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莫負韶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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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我和茜茜見到了夏雲和她的前男友藕斷絲連,正欲跟上前去查探一番,可半路殺出個項皓揚,把計劃全部打亂了。而夏雲不知道是否發現了我們,最終也不見了蹤跡。

我心中深覺不甘,但卻無可奈何,今天便是英語節正式開幕了,要說心裏一點兒也不緊張是不可能的。茜茜坐立不安,一直走過來走過去,從到達後臺到現在就不知道喝了多少水,也不怕一會兒沒完沒了地跑廁所!

我也沒好到哪兒去!剛好茜茜的生日也在這一天,不知道茜茜自己是不是沒有意識到這一點,她今天和平時相比完全沒有一點兒異常。

路歌一大早打電話給我,說不知道自己應該送茜茜什麽禮物,要我幫他出出主意。可是我到那時也沒有決定,直到出門前才靈光一閃。

舞臺上一組又一組的同學進進出出,或喜悅溢於言表,或緊張到表情失控,或三五成群互相打氣……我靠近茜茜輕柔地握住了她的手,發覺她手心發涼,是濕的,無疑是太過緊張。

看到我過來,茜茜對我扯出了一抹強撐的微笑,想要接過我懷裏的吉他:“我來抱會兒吧!不知道還要等多久。咱們出場比較靠後!”

“沒事,不重!”我躲過了茜茜伸出的手臂,頓時我倆周圍的氣氛又陷入了沈默。我無意識地往側邊的小窗子外瞟了一眼,竟看到外面的世界早已銀白一片,淡妝素裹,美不勝收,我驚喜地喊出了聲音:“哇!茜茜,你快看,竟然下雪了!”

旁人聽聞我的驚呼,都湊到那方不大的窗前欣賞美景,茜茜在最前方,看得清楚些:“真好看!”雪花還在飄飄忽忽地落在大地上、屋頂上、樹枝上、池塘邊、還有過路行人的身上,迎著路燈的光芒,它的下落軌跡無所遁形,卻往往來不及細看,就又與其他的雪花融為一體。

“H□□e a good day!”我小聲嘟囔卻不想在這熱鬧嘈雜的環境裏還是被茜茜聽到了。

“你說什麽?”,茜茜看過來得時候,我適時轉過了頭,假裝沒有聽到她在說什麽。周邊的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雪吸引住了,討論的聲音一陣高過一陣,引來了學生會同學的呵斥:“餵!你們小點聲,已經影響到表演的同學了!”大家才不好意思地互相看看,悄聲下來……

報幕員喊出我們的名字時,我倆眼神交錯,瞬間心領神會,各自露出了志在必得的微笑,在這一刻,我們已無所畏懼,只有向前。

牽著手走向臺前,看到了很多熟悉的面孔對我們報以期待的神色,音樂在我指尖緩緩流連而出時,茜茜也適時進入了狀態,歌聲宛如天籟傳到每個人耳中,全場都靜了下來,只有她和我……

我們的演出完美落幕,當最後一個音符收回的時候,臺下掌聲雷動,而我們卻什麽都聽不到了。有一些東西不再重要,什麽讚賞,什麽誇獎,不及勇敢地邁出那一步的分量。

天地好像都被白雪覆蓋,路邊柔柔的燈光給這個世界添上了一抹溫暖,似在畫中。茜茜走出教學樓,仰望天空轉了一個圈:“小晴,我從未像今天這樣開心!”

我站在階梯上向她大喊:“茜茜,17歲生日快樂!”看著她從驚訝到驚喜地大笑,喜悅也悄然占據了我的心底。

茜茜站在雪中亭亭而立,伸出手去觸摸頑皮的六角雪花:“謝謝!”

餘光瞄到站在郵筒邊的路歌,而此時茜茜視線轉向那邊,顯然也看到了他。我走到她的身邊輕聲開口:“去吧!他在等著你!”茜茜轉過頭對著我明艷一笑,就向著路歌小跑了過去。我回身準備先回教學樓,卻發現喻擎在那裏望著我。

目光流轉,美人如斯,莫負韶華!他吻上我的時候像是幻境一般,一切都不像是真實的,我們相擁著打開一間沒人的儲藏室,也顧不得裏邊的灰塵滿室,就纏繞在一起。我從來不知道這個樣子的他像是致命的誘惑,讓人拒絕不了。他的臉在我眼前忽近忽遠,呼吸急促,唇上的觸感溫柔有力,像是要奪走什麽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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