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買豬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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買豬仔

賈環擡手摸了摸自己的臉,連著鼻子都蹭到了,疼的他眼眶泛紅。他緩了緩,撿起手機,趕緊查看群主是不是又發了紅包。

他點開群消息,發現不是群主發了紅包,而是來自星際的一個新成員——【星際母皇】

群主出來介紹了新的成員,是一只星際世界蟲族的母皇,她產下的孩子都被人類消滅,最後她和主角同歸於盡,重生後的母蟲圈養了主角。

賈環眨了眨眼,好厲害!好家夥!這重生之後簡直就是一步登天啊,直接把尚未成長起來的主角給圈養了,成了主宰這場游戲的大佬啊!

真是人比人,氣死人吶!賈環看看別人,再瞅瞅自己,不禁自嘆不如。他思索片刻,在群裏發了個“歡迎”。隨後便看到,群裏不少人紛紛給母皇發起了歡迎紅包。賈環四下張望,心裏犯起了難:自己好像沒什麽拿得出手的東西能送啊。

發一個紅包,能升一個等級,等級達到50級的時候,就可以自由交易,且除了群主的紅包有強制性之外,其餘的並沒有強制使用。賈環一開始還挺頗為苦惱這個反派紅包群,但是經過驛站那件事之後,他就明白,人應該有自己的底牌,而這個反派紅包群,若是能利用得好,也是一個很好的金手指。

賈環原本只想默默窺屏,可為了升級,他不得不硬著頭皮冒泡,主動發紅包,他瞧見桌面上的食盒裏還剩些糕點和蜜餞,撓了撓頭,厚著臉皮將剩餘的蜜餞和糕點都打包成紅包發了出去。

發完紅包,賈環只覺自己的臉皮都在發燙,羞愧得不敢看群消息。他哼哼唧唧地趴在床榻上,腦海中一會兒想著明天要去看小豬,一會兒又想著新開出來的池塘,越想越興奮,翻了個身,沒一會兒便沈沈睡去。丟在一旁的手機屏幕微微閃爍了幾下,他卻絲毫沒有註意到。

次日,晨光熹微,天邊剛泛起魚肚白。何青的大兒子何向東、小兒子何向山便來到了賈環家。趙國基帶著何向東去挑選合適的地點建造豬屋,何向山則留在原地,等著賈環一起出門。

賈環迷迷糊糊地套上青綠色交領右衽窄袖衫,束好青色素帛腰封,又隨意地將頭發束起,打了個簡單的發辮。盥洗完畢後,他匆匆走出房門。接過石頭遞來的烙餅,他一邊咬著,一邊說道:“下回要是早出門,記得喊我起床,可別慣著我。瞧瞧這日頭都要升起來了,午時回來怕是要熱嗆了。”

石頭連忙應著聲,解釋道:“這不是趙叔說夜裏熱,您半夜沒睡好,想著清晨涼爽,想讓您多睡會兒,就沒讓叫。”

賈環咬了一口餅,眨了眨眼,嘟囔道:“趙叔是怎麽知道的?”

石頭笑著說:“他半夜去看您了,屋裏熱,小的和趙爺都瞧著給您扇風呢。”

賈環嘴角微微一抽,他們來了,他竟是一定都沒察覺啊!雖然不太喜歡這被盯著的感覺,但一股暖意卻悄然在心間流淌開來。他匆匆來到大門前,石頭已經將馬車趕了出來。賈環和何向山打了個招呼,又讓石頭給了何向山個烙餅,這才匆匆上了馬車出發。

賈環看著天邊剛剛亮起的日頭,問道:“路遠嗎?這麽早就出發?”

何向山解釋道:“夏日炎熱,正常情況下,劉家每三日才宰豬,今日正好是宰豬的日子,去晚了怕他家好豬仔被別人挑走了。”

賈環明白好貨得先挑的道理,好在他們還有馬車,不用急匆匆地趕路。一路上,石頭和何向山聊著豬仔的事兒,何向山想起阿娘的叮囑,又補充了一句:“阿娘說劉屠戶家的豬仔養得最好,就是價錢比別家的貴兩文錢。”

賈環點了點頭:“貴自有貴的道理,豬仔壯實,日後少生病,那才是真省心。”

太陽完全升起的時候,馬車停在了一棵老槐樹前,槐樹旁邊便是劉屠戶家,青磚瓦房在土坯農舍中格外顯眼。

劉屠戶的兩個兒子正擡著半扇豬肉往架子上掛,劉屠戶手裏那把剁骨刀寒光閃閃,正將一塊肋排分切成條。攤子旁邊已經圍了好幾個人,正閑聊著。

“劉叔!”何向山在院門外喊了一嗓子。

劉屠戶擡頭,橫肉叢生的臉上綻開了笑容:“喲,小山啊,這是來看豬仔?你家可都養了幾頭,侍弄得過來?”

小三?掀簾子的賈環動作一頓,見何向山上前搭話,他這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原來是“小山”。

院子裏的人都好奇地打量著賈環,賈環的目光卻落在了案板上那鮮紅的肉塊上,心中暗想:上等的五花肉,若是能做個紅燒肉,那滋味……

劉屠戶聽完何向山的話,放下手裏的刀,問:“少爺是來看豬仔的?剛斷奶的,正肥實著呢!”劉屠戶讓兒子給村裏的人割肉,他帶著賈環去了後邊,他推開豬舍木門,一股混雜著幹草和牲畜的氣味撲面而來,倒不刺鼻。

石頭捂著鼻子往後退了半步,賈環卻徑直跟了上去。十幾只小白豬仔幹草堆裏拱來拱去,粉嫩的鼻子濕漉漉的。見有人來,有幾只怯生生地往角落裏躲。

“小少爺看這骨架。”劉屠戶拎起一只豬仔的後腿,豬仔發出尖細的叫聲。“腿長背寬,將來準能長膘,我家婆娘每日都精心收拾,這豬仔幹凈得很吶,您再瞅瞅這牙口,好著呢!”

賈環看了又看,他哪裏懂得這些挑選豬仔的門道。他的目光不經意間掃向角落,那裏有兩只豬仔正互相踩踏,玩得不亦樂乎。他眼睛一亮,指著角落問道:“那只幾個月了?我要一公一母的,這價錢怎麽算?”

劉屠戶順著賈環手指的方向看去,咧嘴笑道:“喲,少爺好眼力,那兩只足有三個月了,吃食的時候可兇啦,跟小餓狼似的。公的長大能長到兩百五十斤,母的以後還能下崽呢。您要是要的話,就按老價錢,公的二百八十文,母的三百文。”

這時,一直站在賈環身旁的石頭忍不住插了話:“可我問了孟娘子,她那豬仔不是才二百五十文一只嗎?”

劉屠戶搓了搓那雙粗糙且布滿老繭的手掌,苦笑著解釋道:“小兄弟啊,今年豆子可不便宜,這樣吧,看在小少爺的面子上,您要一對兒,我給您算五百七十文,再額外送您幾捆豬草,咋樣?”

賈環盤算了一下手中的銀子,猶豫了片刻,試探著說道:“我要角落裏那對活潑的,就四百五十文吧。”

劉屠戶臉上並未露出不悅的神色,反而笑呵呵地,那笑容裏帶著幾分憨厚:“小少爺,您這壓價壓得太多啦,回頭我沒法跟婆娘交代啊。她每日辛苦操勞,賺不了幾個子兒,要是知道我賣這麽便宜,得跟我鬧翻天咯。”

賈環沒想到眼前這個粗壯大漢,竟如此念著自家媳婦,心中不禁對劉屠戶多了幾分好感。他沈吟片刻,說道:“那便四百七十文吧,我銀錢都帶來了,您看如何?”

劉屠戶也沒再還價,賈環將銀子掏了,並交代過幾日再來,今日剛起的豬舍還沒晾幹。

劉屠戶接過錢串在手裏掂了掂,爽快道:“成!到時候我用板車給您送去,順道認認門。”

交易達成,賈環心情大好。路過前院時,案板上的五花肉紋理分明,肥瘦相間。他喉結動了動:“劉老板,割四斤五花肉,分兩份。”

“好嘞。”劉屠戶手起刀落,便將肉給切割好了,遞給了石頭。

賈環看向一旁擱置的筒骨,說:“那個怎麽賣,給我來幾根。”

“這棒骨不值當什麽錢,給您搭著了。”劉屠戶又將三個棒骨給了石頭,石頭見賈環點了頭才敢拿。

正事忙完,何向山和劉屠戶道了別,一行人又回去了。

回到莊園後,賈環給了何向山二斤五花肉作為謝禮,何向山推脫不得,這才提著肉,高興地回去了。

賈環回到屋內,喝了杯消暑的涼茶,感覺渾身的燥熱都消散了幾分。他對周娘子說道:“周嬸,等會兒做個紅燒肉吧,我倒是念著這口了,許久都沒吃過了。”

周娘子笑著應道:“行嘞,那奴婢可要給少爺好好做了,保證讓您滿意。這棒骨也別浪費了,便燉著吧,晚上給少爺下碗湯面,肯定香得不得了。”

賈環忙不疊地點頭,饒有興致地看著周娘子忙碌起來。

周娘子先是將水燒開,將五花肉放進去,不一會兒,鮮紅的五花肉漸漸泛白,血水和浮沫也慢慢浮了起來。周娘子用勺子把浮沫撇去,然後將五花肉撈出,放在案板上,切成厚度適中的小塊。

接著,她又重新熱鍋燒油,心裏想著賈環不是很愛吃太甜的食物,便斟酌著放了適量的糖塊。待糖塊融化成焦糖色,她迅速將切好的肉塊放到鍋裏翻炒。肉塊在鍋裏滋滋作響,不一會兒便上色均勻,色澤誘人。

周娘子又依次放入蔥姜蒜等調味料,翻炒出香味後,加了熱水,大火燉煮了一會兒,又改小火慢慢燉著,讓肉塊充分吸收湯汁的味道。

賈環坐在一旁,聞著空氣中飄來的陣陣香味,只覺得肚子咕咕直響。周娘子手腳麻利,又起了一個小爐子,準備做點小菜。

半個時辰後,紅燒肉終於做好了。賈環迫不及待地盛了一碗白米飯,夾起一塊紅燒肉放進嘴裏,那肉肥而不膩,瘦而不柴,香味在口中四溢開來。他吃得津津有味,搭著白米飯,只覺得這有肉吃的日子就是舒坦。

賈環吃飽了,睡了個午覺。醒來後,他戴上帽圍,去了後院。遠遠地,他看見幾個漢子正在蓋著豬舍的頂棚,他們分工明確,有的扶著木材,有的釘著釘子,幹得熱火朝天。賈環見他們忙得不可開交,便沒靠近。

不遠處,原本那幾個小泉眼的地方已經被挖出一個大池塘,池塘裏正慢慢積著水,在陽光的照耀下波光粼粼,而原本雜草叢生的果園都被收拾幹凈,旁邊開著兩壟菜地,是周娘子剛剛收拾出來,已經撒了菜種子。

賈環看著高興,可算是慢慢安定下來,所以,他要努力賺錢!他轉身又回去搞他的竹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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