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患得患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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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覺,開學已兩月有餘,再過不到兩個月就是茜茜的17歲生日了。我跟茜茜雖然不屬於那種從小玩到大的,但也是在初中時就結下了深厚的革命友誼,一直到現在。雖然也有一些其他的閨蜜好友,但在我心中他們沒有一個可以和茜茜相提並論。

一直在想怎樣可以讓她過一個難忘的17歲生日,雖然一般來講都是18歲成年比較重要,但17歲不是“雨季”嗎?也是很有紀念意義的好吧!腦海中蹦出幾句熟悉的旋律“十七歲那年的雨季,我們有共同的期許……”仿佛鼻尖還彌漫著清甜的茉莉花香,我搖搖腦袋把腦子裏亂七八糟的事情清一清。

不過幸好還有兩個月可以好好思索一番。這段時間我和喻擎總是黏在一起,當然我們只是在探討一些學業方面的話題。期間我發現夏雲還是不死心地糾纏喻擎,曾經看到過夏雲發過許多條十分暧昧的短信給他。

我不知道夏雲為什麽會有喻擎的電話,為什麽給他發短信,而喻擎對於這些有什麽態度,他是知道還是不知道?又或者是裝不知道?因為這些或多或少的疑問,我心裏總是不能釋然,若是他不在身邊,我便直接把短信刪掉,故作無事的樣子。他們私下是否有過見面或是聯系,這些我統統不敢問,害怕得到一個令我不能接受的答案。

不知道這是不是自己給自己心裏找不痛快,有時我的確覺得自己過於矯情,不能坦然一點兒問出我所疑惑的。說白了,還是個畏首畏尾的膽小鬼。

當初追求喻擎的時候,最常用的招數就是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找尋一切機會出現在他的面前,臉皮要多厚有多厚,可是如今卻再也沒有了那樣的勇氣。

喻擎看我的眼神裏總像是藏著一團好似能將我燃燒殆盡的火,即使我年齡不大,但也知道那是什麽,於是更加不敢直視他,怕是一個不小心,便會被他吃幹抹凈。我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覺得有些抗拒,本來情侶之間這些只不過是水到渠成的事情。也許我在害怕,但是究竟害怕什麽連我自己都不曾準確地知曉。

突感額頭上被人賞了一個爆栗,才回過神來:“你幹嘛敲我?”

喻擎似笑非笑地把臉貼了過來,距離近得能清晰地感覺到我們呼吸的交融:“你最近真是越來越愛發呆了,以前你可不是這樣的。”

我遲疑了兩秒:“那以前是怎樣?”

喻擎笑得邪魅無比,將我們的距離又拉近了兩分:“以前?以前你總是看著我的臉發呆。”

我的臉因為他的話“騰”地一下子爆紅起來,真的有那麽明顯嗎?

他湊過來吻了一下我微微翹起的唇角,手指貪戀地撫摸著我的臉頰,這可是在圖書館欸!

我微微側過身體,躲過了他的觸碰,雙手抵在他的胸膛上:“你稍微註意一點兒,這可是公共場合!”

喻擎不在意地撇撇嘴:“當初你追我的時候,怎麽沒見你矜持一點兒!”

好吧,我敗下陣來,誰讓我理虧!

關於夏雲我和喻擎像是達成了一中無形的默契,我不問,他也不會主動說。但我的心像是被貓抓一樣,癢得厲害也疼得厲害。既不敢問,也不能停止想象他們之間會發生的種種。

我無法理解為什麽會對夏雲這麽的防備,明明喻擎之前已經表態了他對她沒有興趣,按理說我不應該如此神經質的。也許是因為我了解夏雲這個人,她的美麗和風情對男人是致命的□□。尤其是她和家裏不再聯系自謀生路之後,身上流露出的那種誘惑人心的魅惑日益加劇。若是她打定主意要勾引喻擎,我唯一能夠與她相抗的只有喻擎對我的喜歡。

我怕有一天喻擎會發現,他並不是那樣喜歡我,而我又該怎麽辦?

這樣的猜測或是假設已經讓我心力交瘁,疲憊不堪。

有一次周末我去喻擎家裏找他的路上,看到夏雲也在附近徘徊,頓時心像是掉進了冰窟窿,明明氣溫還沒有那麽冷,但是刮來的風打在臉上仿佛刀割一般,只是未滲出鮮血,表面上看來依舊是毫發無損。

恰巧喻擎走出小區門口的時候看到了夏雲,她像是一只歡快的小鳥奔向喻擎,太遠了我看不清喻擎臉上的表情。但眼前這一幕使我嗓子裏堵了一塊棉花般發不出聲響,我決絕地轉過身去不再理會背後將會發生的一切,大踏步地向前走,沒有目的地只是機械式地想快點兒離開這裏。

心裏有個聲音在不停地告訴我,不要只因為這樣模糊不清的場景就草率地下任何決定,不能因為還沒搞清楚狀況就輕易地判了一個人死刑。你應該回去!親自問一問喻擎怎麽回事,若他們真的對不起你,你再瀟灑地離開。這樣落寞的離開算什麽?活像一個逃兵!

對!你說的都對,可我沒法回頭,怕沒法控制自己,淪為一個笑話!

作者有話要說: 夏晴,你對自己有點兒信心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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