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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 ? 第 7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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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   第 77 章

◎你不能跟我生氣。◎

梁既安開車帶著沈靈珺回了老宅。

這次的酒精度數大概比阮寄川那一回給他喝的要低一些,又或者是沈靈珺真的就嘗了小半口,回來的一路上他既沒睡覺也沒鬧騰,只是老老實實地坐在車裏直視前方,路上幾乎沒有行人車輛,只有兩邊蒙了一層雪色的婆娑樹影在飛速後退,世界安靜寧和,似乎只剩下落雪的聲音。

車停在老宅門前時雪勢轉小,梁既安沒有再打傘,而是和沈靈珺牽著手沿著小花園的那條青石板路,慢慢往前廳走。

走了大概四五分鐘,沈靈珺忽然停下不動了,梁既安轉過身看他不知道在想什麽,輕聲道:“珺珺?”

沈靈珺並不吱聲,梁既安微微彎腰,見他垂著腦袋盯著地面發呆,臉頰和耳邊不知是被夜風吹的還是那點酒意仍未散去,還帶著些明顯的紅,梁既安將他那頂毛線帽往上卷了一點,像揭開糯米大福外面那層包裝紙一樣,在他腦門上親一親,“要不要背?”

沒有回應。

梁既安又道:“抱你回去?”

沈靈珺仍舊不說話,但是卻踮起腳摟住他脖子,像只樹袋熊一樣掛在他身上,梁既安幹脆一把將他抱起,托著他的屁/股像抱小孩一樣穩穩當當地將他兜在懷裏。

沈靈珺很高興,但是又不願意讓梁既安瞧見,腦袋埋在他肩窩處,悄悄地露出一個心滿意足的笑容。

臨近新年,老宅一改往日沈寂冷清的氛圍,難得裝點出了幾分喜慶熱鬧的樣子,小花園的連廊處每隔幾步便掛著些裝飾,何文估計家裏沒有人會喜歡花裏胡哨的氣球或是彩燈,挑的都是些應景的小東西,沈靈珺就著花園裏的燈光,瞇著眼睛去看,突然伸手抓了個什麽東西。

梁既安似有所覺,腳步停頓了一下等他,過了一會兒沈靈珺拎著一只小小的四角玻璃燈,晃晃悠悠地拿在手裏玩。

老宅裏的其他人都已經睡下了,這麽長的時間裏他們早就摸清楚梁既安的脾性,知道他不喜歡別人插手照顧沈靈珺,自然也不會湊上去添堵。梁既安抱著沈靈珺一路上樓進了臥房,剛要帶他去洗澡,沈靈珺卻把那盞燈遞給他,含混地道:“我可以自己去洗。”

比起上次梁既安給他洗澡倒騰出去半浴缸水的經歷,沈靈珺自己洗反而很有條不紊,他覺得他應該沒有喝醉,只是暫時失去了一些思考能力,大腦完全放空地機械進行著洗澡的種種流程,吹完頭發換好睡衣再出來,他發現梁既安也洗完了。

那盞玻璃燈放在床頭櫃上。

沈靈珺後知後覺地想起什麽,站在床邊道:“你在生氣嗎?”

梁既安半靠在床邊,聞言擡頭看他道:“我生什麽氣?”

沈靈珺撇了下嘴巴,不知怎的他好像還有點不服氣似的,“因為我沒有經過你的允許,又喝酒了。”

“但是你不能再跟我生氣了。”沈靈珺理直氣壯地道:“我已經給你送過道歉禮物了。”

分明是他順手牽羊,現在反倒借花獻佛。

梁既安好笑地道:“如果你真的有酒量可言的話,我不會不讓你喝酒,珺珺。”

沈靈珺默不作聲地思考了一會兒,他在判斷梁既安究竟還生不生氣,又或者會不會揍他,視線在他手腕處看了看,以前每次梁既安揍他的時候怕表帶劃傷他,都會先摘手表,但這次沒摘。

視線上移,他看著梁既安已經摘下眼鏡沒有任何遮擋的眼睛,知道那其實是接吻的信號。

於是他踢掉拖鞋,慢慢從床尾爬到梁既安身邊,湊過去很主動地親他。

那一點酒精足以完全麻痹他的大腦神經,原本那些被他笨拙而別扭地遮掩起來的欲/念和依賴現在完全暴露出來,他閉著眼睛親梁既安的下巴和唇角,緊張得連睫毛都發顫,自然也就看不到梁既安的神情。

梁既安喉結上下滑動了一下,他顯然並不滿足於此,握著沈靈珺緊緊抓著他袖口的手哄道:“寶寶,張嘴。”

沈靈珺猶豫了沒動,梁既安之前每次親他都親得很兇,他嘴巴會被迫張得很大以便於他親到更深的地方,親久了連舌根都是酸的,但就在他停頓的這幾秒,梁既安就已經捏著他臉頰迫使他打開嘴巴,沈靈珺被含著舌尖猛嘬了一下,嗚咽著發出模糊的聲音。

本就接近停擺的大腦現在更是徹底罷工,他像被抽去了骨頭一般軟趴趴地塌著腰靠在梁既安身上,連什麽時候被脫去了睡褲都不知道,再等沈靈珺完全反應過來,睡褲和貼身的那一件都早被人丟在了一旁,腰胯以下的肌膚完全沒有遮擋地暴露在外。

屋裏暖氣開得很足,他並不覺得冷,但還是察覺到了什麽異樣,掙紮著推開梁既安的吻,腦中忽然警鈴大作,他腦子裏一時之間竟然沒有任何旖旎暧昧的情愫,只以為梁既安還在跟他生氣要揍他,瞪著一雙霧氣蒙蒙的眸子滿眼不可置信,梁既安卻並不解釋,手指點了兩下示意沈靈珺道:“過來。”

沈靈珺不理解他的意思,還是呆呆地頓在那裏,想要扯著被子蓋住自己的腿,但是梁既安卻直接拽著他的手腕將他一把扯過來讓他坐在了自己的手腕上,還是他受傷的那只手。

盡管時隔許久那裏已經漸漸結痂愈合,但沈靈珺難免小心翼翼,可是很快他就什麽也顧不上了,他兩腿分開又不由自主地並緊,本該觸碰到的是溫熱的皮膚,可是現在感受到的卻是冰冷堅硬的表盤,就這樣完全咯在他那麽隱秘而柔軟的地方。

他甚至好像還能聽見指針走動的聲音,漸漸地他又在想這聲音究竟是不是他的幻覺,或許這是他擂鼓般的心跳聲,又或者是梁既安不斷跳動的脈搏,他一點一點把表盤捂熱了,動一動,又好像含進去一點。

沈靈珺感覺他的整個認知都在被迫重組,他夾著腿坐在梁既安的手腕上,眼淚不由自主地順著臉頰往下落,恥得連半個音節都發不出來。

腕表何嘗不算是首飾的一種,梁既安有好幾個抽屜各種樣式的腕表,他會根據當天的穿衣風格和出席場合來決定,那就好像是他的另一個開關一樣,從放松的休息時間撥向嚴肅的工作狀態。

一般來說,梁既安會在洗澡前將手表卸下來,但更多時候他每次摘手表就意味著沈靈珺犯錯要接受懲罰,可是現在完全不一樣了,從懲戒變作一種充滿情/色意味的手段,沈靈珺膝蓋挪動了一下想要往前躲,瑟縮地道:“哥……”

“手表會壞掉……”

“不會。”梁既安按著他的腰,只看他的表情決不會想到他眼下正在做這樣讓人崩潰的事情,他看起來簡直像是要把沈靈珺完全吞吃掉,但偏偏他又很有耐心地引導著他:“寶寶,上次錄的那個視頻裏面你在幹什麽?”

沈靈珺不知道他說的是哪個視頻,也根本不記得自己做了什麽,他希望梁既安能夠大發慈悲地提醒一下自己,可是梁既安根本不來哄他。

他終於想起些什麽,挺著腰貼著表盤努力地磨了幾下,又逃離似的想要往上攀,最後潰不成軍般伏在床上,在梁既安的小臂上留下一道濡濕的水痕。

【作者有話說】

啵啵啵啵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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