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白駒過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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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光像只不會迷路的兔子總是沿著準確的軌跡跑得飛快,轉瞬間期末就來臨了,天氣一天比一天寒冷,而我們迫於考試的壓力不得不打起精神,卻又在這惡劣的氣候中難以勤奮起來。

總覺得前一段的日子實在是過得精彩紛呈,像是狗血的電視劇中的情節,但我早就疲於應對,心中雖有不少的疑問與謎團,卻怎麽也理不出頭緒來。

到了快要考試的節骨眼上,同學們也都變得焦慮煩躁起來,也許只是一點點的矛盾就足以火花四射,掀起波濤陣陣蕩漾。由於這種敏感的氛圍,大家都變得小心翼翼起來,恨不能將自己隱藏於海底深處。

越是這樣的壓抑就越容易滋生出一些或虛或實的言論,沒有人在意是真是假,就像是無趣學習生活中的一點調味品,讓人覺得還勉強算是有滋有味。

當聽說夏雲和林少卿分手的消息時,我並沒有覺得意外,好像覺得早該如此,夏雲和林少卿本就不是什麽佳偶天成,更不是什麽癡男怨女。在我看來,充其量是兩個人的互相依偎,說難聽了就是互相利用。但卻沒想到那天喻擎送我回家的路上,竟看到林少卿一個人在路邊一瓶瓶地灌著啤酒,面上盡是頹唐之色。我與喻擎視線相交,什麽也沒說就離開了。

路歌和茜茜也還是保持著適當的距離,只不過他倆的眼神偶爾在空中相遇,有心人總會看到其中的情意流轉。老於的身體自出院以來恢覆得很好,繼續和我們鬥智鬥勇。

至於項皓揚,相處久了覺得他也是很有趣的一個人,雖然那天要不是他十分不合時宜的突然出現,我也不會跟丟了夏雲。不過其實他在我心裏,早就把他當作是很好的朋友了。再加上我們還是一個組的,他幫我分擔了很多很多瑣碎的事情,自然是很感激他的。

最後一門考試結束後,無論是誰都松了一口氣,同學們齊心合力把桌椅擺回到原來的位置。其實假期的到來並沒有讓我覺得有多喜悅,反而有著淡淡地抵觸,也許是因為那個家越來越讓我覺得陌生……

因為想得太過專註,完全沒意識到喻擎在我身邊站了很久,直到頭上被人敲了一下,這痛覺才將我拉回現實:“在想什麽,這麽入迷?”喻擎勾起嘴角,滿意地欣賞著我微怒的面孔。

我轉了轉眼睛,拉過他的手:“在想你啊!”

他當然沒想過我會這樣回答他,楞了一下,然後突然笑得更加……怎麽形容呢?嫵媚?羞澀?可能都不是太貼切。看到他這樣的表情實屬難得,我的心裏竊笑不已,但臉上卻不能表露出一點兒小伎倆得逞的樣子。

“我也想你!”他將我的手舉到唇邊,輕輕吻了一下。

我的臉驀地通紅,怎麽不按套路出牌,好吧!是在下輸了!不過跟他,輸贏又如何呢?

黎諾跟爸媽提出假期要出去參加什麽實踐項目,吃住都在外面,恰好合了我的意,便威逼利誘地脅迫她帶上我一個,我可不想在家裏忍受著媽媽的冷暴力。

從某些方面講,我對黎諾沒有那麽恨了,她已經得到了一個可以毫無保留依賴的家。她知道我不會說出真相,以前的我也許一定會不吐不快,但現在說出來反而會傷害更多的人,那麽我的存在並不對她構成威脅,好好相處亦無不可。況且喻擎在我身邊,那些真相或是欺騙都沒有那麽重要了。

但是最近我卻感到深深地不安,因為自從考試結束之後,我和喻擎就失去了聯系。公布成績的那天他也沒有出現,他的成績單通知單什麽的都在我這裏,但是無論是打電話,還是其他的任何途徑我都沒辦法找到他。

此刻我跟黎諾在一個比較偏遠的小鎮在完成我們的實踐項目,但只要想到他也許不過是暫時有什麽重要的事情,等到我回去,最多等到開學便能見面了,就安心了不少。

可是我回來了,開學了,他卻不見了,我問了所有跟他有關系的人,也去了他家找尋,但是房子已經被退了,哪裏都沒有!沒有!沒有……

要不是還有那些回憶中的場景縈繞於腦海,要不是還有人能證明喻擎曾經存在過,連我自己都開始懷疑是不是一場夢,突然的消失,離去時仿若一粒沙落入大海,連一絲波瀾都不曾泛起。我總是在問自己:發生了什麽事?

喻擎你什麽時候回來?

作者有話要說: 前一段去洛陽了哦,去實習。想想,還是在家的日子好啊,就是三餐總沒著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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