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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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章
聽到沈之虞的問題，小孩一會兒低頭看地上，一會兒又去看身側的屏風，唯獨不敢看自己的母皇。
沈之虞的視線落在她身上，繼續問道：“年年，你還藏了多少塊？”
明明對方是在問小孩，但旁邊的季平安莫名也有了些緊張。
她握著手裏的糖，給了小孩一個愛莫能助的眼神。
沒有辦法，這個家裏面，地位最高的還是沈之虞。
年年小步挪過去，輕輕搖了搖沈之虞的胳膊，撒嬌道：“母後，我只藏了兩塊，一塊還給了母皇。”
沈之虞嗯了聲：“四塊是吧？”
年年太過震驚，眨巴著大眼睛道：“母後怎麽……”知道。
話說到一半，她兩只手立刻捂上了自己的嘴巴。
季平安：“……”
崽崽還是防備心太輕了。
沈之虞：“年年，那剩下的三塊糖給你小姨，之後不許再藏了。”
小孩耷拉著腦袋，看著格外委屈：“母後，我知道了。”
沈之虞看了片刻，開口道：“若是年年之後不再藏了，這三塊糖就可以留下。”
聞言，剛才還失落的年年，瞬間由陰轉晴，撲到沈之虞的懷裏，親到對方臉頰的位置。
“謝謝母皇，年年再也不藏糖了！”
說完，就開開心心的出了門，不用猜都知道是吃糖去了。
至於季平安，也被小孩忘在了腦袋後面。
季平安：“……”
小孩把人哄好了，她可還沒有呢。
房間裏重新回歸安靜，季平安看向旁邊的人，想接著剛才的話解釋：“陛下……”
沈之虞嗯了聲：“好好休息，我還有翰林院的事情要處理。”
既然自己幫不上什麽忙，留在這裏也於事無補。
說完，她便出了房間，連給人挽留的時間都沒有。
季平安：“……”
她閉了閉眼，腦袋裏被兩個字占據著：後悔。
自己說話的時候，怎麽就沒有經過大腦呢。
這下對方是真的生氣了。
季平安本來在想要怎麽哄人，只是想著想著，腦袋便有些昏昏沈沈。
她盡力抵抗襲上來的困意，但生病的身體還是沒有熬住，最後昏昏沈沈睡了過去。
再醒過來的時候，已經到了晚上。
年年正趴在她的床邊，手上拿著木刻的小狐貍。
這是季平安親手給小孩做的，也格外用心，栩栩如生。
見到她醒過來，年年先擡手碰了碰她的腦袋，一副小大人模樣。
季平安眼眸裏劃過些笑意，配合著對方道：“年年小太醫，怎麽樣了？”
小孩哼哼兩聲，道：“沒有之前熱了，母後快喝藥。”
雲棋這時候也把溫著的藥端了過來。
季平安接過，藥草的苦澀味道便漫開在她們之間。
哪怕不是年年喝，她都忍不住皺了皺鼻子。
喝完，季平安放下藥碗，便看到了小孩的表情。
她眼眸裏有些笑意，捏了捏對方的臉頰，問道：“怎麽了？”
歲歲蹭了蹭她的手，聲音小了些道：“母後，你胳膊受傷的事情，是年年說出來的。”
當時季平安發燒暈著，太醫問她有沒有受過其他的傷。
年年當時也在旁邊，一時著急也忘了她和季平安的約定，就把這件事說了出來。
季平安輕搖頭道：“沒關系，這件事是母後做錯了。”
年年不說，太醫也能診斷出來傷處。
小孩靠到她旁邊，有些不理解的問道：“母後，你說的是什麽意思？”
季平安沒有給小孩講太深的道理，只是平實的敘述：“年年，母後沒有把這件事告訴你的母皇，她現在生氣了。”
年年動了動腦袋，“母後當時，是不想讓母皇擔心。”
但母後瞞著母皇，這件事也確實是母後做錯了。
她心裏的天平來回搖晃，非常糾結。
安靜了片刻後，年年握緊了手，仰頭道：“母後，要不然你和母皇道個歉吧。”
母皇剛給了她三塊糖，這次她就站在母皇這一邊。
聞言，季平安問道：“那年年能不能幫母後想想，該怎麽和你的母皇道歉？”
這個年年很拿手，她道：“母後，你就承認自己的錯誤，然後再親親母皇就好啦！”
年年之前犯了錯，大部分時候也都是用這種方法解決的。
季平安思考了片刻，道：“謝謝年年。”
小孩的話雖然簡單，但也能給她點啟示。
年年笑瞇瞇地道：“不用謝。”
-
到吃飯的時候，沈之虞還是派人來傳話，說今天晚上讓她們先吃。
紮針吃藥後，季平安的身體也好上不少。
她看著小孩吃完，等對方睡覺之後，便讓人準備了些溫熱的粥和小菜，提著去了書房。
見到門口的雲琴，季平安問道：“陛下晚上吃飯了嗎？”
雲琴搖頭道：“還未，一直在和翰林院的人議事，需要向陛下通報嗎？”
季平安估計著時間，應該也快結束了。
她道：“不用，我就在這裏等等吧。”
沒一會兒，書房的門打開。
季平安看過去，便見到一個熟人走了出來。
她打招呼道：“江大人。”
江書思的才學是實打實的，這幾年來，早已不是當時小小的翰林院修撰，在朝堂上的地位也越來越重。
再加上對方如今還沒有成親，京城裏面不少人家都想著和她結親事。
江書思默了片刻，道：“季大人。”
之前她不會稱呼駙馬，現在同樣不會稱呼皇後。
季平安沒有放在心上，但到底對方還喜歡著沈之虞，也算半個情敵。
所以她的態度也不熱切，只道：“時間不早了，江大人回去也早些休息。”
“多謝季大人。”
對話極度客套，也能看出兩人的關系。
說完後，季平安也不再多寒暄，提著飯盒進了書房。
門重新被關上，江書思卻還是沒有收回自己的視線。
過了片刻，雲琴試探著出聲道：“江大人可還是有事？”
江書思這才從怔楞中回神，輕聲道：“無事。”
她朝著宮門的方向走去，背影莫名帶了些寂寥。
-
書房內。
季平安把粥和小菜拿出來，道：“先吃晚飯吧，餘下的事情明日再處理。”
雖然是商量的語氣，她也沒給人拒絕的機會。
話音落下，筷子也遞了出去。
沈之虞頓了片刻，才接過來。
期間，不小心碰到了季平安的指尖，很涼。
她的眉不明顯的皺了一下，問道：“你在外面等很久了？”
季平安搓了搓手，回答道：“沒有很久，還不到一刻鐘呢。”
已經過了年，但也還是冬天，夜間的溫度更低，待上一會兒就能感受到刺骨的寒意。
沈之虞：“你是還想再暈過去一次？”
病還沒有好，就出來亂跑。
“不想了”，季平安的聲音裏面還帶著些生病的啞，“不過我出來的時候，穿的很厚，陛下不用擔心。”
沈之虞的視線掃過她的身上，才道：“不用和我說，我知道與不知道，也不會影響什麽。”
季平安白日裏說的話，被她還了回來。
聽到這個，季平安就知道對方還在生氣。
她往人的身邊坐了些，道：“陛下，有影響的。我就是這次瞞著你，所以才會生病。”
“如果我不隱瞞陛下的話，這場病說不定根本就不會有。”
說完，季平安也給自己下了定論，道：“這件事上，我大錯特錯！”
沈之虞看了眼她，淡聲道：“所以你故意在外面吹冷風，就是為了讓我原諒你？”
書房外面便是偏殿，裏面炭火充足，怎麽也不會讓人凍著。
季平安的心裏，確實有這個念頭。
趁著這個機會示弱，再讓對方心疼心疼自己，道歉的效果也會更好。
但這個想法不能說出來。
季平安只道：“沒有，只是想著你也快忙完了，我就在外面等等。”
她指了指面前的粥菜，道：“這才是我給陛下準備的道歉，等我手上的傷好了，再親手給你做一頓。”
聞言，沈之虞看向她的腕間，纏著厚厚的一層紗布。
她慢慢喝著粥淡聲道：“現在倒是不傻了。”
察覺到她態度的軟化，季平安的心也稍稍放下些。
她玩笑道：“還是多待在陛下身邊比較好，離得遠了，我就容易做傻事。”
沈之虞：“……”
季平安繼續道：“下次我再做傻事惹陛下生氣了，陛下怎麽罰我都好，但也不要生氣的連飯都不吃。”
沈之虞垂眸看著眼前的粥，道：“你想多了，只是沒有胃口。”
但為何沒有胃口，兩人都知道原因。
季平安點頭，笑著問道：“所以老婆，可以原諒我這一次嗎？絕對是最後一次。”
喊老婆的時候，她的語氣格外溫柔。
沈之虞和她的視線對上，總有種莫名的熟悉感。
想了下才反應過來，年年希望她不要沒收糖的時候也是這樣。
最愛撒嬌賣乖。
沈之虞：“再有下次……”
季平安打斷道：“沒有下次。”
沈之虞嗯了聲，算是把這件事揭了過去。
懸著的心穩穩的落地，季平安沒忍住，湊過去親在人嘴角的位置。
沈之虞看她，還沒有開口，便又被親了一口。
“……”
她輕輕拍了下人的胳膊，提醒道：“還在書房。”
季平安：“書房，我們之前不是試過……”
話沒有說完，沈之虞深吻上她。
暧昧的話語也被堵住，消弭在兩人微亂的呼吸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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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沈之虞的問題，小孩一會兒低頭看地上，一會兒又去看身側的屏風，唯獨不敢看自己的母皇。
沈之虞的視線落在她身上，繼續問道：“年年，你還藏了多少塊？”
明明對方是在問小孩，但旁邊的季平安莫名也有了些緊張。
她握著手裏的糖，給了小孩一個愛莫能助的眼神。
沒有辦法，這個家裏面，地位最高的還是沈之虞。
年年小步挪過去，輕輕搖了搖沈之虞的胳膊，撒嬌道：“母後，我只藏了兩塊，一塊還給了母皇。”
沈之虞嗯了聲：“四塊是吧？”
年年太過震驚，眨巴著大眼睛道：“母後怎麽……”知道。
話說到一半，她兩只手立刻捂上了自己的嘴巴。
季平安：“……”
崽崽還是防備心太輕了。
沈之虞：“年年，那剩下的三塊糖給你小姨，之後不許再藏了。”
小孩耷拉著腦袋，看著格外委屈：“母後，我知道了。”
沈之虞看了片刻，開口道：“若是年年之後不再藏了，這三塊糖就可以留下。”
聞言，剛才還失落的年年，瞬間由陰轉晴，撲到沈之虞的懷裏，親到對方臉頰的位置。
“謝謝母皇，年年再也不藏糖了！”
說完，就開開心心的出了門，不用猜都知道是吃糖去了。
至於季平安，也被小孩忘在了腦袋後面。
季平安：“……”
小孩把人哄好了，她可還沒有呢。
房間裏重新回歸安靜，季平安看向旁邊的人，想接著剛才的話解釋：“陛下……”
沈之虞嗯了聲：“好好休息，我還有翰林院的事情要處理。”
既然自己幫不上什麽忙，留在這裏也於事無補。
說完，她便出了房間，連給人挽留的時間都沒有。
季平安：“……”
她閉了閉眼，腦袋裏被兩個字占據著：後悔。
自己說話的時候，怎麽就沒有經過大腦呢。
這下對方是真的生氣了。
季平安本來在想要怎麽哄人，只是想著想著，腦袋便有些昏昏沈沈。
她盡力抵抗襲上來的困意，但生病的身體還是沒有熬住，最後昏昏沈沈睡了過去。
再醒過來的時候，已經到了晚上。
年年正趴在她的床邊，手上拿著木刻的小狐貍。
這是季平安親手給小孩做的，也格外用心，栩栩如生。
見到她醒過來，年年先擡手碰了碰她的腦袋，一副小大人模樣。
季平安眼眸裏劃過些笑意，配合著對方道：“年年小太醫，怎麽樣了？”
小孩哼哼兩聲，道：“沒有之前熱了，母後快喝藥。”
雲棋這時候也把溫著的藥端了過來。
季平安接過，藥草的苦澀味道便漫開在她們之間。
哪怕不是年年喝，她都忍不住皺了皺鼻子。
喝完，季平安放下藥碗，便看到了小孩的表情。
她眼眸裏有些笑意，捏了捏對方的臉頰，問道：“怎麽了？”
歲歲蹭了蹭她的手，聲音小了些道：“母後，你胳膊受傷的事情，是年年說出來的。”
當時季平安發燒暈著，太醫問她有沒有受過其他的傷。
年年當時也在旁邊，一時著急也忘了她和季平安的約定，就把這件事說了出來。
季平安輕搖頭道：“沒關系，這件事是母後做錯了。”
年年不說，太醫也能診斷出來傷處。
小孩靠到她旁邊，有些不理解的問道：“母後，你說的是什麽意思？”
季平安沒有給小孩講太深的道理，只是平實的敘述：“年年，母後沒有把這件事告訴你的母皇，她現在生氣了。”
年年動了動腦袋，“母後當時，是不想讓母皇擔心。”
但母後瞞著母皇，這件事也確實是母後做錯了。
她心裏的天平來回搖晃，非常糾結。
安靜了片刻後，年年握緊了手，仰頭道：“母後，要不然你和母皇道個歉吧。”
母皇剛給了她三塊糖，這次她就站在母皇這一邊。
聞言，季平安問道：“那年年能不能幫母後想想，該怎麽和你的母皇道歉？”
這個年年很拿手，她道：“母後，你就承認自己的錯誤，然後再親親母皇就好啦！”
年年之前犯了錯，大部分時候也都是用這種方法解決的。
季平安思考了片刻，道：“謝謝年年。”
小孩的話雖然簡單，但也能給她點啟示。
年年笑瞇瞇地道：“不用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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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吃飯的時候，沈之虞還是派人來傳話，說今天晚上讓她們先吃。
紮針吃藥後，季平安的身體也好上不少。
她看著小孩吃完，等對方睡覺之後，便讓人準備了些溫熱的粥和小菜，提著去了書房。
見到門口的雲琴，季平安問道：“陛下晚上吃飯了嗎？”
雲琴搖頭道：“還未，一直在和翰林院的人議事，需要向陛下通報嗎？”
季平安估計著時間，應該也快結束了。
她道：“不用，我就在這裏等等吧。”
沒一會兒，書房的門打開。
季平安看過去，便見到一個熟人走了出來。
她打招呼道：“江大人。”
江書思的才學是實打實的，這幾年來，早已不是當時小小的翰林院修撰，在朝堂上的地位也越來越重。
再加上對方如今還沒有成親，京城裏面不少人家都想著和她結親事。
江書思默了片刻，道：“季大人。”
之前她不會稱呼駙馬，現在同樣不會稱呼皇後。
季平安沒有放在心上，但到底對方還喜歡著沈之虞，也算半個情敵。
所以她的態度也不熱切，只道：“時間不早了，江大人回去也早些休息。”
“多謝季大人。”
對話極度客套，也能看出兩人的關系。
說完後，季平安也不再多寒暄，提著飯盒進了書房。
門重新被關上，江書思卻還是沒有收回自己的視線。
過了片刻，雲琴試探著出聲道：“江大人可還是有事？”
江書思這才從怔楞中回神，輕聲道：“無事。”
她朝著宮門的方向走去，背影莫名帶了些寂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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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房內。
季平安把粥和小菜拿出來，道：“先吃晚飯吧，餘下的事情明日再處理。”
雖然是商量的語氣，她也沒給人拒絕的機會。
話音落下，筷子也遞了出去。
沈之虞頓了片刻，才接過來。
期間，不小心碰到了季平安的指尖，很涼。
她的眉不明顯的皺了一下，問道：“你在外面等很久了？”
季平安搓了搓手，回答道：“沒有很久，還不到一刻鐘呢。”
已經過了年，但也還是冬天，夜間的溫度更低，待上一會兒就能感受到刺骨的寒意。
沈之虞：“你是還想再暈過去一次？”
病還沒有好，就出來亂跑。
“不想了”，季平安的聲音裏面還帶著些生病的啞，“不過我出來的時候，穿的很厚，陛下不用擔心。”
沈之虞的視線掃過她的身上，才道：“不用和我說，我知道與不知道，也不會影響什麽。”
季平安白日裏說的話，被她還了回來。
聽到這個，季平安就知道對方還在生氣。
她往人的身邊坐了些，道：“陛下，有影響的。我就是這次瞞著你，所以才會生病。”
“如果我不隱瞞陛下的話，這場病說不定根本就不會有。”
說完，季平安也給自己下了定論，道：“這件事上，我大錯特錯！”
沈之虞看了眼她，淡聲道：“所以你故意在外面吹冷風，就是為了讓我原諒你？”
書房外面便是偏殿，裏面炭火充足，怎麽也不會讓人凍著。
季平安的心裏，確實有這個念頭。
趁著這個機會示弱，再讓對方心疼心疼自己，道歉的效果也會更好。
但這個想法不能說出來。
季平安只道：“沒有，只是想著你也快忙完了，我就在外面等等。”
她指了指面前的粥菜，道：“這才是我給陛下準備的道歉，等我手上的傷好了，再親手給你做一頓。”
聞言，沈之虞看向她的腕間，纏著厚厚的一層紗布。
她慢慢喝著粥淡聲道：“現在倒是不傻了。”
察覺到她態度的軟化，季平安的心也稍稍放下些。
她玩笑道：“還是多待在陛下身邊比較好，離得遠了，我就容易做傻事。”
沈之虞：“……”
季平安繼續道：“下次我再做傻事惹陛下生氣了，陛下怎麽罰我都好，但也不要生氣的連飯都不吃。”
沈之虞垂眸看著眼前的粥，道：“你想多了，只是沒有胃口。”
但為何沒有胃口，兩人都知道原因。
季平安點頭，笑著問道：“所以老婆，可以原諒我這一次嗎？絕對是最後一次。”
喊老婆的時候，她的語氣格外溫柔。
沈之虞和她的視線對上，總有種莫名的熟悉感。
想了下才反應過來，年年希望她不要沒收糖的時候也是這樣。
最愛撒嬌賣乖。
沈之虞：“再有下次……”
季平安打斷道：“沒有下次。”
沈之虞嗯了聲，算是把這件事揭了過去。
懸著的心穩穩的落地，季平安沒忍住，湊過去親在人嘴角的位置。
沈之虞看她，還沒有開口，便又被親了一口。
“……”
她輕輕拍了下人的胳膊，提醒道：“還在書房。”
季平安：“書房，我們之前不是試過……”
話沒有說完，沈之虞深吻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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