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軍官x你(五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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軍官x你(五十一)

架空背景,架空背景,異世界

人物私設,人名地名私設

新增了回禮隱藏結局!

你被送到了特萊西恩施塔特營地,還是被迫踏入了這座地獄之城。

小鎮陰氣沈沈,營地沿著鐵絲網建了好幾座瞭望塔,那上面駐守著荷槍實彈的軍人。

他們的食指扣在扳機上,時刻處於戰備狀態,警惕性極強,隨時準備向任何試圖逃離營地的人開上一槍。

營地破天荒竟然是玫瑰色的,像是原本乳白色的雲朵被活生生用鮮血渲染而成。

正門完全就是普通的村鎮營院,可繞到後院,那裏圍著高高的鐵絲柵欄,柵欄後的景象令你觸目驚心,你瞬間明白了“服務營”的含義。

有十幾個,或許是幾十個女孩在那裏,躺著、坐著、眼神空洞地蜷縮著,像是一群牛羊被豢養在鐵籠之中,在安靜地等待著屠夫即將落下的刀斧,白花花的軀體晃到了你的眼。

有個女孩就這樣隔著柵欄望著你,如同嬰兒剛出生時一絲不掛,承受著可怕的恥辱,她瘦骨嶙峋的雙手搭在鐵絲網之上。

沒有電流經過的燒焦皮膚的味道,這裏的鐵絲網原來沒有通電,她們連自.戕的權利都被剝奪了。

服務營的囚舍長,一個厚嘴唇的吉普賽人,見到埃裏克,知道他是營地最高指揮官的親衛,立刻立正、脫帽、行禮,恭恭敬敬地向他問好。

“長官,服務營歡迎您的到來!”

他側身朝向那些赤身l體的女孩們,諂媚的眼神沒有離開埃裏克,但高傲的手指卻已經指向了女孩們胸前的黑色刺青——

她們的編號,準確的來說,是獄號,更是她們現在的名字。

“您想選哪一個為您服務?您放心,她們都已經洗過澡了,醫療營也來人檢查過,是幹凈的,無害的,做過絕#育手術的。”

“嗯。”

埃裏克簡短地回應了一下,又陷入了沈默,仿佛是在進行短暫地權衡思考。

“當然,裏面還有一些正在提供服務,您不介意地話,也可以排隊等等,哦對,那個身材長相都非常雅利安的,被長官們玩得#狠了,死豬一樣再也不能動了,昨天剛剛被先#遣隊帶走了。”

囚舍長保持著諂媚的笑,愉快地介紹著服務營裏提供服務對象的情況,繼而將目光從眼前的黑色軍服轉移到了你身上。

嘿嘿兩聲。

“長官,這位夫人是?”

你緊緊地貼在埃裏克的身旁,你不認為施萊歇爾是會把你送來服務的人,軍隊的人更不可能不按軍令行事,那就只有一種可能——

埃裏克收到了比施萊歇爾級別更高的人的直接命令,以至於讓他無法忤逆。

“我給服務營新送來一個犯了罪的雅利安女人。”

平淡的話語落畢,對方剛剛試探的眼神立刻變得粘膩起來。

這種感覺讓你想到了小時候用的那種強力膠,帶著好奇心去觸摸,結果膠水還沒有幹透,反而黏住了你的手指,愈想擺脫,粘膩卻讓你感到愈發的惡心。

你沒有回避對方的眼神,壓抑住心底的恐懼,大膽地回望著囚舍長,私底下手卻在拉扯著埃裏克的軍服袖口,他現在是你逃生的最大希望。

“埃裏克……”

“你……你這樣做,是在背叛長官,施萊歇爾不會放過你的……”

包谷地太久沒吃,頭疼像是有死神無形中掄起鐵器在一下一下地砸你的腦袋,重擊之下讓你思考艱難。

埃裏克半摟住你的肩,在給你下達判決之後,緊接著對囚舍長說出了權衡利弊、深思熟慮後的回答。

“但是,過兩個小時再讓她服務。記住,兩個小時之後,她才能服務,才能接受服務前的例行檢查,這是軍令!”

“是,長官!”

囚舍長滿面笑容,昂頭挺胸,聲音響亮,震得你愈發頭疼難受。

埃裏克松開了半攬著的你的肩,轉過身,望著你,那雙灰藍色的眼睛裏又流露出了憐憫的神色。

“夫人,請多保重。”

……

通訊營。

“總督閣下。是的,我已經把人送去服務營了。”

營房外,一陣又一陣像是互相呼應的尖銳的哨聲包裹著這座死氣沈沈的小鎮,夾雜著士兵沈悶的奔跑聲和嘶吼的吆喝聲。

逃過篩選,僥幸存活的人們疲憊地按照哨聲的口令列隊站好,有序地移動著,等待著一場無休無止的點名活動。

“少校回來後生了一場氣。是的,他還是禁止對兒童營進行篩選。克虜伯方面確實暫時拒絕了少校的要求。”

耳邊哨聲持續,埃裏克右手握著話筒,視線從不停轉著的鐘表分針上移開,微微側身,從窗戶外望去。

遠處,天空上的雲臟兮兮的,陽光賣力的炙烤也洗不去雲朵的灰燼,整個營地仿佛被一塊巨大的裹屍布包裹了起來。

營地之上,人們就像一排排幽深無神的捷克木偶一樣,目光向下凝視著凹凸不平的地面。

“少校沒有去聯系帝國勞工委的人,他和部長通了電話。”埃裏克收回了視線,繼續盯著時間,向話筒另一端的人匯報著。

“具體通話內容沒有聽見,但是我走之前,聽到他提到了麗達·巴洛娃的名字。是,總督閣下,我沒有聽錯,確實是巴洛娃小姐。”

哨聲終於停住,一聲像是被割喉一樣的尖叫聲卻瞬間刺穿了這座對外宣傳的模範營地的角角落落——

每日一次的活動筋骨開始了。

“帝國萬歲。”

埃裏克掛上了電話,再次瞥了一眼墻上的鐘表,快速略過先遣隊提供的篩選名單信息後,馬不停蹄地向博胡索維采火車站趕去。

……

你被帶到了服務營的等候室內,蹲坐在地上,左右兩側都坐著穿著新衣服的女孩。

她們身上穿的衣服都不合身,像是剛剛從某些人身上扒下來,硬生生套在自己身上的一樣。

一個女孩從服務隔間裏跪爬著出來,坐在了你們旁邊,她手裏拿著一大塊面包,裏面是草莓醬夾心,瘋狂地往嘴裏塞著寶貴的食物。

這個畫面讓你想到了雨果《悲慘世界》裏的冉阿讓,天道不公,時局所迫,為了一塊面包就這樣被迫出賣了自己的靈魂。

你不忍心再看,雙腿蜷縮在頜下,忍著頭疼和系統間歇性經過的電流,思考著。

你知道埃裏克為你爭取了兩個小時的安全時間,但是你不能把希望就這樣寄托在施萊歇爾身上。

你藏在身後的右手裏握著撿來的一根木棍,不停地和地面接觸摩擦,努力地將木棍頭打磨成尖狀。

就在此時,女孩突然被面包噎到窒息,面頰紅紫,在地上掙紮起來,旁邊女孩著急地從身後攬住她的腰,雙手有規律地用力向上擠壓,弄出了尚未來得及咀嚼的大面包塊。

她說著你聽不懂的話,應該是波蘭語,然後跪在女孩的旁邊,絮絮叨叨個不停,女孩被剛剛的一陣緊急操作震得直翻白眼。

“我……我沒事,別告訴他們……我,我還要繼續服務……”

女孩恢覆了呼吸,猛烈地咳嗽了起來,說著捷克語,這次你勉強聽懂了。

她恢覆之後,又對著地上被摳出來的面包,毫不猶豫地撿拾起來,放到了自己的口裏,大快朵頤,像是在品味一場美食盛宴。

周圍的人,除了一開始幫她做人工救助的女孩,從始至終都是沈默著的。

這就是戰爭帶來的惡果——壓迫在自己身上的災難是如此絕望和沈重,以致於她人的苦難再也無法讓自己的心上再起漣漪。

上帝不在特萊西恩施塔特,憐憫心不僅如同營地廁所裏臭烘烘的磚塊一樣分文不值,甚至還有可能給自己惹來殺身之禍。

“雅利安女人?你是剛到的政zh犯?”

坐在旁邊的艾米麗卡從你來到等候室之後,就一直在默默觀察著你的神情,你臉上毫不遮掩的憐憫和同情讓她想到了曾經的自己。

聽見熟悉的德語,你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不知道該怎樣界定自己的身份。

艾米麗卡站起來,從等候室的換衣處取出來了一頂帽子,繼續蹲坐下來,將帽子遞給了你,手指縫裏是泥土。

“謝……謝謝?”

良好的禮貌和修養讓你下意識地先說出了感謝。

“帶上吧,你的金發太過柔順耀眼,那群魔鬼看見了,絕對會像野獸一樣將你分食的。一會被選中,別試圖反抗。”

艾米麗卡的眼神從你背後不停地磨著木棍動作移開,“反抗的結果只有死路一條。迎合他們,忍下來,就能繼續活著。”

“謝謝……”

你將金發盤於帽下,一頂灰色的布帽勉強遮住了金色的發絲,你從地上抹了一把土,抹在了自己的臉上。

隔壁,呻吟聲,慘叫聲,咒罵聲,混著被精心上過鞋油,帶著一股子陳年油脂的軍靴味,從因暴.行而不斷擺動的帷幕下直沖沖地闖進你們的耳朵裏。

所謂的服務隔間,房間與房間之間不是墻體,而是簡單地用長長的帷幕拉起來的,彼此之間連通的臨時隔斷房。

時間過得很快,兩個小時就這樣到了。

或許是你偽裝得很到位,或許是旁邊人為了獲取食物,賣力地宣傳著自己,你一直沒有被軍隊的那幫人選中。

正到你以為能夠躲過一劫的時候,一雙黑色皮鞋落在了你的眼前。

“擡起頭來。”

德普,帶著歲月洗不去的滄桑。

周圍有服務營的守衛,現在抗拒,換來的只有毒打,於是你服從地擡起了頭。

那是一個老人,他穿著水洗西裝外套,皺皺巴巴的西裝口袋上放著一朵紅色的綢布胸花,朝著你露出了一個貪婪癡迷的笑容。

來人竟然是你到克萊城堡第一天,見到的委員會的長老。

前不久,你還在替他感到擔心和同情,現在,你已經是他刀下的待宰羔羊。

惡心,你感到惡心,非常惡心。

如果說方才囚舍長望向你時粘膩的眼神讓你感覺像是強力膠粘在手上,那麽現在,這種惡心的感覺就像是被迫把那管強力膠吞下,喉嚨受到了壓迫,五臟六腑都在叫囂。

卡波彎下了垂垂老矣的腰,摘掉了你的帽子,柔順的金發像是金箔一樣燦爛耀眼,是這座營地裏上等人的外貌特征。

服務營服務的對象不僅僅是軍中人士,還包括那群助紂為虐的卡波。

他們用著臨時分給自己的權力,用被刻上烙印的下等人的身份去繼續欺淩更加可憐的人。

“好孩子,你的口腔運動做得好嗎?之前做過口部訓練嗎?”

兩邊帷幕拉上,與天花板、地面一起構成了一個方方正正的棺材。

卡波坐在了床上,將近六十的年齡也阻擋不了他骯臟的y望,他正在用發皴皺皮的老手顫抖地解開腰帶。

系統,我如果把他殺了,能活著出去嗎?

【宿主,百分之百不會】

你深呼著吸,打算先口頭警告威脅他一番,要是沒用,就破罐子破摔,藏在右手後的木棍尖在尋找時機,木棍攻擊力有限,你打算找準時機就戳在他脆弱的眼球上。

“為什麽不回答我?好女孩,你難道從來沒有給人做過口部……”

突然,嘩啦一聲,厚重的帷幕被人拉開,從營地窗戶透過的陽光瞬間盈滿了狹窄的棺材似的隔間,入眼的是一身灰黑色軍服常服,緊接著你聽見一聲狠狠的咒罵。

卡波被人一把抓住了頭發,拖了出去,老人發出一聲淒厲無比的慘叫,像是被當眾剁了脖子的野鴨子。

剛剛還在試圖施#暴的手,現在死死地抓住自己沒有腰帶,就要掉下的褲子。方才還在口出惡言的嘴,現在拼了命地求著饒。

尊嚴,就在一瞬間,像陷在沼澤地裏的牛羊,掙紮間,什麽就都沒有了。

“小貓!傷著沒?”

他返回至隔間,用手捧著你的臉,大拇指上下摩挲,將你臉上的塵土全都抹凈,露出一張受了天大委屈的臉。

施萊歇爾的心頓時皺了起來,耳邊窸窸窣窣,隨即一扭頭,眼底帶了些陰鷙。

“抓緊給我滾!凡是今天來服務營找樂子的,都給我自行去處罰營領兩鞭子!一周之內全部禁娛!”

其餘隔間的軍官倒黴到家,潦草地穿上了衣服,本來想偷窺取樂,結果被抓了個正著,給直屬長官行過禮後,連忙領了軍令,灰溜溜地離開了。

艾米麗卡躺在隔壁床上渾身痙攣,臉部是猙獰,猙獰到全身只剩下神經末梢刺激下的抽搐,她緩緩地將頭扭向東邊的方向。

帷幕以東是天堂,帷幕以西是地獄。

“施萊歇爾……”

你扔下了手中攥著的木棍,胃裏一陣心理性的惡心翻湧,伏在床邊就要嘔出來,施萊歇爾趕緊上前一步摟住了你的腰,給你舒緩著後背。

你接過了囚舍長滿臉恐懼地遞過來的一杯水,清水入胃,那種胃裏翻湧著的嘔吐感終於給壓了下去。

“我在,是我,伊娜,小貓,我的錯,都是我的錯。”

他緊緊地將你護在懷裏,柔聲寬慰了你幾句,之後向著身後的下士吩咐道:“開我的車,把夫人送去醫療營。不,直接送夫人回克萊城堡,派個軍醫過去!”

“是,長官!”

你坐上車先行離開,奔馳車即將駛離特萊西恩施塔特營地大門時,衛兵把車攔了下來,對方例行公事:“本周口令!”

“用鮮血鑄就榮耀。”

鮮血此刻正在從口鼻中噴湧而出,黑色的軍靴堅硬無比,施萊歇爾擡腳就踩在了卡波的臉上,使勁來回碾了碾,仿佛在碾滅煙頭一樣輕松。

“長官,求……求您饒了我……”

“卡波,我寬恕過你,還仁慈地給了你一次重生的機會。可是你是怎麽回報的我呢?”

施萊歇爾冷笑了一聲,臉上帶著像吃了蒼蠅一樣的惡心,他半蹲了下來,用左手的大拇指和食指分開了卡波合攏的眼皮,仿佛在探究角度。

“問你話呢?聾了嗎?!”

“我……我不知道她是夫……夫人……我,我一點都沒有碰夫人……”

卡波斷斷續續地解釋著,施萊歇爾卻從兜裏掏出了煙盒,點了一根,用力吸了幾口,煙頭的火星瞬間亮了起來,煙灰掉落在卡波厚厚的嘴唇上。

“沒碰?”

“那總歸是看了吧?”

說完,他毫無預兆地一把攥起卡波的頭發,老人被迫脖子拱起,渾身陡然一震,黑色的瞳孔驚恐地急速放大,帶著火星的煙頭就這樣硬生生地杵了進去。

“啊——”

瀕死前的慘叫聲格外尖厲。

目睹一切的囚舍長主動跪了下來,用手擦了擦額頭止不住的冷汗。服務營的女孩們悄悄趴在營地窗前望著,每個人心中都各有滋味。

在卡波兩只眼睛都被廢掉之後,施萊歇爾這才站起了身,左手覆蓋在右手上磨搓著手上的灰。

惡心得要死。

他擺了擺手,便有人上前拽著卡波的兩條腿,往廢舊物品處理營的方向拖去。腿上的褲子因外力的摩擦徹底褪到腳踝處,短小的兇器毫無尊嚴地暴露在天地之間。

第50章,“埃裏克仍杵在原地跟塊木頭一樣”,埃裏克當時是想偷聽電話內容。

這章的卡波,是第46章的出場那個長老。

本章共1.2w,放出來5k,剩下的7k在回禮隱藏結局裏:

第二次親密接觸,施萊歇爾主動做③,伊娜嘗試訓dog(?)逃跑失敗的後果

“今天是我,明天就會輪到你。”

這章補檔一下

紅心是更新的動力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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