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軍官X穿越的你(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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軍官X穿越的你(番外)

*假如你們的女兒死了之後

*英國if線,今夜巴黎無眠,玫瑰不要哭泣

架空背景

人物私設,世界觀私設,與真實歷史無關

系統文

拉丁區教會醫院入口,滅頂之災的跡象顯而易見,隨之而來的恐懼絕望彌漫了一切,你失去了支撐點,踉蹌著就要跌倒,又被眼疾手快的派克扶住了胳膊。

臂膀處傳來的力量讓你短暫地冷靜了下來,繼續行屍走肉一樣在滿目的白衣和血色之間穿行。

護士帶著你們來到了病房,不到十五平方米的地方,簇擁著一群人,愛瑪躺在病床上。

你沖上去跪在床邊,手顫抖地舉在空中不敢觸碰,目光掃視的每一下,你的靈魂就在無聲中蒸發掉一點。

愛瑪小小的身體因為被水浸泡的時間太長,渾身都泛著刺眼的白,原本肉乎的小手此刻也浮腫得厲害,紫色的唇瓣在一張毫無生命力的臉上顯得多麽突兀。

她一動不動地躺在那,結局已經昭然若揭。

頭發斑白的法國醫生一次又一次地用法語解釋道:“長官、夫人,很抱歉,這不可能有救活的機會,孩子已經死了。”

愛瑪,你的孩子……

你的孩子,死了……

你猛地用手捂住了自己的耳朵,可這根本是於事無補,方才的字眼頃刻間便如敲骨吸髓般死死地鐫刻在你的每一根脆弱的神經上。

你的萊,死了……

現在你的愛瑪,也死了……

帶著回音的聲音如蛆附骨,縈繞在耳廓,你惶恐地擡起了頭,試圖尋找聲音的來源,駭人的驚懼再次進駐到你淺藍色的眼眸裏,因為你看見了周圍人眼中揮散不去的同情。

……

病房裏,輸液管裏的藥水一滴一滴地響著。

費因茨坐在一旁守著你,他幾天沒刮胡須,下巴長出一層青虛虛的薄薄胡茬,一幅粗糙頹懶、不修邊幅的模樣,原本向後梳得一絲不茍的金發,掉下了幾根碎發。

費因茨的心從未這樣痛過,他緊緊地握住了你沒有插針頭的那只手,盡是荒涼的深藍色的眼睛潮了起來,霎也不霎地凝視著你。

他一遍又一遍地心裏念著你的名字,似乎名字也有治傷的療效,喊得久了,傷口洞開的裂痕便能自我痊愈。

……

你緩緩地睜開了眼,黃昏的餘光遍布房間,竟讓你覺得有些刺眼,你又微微閉了上。

你忽而覺得自己的嗓子眼裏像是堵住了什麽東西似的,腥甜位於喉嚨中間,不上不下,你無法分辨這究竟是不是痛苦的錯覺。

他回到房間後,你正半坐在床上,用手瘋狂地掐著、揉著、搓著自己的脖子,左手手背已經鼓針回血,針頭被拔下耷拉在地上徑自流著藥水。

“伊娜!”

費因茨大步上前抓住了你的手,而後檢查你的脖頸,伸手細細地撫摸著那上面點點紅色的掐痕,言語已經失去了陰戾,完全被心急取代。

“怎麽了,怎麽了?和哥哥說說,喉嚨難受?想吐?伊娜?伊娜?”

“媽媽……”

“我好疼……”

“我想回家……”

你呆楞地看著眼前的人,難受感突然銳增了,世界裏的最後一點光徹底湮滅,幻化成不成詞句的質問,輕而空洞,遙遠得像是被光陰拋擲了許久,無力得仿佛水滴跌落地面。

費因茨顫抖著抱住了你,把臉埋在你的肩膀上,低聲說著條理不清的歉意的話,並發出了你之前從未聽到過的最壓抑的啜泣聲,有冰涼滑落進了你的脖子裏。

……

你的精神狀況很糟糕,大多數時候是一個人坐著,見不得人,聽不得任何聲響,眼裏始終罩著散不去的水汽,無緣無故地兩行淚便忽地落了下來。

你經常性被噩夢驚醒,他在時,還能與你一同分擔點痛苦;他不在時,你便一個人承受著心悸不安。

孩子本就是維系你們之間關系的那根無形的繩子,一次磨損,還能再續,但現在繩子徹底斷裂了,再也覆原不了了。

“喵嗚”

伯爵公館的貓咪走到了你腳邊蹭了蹭,一個前驅用力跳到了你身上,你呆呆地順著它的毛,眼神落在了他處。

【滋滋……(電流聲)】

【宿主,很抱歉,異世的結合是失序的存在】

【沒有人可以改變歷史的軌跡】

【隱藏任務線仍需完成】

腦海裏的電流聲驟響,你的腦子嗡的一下,霎那間回過了神,竟是清醒了過來。

你低頭瞥見了貓咪脖子上系著的白色栓扣,和乳白色的毛發顏色融合在一起,不仔細看便不會註意到。

你取下了栓扣裏面的紙條。

Zn

三日後,麗齊,必來。

Au

薩麗……

薩麗讓你三日後去基地見她……

事到如今,你沒有什麽再留在巴黎的必要了……

你不能再沈湎於過去,你需要向前走。

……

你正在後花園打理著玫瑰,費因茨提前回來後就到處找你,上來就一把抱住你,低頭蹭上了你的臉,你被他臉上未刮幹凈的胡茬蹭的難受,往外推他。

“哥哥……”

費因茨見你對他又恢覆了稱呼,精神也大好,沒有之前的神思恍惚,一時驚喜道:“伊娜?”

“嗯”,你回抱住了他,垂下的眸子裏晦澀難辨。

他換下了衣服,坐在桃心木椅上,你在他臉上塗滿了剃須膏,往剃須刀上沾了熱水,刀片貼著皮膚,一下一下地給他刮著胡子。

“伊娜,等哥哥的休假審批下來,我們就一起去貝希特斯加登,那裏的湖很美,到時候我們……”

他說話的時候下頜亂動,你一不小心刮出了道細口,不禁埋怨又焦心道:“哥哥,別說話,我都劃到你了,疼不疼?”

“伊娜,不疼”,費因茨已經完全陷入了你神智恢覆後的喜悅中,他順從地仰著頭,任由你把靠近喉嚨處的皮膚刮抹幹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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