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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第一百一十四章 你站在我身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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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第一百一十四章 你站在我身側

帝君繼任大典在滄瀾臺舉行,神界各路神君都趕到了天宮,一時間天宮人滿為患,到處都是人聲喧嘩。

夙夜不肯出席繼任大典,離海一早送來了兩套朝服,一藍一紅,禦合自己穿戴好後,坐在榻邊看著抱著枕頭不撒手的夙夜,伸手捏了捏他的臉,長胖了一些,面部豐腴後更有氣色,“去不去?”

夙夜哼唧起來,“不去。”

禦合一把將他撈了起來放在了自己的腿上,“為什麽?”

“都說了要臉要臉,我遠遠看著你們就行了,非要我去做什麽?”夙夜跨坐在禦合的腿上,禦合今日的裝扮很是隆重,一張冷峻硬朗的臉就這樣迫在夙夜的跟前,夙夜的心頭一動,忍不住低頭親了親他的唇,“你不能打扮得這麽好看,我怕有人惦記你。”

禦合兜著他的屁股,“你站在我身側,就沒人敢惦記。”

夙夜還是不肯去,他從禦合的腿上滑了下去,跪在他的雙膝前擡起頭看著禦合,禦合雙眸微垂,眼底是化不開的溫柔。

許是兩人在一起太過艱難,眼下心無旁騖後,兩人好得就像是蜜裏調油,禦合一個眼神,都能讓夙夜心頭顫動,他掀開了禦合身上繁瑣厚重的朝服,湊了上前,“我現在想怎麽辦?”

禦合端莊持重的時候過於禁欲,和在床榻上交歡時完全不一樣,夙夜就忍不住想要逗弄他。

時辰不早了,禦合還要趕到滄瀾臺,他怕夙夜弄了自己待會把持不住,捏著他的下巴不許他胡鬧,“那你乖乖等我回來。”

夙夜存了心就是要逗他,他掙開禦合的手,就將頭埋了下去。

不是伺候人的樣子,反而弄得禦合皺了眉頭,擡手揉著夙夜柔軟的發絲,“不要胡鬧。”

夙夜擡起頭,唇邊水淋淋的,他故作無辜起來,“我就是看你太好看了,有點把持不住嘛。”

禦合明顯也動了情,夙夜趴在他的腿上,“你要嗎?”他仰著臉,濕紅的唇,漂亮的眼睛睜得大大地一臉無辜地看著禦合。

禦合擡手就把他拎起來壓在了腿上,剛想要褪去他身上的寢衣時,離海就在外面敲了門,“殿下,時辰到了!”

夙夜咬著他的耳朵發出一聲輕笑,“我的太子殿下,不對,帝君這個樣子怎麽去?”

禦合無奈地嘆了一口氣,將夙夜從自己的身上提了起來讓他跪在了床榻上,他站起身捏著夙夜的下巴,狠狠地教訓了他一番後重新整理了下衣服,夙夜趴在榻邊咳嗽了好幾聲,“你他媽的……我嗓子都要壞了……”

禦合深吸了一口氣,“你最好乖乖在這裏等著。”

夙夜看著他的背影,惡笑起來,“欸,帝君,你憋得住嗎?可別讓人看出來了……”

離海還準備敲門的時候,就見帝君沈著臉打開了門,見他只有一個人,離海的腦袋朝寢殿裏面探了探,禦合出來就把門合上了,“走吧。”

離海道:“帝後不去嗎?”他看著帝君臉上的神情不對,“帝君和帝後吵架了嗎?”

禦合知道夙夜為何不肯去,無非就是覺得自己在神界的名聲不好,禦合剛繼位帝君不想給他添太多麻煩,所以禦合要冊封他為帝後都被他阻了,他說他不要這些虛名,但禦合不許,只有冊封夙夜為帝後,讓他的名字登記在冊,夙夜才能和自己一樣享有上古神蘊滋養。

夙夜覺得不急於這一時,等他帝君之位穩妥了再說,禦合拗不過他,最後也只能作罷。

滄瀾臺上人滿為患,西風烈站在旒孟的身旁,“不去看看你那個弟弟?”

旒孟白了他一眼,“冥王在那裏,你怎麽不過去?”

西風烈遠遠地看了一眼明輝,他和周邊人談笑風生,唯獨瞥到自己的時候,神色立馬就冷了下來,看得西風烈又氣又不能發作。

旒孟在人群中尋了許久,也沒有看到旒白的身影。

此時的旒白正坐在天星宮的廊下和同樣不願意去滄瀾臺的靈主,不對,應該說是有實無名的帝後一起下著棋,旒白笑著道:“今年天星宮的這棵合歡開得燦爛,想來是少司命,不對大司命有喜事,不曾想還是大喜。”

清明擔任了大司命一職,成了帝君的左膀右臂,還兼任教導太子辛野的職責,辛野看清明看得緊,回來後就直接讓他住進了太宸殿,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和禦合共用一顆心,這二人的氣性當真是相似。

夙夜看著旒白疏朗的臉,“你真打算一直在這裏?”

旒白握著手中的棋子,“暫時也想不到能去何處,想不明白的事便不想了,時間一長,兩難也能自解。”

遠處傳來了鐘鼎鼓樂聲,天邊祥雲翻湧,夙夜和旒白不由都擡起頭,看來冊封大典已經結束了。

辛野的身份被公之於眾的時候,滄瀾臺上一片嘩然,不過倒也沒人說什麽,畢竟帝君渡劫這一遭,有這樣的事實屬正常,更何況他還沒有帝後,能有個子嗣也是不錯的。

站在帝君身側的辛野穿著一身藍色朝服,目光落在了坐在下面的清明身上。

夙夜心裏高興,和旒白神君喝了幾杯酒,他已經許久不曾喝酒,這一喝,沒兩杯就醉了,一醉就拉著旒白喋喋不休起來,帝君進來的時候,就看到夙夜拽著旒白的袖子,他上前一把將夙夜撈起來抱在了懷裏。

旒白剛準備行禮,帝君就沈著臉走了。

看著散亂的棋盤還有灑了的酒,旒白默默地嘆了一口氣,天星宮冷寂,他不知道自己要在這裏等多久。

一陣風拂過,合歡簌簌落地,旒白起身站到了合歡樹下,日光明媚,照得合歡盈潤可愛,旒白伸出手,一朵合歡就飄落在他的掌心。

身後傳來了腳步聲,他以為是帝後掉了什麽東西帝君又來拿,轉過身的時候,就看到了穿著袖口衣襟繡滿蘭花白袍的旒孟站在自己的身後。

夙夜被禦合摟在懷裏,雙眼朦朧地看著他,“你知道我為什麽不去嗎?”

禦合“嗯”了一聲。

夙夜嘟著嘴,“你不知道。”

禦合便道:“那你告訴我。”

夙夜的眼睛頓時就紅了,他不爭氣地將臉埋在禦合的懷裏,“我怕我去了忍不住想哭……我怕丟人……”

禦合聽他絮絮叨叨地說著,一路憋著笑回到太極殿,夙夜被他放在榻上的時候還在說著:“今天是你和阿野的大日子,我一個男人哭哭啼啼地像什麽?我雖然不在意自己的名聲,可我也要臉,到時候那些神君你一言我一語的,都能用口水淹死你……你幹嘛……你怎麽回來了?你脫我衣服幹嘛?等會,不要……我不會……我做不來的……唔……”

繼任大典禮節繁瑣覆雜,禦合領著辛野又是跪拜祭告,又是接受訓導,折騰了一個多時辰,他心思不定,腦海裏都是夙夜那雙水淋淋的眼睛,急,又抽不開身,莫名就有些煩躁。

好不容易結束了,還有宴席,禦合想都沒想,吩咐辛野和清明後就離開了滄瀾臺,一路尋到天星宮,見他喝多了酒後臉色潮紅的樣子,好不容易壓下去的一點欲念又湧了上來。

夙夜沒去滄瀾臺上哭,倒是在禦合的身上哭了出來,他摟著禦合的肩膀,哭著道:“味道不好,我以後不吃了……”

禦合捏著他的下巴舔著他的唇舌,“習慣就好了。”

夙夜哼唧起來,“以後還要這樣嗎?”

“嗯,”禦合想了想,將他緊緊地摟在懷裏,“以後還有更多。”

整個滄瀾臺,除了在天宮的幾個,也就只有牧泉和閔疆知道辛野的身份,閔疆之前就怵辛野,現在再看到辛野,更像是貓見到老鼠,恨不得鉆進他舅舅的懷裏。

不少神君來敬酒,辛野不勝酒力,清明替他擋了不少酒,宴席結束後,辛野就已經醉得不行。

清明扶著他回到太宸殿,剛把他放到榻上,辛野就順勢將清明摟進了懷裏,他嗅著清明身上的味道,像是犯了癮一般,“師叔,你好香啊。”

雖說他現在是太子,清明也成了大司命,可叫習慣了“師叔”,一時怎麽都改不了口。

清明還是不太習慣自己身份的轉變,在辛野面前總是有幾分放不開,“阿野,先放開我。”

辛野將他摟得更緊,“不放,放了師叔就跑了。”

清明哄著他,“師叔不跑。”

辛野不信他,從昆侖回來後,清明就去太極殿找了太子殿下,說他去駐守昆侖,死活不肯留在天宮,太子殿下就讓辛野來勸,辛野二話不說就將清明帶回了太宸殿,硬是逼得他答應留在天宮才罷休。

辛野翻身就把清明壓在了身下,他將頭埋在清明的脖頸上,叼著他一塊細膩的皮肉反覆咬著,“師叔哪裏都不能去了,師叔只能在這裏,陪著阿野。”

清明不由想起當初的夙夜,當初夙夜就是這樣被太子殿下用各種法子拘在太宸殿,此時自己同樣如此,只要辛野眼睛一紅,清明就再也說不出自己要離開天宮的話了。

他伸出手將辛野摟在懷裏,“師叔哪裏都不去。”

翌日,離海發現不僅是帝君帝後日上三竿沒起,就連太子和大司命也是一整日沒出太宸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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