸出,纖細靈巧的手正好被他握在手心裏,讓他愈發流連不已。

“施萊歇爾,你不要以為你受傷了,我就……”

你話還沒有說完,施萊歇爾就把你徹底拽到了懷裏,他的右手用力過猛,不免牽扯到了受傷的左臂,空氣中一聲倒吸氣的聲音,你掙紮的動作頓時停住。

耳邊的呼吸聲很重。

“伊娜,我之前的話是認真的,我真的不介意做你的情人,這並不是什麽不光彩的行為,我把這當成至高無上的榮幸……”

你已經完全確定了施萊歇爾就是個舉動不顧場合的神經病,生怕達莉婭突然回來看見這糟糕的一幕,也不管耳邊自顧自的陳述,就用盡全力去擺脫他的桎梏,但是男女之間力量的懸殊簡直讓你感到絕望。

你快被氣哭了,惱羞成怒:“赫伯特·馮·施萊歇爾,你快點松開!”

施萊歇爾知道你沒有認真聽他的自白,原本略微有些沙啞的話也終止了,跟小孩子賭氣似的箍得你更緊,你的臉被迫緊緊貼在他的身上,深覺要窒息。

兩人僵持中,病房門被人推開了。

你聽到門口動靜的那一刻腦子便轟隆一聲。

可施萊歇爾依舊沒有松開你,相反,他挑釁地看著滿臉怒意的費因茨,緊接著你感覺自己被一股強有力的力量強行拽離,踉蹌了幾步就被男人摟在了懷裏。

“哥……費…費爾……”

“嗯。”

費因茨側摟著你,深藍色的眼眸看似平靜地凝視著施萊歇爾,但你站在一側,也仿佛能夠瞧見他深處的怒意如海浪一樣翻湧滾動。

靠在病床上的始作俑者看戲似的點評道:“費爾,我真的很好奇,你和伊娜平常的相處模式也是這樣嗎?”

費因茨沒有理會他,轉過身來,整理著你稍顯淩亂的金發,和你耳語,你耷拉著眼皮點著頭。

施萊歇爾冷眼看著你和費因茨的親昵,心情不爽到了極點,他一字一頓道:“費因茨,你看不見嗎?伊娜她,很、害、怕。”

你否認道:“我沒有害怕……”

天哪,你求求這個瘟神少說幾句吧,另外一只胳膊也不想要了嗎……

“伊娜,你先出去。”

你左看看費因茨,右看看施萊歇爾,不太會處理這種糟糕的狀況。

“寶貝,別擔心。”

費因茨帶著安撫意味摸了摸你的臉頰,之後你就被關在了門外,病房門外聽不見裏面太多的動靜,你沒辦法只能先去找達莉婭。

門內,費因茨解開了襯衫最上面的兩粒扣子,開始挽起衣袖,單站在那裏氣勢就雷霆萬鈞。

施萊歇爾理直氣壯,看著向他逼近的費因茨:“怎麽?還沒打夠?”

費因茨走過來,伸手調了幾個電臺,雄渾低吟的男中音頓時斷掉,飛利浦收音機的指針指向了美國廣播公司的節目“美國之音”。

英語流暢,隱隱之中夾雜著憤怒,廣播正在播放中。

“你們已經被文明世界盯上了……各國政府必須立刻停止和邪惡之人的合作,拒絕驅逐出境..人……

偉大的美利堅合眾國總統莊重承諾,所有的戰犯在戰爭結束時都會因其暴#行而受到公正和必然的懲罰!……

任何與之相關的人都應該被窮追猛打並以死謝罪!……所有敢在上帝面前行惡的人,必然要接受審判日來臨時的最終的審判……”

“上帝?呵,聖子,聖父,聖靈根本就不存在!永存的只有聖血!”

施萊歇爾聽笑了,啪得一聲將收音機關掉,根本就沒有把遠在太平洋東岸的那個國家放在眼中。

嘲諷完,他對費因茨冷聲道:“費爾,說說吧,先是在我的地盤上殺了丹麥豬,之後又給我聽美國之音,你到底是什麽意思?”

“赫伯特,你什麽時候變得這麽蠢了。”

費因茨給了施萊歇爾一個冰冷壓抑的皺眉,用一種施萊歇爾非常不喜歡的語調反問。

這種語調讓施萊歇爾感覺有一股冷颼颼的寒意流過自己的脊背。

施萊歇爾當然懂,死了一只丹麥豬,丹麥那邊必然要鬧翻天,帝國卻不得不顧及現如今的國際形勢,維護岌岌可危的國際形象。

與之相對應的,宣傳部部長要求全面篩選兒童營的命令又可以拖延一陣了。

“費因茨,你到底在搞些什麽?你玩手段玩到我頭上來了?黑鍋全都讓我一個人背了!”

施萊歇爾質問回擊,他的這個兄弟一直不認可自己拒絕篩選兒童營的行為,又怎麽會突然幫他想辦法拖延兒童營的篩選。

這邊,費因茨慢條斯理地點了根煙,微微揚頭吐出了個煙圈,淡青色的煙霧不遮他臉部的鋒利線條,讓他整個人看上去冷漠異常。

“姚樂絲·坎貝爾,阿蓋爾公爵獨女,女繼承人,即將在今年九月承襲爵位,是英國戰時難民委員會榮譽主席兼任國際紅十字會駐英國辦事處首席聯絡員。她的前夫,就是瑞士前總統的親弟弟,於利·塞裏奧。”

說話間,施萊歇爾臉色變得越來越難看,伴隨著心中的猜想漸漸成型,一股怒火也隨之從他的心底湧起。

施萊歇爾直接將病房床頭櫃上的玻璃杯砸碎在費因茨腳邊,怒罵道:“費因茨·馮·卡爾曼!你和英國佬合作了?!”

“你不是一直想知道將軍給我安排了什麽任務嗎?”

費因茨神色如常,擡手吸了一口煙,煙頭持續閃爍著,而後他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只需要用一百三十個來自特萊西恩施塔特的兒童就可以換取帝國稀缺的戰略物資,將軍正在考慮中。作為誠意,瑞士方面會先提供四張印有聯#邦政#府官方印章的通行證件以及會負責入境安排。”

聞言,施萊歇爾冰藍色眸中的怒意漸消,原本靠在床上的後背也直了起來,從商人的角度來看,這的確是一筆利益豐厚的交換。

他喉嚨一緊,“Führer要是知道將軍打算這樣做,一定會徹底瘋狂。”

“我只需要通行證。伊娜和愛瑪必須平安抵達瑞士。”

費因茨不置可否,語氣波瀾不驚,上前一步將手中的煙重重摁在床頭櫃上。

櫃子上的黑色真皮手套瞬間被灼燒,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淡淡的蛋白質燃燒的氣味,這種特殊的焦糊味,讓人幾乎毫不費力就聯想到日夜不停,正在運轉的焚#屍爐。

大事談完,費因茨轉而冷聲道:“我說過,不要再招惹伊娜,既然一槍讓你記不住,那麽,我不介意再來上一槍。”

施萊歇爾見費因茨把槍拿到了手中,拉開了保險栓,頓時心中大驚,嘰嘰歪歪地要阻止。

“費因茨,費爾,你夠了,有完沒完了?等等,你再亂來黑鍋我可就真不替你背了!”

你和達莉婭返回至病房前,達莉婭剛一敲門開口詢問,裏面就傳出來一陣槍響,你們二人立刻推門進了去。

“費爾!”

“赫伯特!”

你走到費因茨旁邊,焦急地挽著費因茨的臂膀,生怕他再胡來。達莉婭站在了施萊歇爾的面前,護犢似的擋在了施萊歇爾的面前。

費因茨收起了槍,眼神平靜無波,“抱歉,槍剛剛走火了。”

病房外,趕來的衛兵聽見指揮官一聲巨大的怒吼,不由得停在了半道上——

“費因茨·馮·卡爾曼,通行證必須分一張給達莉婭!否則我一定會向軍#事法庭以破壞戰#時團結罪檢舉你!!!”

……

晚上,你和愛瑪洗漱完後,你將愛瑪抱在懷裏,一起看兒童營的孩子們畫的畫。

愛瑪目不轉睛地看著孩子們畫的畫,指著畫上的元素對你說道:“媽媽,這是桌子,這是椅子,還有臺燈。”

畫面很簡單,空無一人的桌椅臺燈,左右兩側是陰森森的黑色線條,就像是一個無助的孩子被關在黑暗的囚籠裏。渴望著外界的陽光。

“寶貝,是的呢。”

你抱著愛瑪往懷裏繼續坐了坐,緊接著翻開了下一幅畫。

這次不再是彩繪,而是一幅陰沈抑郁的素描畫,縱橫交錯的線條大致上勾勒出特萊西恩施塔特的全貌,小鎮的街道上還是空蕩蕩的。

“不好看!這張不好看!”

愛瑪被孩子們的畫中所傳達出來的情緒感染了,這種凝固在畫裏的壓抑氣氛仿佛有了實體一樣,立刻如同瘟疫一般傳染給看畫的人。

你溫聲細語勸慰著:“寶貝,是小朋友們的心意呢,我們再看最後一張就不看啦。”

“好吧……”

愛瑪在你懷裏晃悠著兩條小細腿,清亮的藍色眼睛裏重新泛起了好奇的光,你繼續往後翻著畫。

最後一張依舊是簡筆畫,寥寥幾筆,但畫的末尾確有一首小詩,你給愛瑪念了出來。

“一切都傾斜了,像一個蹣跚、佝僂的老婦人/每個人目光閃閃,都盯著唯一的期待/和一個問題——‘什麽時候?’/

這裏沒有很多士兵/只有被擊落的鳥兒在報告戰爭消息/你會相信自己聽到的任何一點傳聞/屋子更擠了/氣味的身子挨著身子/有著亮光的閣樓在尖叫著,經久不息。”

念完這首小詩,你內心久久不能平靜,難以想象這樣的一首小詩,是特萊西恩施塔特的年紀尚小的孩子們寫的。

愛瑪揚起了小腦袋,聲音糯糯地問著媽媽:“媽媽,小朋友寫的詩是什麽意思?”

你親了親懷裏女兒的額頭,柔聲道:“愛瑪,小朋友就是在說,希望戰爭快點結束,和平能早日到來。”

“媽媽,戰爭是什麽?”

“戰爭就是……大人們在打架。”

“那和平是什麽呢?”

“和平就是,所有的小朋友們都能吃上草莓果醬的夾心面包。”

愛瑪點了點頭,又搖了搖小腦袋,繼續不解地問:“媽媽,那什麽時候小朋友們都可以吃面包呢?”

“快了,寶貝,快了,還有不到一年了”,你輕輕地捏了捏愛瑪的小臉蛋,在心裏估算著時間。

“嗯,還有八個月了,是不是很快?”

你這邊說著,洗漱完的費因茨從洗浴間裏出來了,你連忙把愛瑪從懷裏放了下來,然後把畫一股腦地都收到了抽屜裏。

“什麽還有八個月了?”

費因茨將朝他邁著兩條小短腿跑過來的愛瑪抱了起來,和女兒額頭頂著額頭,把愛瑪逗得咯咯笑。

“爸爸,媽媽說,小朋友們都可以吃上面包,還……還有八個月!”

【滋滋……(電流聲)……】

你眼看著費因茨眉皺得越來越深,愈發不安,忍著系統突然經過的電流聲,連忙把愛瑪從費因茨那裏接到懷裏道:

“愛瑪,太晚啦,爸爸媽媽都陪愛瑪玩過了,就先讓媽媽帶著愛瑪去找蘇茜阿姨吧。”

“爸爸晚安。”

愛瑪不太情願,但見爸爸頷首,也還是朗聲回道,顯得很有教養。

你把愛瑪送到蘇茜臥室,回來後,費因茨正坐在床對面的單人沙發上,穿著件黑色系帶睡袍,一旁的黑漆獨腳的小圓桌上放著白蘭地。

頭頂是吊燈,背後是黑色帷幕,洗完澡後的頭發在燈光照耀下愈發如鎏金般奪目,雙眸深沈的恍若冬日結冰的海。

“哥哥,怎麽了?”你坐到了床邊,莫名恐懼,下意識吞咽著喉嚨。

“伊娜,我們談談間諜的問題。”

從腳底突然傳來的一陣麻意迅速蔓延至頭皮,盡管現在你知道費因茨不會再傷害你,但是恐懼還是因為這句話而不斷地加深。

費因茨的目光一直審視著你,端坐的狀態讓人壓力倍增,他掀起眼皮問你:“替英國佬做過什麽?”

“哥哥,我就偽造過一次特別許可證……其他的真的沒有……”

你心中快速掠過曾經的任務種種,否認是不可能了,只能挑幾個看起來不是那麽嚴重的任務,且費因茨已經清楚的。

“我真的沒有做太多任務,有了寶寶之後,他們就沒有再聯系過我了……我,我後面也就偽造過你的一次簽名……”

你說話間,費因茨註視著你,喝完了大半杯的白蘭地,之後他隨手將玻璃杯往桌上一放,神情冷淡,不緊不慢地又給自己倒了一杯。

“哥哥,別喝太多……”你站起身,小心翼翼地往他的玻璃酒杯裏摻了水。

費因茨伸手摟住了你的腰身,一把將你帶入了懷裏,淡淡的酒味混淆著他身上的氣息噴灑在你的鼻尖,漸漸地將你整個人包裹起來。

“伊娜,赫爾利·路德維希·坎貝爾,你和他究竟是什麽關系?”

“啊?”

你驚訝著,費因茨便低頭吻上了你的唇,白蘭地的味道瞬間在你的口中彌漫,多巴胺快速分泌,讓人意識不清,而後他眷戀似的用下巴輕輕地磨蹭著你的臉側。

恍惚中,你聽見男人帶著誘惑的聲音在耳側響起,“伊娜,他也這樣吻過你嗎?”

丹麥,這個之前提到過很多次,這章算是解釋了一下原因。

第46章,“丹麥外交官弗朗茨·瓦斯、丹麥紅十字會成員尤爾·亨寧森”,第50章,“丹麥豬別動,先去趟監獄”。“長官,已經再三確認,本次列車無一丹麥豬玀。”

男主和赫爾利合作了,目標是送伊娜和孩子去瑞士。

(這周六卡著ddl碼字,結果突然有事就沒寫完,今天本來在碼字,結果又突然有事。。先寫這些。八月應該能結束捷克線)

彩蛋是下章預告

紅心是更新的動力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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