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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到異世界的你遇見了瘋批怎麽辦(三十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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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到異世界的你遇見了瘋批怎麽辦(三十九)

架空背景!!!

人物私設,世界觀私設

你醒來時眼前一片黑暗,雙手被束縛著,你半坐半臥地靠在冷墻上,潮濕陰冷的空氣侵入了你的肌膚,心卻久久無法平覆。

你做了一個很可怕的夢,夢見費因茨沒有把愛瑪找回來,你心灰意冷地回到了英國。

戰時的倫敦,灰蒙蒙的天空下,到處都是巨型的防空氣球。夢中的場景飛快變化,你好像又到了二十一世紀的倫敦,滿街的游客,紅色雙層巴士流下了一路的粘稠的血液。

夢裏有個男人冷眼質問你,你的哥哥已經死了,是費因茨殺了你的哥哥,為什麽你要忘了這一切。

你拼了命地想回憶起夢中那個男人的長相,卻再也想不起來分毫,只記得住他袖口上獅馬皇冠的微縮圖案印記。

系統,你還在嗎?

沒有聽見系統的回音,照例是一陣電流聲經過。

你搭在膝頭的雙手相互絞動著,試圖掙開麻繩的束縛,驚懼的眼淚聚集在眼角。

伊娜,你怎麽又在隨便相信人,威爾斯的身份都沒有弄清楚,你竟然毫無防備地就跟著他離開了莊園。

幸運的是,麻繩並沒有綁得很嚴實,竟被你成功地弄了開,就好像對方根本沒打算綁住你一樣。

不遠處教堂整點的鐘聲突然響起,焦躁卻又急切,就像是一連串控制不住的嘆息,一聲接著一聲。

你開始在心裏數著鐘聲的數量,以期判斷現在的時間,但還沒有數完,門外就響起了鑰匙在鎖眼裏轉動的聲音。

一絲光從門縫中擠了進來,照亮了黑暗的地下室。

你勉強撐著身子站了起來,往後退了退,麻繩順著藍白裙子滑落在地,冰冷堅硬的墻壁上的凸起硌得你後背發疼。

光暗交匯之處,有個男人居高臨下站在階前,冷冷地睥睨著你。

他的臉被黑色的亞麻面巾包裹住,一雙深邃的灰棕色眼睛銳利得像鷹一般,胸膛的肌肉凸起得老高,看上去十分結實,眼周不少的皺紋說明他的年齡至少有四十歲。

幾個和他類似裝扮的法國男人從他身後一擁而入,很快地下室燈火肆意。

你終於看清了“地下室”的原貌。

原來是個被廢棄的洗浴間。

未等你厘清現狀,首位的那個男人便大步朝你走來,隨即一個天旋地轉,你被扔進了大浴缸裏。

他的動作粗魯,讓你的頭一陣眩暈。你雙手扒著浴缸的邊緣想要爬出來,卻再次被他單手推了下去。

窒息的感覺越來越強烈,冷水包裹著你,讓你感到徹骨寒冷,肌膚上無處不在的流質感讓你倍感絕望。

“德國女人。”

他的聲音粗啞,聽起來仿佛像是死前吞了一把砂石。

那伴有著粗糙繭子的手掌,用力將你的大腿擡了起來,手背上暴起的青筋和手下蒼白的膚色形成了鮮明對比。

男人灰棕色的眼睛瞇了起來,冷哼了一聲改了口:“呵,納茲韋伯。”

你被一雙有力的大手撈了起來,然後又被無情地扔在了地上。

黑色海水一樣不斷上漲的絕望,從浴缸裏漫延下來,冰冷的水不斷地緊緊包裹著溺水般的你,間隙之中,你拼了命地咳嗽,熟悉的水刑再次讓你的頭疼猛烈地發作了起來。

男人半蹲了下來,他抓起了你的頭發,迫使你手肘撐地擡頭仰視著他,他用一種看待獵物的眼神將你仔細地打量。

你渾身都被水浸濕,水流不斷地從你濕漉漉的金發和裙子上滴落下來。你張口欲言,但聲音未出喉嚨被便劇烈的咳嗽聲取代。

“想玩德國佬的女人嗎?”

男人再次開口了,粗啞的聲音像砂礫,排山倒海地一股腦傾倒在你耳中,緊接著後半句立刻給你判了死刑,“玩lan了,再送回去。”

男人身後立刻傳來了激動的附和聲和蠢蠢欲動的聲音。

“不…不是的……”

你明白了男人話中的意思,顧不得頭疼,雙手握住了他抓住你頭發的那只手,借力坐了起來,稍微緩和了一下,然後立刻朝他比了一個“V”。

男人看見你比的手勢,藏在亞麻色面巾下的嘴唇扯出了一個嘲諷的弧度。

他兀的松開了抓住你頭發的手,繼而伸出大手覆蓋在你的手上。

他的中指穿過你“V”字手勢的中間,緊緊地用力握著,掌心粗糙的繭子剮蹭著你,不斷的施力導致你的右手向後彎曲,幾近折成一個扭曲的弧度。

“女人,你真的很愚蠢,竟然敢對一個法國人比這種手勢。”

“請…請相信我,我…我真的是同志……”

你不明所以,但還是忍著劇痛,不停地用法語辯白。

“在你之前,很多人都這麽說過。”

此時的你已經徹底失去了深度思考的能力,頭疼加上不間斷的電流聲,讓你難受地閉緊了眼睛。

盡管眼前一片漆黑,你還是能感受到,男人的眸光掃過你慘白的面龐,正從自己的身上滑過,漸漸地停留在你胸口的位置。

“首領,將軍確實有通知過,‘V’字手勢……”

有個理智的聲音試圖分析。

“那個在戰爭爆發的時候,就逃到異國他鄉的懦夫?”

“就是!弟兄們犧牲流血,出錢出力,他憑什麽想回國之後就接手法蘭西?這世上哪有什麽坐享其成的美事!”

疼痛中,絮絮叨叨的爭執聲傳入了耳裏,從周圍的附和聲中,你分辨出來,最先質疑的聲音屬於威爾斯。

“我說過,誰來接手並不重要,我們現階段要確保的,是讓法國的上空飄揚的是三色旗。”

男人松開了你,轉身站了起來,目光掃過之處,爭執聲瞬間消失了個無影無蹤。

說完,男人側身,施舍給了你最後一個厭惡的眼神。

“想玩,要盡快。”

話音一落,原本還附著在身上的水珠瞬間變成了無數的手,猶如藤蔓一般死死地纏住了你,微弱的掙紮仿佛是這場欺淩的助樂,一股可怕的絕望從你的頭頂灌入腳心。

系統依舊沒有回應,頭疼到無法忍受的地步,你也再沒有其他可以證明自己身份的方式。

一旁緊緊追隨著你的目光亮了又暗,暗了又亮,在誠惶誠恐的隱秘的擔憂和仿徨的掙紮中,命運之神似乎終於聽到了你的哀求。

“首領,或許,她真的是同志。”

話語恍若利劍,身上束縛的藤蔓瞬間被砍斷,失去生機,不斷地萎縮直至消失。

你勉強忍耐住頭疼,睜開了眼睛,在重重疊疊的人影中努力地尋找聲音的源頭。

黑色的卷發,瘦削的臉龐,一如既往的倨傲神色,你喊出了印象中的那個名字:“羅…羅歇……”

……

馬車沿著舊集市廣場路向柏圖斯莊園駛去。

盡管威爾斯已經多次向你表示歉意,但是你還是不想和他說話,用手指摳著馬車坐墊,將目光放在遠處的橡樹林裏。

一路上青草和樹葉之間蒸騰的汁水濃郁撲鼻,夾雜著空氣隱隱約約的劍拔弩張的氣氛,若有若無的嘆氣聲也徒增疲憊。

其實不是不想,是不知道該說什麽。

自從你知道了柏圖斯莊園的原主人是拉羅謝爾公爵之後,你便對魯昂再也沒有了什麽期待,只想快點完成任務,快點離開,你真的對這些無休無止的仇恨報覆感到了厭倦。

回到莊園一過又是幾天。

你坐在房間裏,又開始發愁,施萊歇爾真的是一點人影都看不見,紫羅蘭計劃又該怎樣才能幫組織完成呢。

“請進。”

門外響起了敲門聲,你揉了揉還有些發酸的胳膊,但是敲門聲還在斷斷續續,你起身打開了房門,卻意外看見了不該出現在魯昂的身影。

“愛瑪,你怎麽會在這裏?”

愛瑪眨著一雙藍眼睛,墊著腳,正咿呀地喊著媽媽。你驚詫了一瞬,趕忙蹲下身子將愛瑪抱起來,不停地親吻著你的寶貝女兒。

“我說,費爾,你根本沒必要擔心,我甚至都沒讓伊娜去總部。”

你和女兒親昵夠了,尋聲望去,施萊歇爾正倚著樓梯欄桿,手插褲兜站著,費因茨則穿著軍服一臉柔和地看著你和愛瑪。

“哥……費…費爾”

你看見他,一顆惶惶不安的心這才徹底平靜了下來,只不過糟糕的眼淚又在眼眶裏轉悠了一圈。

“嗯。”

費因茨深深地看了一眼你,走過來用手勾掉了你眼角的淚,兩人無聲對視中情意和思念已經全然道出。

他把愛瑪接了過去,愛瑪撒歡似的在爸爸懷裏蹬來蹬去,口中一邊一個爸爸一邊一個媽媽咿呀個不停。

……

幾人圍坐在餐桌上吃飯,頭頂枝形吊燈的光因為電路原因偶爾恍惚地躍動著,朦朧中反倒有了一種燭光晚宴的浪漫氛圍。

“我已經派人去問了,元帥要過幾天才能回拉羅什吉永,他回去看夫人了。”

施萊歇爾喝了一口阿馬尼亞克,法國西南部阿馬尼亞克地區產的一種白蘭地酒。

費因茨將豆燜肉用蛋黃醬攪拌好,遞給了你,你接過嘗了一口,感知了一下溫度,給愛瑪餵了起來。

費因茨沒有順著施萊歇爾的話題繼續討論軍中的事務,“最近下的通報看了嗎?”

“哼,有什麽好看的,不出意外,我和穆勒又在上面。受不了那群人,口口聲聲要求對婚姻忠誠,卻逼人去做一些不忠於婚姻的事。”

“再通報,恐怕有退黨的風險了。”

“那能怎麽辦?難不成要讓我和穆勒一樣,去隨便找個偽裝成雅利安的吉普賽女人?”

施萊歇爾氣憤之下又喝了一大口阿馬尼亞克,視線移向了正在給愛瑪餵飯的你身上。

你本來的氣質就是偏向溫柔的,現在身上散發的母性光輝讓你看起來更加的柔軟,看久了會讓人愈發覺得自己冷冰冰的心口也跟著一同溫熱了起來。

他沒有凝視過久,又不動聲色地移走。

“海瑟琳能讓步,只能說明她實在太蠢。她作為一個女人,卻連最基本的生育價值都無法貢獻給帝國,甚至都無法守住自己的丈……”

你本來沒想摻和進去兩個男人的談話,但是卻聽見施萊歇爾如此嘲諷海瑟琳夫人,這些天你本來心情就不好,一時間更加生氣,沒控制住情緒,將手中的湯勺直接摔到了餐盤上。

湯勺撞擊餐盤發出刺耳的聲音,令人不適的話語終於銷聲匿跡,但一時間在場人的視線全都朝你匯聚過來。

愛瑪被媽媽的舉動嚇到,揚起小臉不解地看著你。費因茨提起餐巾擦拭了一下嘴角,把愛瑪從寶寶椅上抱到了自己懷裏。

他解圍道:“赫利,可以先領養一個,先讓上面撤銷了通報。”

領養一個……

似曾相識的對話,一時間讓你有些晃神。

施萊歇爾朝你的方向微瞇了下眼,不置可否,嗯哼了一聲,這個話題也算暫且擱置了下來。

……

你坐在梳妝臺前,打理著自己的長發,給吹幹後的頭發抹上了一層護發精油,時間左挨右挨,就是不願回去和他躺一塊。

你從鏡中看見他走過來,嘴角下撇,放下了精油,往床邊走,剛好故意和他擦身錯過,費因茨頓時臉色變得不太好看。

他徑直走到臥室的沙發旁,坐了下來,解開了襯衫的領口,半敞著,袖子也松挽至手肘處,薄唇抿成一道冷硬的弧度。

“過來,讓哥哥看看。”

連個名都沒稱呼,你知道這是他發怒的前兆,但是一想到這莊園的來歷,一想到生死未蔔的薩麗可能和他有關,還是遲疑了一下。

眼看費因茨的臉色越來越沈,你不情願地咬了咬唇,坐到了他旁邊,但隔著遠遠的。

他支著左手按了按額頭,右手朝你拍了拍沙發,示意讓你坐的近一點,但你兩眼一閉,權當看不見。

費因茨見你這番耍無賴的小孩作態,氣笑,直接站起來,主動走到你旁邊坐下,你下意識躲避,卻還是被他強硬地抱在了懷裏。

“多久沒見我了?嗯?只想女兒,都不想哥哥的嗎?”

你在他懷裏垂下了眸,不說話只是抗拒地掙著。

費因茨見你不語,埋頭在你頸間,很快唇便順著你的耳際滑落到你的唇邊,束縛在你腰上的力氣在逐漸加大,但是親吻卻柔柔的如同雲朵。

他的手摟抱著你,雙唇相接,又輕又飄,好似踩在棉花上,但這應該是一剎那的錯覺。

因為沒一會,吻便變得糾纏了起來,像是光線突破了雲層,全部集中在了一個焦點上,烈火點燃,你在自己右胸前清楚地感受到了他的心臟在猛烈地跳動。

一吻過後,你癱軟在他的懷裏直喘氣,盡最大努力平覆了這個令人痙攣的吻。

熟悉的白蘭地的氣息緊緊地包裹著你,令人安心,突如其來的哽咽湧上,你努力地咽了下去,卻還是擋不住淚水顆顆滾落。

你承認,你還在對前些天被誤抓的事感到後怕。

如果當時沒有正好遇見羅歇,如果當時羅歇沒有承認你的身份,你不知道自己會經歷多麽可怕的事情,你不知道自己現在還會不會再見到他和愛瑪。

“伊娜?疼?”

費因茨見你落淚,以為剛才的親吻沒把控好力度,又弄傷了你的唇,剛皺著眉要查看,卻被你一聲帶著哭腔的詢問打斷了動作。

“莊園原本是拉羅謝爾公爵的?這又是什麽……”這又是什麽強盜行徑……

“我說過,我不想再在這件事上和你過多討論。”

他一聽,何嘗不明白你的意思,臉上本來緩和的一點笑現在更是消失的無影無蹤,愈發面沈如水,手下一個沒忍住又掐緊了你的腰,你吃痛地喊了一聲,他這才松開了手。

“原主人是拉羅謝爾公爵,但早就已經經過公證處公證,辦理了移交手續。”

許是你沈默太久,他又欲蓋彌彰地補了一句解釋,雖然話裏仍然帶著上位者的威嚇,但他卻開始上下摩挲著你的手臂,多少有些妥協的意味。

“伊娜,收起你那泛濫的憐憫心和無用的同情心,對待敵人的仁慈,就是對待自己最大的不公。記住沒有?”

“記住了……”

記住又能怎麽樣?敵我對立,他才是你真正的敵人啊……

算了,已經成定局的事情,確實沒有再討論的必要了。你們為此爭執的也夠多了,彼此都互相改變不了對方的想法。

只不過,你一想到他手上沾了多少無辜人的血,又有多少同志消失在茫茫夜霧之中,自己卻在他所謂的庇護下沈淪至此,頓時覺得對他的感情有些令人發笑。

上帝,腦子一團亂麻,不願再去想了。

伊娜,還是正事要緊。

“這次來又是因為軍中有什麽事?”

你盡量平覆好心情,把聲音放軟,不再像剛才那樣咄咄逼人,主動將事情翻篇,試圖從他口中套出有用的情報。

你稍微坐了起來,胡亂地親在他的臉上,到後來更是直接坐直跪坐在他的身上,你主動攀上他的脖頸,吻上他的眼睛。

果然,那雙深沈似海的藍眼睛很快又泛起了陣陣漣漪,湧現出溫情的欲&望,聲音又變得無比溫柔起來。

“沒有什麽事,就是哥哥太想我的伊娜寶貝了。”

意料之中的答案,口風一如既往守得嚴實得可怕,你在心裏嘆了口氣,臉上恰到好處的湧起紅暈,小聲嘟囔了一句:“騙人……”

費因茨笑了一下,沒再回應,他用手勾緊了你的腰,隨即反客為主深深地吻住了你,你的後背衣裙的拉鏈已經被拉開。

他左手上一直帶著的婚戒是冷的,觸碰到你後背溫熱的肌膚,激起你一陣顫栗,讓你不由得抱緊了他,但你還是固執地在顫栗中艱難地思考著。

他是巴黎區域指揮官,卻“擅離職守”來到魯昂,絕對不可能是所謂想你的緣故,他一向以帝國至上,一定還有其他的原因。

會是什麽呢?

會和元帥有關嗎?還是……和組織想要實施的紫羅蘭計劃有關?

你的第六感告訴你,後者的可能性很大。

……

隔壁房間。

施萊歇爾正盤著腿坐在床上和愛瑪大眼瞪著小眼,愛瑪對視累了,又低頭和手中的布偶玩了起來。

“咳”,施萊歇爾裝模作樣地咳嗽了兩聲,提醒道:“小寶貝,你媽媽說你這個點該睡覺了呢。”

愛瑪依舊拽著小兔子的兩只耳朵,自顧自地玩著,白嫩嫩的小臉又軟又萌,看上去小小一只可愛非常。

施萊歇爾心血來潮,放低聲音誘哄道:“小寶貝,想不想要個弟弟陪愛瑪玩呢?”

愛瑪捕捉到了關鍵信息,擡起頭,抗議地說道:“不、要!萊,哥哥,愛瑪的哥哥,萊!”

“乖孩子,不是哥哥,是弟弟,跟叔叔一起念,愛瑪有個弟弟,叫做萊。”

愛瑪被“哥哥弟弟”的一番說辭給弄暈了,歪著小腦袋用不解的眼神看著眼前的叔叔,難道是自己記錯了媽媽說的話了嗎?

“萊,弟弟?”

施萊歇爾趁機把愛瑪手中的布偶拿了過來,放到了床頭櫃旁,又把愛瑪抱到床上,給她蓋上了被子。

“是的,萊,小愛瑪會有一個弟弟,叫做萊。”

“弟弟,萊。”

愛瑪躺在小被子裏,已經徹底被繞暈了,順著叔叔的話打了個哈欠就睡了過去。

施萊歇爾不太熟練地給愛瑪掖了掖被子。

這感覺,還挺不錯。

……

你的頭靠在沙發扶手上,目光又散又碎,漫無目的地看著頭頂天花板上的花紋,左手撫摸著他被汗浸濕的頭發,一縷一縷地理順著他和愛瑪一樣的金發。

“在想什麽?”

費因茨把頭靠在你的大腿上,冰冷的婚戒現在已經徹底沾染了二人的體溫,搭在腿根內側,分不清哪個更熱。

其實,從方才開始,你腦子裏就一直轉著一句你曾經看過的一本書裏的話,他一問,你便沒有防備地用中文說了出來。

“面壁者比爾·希恩斯,我是你的破壁人。”

“BillHiggins?Hiens?是誰?”

他一撐手,往上坐起,將你攬入了懷裏。

你沒有想到他的語言能力竟然這麽強,在沒有任何事前準備的情況下,只是根據發音語調就對一個不熟悉的外國人名進行了中英轉譯,用的還不是母語。

“山杉惠子的丈夫。”

你又用回了德語。

你仔細想了想,他們和你們真的很像,一時想到他們一死一下落不明的結局,又不免心中惆悵起來。

“伊娜?”費因茨還是有些困惑,在腦海中進行人物檢索失敗之後,摟著你的肩膀說。

“嗯。”

你在費因茨旁邊徹底放松了身體,像個小女孩一樣,把臉埋進了他的懷裏。

你又暫時忘記了一切。一切都好似是虛無的,只有現在彼此親密接觸帶來的快樂才是真實的,盡管這種真實不可對外言說。

“什麽時候認識的日本人和……英國人?”

“哥,是一本書裏的人物啦。”

“什麽書?”他大有刨根問底之勢。

“中文書啦。”

你想了想,距離出版大概還有半個多世紀吧。

“哎呀,身上好粘,想洗澡。”

“好。”

他含住了你因撒嬌微微撅起的唇,又親了親,隨即抱著你去了洗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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