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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到異世界的你遇見了瘋批怎麽辦(二十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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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到異世界的你遇見了瘋批怎麽辦(二十八)

異世界,架空背景!

人物私設,世界觀私設,與真實歷史無關

男女主非親生

你站在餐廳旁的吧臺處,正打算從茶盒裏取出一點馬可波羅紅茶,給自己泡一杯茶祛熱清火,結果費因茨不聲不響地走過來,從身後徑直抱住了你。

“伊娜,別鬧了。”

他輕輕地嗅了嗅你頭發上的玫瑰香,“好不容易把假請下來,結果你又跟哥哥置氣。”

你沒吭聲,手上繼續著泡茶的程序。四周闃靜、無力,沒有初夏特有的輕松氛圍,只有沈默的基調。

“伊娜,又走神了?”他再次開口。

你放下了茶杯,語氣平淡,聽不出情緒:“哥哥,你這樣抱著我,我還怎麽喝茶。”

費因茨松開了懷抱,縛在你身上的力氣抽走,他往後退了半步,你轉了過來。

他的下巴上貼著一小片紙,那裏被剃須刀拉出了一道傷口。原來沒了剃須膏,一個小小的刀片就能讓殺人如麻的他見了血。

你還是沒有想好該怎樣面對他,就在你思緒仍在游走之際,他再次環抱住了你的腰,低頭在你的額頭上蹭了一下,隨後又吻了上去。

他的吻總是如瀑布般膽大妄為地將你拉入無底深淵,如暴風驟雨但又不動聲色,直面而來卻又柔情密意。

胸中無法控制的春潮泛起,比陽光更強烈,比金子更耀眼,愛意固執地縈繞在唇邊,在彼此的親吻中奔流不息。

吻畢,你落在他懷裏微微喘氣。

他順著你的背,說道:“伊娜,哥哥給你道歉。”

你知道他根本沒有覺得自己那晚做錯了,在他的世界裏,容不下你丁點的違背。無論對你是壓制強迫,還是引誘順從,都不過是他為了達成目的所用的方法罷了。

可是,你又有什麽辦法。你的心在不知不覺中已經被拷上了鐐銬,靈魂和肉體分離已久,全身都浸泡在時而冰冷時而溫暖的水中,只能清醒地看著自己漸漸溺斃。

你伸手環住了他,依賴地偎了偎,算是對他口頭歉意的接受。

……

覆蓋天空的層層雲彩綿延天際,陽光大片大片地躺在濃綠的梧桐樹冠上,偶爾有些陽光穿過樹葉的縫隙,在地上打出如同亮光海島的塊塊光圈。

艷麗的月季在枝頭隨風真實地輕顫,流露出溢彩的溫情,驚鴻一瞥,展現出堅韌不拔的生命力。

你和愛瑪在公館後花園玩鬧,你害怕太陽把愛瑪嬌嫩的皮膚曬傷,特意給她戴了一頂淡色的草帽。

帽子扣在她的頭上有些大了,愛瑪人小腿短但速度卻不慢,草帽沒一會就掉下來垂在背上,深棕色的帽帶松垮地圍在她的脖子上。

你好不容易逮住四下亂跑的愛瑪,半蹲著把她的帽子扣好,結果愛瑪覺得自己被媽媽擾了規劃,氣急敗壞就要哭。你連忙伸出了手指,就著太陽的影子,比了動物剪影來逗她。

雙手交叉,大拇指相勾,左右擺動,便是一只飛翔的老鷹。雙手合並,食指並攏,其他手指微微分開,就是一只嚎叫的野狼。

愛瑪第一次見到影子的魅力,頓時凝著藍色眼珠,目不轉睛地看著媽媽靈活纖細的手指擺出各種各樣的手勢。

費因茨站在後花園的門廊旁,手撐在上面帶有圓雕和槽紋的白色欄桿上,目光望向你們,柔情而深邃,身上的戾氣盡數消散收斂。

尤裏站在他身後,低聲說道:“長官,那邊已經確定了消息,魯茨·赫克博士明天會來,您看?”

費因茨神色微變,用手指輕緩而有節奏地扣著欄桿,似是在思考,似是在權衡利弊,很快,他便下了決定,尤裏應聲退下。

他朝著你和愛瑪走來,將愛瑪抱在懷裏,整理了一下她有些歪斜的小草帽。你半蹲著腿有些麻,站起來後扶著他的胳膊拍打了幾下腿。

“愛瑪,明天爸爸帶你去動物園玩好不好?那裏有很多動物,有貘、袋獾、北極野兔……”

費因茨每說出一種動物的名字,愛瑪就發出一聲驚訝的噫呼,最後幹脆拍著一對小胖手,在爸爸的懷裏迫不及待地直蹬腿。

“伊娜,明天和我們的愛瑪一起去巴黎動物園,怎麽樣?”

你在聽見“動物園”這三個字的時候就幾乎呼吸停滯了,眨眼間,過往的記憶就像是一卷電影膠片一樣迅疾而又磕絆地放映到視網膜上。

它們從來都沒有被風沙侵蝕、被雨水打穿,反而一直在待時而動,躲在時間的陰影裏,只等一個合適的契機,瞬間就向你發起猛攻。

你捏了捏愛瑪的後頸,愛瑪轉過頭軟糯地叫了聲媽媽,臉上還帶著興奮的神色,你不想破壞她溢於言表的期待。

“嗯”,你把頭靠在他們身上,半閉的眼睛裏裝著若隱若現的痛苦。

晚上,你洗完澡回到房間,看見費因茨躺在床上,把後背留給你。你掀開被子,上床側躺在他的旁邊,指尖像一只蝴蝶的翅膀般輕輕劃過他燒傷後留下的疤痕。

“伊娜?”

歌劇院的大火在眼前熊熊燃燒,宛如一條火蛇蜿蜒挺進了你的心房,散不去的悲哀融合著刻骨銘心,多方記憶交疊,你把臉貼在了他的後背上,淚水安靜地落下。

“哥哥,我好想萊。”

你明顯感覺他的身體僵了一下,他轉過了身,你看著他,神情有些恍惚,仿佛透過他又看見了萊的那雙藍眼睛,脆弱如同瓷器,易碎如同琥珀,暗淡無光如同燃燒殆盡的流星。

命運給你留下了一地碎片,你試圖彎腰撿起,碎片卻割裂了你的手,一滴滴的鮮血落下,任由你怎樣努力,卻再也拼接不回萊的樣子。

“伊娜,都過去了,我們現在有愛瑪,愛瑪還在我們身邊,我的好伊娜,不要再想了……”

費因茨替你揩去眼淚,而後把手從臉上移開,試圖通過親吻來轉移你的念頭,你避開了。

怎麽可能會過去……

他到底愛不愛萊?為什麽你模糊的視線裏,他的表情還是那麽冷靜自持,方才的情緒波動就像是錯覺一般。

你們相擁了很久,在寂靜中融為一體。

睡意漸漸漫過全身,意識在時間波浪的緩慢律動中沈沒,你含糊不清地呢喃:“哥哥……我…我想……回家……想……忘記你……”

說到最後,字音已無法分辨,人也落入了黑暗的廣袤殿堂。

“伊娜,等父親換防回來,我們就回家。”

他沒有聽清你最後的話,低頭親了親你的頭發,緊緊地摟著你,無法磨滅的記憶閃回到動物園街4號。

……

第二天,你們乘坐梅賽德斯奔馳一同前往巴黎動物園。

愛瑪坐在你腿上,目不暇接地往車外張望,長時間的居家導致外面的一切事物都讓她感到新奇。

費因茨靠在車後背上疲倦地揉了揉眉心,像是一晚上沒睡的樣子。

車快到動物園了,你從布袋裏拿出了水杯,給愛瑪餵了點水,然後將她的小草帽帶好。

動物園內的鋼琴聲漸漸像水一樣流進了車內,從琴中飛出來的極其出色的音色徑直而來,是巴赫的《哥德堡變奏曲》。

巴赫、這首偉大的變奏曲、輝煌飽滿的十三重變奏本應該在這片被占領的土地上被戰爭的風暴席卷得一幹二凈,但是出乎意料的是,罪惡和毀滅尚未能窒息音樂這一奢侈品。

愛瑪在你懷裏聽得一怔一怔的,你吻了一下她,跟她解釋道:“愛瑪,這是巴赫的曲子,是音樂。”

費因茨朝著車外定定地看了一會,而後傾身拍了拍副駕駛位,尤裏向後側頭,他對尤裏吩咐道:“查一下這聲音的源頭。”

“是,長官。”

唉?

你聞言側目,有意詢問道:“哥哥,這琴聲聽著有問題嗎?”

他從煙盒裏抽了根煙,沒點燃,把煙放在鼻子下深深地聞了聞,解了解饞,又放回到煙盒裏。

“伊娜,你怎麽想?”

你仔細聽了一下。

這樂曲,不同的變奏,或緩或急,且漸趨急速,聽起來倒像是逃亡的序曲、警示的音符,直推得讓人腎上腺素飆升,再也沒有了原曲的抽象迷人,反倒突顯了彈奏者的心慌不穩。

你心下一驚,“哥哥,你…你懷疑有人在用這曲子傳遞訊息?”

“只是一種可能性”,他嘴角帶笑,對你的回答很滿意,又低頭柔聲對愛瑪說道:“愛瑪,爸爸教你彈鋼琴好不好?”

餵餵,愛瑪才多大!

“哥哥!”你勸阻道。

“哦,爸爸的小愛瑪,媽媽吃醋了呢,那爸爸連媽媽一起教好不好?”

拜托拜托,你會彈琴好嘛……雖然現在可能很生疏了,但是識譜能力和鑒賞能力還是在的好不好……

你有些無語地扶了扶頭,你這分明是和他教育理念有沖突,怎麽到他嘴裏就成了另外一種意思了呢,顛倒黑白倒真是有一番水平。

你心中不免替未曾謀面的“他”擔憂。

快下車的時候,你抱著愛瑪,讓費因茨把裝著愛瑪水杯之類物品的布袋拿著。

他一楞,而後雙眉一揚,你立刻就明白了他的意思——這等小事不需要他來,會降低他的身份。

你沒理會他,在心裏腹誹,你抱著愛瑪沒法騰手,讓他拿點東西還委屈上了……

等你下了車,看見梅賽德斯奔馳對面停著的兩輛黑色霍希車,以及從霍希車上下來的人時,你這才明白,今天根本不是單純的家庭出游,而是以家庭出游為手段的有意掩人耳目的暗訪。

魯茨·赫克是個身材高大的中年男人,黑色的胡須整齊服帖,臉部肌肉有些痙攣突出,他沒有穿制服,而是穿著寬松的絲綢襯衫,棕色馬褲,仿中世紀風格的軟皮高筒靴,一身狩獵裝,看起來不像是來動物園視察,而是準備獵殺。

“赫克博士,這是我夫人和女兒。”

愛瑪一眨不眨地認真聽著費因茨和赫克的對話,小小的身體裏像是住了一個睿智的靈魂,時不時地在你懷裏咿咿呀呀,似乎也為赫克的瘋狂言語所感染。

你的心情更加糟糕,不想讓愛瑪這麽小就接觸那些歪理謬論,於是幹脆抱著她換了一條道準備自己帶著她參觀。

“媽——媽媽?爸爸、貘貘……”

愛瑪發現自己逐漸遠離爸爸,不由得疑惑,摟住你扭頭往相反的方向直看,見媽媽沒有回去的想法,這才又將小腦袋轉了回來。

“愛瑪,我們不看貘了,媽媽帶你去看……嗯…大老虎,好不好?”

你學了一聲老虎的叫聲,本來想嚇嚇她,結果卻把愛瑪逗得咯咯直笑,這小家夥是真的天不怕地不怕。

你走的這個方向,幾乎沒什麽人,大片的空地都種上了蔬菜,被改造成了菜園。

你好不容易帶著愛瑪找到了老虎園,但是裏面沒有野獸,只有歪歪斜斜的告示牌上用法語寫著“惡虎兇猛,註意安全”的標語,園內的大門由用鐵鏈緊緊鎖著,裏面的老虎籠被粗大厚重的類似於軍用雨衣材質的布料遮蓋著,布料之間有一道細長的縫隙。

愛瑪的嘴唇稍微起皮,你有些自責,不應該抱著她出來這麽久,水杯還在費因茨那裏呢。你轉身正準備離去,熟悉的電流聲瞬間穿過了你的大腦。

系統?

你腳步停滯,下意識地轉回了身,將目光聚焦在了老虎籠上,那厚重布料細長的縫隙之中竟然一閃而過了……一只形如棗核的人眼!

老虎籠裏面藏著人!

是有人被囚禁了嗎……

【滋滋……(電流聲)】

不是被囚禁……那會是什麽……

“夫人!可算找到您了!”

正在你還在思考之際,尤裏小跑著到你面前,對著你行了禮。

“卡爾曼長官讓我來找您和小姐。”

尤裏目光犀利地掃過你驚魂未定的神色,目光越過你和愛瑪落在了身後的老虎籠上。他的觀察力敏銳得可怕,只憑借簡單的神色判斷就能讓他起了疑心。

“尤裏,我…我迷路了呢,還好你找過來了,快來幫我抱著愛瑪,我的胳膊都酸了……”

你連忙插話,把愛瑪遞過去,幹擾了他的分析。

“叔、叔,渴”

愛瑪懨懨地趴在尤裏的懷裏,適時地發聲替媽媽解了圍。尤裏沒有再把精力放在一個廢棄的老虎籠上,帶著你往費因茨現在所在的地方走。

……

一陣愉悅的談笑聲鉆入耳中,費因茨將目光轉向了通往馬場的林蔭小路,你和抱著愛瑪的尤裏正有說有笑地走過來。

你穿著一件收腰雪紡連衣裙,金色的頭發梳成單側麻花辮,用淺藍色的寬絲帶綁著。走路間,笑意盈盈,裙擺翻飛,像是蝴蝶在舞動。

他心中一動,嘴角不經意間已然泛起了一抹不易察覺的笑容,和赫克暫別後,拎著布袋就朝你們走了過去。你看見他後,朝他揮了揮手。

唉?那布袋他還拿著呢……你還以為他交給別人了,該不會和那個什麽博士談了一路拿了一路吧……

他把愛瑪接了過去,尤裏退下守在一旁。你從布袋裏拿出水杯給愛瑪餵了水,愛瑪渴極了,咕嚕咕嚕就喝了小半瓶,你心中歉意更甚,一時情緒又體現在臉上。

“伊娜,抱歉,今天沒能好好陪你們。”

你把水杯蓋子扣好,“跟我道歉幹嘛,跟你女兒,明明答應她要帶她來動物園玩的,結果又去談公事。”

他啄了啄愛瑪的臉蛋,表示歉意。

“愛瑪,對不起,今天讓爸爸的寶貝渴壞了。”

“爸爸、不、壞,媽媽、壞”

愛瑪還沒滿周歲的時候就開始蹦詞了,德法摻雜,偶爾吐出個中文的音,雖然斷斷續續不成詞句,但是說的是什麽意思你們都懂得。

“愛瑪,媽媽哪裏壞了?”你驚訝張嘴。

費因茨聞言眉頭也一皺,凜色厲聲道:“愛瑪,不可以這麽說媽媽,媽媽會難過的!”

愛瑪被爸爸教訓,原本翹著的嘴角立刻耷拉下來。

“哥哥!你對愛瑪態度好點!”

一時間,三個人互替對方撐腰,好不溫情。

……

你正在床上給費因茨整理換洗的衣物,準備以此為借口去指揮部想辦法摸清特別許可證的系列編號。結果你剛疊好一件衣服,愛瑪小手一揚,就又把衣服弄亂了。

“愛瑪,你再這樣無理取鬧,媽媽可是要生氣了”

“找、爸爸,爸爸、找!爸!爸!”

愛瑪小嘴撅起來,不樂意地在床上打了個滾,見媽媽沒有反應,嘴一咧,張嘴就哭,越哭越猛,最後哭得都能看見嗓子眼裏的小舌頭了。

愛瑪一哭,你頓時被吵得頭都大了,衣服也沒法收拾了,將愛瑪抱起來坐在床邊溫聲哄著。

“愛瑪,愛瑪,不要哭,哭不能解決問題。媽媽是要去找爸爸辦正事的,今天不能帶你去,而且外面也不安全,爸爸過幾天就回來看愛瑪了。”

你本想義正言辭地跟她講道理,但是愛瑪小脾氣上來了除了她爸爸誰管都沒有用,你只好一咬牙一狠心,將哭鬧的愛瑪暫時交給了曼蒂,潦草地收拾了幾件衣服就去了指揮部。

指揮部人來人往、步履匆匆,人人都臉色沈重,各司其職,互不言語,空氣中偶爾傳來幾聲快而響的行禮聲,後又恢覆滯郁的氣氛。

費因茨的辦公室門鎖著,秘書告訴你,他在三樓的私人休息室。你去到後試探性地敲了敲門,怕吵到他休息,正打算明天再來的時候,門打開了。

他的頭發有些許淩亂,領口的扣子散著,表情冷淡,一副沒睡醒起床氣濃重的模樣,見到是你後,冷峻臉上的剛硬線條這才變得柔和了幾分。

“伊娜,怎麽過來了?”

你擡起了右手上拎著的袋子,俏皮地眨了一下眼,“哥哥,我來給你送換洗衣物來啦。抱歉哦,吵醒你了。”

他將你一把拉進房間,隨手將門鎖上,把你手上的袋子接過來放在高腳桌上,一個反身就將你摁在門上,而後低頭堵住了你的嘴,帶著種如饑似渴的勁頭。

他的手肆意地撫摸著你柔軟的身體,急促的怦怦心跳聲逐漸連成一線,從下往上傳入了你的耳朵裏,就像是海螺殼回響的濤聲,深刻規律。

時間好像過了很久,就在你幾乎要融化進入到他身體裏的時候,他突然放開了你,恍然間你腿有些發軟,連忙抓住了他的胳膊。

“伊娜,陪哥哥睡覺。”

“啊?”

你臉上還帶著紅暈,本來大腦還處於宕機狀態,一時間又被他這大膽放肆的話嚇了一跳。

他低笑了一聲,用額頭抵住你的額頭,語調不勝溫柔,“我的寶貝伊娜,是字面意義上的睡覺,不過,你要是想,哥哥當然可以。”

你垂下了頭,有些不好意思地往外推了推他。你算是明白了,他方才那句話就是故意的!故意讓你想歪!想看你出醜!

私人休息室面積不大但是裝置精致,墻邊放著一張深黑色長毛絨厚墊睡椅,椅邊是一個簡單的桃花心木辦公桌,比行軍床大一倍的休息床,往裏走有路易十六式的洗漱臺。

雖然位置背陽,陽光照不到細木護壁板墻,但在夏天這裏卻成了天然的冷庫,極為舒適。

你和他一起平躺在床上,他閉著眼問道:“愛瑪在家還乖嗎?”

“不乖”,你告狀道,“哥哥,你有空快點回家,愛瑪很想你。”

“好。”

現在時間是下午,你沒有什麽睡意,躺在床上完全是為了陪他,你靜靜地仰面看著天花板,一時又想到了在組織基地裏看到的“尼摩船長”名單,連忙趁費因茨還未徹底入睡詢問他。

“哥哥,拉羅謝爾公爵和公爵夫人……還好嗎?你沒把他們怎麽樣吧……”

沈默大搖大擺地蒞臨,他平穩的呼吸就在你的耳畔,好像頃刻間就睡著了一樣,這一有意回避的做法再次冰凍了你的心。

“你……答應過我,不會…再殺人……”

你用手肘撐著床,身體前傾,直直地盯著他閉上的眼睛,“是誰…是拉羅謝爾公爵……還是,公爵夫人……”

質問的聲音裏帶著不容忽視的輕微顫抖,像是風中無法自我掌控方向的樹葉。可以從中得知,你對真相的難以接受程度將不亞於你誤以為失去愛瑪時的崩潰。

短暫幾秒後,他睜開了眼,周圍的昏暗襯得一雙深如海的藍眼睛都變暗了許多。

“拉羅謝爾出錢保釋了他的家人,我已經讓人把公爵夫人放了。”

聽到他的回覆,你心口提著的一口氣才倏忽松了下來,你如釋重負地趴在他身上。他一側身,驀地將你摟在懷裏,欲言又止,後續的話到了嘴邊還是變成了疲乏不堪。

“伊娜,我累了。”

“睡吧哥哥,做個好夢”,你伸出手臂環住了他,然後擡頭吻了一下他,小聲說了句遲到已久的話:“謝謝”。

謝謝他把你們的愛瑪找回來。

謝謝上帝還愛著他的孩子。

正文剪輯版6.5k,回禮隱藏結局解鎖本章完整版1.3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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