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養孩子（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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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養孩子（二）
禦合不是沒有來過凡間，但每每都是跟著大司命匆匆路過，他只知道凡間是他要護佑的一方天地，但他從不知道，原來這天地之間竟然還會有這麽熱鬧的地方。
夙夜一直牽著他的手，夜間的街道燈火通明，河邊有放河燈的，廣場有打鐵花的，和禦合差不多大小的孩童要麽被長輩牽著，要麽被抱著，眼裏滿是好奇和欣喜，唯獨禦合因著自幼端著，到了凡間依然放不開，但眼底卻漸漸流露出艷羨之色。
路過面具攤的時候，夙夜給禦合買了一個笑臉娃娃的面具。
禦合：“本座不需要。”
路過河燈攤的時候，夙夜給禦合買了一個荷花河燈。
禦合：“本座……”
路過吹糖人小攤的時候，夙夜給禦合買了一只小老虎。
禦合：“……”
一條街走下來，禦合的手上身上，還有夙夜的手上身上，都掛滿了小孩子的玩意，都是禦合沒有見過的，他看到不少小孩子朝他投來羨慕的目光，心中的虛榮心頓時起了，小腦袋都昂得高高的。
夙夜再說什麽的時候，禦合就不再是一副“幼稚”這樣高高在上的姿態了。
到了廣場，看打鐵花的人圍得裏三層外三層，夙夜俯身問：“你想不想看？”
禦合覺得人太多，也聒噪，“我……”
夙夜已經就將他抱在了懷裏鉆進了人群中，不少小孩子都被長輩抱在懷裏，口中發出歡呼聲，禦合一只手摟著夙夜的脖子，另一只手放在懷裏兜著夙夜給他買的那些小玩意，高溫融化後的鐵水被裝在花棒裏，在打花者手中掄了起來，鐵水濺入空中，如花綻放夜空，更似流星如雨墜入巒崇。
在場發出陣陣驚呼，夙夜顯然比禦合還要激動，他指著絢爛的夜幕道：“阿合，快看快看！”
禦合順著他的手指擡起頭看著夜幕，見慣了天宮寂寞清冷的夜幕，他還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場景，許是被夙夜帶動了情緒，他不由張開小嘴也“哇”了一聲，夙夜笑著道：“好不好看？”
禦合“嗯”了一聲，鐵花映在他的眼眸中，流光溢彩，也化開了他臉上經年不化的冰霜，禦合聽著夙夜的笑聲，竟然也跟著笑了起來。
夙夜見他笑了，伸手捏了下他的臉頰，“就是嘛，你笑起來多好看，天天板著一張臉，小孩子作那麽老成做什麽？”
禦合聽了，心一下子沈了起來，他自幼接受的教導便是，他是神界太子，代表神界威儀，儀態要端，言行要正，不可絲毫行差踏錯。
他竟不知道，和他差不多大小的孩童，竟是可以這般活得無憂無慮。
看完打鐵花後，夙夜牽著他的手帶他去河邊放河燈，河邊擠滿了不少放河燈的少女，有人見夙夜長得好看，便上前來搭訕，夙夜指著禦合道：“哎呀，有緣無分有緣無分，我這都是孩子爹了，遺憾遺憾……”
禦合站在他的身旁：“……”
等人走了後，夙夜把河燈放在禦合的手中，禦合卻不肯伸手接，他一雙曜黑的眸子盯著夙夜，“你不是說你是我未來的太子妃嗎？”
“對呀。”
“那你怎麽還到處撩撥人？”
夙夜：“……”
他討好似地嬉皮笑臉湊上前，把河燈放在禦合的手中，“沒撩撥沒撩撥，我只喜歡你的，等你長大我就嫁給你了。”
禦合把河燈放入河中，夙夜蹲在他的身側，雙手合十，“阿合，快許願。”
禦合學著他雙手合十閉上了眼睛，等他把眼睛睜開了，只見夙夜還閉著眼睛，他默默地看著夙夜，覺得自己日後要是真的娶了他當太子妃，只怕自己的名聲就要在神界掃地。
夙夜睜開眼睛後，看著盯著自己的禦合，“你許了什麽願？”
禦合沒有回答，只是問：“你有那麽多願要許嗎？”
夙夜見他板著臉，捏著他的臉頰，“因為我比較貪心。”
“那你許了什麽願？”
夙夜雙手捧著禦合的臉，“我希望阿合開開心心地、平安順遂地、無病無災地，最好可以無憂無慮地活著，但我知道阿合是神界太子，未來是六界帝君，你身上的擔子不會輕，我只能許願六界安寧，少一些事，阿合這樣就能少一些政務，眉頭可以少皺一些。”
禦合的心頭一顫，驀地，鼻腔就開始發酸了。
身邊所有人都希望他日後是一個合格的太子，稱職的帝君，卻從未有人顧慮過自己開不開心，好像神界太子，六界帝君，就不該有任何的七情六欲。
禦合問：“你不為你自己和母君許願嗎？”
夙夜的眼眸有些閃爍，“阿合，我以後只有你了，我當你的太子妃，你好我就會好。”
禦合覺得他有言之有理。
夙夜帶著禦合回了歸墟，兩人剝了衣服後就進了靈潭，夙夜給他洗著身子，搓著他單薄的後背，和成人後的寬厚健壯比起來實在差別太大了，想起禦合成人後怎麽對自己，夙夜忍不住道：“阿合，你長大後要對我好點知道嗎？不能老是欺負我。”
禦合道：“我長大後會怎麽欺負你？”
夙夜的老臉一紅，回答不出來，支支吾吾道：“反正就是要聽我的話。”
夜間睡覺的時候，夙夜給禦合穿了一套紅色的寢衣，是他小時候穿的，穿在禦合的身上，顯得有些矜貴，小小的身子被夙夜摟在懷裏，禦合生平第一次覺得渾身輕松。
禦合問：“你為何不問我傷是從哪裏來的？”
“我知道。”夙夜拍著他的後背，“阿合，有時候父母親緣是強求不來的，但只要活著，總會有人來愛你的，一時的不快不能成為一世的灰心喪氣，等你長大後，我就會來愛你，我會比任何人都愛你，所以你要好好長大，以後我陪你，你就不會覺得孤獨寂寞了，我會天天逗你開心。”
禦合差點就哭了出來，他強忍著眼淚，“那誰來逗你開心？”
夙夜笑了下，“我跟你在一起就很開心，阿合，你很好，特別特別好。”
像是細流緩緩地滑過心間，熨帖著禦合空蕩而又枯涸的內心，他將臉深深地埋在了夙夜的懷裏，嗅著他身上的花香。
夙夜入睡快，沒一會就發出輕微的呼吸聲，禦合側著臉看著夙夜，他覺得夙夜長得真好看。
名聲掃地便掃地吧，他日後會是六界帝君，要誰當帝後，誰又敢說個“不”字？
也沒有人說男人不能當帝後。
他說他貪心，可許願都是為自己許的，這算什麽貪心？
禦合許的是，他希望日後和夙夜永遠在一起。
夙夜睡姿不雅，睡個覺四仰八叉，禦合醒來的時候，夙夜還沒醒，他起身自己穿好衣服，接著蹲在榻邊看著夙夜那張秾麗的臉，“你在歸墟等我，我長大了，就來娶你當太子妃。”
走出靈犀宮的時候，禦合撿起地上的一朵合歡放進了衣襟裏。
合歡花香四溢，聞久了夙夜忍不住打了一個噴嚏，禦合把他摟在懷裏，一直聽著他癡癡囈語，時不時還笑得不行，忍不住伸手捏了下他的鼻子，夙夜倏忽就睜開了眼睛，看到了禦合那雙深沈曜黑的雙目。
夙夜一時沒回過神來，“欸，你怎麽在這裏？”
禦合微微皺眉，“我不在這裏應該在哪裏？”他搭著夙夜的肩膀，就把他拉到了自己的懷裏，“夢到了什麽？”
原來是一場夢，夙夜不懷好意地笑了起來，“夢到你哭著喊我父君。”
禦合目光一凜，“看來你真的很想要個孩子。”
凡間春日，微風和煦，合歡樹下花香肆虐，藍袍紅衣混成一團，合歡落了二人滿身，夙夜啞著嗓子道：“你說過會聽我話的，你說話不算話！”
“我什麽時候說過？”禦合扶著他的腰，不讓他跑，“夢裏？夢話還能當真？”
夙夜欲哭無淚，“我不要孩子了，阿合，我養你，我把你當小孩子養一遍好不好？”
禦合的聲音越發沈起來，看著夙夜單薄的脊背浮了一層薄汗透著細膩的白，他忍不住俯身捏著夙夜的脖頸叼著一塊皮肉細細地咬著，“好呀，那父君疼疼阿合？”
夙夜逃不開，對上禦合發紅的眼眸，咬著牙，“你還要不要臉？”
回宮後，帝君又禁了帝後的足，帝後拉著離海跪著求帝君幾日，帝君都沒松口，只說，孩子還小，需要帝後日夜在身側照料。
帝後：“……”
離海跪在帝後身側環顧太極殿一圈，“孩子，哪裏有孩子？帝後又撿了孩子回來嗎？在哪裏？離海可以幫著帶的。”
帝後對上帝君的目光，不由老臉一紅，“沒孩子，沒撿孩子，就是有個老不要臉的……”見帝君瞪了他一眼，帝後連忙收了聲，“不去了不去了……”
帝君這才滿意地擡腿從他們身側跨了出去，帝後一下子就癱在了地上，“早知道當帝後這麽難，我就……”
“你就如何？”本來已經離開的帝君又折身回來，冷冽的聲音在殿內響起。
帝後聽了連忙爬起身躲在了離海的身後，“沒什麽沒什麽，帝君快去忙吧。”
帝君看了離海一眼，離海立馬心領神會，連滾帶爬地就離開了寢殿，帝君走上前一把抱起帝後把他放在腿上，“等這陣子忙完，就把一應事務交給阿野和清明，你想去哪裏，我帶你去好不好？”
“真的？”
“真的。”
滄瀾臺上，清明坐在辛野的身側，和他一起批閱著堆積如山的冊子，一直到晌午，帝君都沒有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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禦合不是沒有來過凡間，但每每都是跟著大司命匆匆路過，他只知道凡間是他要護佑的一方天地，但他從不知道，原來這天地之間竟然還會有這麽熱鬧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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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過面具攤的時候，夙夜給禦合買了一個笑臉娃娃的面具。
禦合：“本座不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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禦合：“本座……”
路過吹糖人小攤的時候，夙夜給禦合買了一只小老虎。
禦合：“……”
一條街走下來，禦合的手上身上，還有夙夜的手上身上，都掛滿了小孩子的玩意，都是禦合沒有見過的，他看到不少小孩子朝他投來羨慕的目光，心中的虛榮心頓時起了，小腦袋都昂得高高的。
夙夜再說什麽的時候，禦合就不再是一副“幼稚”這樣高高在上的姿態了。
到了廣場，看打鐵花的人圍得裏三層外三層，夙夜俯身問：“你想不想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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夙夜已經就將他抱在了懷裏鉆進了人群中，不少小孩子都被長輩抱在懷裏，口中發出歡呼聲，禦合一只手摟著夙夜的脖子，另一只手放在懷裏兜著夙夜給他買的那些小玩意，高溫融化後的鐵水被裝在花棒裏，在打花者手中掄了起來，鐵水濺入空中，如花綻放夜空，更似流星如雨墜入巒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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禦合順著他的手指擡起頭看著夜幕，見慣了天宮寂寞清冷的夜幕，他還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場景，許是被夙夜帶動了情緒，他不由張開小嘴也“哇”了一聲，夙夜笑著道：“好不好看？”
禦合“嗯”了一聲，鐵花映在他的眼眸中，流光溢彩，也化開了他臉上經年不化的冰霜，禦合聽著夙夜的笑聲，竟然也跟著笑了起來。
夙夜見他笑了，伸手捏了下他的臉頰，“就是嘛，你笑起來多好看，天天板著一張臉，小孩子作那麽老成做什麽？”
禦合聽了，心一下子沈了起來，他自幼接受的教導便是，他是神界太子，代表神界威儀，儀態要端，言行要正，不可絲毫行差踏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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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打鐵花後，夙夜牽著他的手帶他去河邊放河燈，河邊擠滿了不少放河燈的少女，有人見夙夜長得好看，便上前來搭訕，夙夜指著禦合道：“哎呀，有緣無分有緣無分，我這都是孩子爹了，遺憾遺憾……”
禦合站在他的身旁：“……”
等人走了後，夙夜把河燈放在禦合的手中，禦合卻不肯伸手接，他一雙曜黑的眸子盯著夙夜，“你不是說你是我未來的太子妃嗎？”
“對呀。”
“那你怎麽還到處撩撥人？”
夙夜：“……”
他討好似地嬉皮笑臉湊上前，把河燈放在禦合的手中，“沒撩撥沒撩撥，我只喜歡你的，等你長大我就嫁給你了。”
禦合把河燈放入河中，夙夜蹲在他的身側，雙手合十，“阿合，快許願。”
禦合學著他雙手合十閉上了眼睛，等他把眼睛睜開了，只見夙夜還閉著眼睛，他默默地看著夙夜，覺得自己日後要是真的娶了他當太子妃，只怕自己的名聲就要在神界掃地。
夙夜睜開眼睛後，看著盯著自己的禦合，“你許了什麽願？”
禦合沒有回答，只是問：“你有那麽多願要許嗎？”
夙夜見他板著臉，捏著他的臉頰，“因為我比較貪心。”
“那你許了什麽願？”
夙夜雙手捧著禦合的臉，“我希望阿合開開心心地、平安順遂地、無病無災地，最好可以無憂無慮地活著，但我知道阿合是神界太子，未來是六界帝君，你身上的擔子不會輕，我只能許願六界安寧，少一些事，阿合這樣就能少一些政務，眉頭可以少皺一些。”
禦合的心頭一顫，驀地，鼻腔就開始發酸了。
身邊所有人都希望他日後是一個合格的太子，稱職的帝君，卻從未有人顧慮過自己開不開心，好像神界太子，六界帝君，就不該有任何的七情六欲。
禦合問：“你不為你自己和母君許願嗎？”
夙夜的眼眸有些閃爍，“阿合，我以後只有你了，我當你的太子妃，你好我就會好。”
禦合覺得他有言之有理。
夙夜帶著禦合回了歸墟，兩人剝了衣服後就進了靈潭，夙夜給他洗著身子，搓著他單薄的後背，和成人後的寬厚健壯比起來實在差別太大了，想起禦合成人後怎麽對自己，夙夜忍不住道：“阿合，你長大後要對我好點知道嗎？不能老是欺負我。”
禦合道：“我長大後會怎麽欺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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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間睡覺的時候，夙夜給禦合穿了一套紅色的寢衣，是他小時候穿的，穿在禦合的身上，顯得有些矜貴，小小的身子被夙夜摟在懷裏，禦合生平第一次覺得渾身輕松。
禦合問：“你為何不問我傷是從哪裏來的？”
“我知道。”夙夜拍著他的後背，“阿合，有時候父母親緣是強求不來的，但只要活著，總會有人來愛你的，一時的不快不能成為一世的灰心喪氣，等你長大後，我就會來愛你，我會比任何人都愛你，所以你要好好長大，以後我陪你，你就不會覺得孤獨寂寞了，我會天天逗你開心。”
禦合差點就哭了出來，他強忍著眼淚，“那誰來逗你開心？”
夙夜笑了下，“我跟你在一起就很開心，阿合，你很好，特別特別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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夙夜入睡快，沒一會就發出輕微的呼吸聲，禦合側著臉看著夙夜，他覺得夙夜長得真好看。
名聲掃地便掃地吧，他日後會是六界帝君，要誰當帝後，誰又敢說個“不”字？
也沒有人說男人不能當帝後。
他說他貪心，可許願都是為自己許的，這算什麽貪心？
禦合許的是，他希望日後和夙夜永遠在一起。
夙夜睡姿不雅，睡個覺四仰八叉，禦合醒來的時候，夙夜還沒醒，他起身自己穿好衣服，接著蹲在榻邊看著夙夜那張秾麗的臉，“你在歸墟等我，我長大了，就來娶你當太子妃。”
走出靈犀宮的時候，禦合撿起地上的一朵合歡放進了衣襟裏。
合歡花香四溢，聞久了夙夜忍不住打了一個噴嚏，禦合把他摟在懷裏，一直聽著他癡癡囈語，時不時還笑得不行，忍不住伸手捏了下他的鼻子，夙夜倏忽就睜開了眼睛，看到了禦合那雙深沈曜黑的雙目。
夙夜一時沒回過神來，“欸，你怎麽在這裏？”
禦合微微皺眉，“我不在這裏應該在哪裏？”他搭著夙夜的肩膀，就把他拉到了自己的懷裏，“夢到了什麽？”
原來是一場夢，夙夜不懷好意地笑了起來，“夢到你哭著喊我父君。”
禦合目光一凜，“看來你真的很想要個孩子。”
凡間春日，微風和煦，合歡樹下花香肆虐，藍袍紅衣混成一團，合歡落了二人滿身，夙夜啞著嗓子道：“你說過會聽我話的，你說話不算話！”
“我什麽時候說過？”禦合扶著他的腰，不讓他跑，“夢裏？夢話還能當真？”
夙夜欲哭無淚，“我不要孩子了，阿合，我養你，我把你當小孩子養一遍好不好？”
禦合的聲音越發沈起來，看著夙夜單薄的脊背浮了一層薄汗透著細膩的白，他忍不住俯身捏著夙夜的脖頸叼著一塊皮肉細細地咬著，“好呀，那父君疼疼阿合？”
夙夜逃不開，對上禦合發紅的眼眸，咬著牙，“你還要不要臉？”
回宮後，帝君又禁了帝後的足，帝後拉著離海跪著求帝君幾日，帝君都沒松口，只說，孩子還小，需要帝後日夜在身側照料。
帝後：“……”
離海跪在帝後身側環顧太極殿一圈，“孩子，哪裏有孩子？帝後又撿了孩子回來嗎？在哪裏？離海可以幫著帶的。”
帝後對上帝君的目光，不由老臉一紅，“沒孩子，沒撿孩子，就是有個老不要臉的……”見帝君瞪了他一眼，帝後連忙收了聲，“不去了不去了……”
帝君這才滿意地擡腿從他們身側跨了出去，帝後一下子就癱在了地上，“早知道當帝後這麽難，我就……”
“你就如何？”本來已經離開的帝君又折身回來，冷冽的聲音在殿內響起。
帝後聽了連忙爬起身躲在了離海的身後，“沒什麽沒什麽，帝君快去忙吧。”
帝君看了離海一眼，離海立馬心領神會，連滾帶爬地就離開了寢殿，帝君走上前一把抱起帝後把他放在腿上，“等這陣子忙完，就把一應事務交給阿野和清明，你想去哪裏，我帶你去好不好？”
“真的？”
“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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