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穿越到異世界的你遇見了瘋批怎麽辦(三十六)

關燈
穿越到異世界的你遇見了瘋批怎麽辦(三十六)

麻煩審核大大看清楚哦,萬分感謝orz

異世界,架空背景!

人物私設,世界觀私設,人名地名私設

男女主非親生

叮鈴……

在鬧鐘響起的那一刻,費因茨瞬間醒了,左手一伸將床頭櫃上的鬧鐘掐掉,黑色帷幕阻擋光亮,臥室有些暗。

他低下頭,你枕在他右邊手臂上,整個人都乖巧地縮在柔軟的真絲被子裏,只露出半個腦袋。

費因茨把被子往下稍稍一拉,你長長的睫毛隨著呼吸的起伏微微地顫動著,白皙無瑕的皮膚透著尚未褪去的紅暈,仔細看上面還有一層絲絲淺薄的絨毛。

“伊娜”

意識沈潛中你迷迷糊糊地應了一聲。

費因茨沒有再喊你,靜靜地看著你,伸出右手戳了戳你的臉,觸感彈彈的,他一時竟起了玩心。

你晃了晃腦袋,氣惱地半睜開了眼,整個人還在靠在他身上軟綿綿地不肯動彈:“哥哥,幹嘛……”

“我的寶貝伊娜,該起床了,上午要和父親一起拍照。”

啊……父親……

你立刻睜開了眼,半坐了起來,松軟的發絲飄在眼前,你用手一抹,“哥哥,幾點鐘了?”

費因茨也起了床,他右手臂有些使不上勁,被你壓麻了。

“伊娜,來得及。”

兩人穿好衣服後就一起去洗漱,你實在太累了,直接沒骨頭似的側貼在費因茨的身上,鏡子中的兩人刷牙的動作逐漸趨向一致。

愛瑪整日鬧著你,你沒時間思考暗碼的含義,昨天晚上只好把愛瑪送到隔壁房間,讓她跟曼蒂睡一起。

你想暗碼想到了半夜,好不容易要睡覺,結果後半夜費因茨卻回來了,一晚上沒睡的滋味可真不好受。

你仔細檢查了一下發梢有沒有褪色的痕跡,在確保沒有問題後,把頭發紮成了馬尾。

“伊娜,今天需要盤發。”

費因茨穿好了軍服,將勳章盒裏的鐵十字勳章戴上,他走到你面前,伸手將綁頭的發圈拿下,金發像水一樣順滑地傾瀉下來。

“啊……對不起哥哥,我忘記了。”

你不好意思地抿了抿嘴唇,在費因茨的示意下,你坐了下來,他重新將你的頭發梳攏然後盤於頭的後部。

……

麗茲酒店,套房書房。

你坐在藤條做的晃椅上,拿起縫紉剪子將多餘的毛線剪掉,愁緒滿面,不由得在心裏嘆了口氣,這邊組織的暗碼沒有破譯的頭緒,那邊的人竟然又找上了門。

你將銀色的針箍從中指上取下又戴到了大拇指的位置上,反反覆覆,左手的五根手指都被你戴了個遍。

費因茨手中的筆在紙上沙沙地響著,筆停之際,他喊了你:“伊娜,過來。”

唉……

你把織物袋放在晃椅上,搬了張椅子,和費因茨一起坐在書桌前,一張寫著符號和與之對應的英文字母的表格列在紙上。

英文字母是用鋼筆寫的,圓點和橫杠符號是用鉛筆畫的,鋼筆的墨跡綿柔,鉛筆的筆痕堅硬,濃淡不一,拉丁語“a”的寫法讓你一眼就認出來是費因茨的手筆。

“哥哥,這是什麽?”你有些迷茫。

他側過身子,左手手肘撐在桌面上,手心撐著太陽穴,饒有興致地觀察著你的神情,“摩斯密碼。”

啊?摩斯密碼……

“哥哥,我真的被選中了嗎?非要學這些東西嗎……”

那日施萊歇爾剛對你說完選中的話,費因茨就帶著怒意闖了進來,他讓你出了審訊室,不知道施萊歇爾在裏面和他說了什麽,竟然讓他做了讓步。

“伊娜,你需要背過它。”

費因茨坐正身子,摟住了你的腰肢,一個提力就將你抱在了腿上,“別怕,只是學點東西,做做樣子給那邊的人看看。”

間諜這種出生入死,隨時都會沒命的工作,費因茨怎麽可能讓你真的去當,他說的自然是實話。

你乖巧點頭,拿著手中的密碼紙仔細地看了起來,你的眉開始微蹙,惱意越來越明顯。

26個字母對應的符號都不同……這該怎麽背過,果然人的腦子如果太久不用就會生銹……

“必須背過嗎?把這張紙收起來,等需要用的時候再拿出來不就好了……”

你放松地靠在他身上,把紙放在腿上,一邊用手輕捋著他金色發亮的頭發,一邊低頭把目光在聚焦在紙上的圓點和橫杠上。

耳邊傳來費因茨的一聲輕笑,低低的,讓人耳朵莫名發癢。

他捏了捏你的鼻子,無所謂道:“RSHA選人的標準越來越低,伊娜,不背過,怎麽能對暗碼有敏感度?”

餵……

誰剛剛說只是做做樣子,做樣子又不用非要把摩斯密碼背過吧……

你氣鼓鼓地朝他瞪了瞪眼。

“小蠢貓。”

他懶洋洋地戲罵了一句。

你很識相地蹭了蹭費因茨,他摟著你調整了一下坐姿,讓你靠得更舒服些,心情頗好地給了你句提示。

“拍數。”

你又看了一遍密碼紙。

對唉,拍數……

這密碼紙上的圓圈和橫杠不正像音樂裏的拍數嗎?

四分之二拍,以四分音符為一拍,每小節有二拍,第一拍強,第二拍弱;還有四分之三拍,以四分音符為一拍,每小節有三拍,強弱規律是強—弱—弱!

在你思考的時候,身邊的人便已經吻上了你的耳垂。隨著一股濕濕麻麻的感覺泛在心間,你福至心靈地發現了規律。

“哥哥,是四分之三拍和四分之二拍!”

你歪頭躲著他的親吻,你想和他保持距離,但是他從來不給你這個機會。

略微的掙紮帶給費因茨最直接的感受就是溫軟的身體在他的懷裏不安分地磨&&蹭著,沒幾下呼吸聲就重了起來。

“嗯,比如,巴赫的哥德堡變奏曲。”

他擡起了你的下頜,你的唇仿佛沾了蜜,香甜柔軟,他愈發流連不舍,手不緊不慢地撫摸著你的身體,兩人呼吸暧昧糾纏,把你整個人搞得頭暈腦脹。

你無聲地在心裏接了一句。

再比如,貝多芬的命運交響曲。

……

麗茲酒店,214號房。

房間裏古玩裝飾被搖曳的爐火映照在墻上,喪失了應有的溫度,詭異地構成了稀奇古怪的形狀。

伴著劈啪作響的爐火,扭曲的形狀顫顫抖抖地搖晃著,仿佛下一秒鐘就會被熊熊爐火吞噬分解。

一個女人穿著性&&感的吊帶睡衣,外面披著一件灰底紅色條紋披風,緊緊地抓著薩麗的手。

“Au,你絕不能回去,實在是太危險了!”

薩麗分開兩人交疊的雙手,語氣強硬道:“Ag(Argentum,化學元素,銀),電臺還在那,我必須回去!”

Ag焦急地來回踱步,大腦飛速運轉,排除了一個又一個可能有的應對措施,嘴上不住地念叨:

“不不,交給我,這件事交給我,我來想辦法,我來想辦法……”

薩麗將茶幾上的甘藍形緞結帽子重新戴到了頭上,平靜地像是近在咫尺的危險只是一場幻夢。

“Ag,你不能主動暴露身份,更何況等不到明天了,我必須現在就回去!任務的事,後續依舊由你來聯絡Zn。”

一抹身影從麗茲酒店的後門離開,從康朋街沿著河畔一直走下去,就是歌劇院大街。

薩麗走後,偽裝隨之褪去,Ag從茶幾上拿起煙盒,顫抖地點了根煙,煙夾在她的食指和中指之間,輕微地上下抖動著。

一根煙結束,顫抖終於沒有那麽嚴重了,心中的愧疚卻已泛濫成災。

……

“哥哥,除了摩斯密碼,還要學別的嗎?”

你自然是想讓他再多教你點關於情報學的知識,拜托,這可是絕佳的機會!

“伊娜,其他的都太專業了,你都不會用到。”

“想知道嘛……”

你想著以前看過的抗zhan電視劇,開口問道:“哥哥,我好像聽過電臺?繳獲了電臺就能偽裝對方的身份去發送密電了,對嗎?”

“沒有這麽簡單。伊娜,任何人擁有晶體管和線圈,都可以借助無線電來傳遞情報。關鍵是……”

費因茨深呼吸了一口氣,額角微微隆起了青筋,湧動的情緒都壓在了深藍色的海底。

“關鍵是什麽?”

你們的身體接觸地是那麽近,無法掩飾的渴&&望直白地呈現著,你怎麽會不知道他想要做什麽,但是現在是難得的情報教學,其他事都要緩一緩。

你小腿一擺,丟掉了拖鞋。

“關鍵是發報手法,每個情報人員的發報手法都是經過訓練的,有著獨一無二的發電標志。”

“發電標志?”

費因茨左手托住了你的背,右手伸到後面扣住你的腿根。

“嗯。有些字母是未編碼的,有些是用特殊符號進行的替換。”

你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就像當初薩麗通過巴黎頻道傳遞給你的那串暗碼,設密人沒有對“t”進行二次加密,這原來是識別敵我身份的一種標志。

“那我萬一被抓了呢?”

“我的傻伊娜,這裏是zhan領區。”

費因茨腦裏緊繃的名為理智的那根弦已經繃到極致,理智在失控的邊緣瘋狂地游走,他站起身,托抱著你往臥室的方向走。

“萬一,萬一呢?嗯,換個說法,如果我是英國…佬,在巴黎被捕了,該怎麽逃跑呢?”

“分情況。”

你發絲淩亂,手撐在他的腹肌上,咬著嘴唇,可憐巴巴地看著他。

他慢悠悠地挑了挑眉。

“如果你的手腳沒有被束縛住,對方還有心情和你周旋,那就想辦法接近他的身體。”

“然後?”

費因茨一個用力,又把你按到了身下,喉嚨裏滾過了一聲暗啞的笑,說出來的話更是在意有所指。

“然後想方設法在他身上留下痕跡。”

啊?

他是不是在耍人啊……

……

你把門反鎖好,坐在套房書房的椅子上。

BFS,你沒猜錯的話,應該指的就是Beethoven'sFateSymphony,貝多芬的第五交響曲,也就是命運交響曲。

你比對著費因茨手寫給你的摩斯密碼表,和問傑弗裏斯要來的命運第一樂章鋼琴譜,開始嘗試進行暗碼破譯。

緊跟著英文字母的這串數字,應該就是命運鋼琴曲的小節數了。

11,應該指的是第11小節,長短短短,對應的摩斯密碼字符應該是B,還有可能是DE。

12,中間好像空了一格,你不確定是第12小節,還是第1小節和第2小節,如果是前者,會和11重覆,所以應該是後者,短短短長,對應著ST,或者V。

222,這個的中間空格非常明顯,三個第2小節,長長長,是o!

5656256,按照上面的規律,應該是f;204,對應著A;586056,對應著R,最後一個9,對應著T!

全部組合起來,就是DESTofART!

ART,藝術?藝術品?DEST,destination的簡稱?

合起來就是——藝術品的流向?!

天哪,這是什麽啊,組織為什麽要知道這個?

系統,你看在我把暗碼破譯出來這麽艱難的份上,給我點提示唄?

【宿主,赫伯特·馮·施萊歇爾是本次隱藏任務的關鍵】

啊……

不是吧,你真的不想和施萊歇爾有任何交集……

……

福煦大街。

費因茨大步走過走廊,通向審訊室的走廊陰暗幽深,好似藏著看不見的幽靈。

女人的手腳被束縛在木架上,低垂著頭,鐐銬冷硬的邊緣深深地嵌入在了肉中,漸漸幹涸的血跡上又漫過了新的殷紅。

“薩麗,好久不見。”

他抓起了薩麗的頭發,聲音陰惻惻的,刮著骨頭般地劃過,一句話就讓審訊室裏的氣氛驟降到冰點以下。

“Willkommeninderhlle”

歡迎來到地獄。

正文剪輯版4k,回禮隱藏結局可解鎖本章完整版1.1w~

沒有贈禮記錄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