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軍官x你(四十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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軍官x你(四十九)

架空背景,架空背景,異世界

人物私設,人名地名私設

系統文

易北河蜿蜒挺進,拐了兩道彎穿過德累斯頓,像母親一樣滋養著這座明珠之城。遠處河水清澈,水光泛青,似乎是在沈思。

施萊歇爾靠著露臺的欄桿,點燃了一根煙,乳白的煙霧在眼前散開,視線朝下,望著樓下的小花園。

愛瑪正在花園裏撒了歡地追著你跑,蘇茜站在秋千後面笑著朝你們招手,你把愛瑪抱了上去。秋千搖啊搖,滿載著孩子無憂無慮的笑聲。

Erycina。

站在高處的施萊歇爾將這個詞在舌尖上滾了幾遍,他胸腔微動,輕笑了一聲,很快便調整好了被打擊到的情緒。

阿芙洛狄忒啊,當愛神的情人也不是不行。

他抽去最後一口煙,煙蒂落在腳底,被慢條斯理地碾滅。施萊歇爾離開了露天看臺,隨後便有仆人上來將看臺清掃了一番。

蘇茜回了宴會上,你坐在秋千上抱著愛瑪,思索著,秋千憑借著慣性還在前後輕微晃著,玩累得愛瑪在媽媽的懷裏漸漸有了睡意。

你騙了施萊歇爾。

你不光聽到了他和薩克森豪森營地負責人裏克特的對話,而且一字不漏地全都記了下來。

如果不是他們後面聊的內容太讓你心驚,風吹起帷幕的那一刻,你本該能夠躲過的。

你坐在秋千上,斜抱著愛瑪,邊輕輕拍哄著她,邊在心裏開始覆盤施萊歇爾和裏克特的對話內容。

薩克森豪森營地正在偽造英鎊,不僅如此,他們造出來的英鎊竟然已經通過了瑞士銀行的檢查,這分明說明偽造得不是一般的成功。而他們的目的是要讓英國承受帝國曾經經歷過的痛苦和災難。

你雖然不懂什麽金融,但是高中政治課本還是教過你最基本的經濟學知識的——政府不能過度印鈔,如果市面上流通的鈔票過多,會引起物價飛漲。

同理,偽鈔若是在英國市面上過度流通,這無疑會對英國的經濟產生巨大的危害,這就像政府妄圖通過印鈔來解決債務危機一樣。

至於帝國曾經經歷的痛苦,那不就是人盡皆知的通#貨膨脹嗎?

貨幣貶值到一文不值,人們購買一條面包甚至都需要一手推車的紙幣,通#貨膨脹讓無數企業破產倒閉,人們失業在家,每個星期只能得到少得可憐的政府救濟金。

你徹底厘清了頭緒。

他們竟然想通過印制偽鈔的方法來讓英國經濟陷入癱瘓?!這個想法實在是太大膽了,關鍵是他們竟然真的成功偽造出了英鎊!

上帝!

這是怎樣一個瘋狂的計劃!

……

別墅三樓臨時會議室。

紅心實木橢圓形寬敞桌子的周圍圍繞著六把椅子,一場秘密會議正在準備中。

梅塞施密特公司、勒希林公司、大眾公司、萊茵金屬博西格公司、法本公司一眾德國商業巨頭齊聚一堂,入會列座。

本次會議的召集者還未到場,在場的人便先開始閑談起來。

威利·梅塞施密特發牢騷道:“自從法肯豪森被捕之後,布魯塞爾股市的面值就再也持平不了了,實值一直在降,我手中的那些股票,也拋售不出去,現在已經完全成為廢紙了。老夥計們,沒人比我損失還要大吧。”

在軍政總督法肯豪森將軍治理下,比利時證券比其他占領區的發展要好很多,但實際上,從長線上看,比利時證券也波動得厲害。

費迪南德·保時捷呵呵一笑:“威利,你就算拋售了,到頭來還是由央#行統一收購,你收到的不外乎是一堆毫無用處的政#府債券和戰爭公債,說不定損失更重。”

現如今要想合法地出售股票,必須先向央#行出價,央#行收購卻並不給現金,而是給一堆一直保存在央#行的政#府債券。

這些一直保存在央#行的政#府債券的價格已經跌到一塌糊塗了。

“這年頭,最保值的還是……”

赫爾曼·勒希林聽見老夥計們處境都不是很好,有感而發,正要開口,會議室的大門被人推了開。

眾人目光齊齊落在來人身上,本次會議的召集者格哈爾德·馮·施萊歇爾將軍終於到場入座。

就座之人並沒有起身迎接,萬歲的聲音這次也沒有響起,大家遵從基本的商業禮儀,只是坐在座位上點頭問好。

此次會議,格哈爾德·馮·施萊歇爾將軍是以克虜伯董事會成員的身份,代替遠在魯爾區的克虜伯執行董事長阿爾弗裏德出席,而不是以帝國黨衛軍中將,一級集團領#袖的身份。

但他的出現,已經說明了黨內的一種新方向——

不像720集團一樣妄圖推翻那個男人的政權統治,而是在繼續奉行“黨衛隊員,你的榮耀是忠誠”的座右銘的同時,從經濟角度思考戰後的另外一種出路。

畢竟,人人都無比清楚,戰爭不可能無限繼續下去。

未雨綢繆,合格的商人必須從現在就開始謀劃戰爭結束後的生存問題。

雖然格哈爾德將軍今天並沒有穿軍裝,而是裝著定制西裝,但他左手無名指上戴著的骷髏戒指銀光閃閃,無聲中向在場眾人提醒著黨衛軍高#層在某種程度上對敵人的妥協。

他發言道:“諸位抱歉,剛從宴會上尋得理由過來。首先,感謝諸位能冒著風險來參加本次會議,本次會議的主旨就是‘建立外國人對帝國的信用’。通貨膨脹的災難有多麽可怕,我們都經歷過。”

眾人互相點頭示意。那是《凡爾賽條約》帶給帝國的災難,沒有人會忘記。

而如何應對通貨膨脹,最根本的就是在戰後快速重建外國人對帝國的信用。

格哈爾德將軍繼續道:“當初若不是奧托·維德費特憑借個人信用和在美聲譽,四處奔走活動,美國是絕對不會貸款給克虜伯一千萬美元貸款用於戰後重建的。”

從進場閑談開始就一直緘默的卡爾·克勞赫緩緩開口道:

“英國人絕對不能相信,他們最擅長玩弄背信棄義的手段。英國情報部門敢公開720事件秘密參與名單就已經足以證實他們根本不可信。不過,美國人確實可以考慮。”

聽聞,格哈爾德將軍露出了意味深長的一笑。

據他私下收到的消息,法本公司正在將大量資產轉移至美國代理人手中,而負責處理法本公司在美商業利益的正是杜勒斯所在的蘇利文和克倫威爾律師事務所。

事實上,戰爭打得再不可開交,貿易禁令下得再專橫霸道,也根本不會影響到商人之間的利益交換。

而格哈爾德之所以在黨內一路高升,卻在很長一段時間內都沒有卸任克虜伯董事會成員的職位,也是出於一種更加長遠的利益考量。

至少,如果他日成為英美聯軍審判席上的被告時,自己除了可以用“軍人服從命令是天職”來辯稱之外,還可以說一切都是從經濟利益上出發。

這些想法舉動在他看來,並非是對帝國不忠,而是最基本的審時度勢。

這個時候的格哈爾德,還心存僥幸,認為在之後的某個時間裏,英美聯軍尚有和談的可能。

盧卡·克諾內爾對方才卡爾·克勞赫的發言不以為然。

“美國人就是什麽好東西了嗎?我們自己人在內訌,美國人已經開始操縱國際金融了,美元與黃金掛鉤,呵呵。”

他此言指的就是在720刺殺行動當天,遠在大西洋彼岸的那個國家正在召開的布雷頓森林會議。

“說到頭來,立根之本,是我們自己應該制定堅強的金融政策,確保在戰爭結束後有足夠的自有資金可以重建工廠。”

卡爾·克勞赫張開手臂,大佬坐姿靠在椅子上,一語點破關鍵。

“雖說帝國正在下令讓我們提供所有的流動資產,但是我們不能把底牌都送出去。”

赫爾曼·勒希林對法本公司負責人發言點頭表示讚同,將心裏話托盤而出。

一時間,會議室的氣氛凝結起來。

他驚覺格哈爾德將軍這個黨衛軍一級集團領袖的在場,心中冷汗直冒,連忙補充了一句以表忠誠。

“當然,我們也確實要遵照Führer的願望加大生產,支援前線!”

格哈爾德將目光轉到坐在側對面的勒希林上,深邃藍眸中是不可撼動的威嚴。

“一切行動的前提,是對帝國忠誠不渝,這才是現在唯一的出路。”

帝國對720集團的清算正在進行。

眾人紛紛附和。

費迪南德·保時捷想到了前些日子從高層那裏傳出來的消息——

大眾公司的董事會成員將在波蘭的鄉間別墅的黃金和外匯運走,走私出境,運到了蘇黎世、馬德裏,藏到了阿根廷和智利。

他順著勒希林方才發言回應道:“黃金就是底牌。這年頭,沒有比黃金還要保值的了。”

任何清楚通#貨膨脹現實的人,為了避免馬克貶值的損失,都會購買一些能夠保值的資產——地產、原材料、工業產品。

可這些隨著盟軍的日夜不間斷的空襲,已經再也不是合格的財富保值工具了。

一時間,眾人在了解了友商的想法之後,都陷入了沈思,開始考慮回去該如何在帝國大政策壓迫之下,依舊能留下戰後生存的底牌。

更為重要的,他們想要自己的家人平安。

……

你抱著愛瑪從別墅後門回到了房間,將睡著的愛瑪放到了床上。

你給小家夥蓋好了薄毯之後,自己坐在了旁邊放置的單人沙發上,從衣裙兜裏拿出了那張卡片。

deceptio,欺騙。

原來費因茨真的知道你是間#諜了。想來也是,你獲取情報的技巧應該真的很拙劣,露出了太多破綻,以至於再也瞞不了他了。

可是現在該怎麽辦呢。

系統,我該怎樣才能和組織重新取得聯系呢?德累斯頓,又或者布拉格,還在組織的情報網輻射範圍之內嗎。

一陣電流平緩地經過,意外帶來了一種舒緩頭腦的效果。你靠在沙發背上,慢慢閉上了眼睛。

房間陷入了一片安靜之中,如同無人之地。

直到門把手被輕微扭動的脆響瞬間精準擊中了你的神經,本來坐在沙發上的你一秒睜開了眼睛。

你明明鎖了門,但是脆響卻沒有因為被鎖住而消失,相反,你聽見了某種開鎖工具試圖撬開門鎖的聲音。

你從沙發上彈坐起來,拉開床頭櫃,拿出了裏面費因茨給你的勃朗寧手#槍,看了一眼還在沈睡的愛瑪,踩著快速無聲的步子便躲到了門後。

進來的是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

他尚未來得及轉身,你便用勃朗寧抵住了他的後背。

“別動。”

你用德語說道,壓低聲音的同時,大腦快速運轉著。

一樓正在舉辦宴會,二樓是會客廳,三樓和四樓是別墅主人休息的地方。

施萊歇爾為了會議不被打擾,將秘密會議舉辦的地點安排到了三樓最東側的臨時會議室,而你所在的房間位於三樓最西側拐角處。

這人撬鎖的手法如此嫻熟,不是想趁機查找這棟別墅隱藏的秘密,又是什麽呢?難不成是同志?!

系統?

【滋滋……(電流聲)】

在被槍抵住的那一刻,男人的後背有一瞬間的僵硬,但隨即語氣平和地開口,你看見他擡起的袖口處,是黑縞瑪瑙材質的方形袖扣。

“這位小姐,我想我應該是走錯了房間,驚擾到您,是我的過錯,懇請您的原諒。”

你握著勃朗寧的掌心已經開始冒汗,你不確定這個男人究竟是不是同志,這種情形下V字手勢不能亂用,倘若對方是敵人,那便是糟糕透頂的自爆。

這裏可沒有人會像哥哥一樣袒護你了。

你覺得自己的腦子轉得越來越快,有一種火花飛濺的錯覺,疼得厲害。短短幾秒,像是宇宙誕生的時間一樣漫長,你拼命地調動著自己僅有的知識存貨。

終於,靈光一現,你開口快速道:“先生,您確實很冒犯,您打擾到我閱讀《丁丁歷險記》黑島篇了,朗科正在發怒,島上植物不再生長。”

話畢,你清楚地看見了男人有一個明顯的想要轉身的動作,你手中抵住他後背的勃朗寧毫不猶豫地向前用力,阻止了他的企圖。

在不知曉對方底牌的情況下,互相不看清雙方的樣貌,才能減少不該有的麻煩。

沈默一秒,男人回應道:“小姐,我明白了,感謝您的原諒。”

對方離開之後,你把房門再次反鎖,垂下了一直握著槍的右臂,這才長長地喘了一口氣靠在了門上。

《丁丁歷險記》,比利時漫畫家埃爾熱從1929年就開始連載的連環畫。

《黑島》就是埃爾熱於1938年創作的丁丁系列的第七部作品,所講述的故事就是丁丁帶著他的小狗米盧,一起摧毀了位於黑島之上的假鈔犯罪團夥。

至於朗科,是一只守在黑島上的大猩猩。它發怒的時間,剛好是丁丁發現假鈔犯罪頭目米勒印制假鈔的時候。

而當土壤中鋅(Zn)的含量異常時,會影響到植物的生長。

你已經暗示得足夠明顯了。

事實上,《黑島》篇由於太過具有現實影射意義,在戰後,其內容曾被修改過數遍,但在中國市場上流通的卻是埃爾熱筆下的原版,你恰好看過並記得。

一切就像是命中註定,這個任務註定是要由你,這個穿越而來的中國人來完成的一樣。

如果對方是同志,那你傳遞完情報成功後,系統自然會響起任務完成的提示音。

如果對方不是同志,而是什麽蓋世tb的眼線,那你也有充足的解釋理由。

畢竟,即便你偽造後的國籍是瑞士,但費因茨曾經是比利時區域代理全權特使,你跟著他在布魯塞爾待過一段時間,看過比利時漫畫家創作的漫畫不僅不稀奇,反而是非常正常的事。

你將手槍放了回去,坐在了床沿邊,看著愛瑪乖巧的睡顏,將女兒額頭上的金色的散發撩到了一側,略帶忐忑地等待著系統的提示音。

……

達莉婭正在換下今天宴會的禮服,禮服拉鏈下是一截美麗的裸背,她換好常服後出了房間,施萊歇爾正在外面一臉嚴肅地等著。

“赫伯特,你就把今天當成休假不行嗎?”

達莉婭為了幫忙掩蓋三樓的秘密會議,應酬了一下午,她的父親韋斯特阿勒普伯爵出事,本來身心就已經足夠疲憊了。

“走吧。”

施萊歇爾一反常態,沒有再和達莉婭爭辯,他單手插兜,率先邁開了步子,但是步伐邁得比平常小了些,是在等身邊的人。

書房內,兩人已經站了很久,但是書桌前的那人卻一直在辦公。

直到格哈爾德將軍放下了筆,解開了襯衫袖口的紐扣,站起身走到了施萊歇爾面前,二話不說,反手就是一巴掌狠狠地甩在了他的臉上。

“父親!”

達莉婭一驚,著急地阻止,但卻徒勞無功。施萊歇爾什麽也沒有做,硬生生承受著父親的怒火。

“我對你很失望。”

格哈爾德將軍將往下掉的襯衫袖子向上挽了挽,他挺著腰桿,雙手叉腰,在對他的兒子行使父親的權力。

“責任、忠誠、信義、擔當,你通通都忘了,只顧著自己的享樂,卻忘記了當初在婚禮上對家族和妻子許下的諾言!”

從進書房就一直像是麻木了的施萊歇爾終於有所觸動,他的嘴角扯出了一個嘲諷的弧度,直視父親遷怒的目光。

“您對媽媽做到了嗎?您有什麽資格……”

瞬時之後,又一聲清脆的巴掌聲響了起來。

“父親!我和赫利是協議離婚,不存在什麽逼迫。我不想和赫利當一對怨偶,不如離婚之後做一對普通朋友。我父親也支持我的決定,他一直都很感謝您在他出事之後做的那些周旋。”

達莉婭急得眼淚都要快冒出來了,她快速地解釋著,因為她清楚地知道父親這樣是做給她看的。

“罷了,你們的事我管不了了。但孩子必須要有,否則黨內通報是免不了的。我給你們從生命泉源中心領養了一個兩個月大的男孩。”

格哈爾德將軍長長地舒了一口氣,面上依舊是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

“父親,他是我兒子啊,還是我弟弟啊?”

施萊歇爾不顧場合,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嘴角的弧度不降反升,越來越大。

達莉婭在一旁都要急瘋了,擔心他這張口無遮攔的嘴不知道下一秒還會發表些什麽驚天動地的言論。

“混賬東西!在外面渾話說多了,還養成習慣了!”

果然,格哈爾德將軍惱羞成怒,直接一腳踹了上去,用力之猛,讓施萊歇爾的身子往後踉蹌了幾步。

施萊歇爾早就習慣了這樣的怒意,他徹底收起了臉上的笑,跟沒事人一樣用手背蹭了蹭軍服上面的灰,然後上前一步就拉上達莉婭的手。

達莉婭連忙扭頭和父親道別,腳下步伐卻是沒停,緊跟著施萊歇爾離開了書房。

兩人在樓梯口準備分道而行,達莉婭欲言又止,既擔心,又怕讓男人覺得沒了面子。

見狀,施萊歇爾用舌尖抵了抵被打的那邊臉,沖著達莉婭無所謂地聳了聳肩,露出了一個略帶安慰性質的笑容。

“達莉婭,不關你的事,別多想,回去好好休息。”

男人的語氣柔和,眼前這張有著紅印的臉與小時候那張任性仗義的臉逐漸重疊在了一起。

達莉婭再也忍不住了,一下子撲到了他的懷裏,低低的啜泣愈演愈烈,最後變成了號啕大哭,把這些天沈重的壓力全部都釋放了出來。

施萊歇爾沒有將達莉婭推開,他擡起了胳膊,像小時候一樣,在她的後背上機械地拍著,毫無波瀾的目光停在了最西側的拐角處。

與此同時,你在最西側拐角處的房間裏,也收到了系統的提示音。

【叮咚——】

【恭喜宿主,解鎖隱藏任務線,伯納德行動】

本章共1.1w,放出來6k,剩下的5k在隱藏結局裏:

施萊歇爾得知伊娜身份,發瘋wuli蘇蘇出場!男主的報應登場了阿列克謝,他的阿廖什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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