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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第九十二章 可殿下就是很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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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第九十二章 可殿下就是很好啊

連著幾天,夙夜身子總是困倦憊懶,禦合這幾日好像也很是忙碌,夙夜睡熟了才回寢殿,輕手輕腳沐浴更衣後就把夙夜摟在懷中也不做什麽,光是嗅著他身上的味道,禦合都覺得很是滿足安心。

每日一睜開眼,夙夜就能看到禦合那張臉,這張臉越發溫柔起來,就連看自己的時候眼底也是不加掩飾的愛意,夙夜心裏想著,這位太子殿下莫不是當真對自己動了心?愛上了自己?

談愛太奢侈了,夙夜貼著禦合的胸膛有些不著邊際地想著。

禦合揉著他的腰胯,“又在想什麽?”

夙夜想起這幾日的昏睡,他忍不住咬了一口禦合的胸前凸起處,“欸,我發現我最近總是犯困,你說,我是不是有了?聽說女子有孕後總是犯困,身子也犯懶。”

禦合笑了起來,他把夙夜抱起來放在了自己的身上,越來越瘦,他好像不管怎麽養都掛不住肉,唯一一點肉都在屁股和大腿上,“真有了,就生下來。”

都是玩笑話,禦合卻又有些遺憾起來,“你要是真能生,就好了。”

禦合不由想著,夙夜要是能生的話,無論兒子女兒,他都會養在身邊好好教導,他教治理之道,夙夜就只帶他們玩鬧,以他的性子教出的孩子必然也會像他那般可愛的。

夙夜也會期待與他的孩子吧,哪怕他不說喜歡自己,可當下看來,他也是接受了自己的。

埋在他懷裏的夙夜癡癡笑了起來,他開始貪戀禦合的身體,年輕活力的氣息從每一寸緊實的皮肉透出來,夙夜親吻著禦合的皮肉,學著禦合平日對待他的方式,又是啃又是咬,他不會伺候人,時至今日親吻還是生澀,不是靠著禦合引導,他跟啃食沒有什麽區別。

難得見他主動起來,禦合躺在榻上沒有動,他閉上眼睛,聽著夙夜舔吻的口水聲,他不由笑了起來,所過之處皆是酥麻潮熱,夙夜擡眸看著禦合,胡亂親吻弄得禦合滿身口水,他就累了躺在了一旁,“算了,我做不來這個事,太累了,我還是喜歡別人伺候我。”

禦合翻身把夙夜壓在了身下,“你想我怎麽伺候你?”

夙夜看著芙蓉帳頂,生了惡念,解開了自己的褲腰,目光落在了禦合的臉上,根本不用再多說什麽。

禦合的目光一沈,兜起夙夜的屁股握在手中,他看著夙夜的身體,如有實質一般,眼睛都紅了起來。

也就只有夙夜敢讓他做這樣的事,也只有夙夜讓他願意做這樣的事。

可當真做了,夙夜又後悔了,他的腳胡亂踹著禦合,“放開我!你還要不要臉?”又羞又惱,可雙手撐在榻上支起身子對上禦合的眼睛後,夙夜的後脊背都酥麻了起來,他的手不由撫上了禦合的臉,“阿合。”

禦合支起身子,捏著他的下頜親了下他的唇,“怎麽了?”

“我喜歡你。”或許真的被禦合伺候舒服了吧,男人嘛,欲望得到了紓解,什麽海誓山盟說不出口,精蟲上腦的時候,什麽你儂我儂的情話說不出口?

禦合微怔,夙夜又說了一遍,“我說,我喜歡你。”

說完後,夙夜追悔莫及,這句話夙夜覺得就是床榻之間再正常不過的情話,可禦合就像瘋了似的,把他壓在身下做,抱著做,站著做,像是要把所有的姿勢都在他身上用一遍。

夙夜覺得自己跟在禦合身邊遲早要縱欲而亡。

他昏睡過去之前,禦合還在他的身體裏面,一遍一遍親吻著自己,說:“阿夜,我很高興……”禦合起身沐浴更衣後,又看了一眼躺在榻上的夙夜,他睡姿不好看,雙腿夾著被子,露著股間的一點紅,禦合看著他雪白的胴體布滿星星點點的痕跡,不知道為何,他覺得又幹凈又滿意。

太宸殿的仙娥和司官去了不少,換上來的也都是夙夜親自過目的,夙夜也不要這些人貼身照顧,甚至就連禦合做什麽都得自己動手,他霸道跋扈,可禦合就是愛極了他這一點。

用沾過水的帕子給夙夜細細擦幹凈身體的每一處,就連那雙腳也被禦合握在手中細細擦洗,禦合換了一床幹凈的被子重新給夙夜蓋上,看著夙夜熟睡的臉,他俯身吻了吻,活了一千歲,從來沒有惦記過什麽,現在卻是像著了魔,一時不見到夙夜,總覺得有些不自在,這些時日,哪怕再忙再晚也要趕回宮中,一看到夙夜,禦合就覺得身子都舒朗了。

成衍剛從昆侖回來,就被司官召來了太宸殿,禦合給夙夜收拾幹凈後就進了主殿,一進門,二人目光交匯,成衍神色覆雜,禦合反倒像是不波的古井,徑直自成衍的身側走過坐了下來,“大司命這些時日在昆侖閉關許久。”

成衍站立在他面前,他突然發現這個當初還只是在繈褓中的太子殿下,而今也長成了如同他深藏不露的父君一般,變得深沈難測。

成衍恭敬道:“昆侖一帶事務繁多,所以多停留了一些時日。”

禦合的手指在案上輕輕地點了點,“大司命當初自己親手或者借阿夜之手肅清的那些氏族,都是當初逼死阿夜母君的氏族嗎?”

成衍的神色一沈,禦合的目光始終落在他的臉上,“大司命,本座並非想要追究什麽,大司命主神界司法掌管氏族,若是因私廢公,只怕引得神君不滿,洛水一帶本座去看過了,扶桑果樹的確已經妖化,只是那一帶不應該坐視如此,本座準備讓清明尋兩個神君過去駐守。”

成衍當即跪了下來,“殿下,給臣下一些時日,洛水一帶臣下定會給殿下一個交代。”

這麽多年,這是成衍第一次在禦合面前自稱“臣下”,他也是第一次感受到有其父必有其子,禦合看似不插手氏族之事,卻在背後將他調查個一清二楚,洛水他的確知道禦合一定會去所以才打開了結界,他是想禦合死心,可他絕對不會讓禦合派人去治理洛水。

禦合語氣平緩,“需要多久?”

“慢則月餘。”

到底是助父君繼任帝君的功臣,又是自己的師父,禦合自然不會逼得太狠,“大司命,阿夜的身子好像不太好了。”

這些時日,夙夜的精神總是不太好,時不時還流鼻血,禦合猜想,應當是他根本已損,隨著年歲漸長,墟鼎日日都在吸食他的靈力,年深月久,他的那點靈力根本沒有辦法支撐到他接著活下去。

夙夜也應該八百來歲了,損了根本,能活到現在已經不易,禦合只要細想這些年他被墟鼎一直吸食著靈力讓他夜不成寐,那種隨時可能死去的恐懼伴隨著他,禦合只覺得當下是錐心鈍痛。

不能再拖下去了,拖得越久,夙夜的神體就越孱弱,哪怕日後能找到重築根本的法子,也只怕夙夜的身體已經垮了。

成衍一聽,眉頭微蹙,“殿下,臣下不會讓阿夜死,臣下也會找到重築根本的法子。”

禦合搖搖頭,“本座來想法子,阿夜不能再等了。”

他起身從成衍身旁路過的時候,又忍不住道:“大司命,這些年,你做你的,本座做本座的,本座從未幹涉過你,可現在事關阿夜,不管是不恭不敬還是忤逆,本座都只是想阿夜能活著,活著同本座一起享千秋萬載的壽命,本座要他留在本座的身邊。”

意思再明顯不過,成衍的臉色變得有些蒼白起來,“殿下,其他的事暫且不論,可殿下是神界太子,日後……”

“日後本座的身側只會是阿夜。”禦合打斷他的話,“屆時本座會親自挑選帝君繼位人,大司命也不必憂心。”

“荒唐。”成衍厲聲道:“殿下可知這樣的事傳出去,下面的神君如何看待殿下?殿下又如何在六界立足?”

禦合沒所謂道:“那又如何?本座是太子。”

夙夜一直趴到午後才醒過來,他渾身酸痛,就連眼皮子都有些睜不開,離海端著雪蓮水還有甜湯來的時候,夙夜已經穿好了衣服坐在榻沿,夙夜見是他端著這些東西來,忍不住問:“怎麽是你來幹這些了?”

離海嘟囔起來,“殿下把宮人都撤走了。”

夙夜這才想起來自己前些時日在禦合面前說的話,他其實也不過就是隨口提了一句,吃醋倒也不是真的吃醋,又不是不知道禦合的癖好,只是他也沒有想到禦合竟然會這般依著自己。

離海把雪蓮水遞到夙夜的面前,“阿夜哥哥,這是大司命剛送來的,我熬的時候放了不少甘草,殿下說你怕苦,讓我不要苦到你。”

味道確實不似以前那麽清苦了,夙夜端著那碗雪蓮水,瞧了片刻一閉眼一橫心一飲而盡,喝完後順手接過離海遞來的甜湯喝了下去,禦合說得對,跟在他身邊,確實沒有苦到自己了。

午後的日光落在廊下,又落進屋子裏,在地上投下一塊方方正正的光影,夙夜的手撐著自己的額頭,“現在是何時了?”

“已經是末時了。”離海給夙夜拿來鞋子,“阿夜哥哥,今日日頭不錯,你要不要出去曬曬太陽?”

夙夜“嗯”了一聲,“阿合呢?”

“在滄瀾臺,今日大司命來看過你,但是你睡得很沈。”

夙夜身子一怔,成衍來了這裏,看到他這副樣子,應當知曉了自己和禦合的關系,竟然沒大叫“荒唐”強行把他帶離太宸殿,夙夜都有幾分驚訝,他肯定氣得不行,想到這裏,夙夜心中生出一絲報覆的快感。

靠在廊下後,離海怕他無聊就搬來棋盤,“阿夜哥哥,殿下說你棋藝不差,你不耍賴皮和我下下?”

夙夜:“……”

就走了幾步,夙夜又毀了三次棋,離海托著腮沈沈地看著他舉棋不定的手,“阿夜哥哥,殿下真的跟你下過棋嗎?”

夙夜白了他一眼,“他都說了我棋藝不錯還能騙你嗎?太子殿下什麽時候騙過人?”

離海肯定地“嗯”了一聲,“殿下確實從來沒有騙過人,殿下說好自然是好的。”

夙夜下不過離海,離海的棋藝是禦合教的,自己是個臭棋簍,可又不願意在離海面前丟了面子,他一只手撐在自己的膝蓋上,看著棋盤上的黑子白子,自己執的白子,幾乎被圍追堵截得沒有任何生機。

夙夜又不想認輸,又想起離海是自己帶回來的,現在被禦合養得看禦合好像什麽都是好的,夙夜忍不住屈起手指彈了下離海的腦門,“你說說,到底是誰把你帶回來的?你怎麽處處向著他?”

離海低著頭抱著腦袋,“可殿下就是很好啊。”

趁著離海低頭,夙夜連忙撿了幾粒白子起來,“好好好,你家殿下什麽都好行了吧。”

禦合進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一副這樣的場景,他站在門口看了許久,唇邊是他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笑意。

踱步走上前後,離海正在托腮看著棋盤,他發現了不對勁,但是又不知道到底是哪裏不對勁,夙夜見了禦合,臉上露出一絲得意。

禦合坐在夙夜的身側,把他攬進懷裏,幫夙夜落了一顆子,離海也跟著落了一顆,禦合柔聲道:“若無遠慮,必有近憂,落子一步,便要想到下一步,只顧當下,不思後路,得一時小勝,埋一時憂患,離海,不可急於求成,也不可魯莽無畏,更不可奸詐反覆。輸贏並不重要,重要的是無愧於心。”

夙夜聽著這些碎碎念就頭疼,離海畢恭畢敬道:“是,離海謹記殿下教誨。”

禦合又垂眸看了一眼夙夜,夙夜被盯得後背發寒,“我也記住殿下教誨了。”

“真記住了?”

“真記住了。”

夙夜知道禦合在點他,他起身又要走,禦合把他箍在懷中,“好好看著。”

也不知道是自己沒有休息好,還是就是坐沒個坐像,夙夜靠在禦合的懷裏,渾身像是沒有了力氣,懶懶地靠在禦合的懷裏,日光下,蔚蘭花被烘得又暖又香,夙夜聞著又有些犯困犯懶,看著禦合和離海下棋,他難得生出了一種歲月靜好的恍惚。

這點恍惚感讓他慢慢地失去了意識,他的頭歪靠在禦合的懷裏,星星點點的血滴在了禦合的衣擺上,夙夜擡手擦了下,擦得手指滿是鮮血。

“阿夜哥哥!”離海失聲驚叫起來。

夙夜勉力地睜開眼睛,看到禦合緊張的神色,他想要說沒事,沾了血跡的手卻無力地沈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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