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第 60 章 止步16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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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第 60 章 止步16強
春高的第一天, 在混亂中有序進行著。
這是熱愛排球的少年少女們一年中最重要的日子。
能夠站在這個賽場上，本就證明了他們是來自各縣的“王者”。
可是這樣的“王者”隊伍，站在開幕式現場時, 也不過又是男女各40支隊伍中不起眼的一個。
殘酷的賽制, 讓很多隊伍都挺不進第二天的比賽。
對於香橙來說熟人也很多。
IH中遇到的對手們, 小黑和研磨, 還有聖瑪麗亞的大多數成員。
伊藤已經順利成為了這一屆聖瑪麗亞的主攻手。她們的賽會成績是去年第四名, 首輪輪空。
在開幕式結束後的等待時間裏, 聖瑪麗亞的隊長風間漱穿著那身顯眼的白色隊服來找香橙。
香橙也不知該用何等表情面對這位曾經的隊長。
風間抱臂一笑：“怎麽？覺得對不起我了？”
香橙的臉色覆雜起來：“風間學姐你好。”
“結原香橙, 你這個膽小鬼, ”風間190的身高帶來強大的壓迫感, 她俯身靠近香橙：“你本該屬於聖瑪麗亞的。”
香橙擡眼迎上她的視線：“聖瑪麗亞……不合適我。”
“嘁, 誰惹你，你就該打他一頓, 居然逃到這種地方來……進入春高很費力吧！”
“並沒有，風間學姐, 我現在的隊友很好。”
風間漱鼻腔裏撲出哼的氣息：“難以理喻。”
香橙讀出她的傲然，也不再多話：“賽場見吧，學姐。”
“希望你——能做到。”風間漱直起身，轉身走回了白色的隊伍。
她帶領著沒什麽表情的幾個隊友, 穿過喧鬧的走廊，目不斜視的離開。
“謔, 你要是還在那個學校，是不是也這麽高冷啊！”莉香嘖嘖搖頭：“還好你來了立海大。”
“是啊，還好我來了立海大。”香橙收回目光。
松本弦音拍拍她的肩膀：“走吧，去熱身。”
香橙放松了一下緊張的肩頸，跟著隊友們一起走進了場地內。
路過最旁邊的那個場地時, 香橙忽然聽到有人叫她：“香橙——”
她轉過頭，壓腿的黑尾朝她揚了揚下巴。
“加油！”她回以握拳的姿勢，小黑成功接收，但研磨看起來還像是沒睡醒的樣子。
他們的教練看起來慈祥又和藹，笑瞇了眼的坐在教練席上。
香橙咬著下唇回過頭來，不忍再看過去。
如果外公還活著……
真遺憾啊，他應該最期待她踏上這個賽場了吧。
香橙擡頭看了看體育館的頂棚，把眼淚吞回心裏。
她會盡力的。
立海大順利挺過了第一天的比賽，最近練習用功的莉香也上場打了一局。
她興奮地分享著自己的第一次春高上場的感受，讓其他人都有些憐愛了。
立海大的板凳實在沒什麽厚度，所以今天的比賽後都需要充分的休息和放松。
松本弦音嘴上不說，但在大家回到立海大時，她早已請來了幾名專業的運動保健師給大家放松肌肉。
五十嵐琴美小心地問：“是走我們排球部的賬嗎？”
松本弦音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學姐，我還沒這麽小氣！走我的賬！”
“好嘞，謝謝金主妹妹！”五十嵐大咧咧地往保健床上一躺：“來吧，不要大意地把全套都給我使上！”
沒過幾分鐘，五十嵐學姐就嗷地叫了出來：“姐姐……太痛了哇！”
保健師手中的筋膜刀閃閃發亮。
其他人猶豫起來，最後被松本弦音和美咲老師一個個趕了上去。
很好，被按完的大家又活過來準備迎接第二天的比賽了。
第三場比賽，有些夢回與東九州的比賽。
只不過這次攻守異形，被狂轟濫炸的變成了立海大。
阿部真學姐盡力把防守的大部分工作都攬下來，就是為了能夠讓進攻線還能支撐。
直到大家用盡最後一絲力氣，才以第三局30：28的比分贏下比賽。
“我們做到了，香橙。”
“是呢，真不容易啊。”
“下午就要碰上聖瑪麗亞了吧。”
“嗯……”
“香橙覺得我們會有勝算嗎？我們現在是8強了吧，如果能贏，居然就4強了唉！”
香橙笑笑：“我們不是已經創造了很多奇跡了嗎？”
莉香敏銳地覺著，香橙好似根本不認為她們會贏。
五十嵐學姐在身後出聲：“聖瑪麗亞，有2個球員都是國青隊正選，已經簽好了V聯賽俱樂部。”
這麽強的隊伍，居然最好成績才到第四名嗎？
隊友們你看我我看你，剛才的苦戰只是踏進高手圈的敲門磚嗎？阿部真都已經快要站不起來了。
香橙安慰大家：“不與高手過招，又怎麽知道自己的水平到底如何呢？”
“是啊！這是我們第一次踏足春高唉~”
“已經很不錯啦，快去幹點飯吧大家，”五十嵐琴美也打起精神：“下午好好打就是了，沒準下一個被簽進俱樂部的就是本人呢！這樣就不用費心考大學咯~”
眾人被她逗笑，五十嵐學姐的樂觀總是那麽感染人。
風間漱在二號位與香橙隔著網對望著：“我要讓你知道，天賦是不該被浪費的，你會後悔的。”
香橙目光灼灼：“請賜教吧，風間學姐。”
風間漱擺出攔網準備姿勢。
香橙和增田愛子的扣球被一次次攔下，又逼得兩人不得不都拿出自己的殺手鐧。
“有點意思。”在她們終於得分後，風間漱和聖瑪麗亞其他人再次認真起來。
莉香被對方的扣球砸翻了好幾次——難得的是，她不再像以前一樣身體總會下意識逃避，而是勇敢地一次又一次迎了上去。
“給我機會！我會接住的！”
“好！”其他五人答應下來。
比分已經沒有那麽重要了……只要她們能夠減少失誤，發揮出正常水平，就已經戰勝了自己。
背肌的牽扯感越來越明顯，比賽也接近尾聲。
最後一球，由風間漱發出。
莉香終於完美地接起了這個炮彈一樣的跳發，給立海大一點喘息的機會。
香橙也最後一次扣出大斜線。
聖瑪麗亞自由人救球，風間漱後排起跳進攻，立海大前排三人攔網。
最終，排球打在香橙手上，又飛出場外。
風間漱的神情透著可惜。
香橙慢慢將發麻的手捏緊。
第一次的春高，輸給了最不想輸的學校。
明明……在比賽前就知道沒有勝算的。
“結原香橙，我還以為……你會去一個多麽好的地方呢，也不過如此吧。”
伊藤忍不住追出來，沖著走在隊伍最後的香橙說道。
香橙停下腳步，伊藤快步趕上來：“你後悔嗎？”
“不，”香橙回想起兩人過往時誰也不服誰的樣子：“離開那種地方，離開你這樣的人，我想我很開心。”
伊藤不屑地笑出聲：“你還真是嘴硬……不過也確實，聖瑪麗亞也不是非你不可，現在就很好。”
“是嗎？”香橙向前一步，壓得伊藤不得不後退一步：“最起碼……我現在是首發主攻，就算在聖瑪麗亞，我也會是首發主攻，而你，怎麽到現在還在做替補呢？”
“以前是我的替代品，現在變成了別人的替代品，有什麽好驕傲的呢？”
“你……”伊藤瞪大了眼睛，胸膛劇烈的起伏著。曾經一個結原香橙壓得她擡不起頭來，現在結原香橙輸了，居然還敢說出這種話。
香橙嗤笑道：“等明年或者後年吧，你能坐上首發的位置，我們再來一探究竟。”
說罷便轉身走回去，立海大的隊友們正在幾步之外安靜地等待她歸隊。
回去的路上，香橙的眼神掠過這城市的車水馬龍，內心的疲憊感怎麽也揮之不去。
為什麽總要把一項單純的運動賦予外利的標簽呢？
如果她們什麽都不說的話，今天的比賽確實再精彩不過。可加上她們那些話，就讓比賽完全變了味道。
她煩躁地想起過去那些功利性的練習、排位，直讓人膩味得慌。
這種如鯁在喉的感覺使她回家後，面對外婆的一桌美食都提不起興趣。
家人們都以為她是輸了比賽難受，紛紛勸慰她去休息一下就好。
香橙搖了搖頭：“我出去走走，不用擔心我。”
說罷便沈默地走了出去。
被丟在房間的手機響了十幾次，也沒等來主人的回覆，閃爍幾道紅光後不甘心地自動關機了。
香橙坐回了那塊礁石。
冬日的寒風吹得她嘴唇都有些發白，但她仍執著地回想和覆盤著這兩天的比賽，想要把不知何處來的煩悶壓下去。
又坐了很久，到腦海中什麽也忘記了，月光悄然爬上了海面，映照海水波光粼粼，泛起的輕柔海浪搖曳多姿。
打不通香橙電話的幸村隱隱著急起來——他才剛剛飛回日本，到家也不過一個小時。
他猜測著今天的比賽是否不太順利。於是又打給了莉香。
“咦？幸村，你們回來啦？”
幸村耐心道：“是的……你們今天的比賽怎麽樣？”
莉香奇怪他怎麽不問香橙啊，還是告訴他：“今年拿到16強了，但是輸給了聖瑪麗亞。”
聖瑪麗亞……
幸村忽地明白了什麽。
“我知道了，”幸村已經在穿外套了：“謝謝你。”
“媽媽，我有事出去，不用擔心我！”
丟下一句話，幸村就穿好鞋子跑出去了，留下帶著小夏玩的幸村媽媽一臉茫然：“這孩子幹什麽去了？才回來呢……”
不用倒時差嗎？
結原家的門在不到十分鐘的時間被敲響，幸村喘著粗氣對亮起的顯示屏說道：“打擾了……我是幸村精市，想知道香橙回家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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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存稿君說它最近中午12點準時發送，請大家多多投點評論喲！[彩虹屁][彩虹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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殘酷的賽制, 讓很多隊伍都挺不進第二天的比賽。
對於香橙來說熟人也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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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橙也不知該用何等表情面對這位曾經的隊長。
風間抱臂一笑：“怎麽？覺得對不起我了？”
香橙的臉色覆雜起來：“風間學姐你好。”
“結原香橙, 你這個膽小鬼, ”風間190的身高帶來強大的壓迫感, 她俯身靠近香橙：“你本該屬於聖瑪麗亞的。”
香橙擡眼迎上她的視線：“聖瑪麗亞……不合適我。”
“嘁, 誰惹你，你就該打他一頓, 居然逃到這種地方來……進入春高很費力吧！”
“並沒有，風間學姐, 我現在的隊友很好。”
風間漱鼻腔裏撲出哼的氣息：“難以理喻。”
香橙讀出她的傲然，也不再多話：“賽場見吧，學姐。”
“希望你——能做到。”風間漱直起身，轉身走回了白色的隊伍。
她帶領著沒什麽表情的幾個隊友, 穿過喧鬧的走廊，目不斜視的離開。
“謔, 你要是還在那個學校，是不是也這麽高冷啊！”莉香嘖嘖搖頭：“還好你來了立海大。”
“是啊，還好我來了立海大。”香橙收回目光。
松本弦音拍拍她的肩膀：“走吧，去熱身。”
香橙放松了一下緊張的肩頸，跟著隊友們一起走進了場地內。
路過最旁邊的那個場地時, 香橙忽然聽到有人叫她：“香橙——”
她轉過頭，壓腿的黑尾朝她揚了揚下巴。
“加油！”她回以握拳的姿勢，小黑成功接收，但研磨看起來還像是沒睡醒的樣子。
他們的教練看起來慈祥又和藹，笑瞇了眼的坐在教練席上。
香橙咬著下唇回過頭來，不忍再看過去。
如果外公還活著……
真遺憾啊，他應該最期待她踏上這個賽場了吧。
香橙擡頭看了看體育館的頂棚，把眼淚吞回心裏。
她會盡力的。
立海大順利挺過了第一天的比賽，最近練習用功的莉香也上場打了一局。
她興奮地分享著自己的第一次春高上場的感受，讓其他人都有些憐愛了。
立海大的板凳實在沒什麽厚度，所以今天的比賽後都需要充分的休息和放松。
松本弦音嘴上不說，但在大家回到立海大時，她早已請來了幾名專業的運動保健師給大家放松肌肉。
五十嵐琴美小心地問：“是走我們排球部的賬嗎？”
松本弦音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學姐，我還沒這麽小氣！走我的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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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場比賽，有些夢回與東九州的比賽。
只不過這次攻守異形，被狂轟濫炸的變成了立海大。
阿部真學姐盡力把防守的大部分工作都攬下來，就是為了能夠讓進攻線還能支撐。
直到大家用盡最後一絲力氣，才以第三局30：28的比分贏下比賽。
“我們做到了，香橙。”
“是呢，真不容易啊。”
“下午就要碰上聖瑪麗亞了吧。”
“嗯……”
“香橙覺得我們會有勝算嗎？我們現在是8強了吧，如果能贏，居然就4強了唉！”
香橙笑笑：“我們不是已經創造了很多奇跡了嗎？”
莉香敏銳地覺著，香橙好似根本不認為她們會贏。
五十嵐學姐在身後出聲：“聖瑪麗亞，有2個球員都是國青隊正選，已經簽好了V聯賽俱樂部。”
這麽強的隊伍，居然最好成績才到第四名嗎？
隊友們你看我我看你，剛才的苦戰只是踏進高手圈的敲門磚嗎？阿部真都已經快要站不起來了。
香橙安慰大家：“不與高手過招，又怎麽知道自己的水平到底如何呢？”
“是啊！這是我們第一次踏足春高唉~”
“已經很不錯啦，快去幹點飯吧大家，”五十嵐琴美也打起精神：“下午好好打就是了，沒準下一個被簽進俱樂部的就是本人呢！這樣就不用費心考大學咯~”
眾人被她逗笑，五十嵐學姐的樂觀總是那麽感染人。
風間漱在二號位與香橙隔著網對望著：“我要讓你知道，天賦是不該被浪費的，你會後悔的。”
香橙目光灼灼：“請賜教吧，風間學姐。”
風間漱擺出攔網準備姿勢。
香橙和增田愛子的扣球被一次次攔下，又逼得兩人不得不都拿出自己的殺手鐧。
“有點意思。”在她們終於得分後，風間漱和聖瑪麗亞其他人再次認真起來。
莉香被對方的扣球砸翻了好幾次——難得的是，她不再像以前一樣身體總會下意識逃避，而是勇敢地一次又一次迎了上去。
“給我機會！我會接住的！”
“好！”其他五人答應下來。
比分已經沒有那麽重要了……只要她們能夠減少失誤，發揮出正常水平，就已經戰勝了自己。
背肌的牽扯感越來越明顯，比賽也接近尾聲。
最後一球，由風間漱發出。
莉香終於完美地接起了這個炮彈一樣的跳發，給立海大一點喘息的機會。
香橙也最後一次扣出大斜線。
聖瑪麗亞自由人救球，風間漱後排起跳進攻，立海大前排三人攔網。
最終，排球打在香橙手上，又飛出場外。
風間漱的神情透著可惜。
香橙慢慢將發麻的手捏緊。
第一次的春高，輸給了最不想輸的學校。
明明……在比賽前就知道沒有勝算的。
“結原香橙，我還以為……你會去一個多麽好的地方呢，也不過如此吧。”
伊藤忍不住追出來，沖著走在隊伍最後的香橙說道。
香橙停下腳步，伊藤快步趕上來：“你後悔嗎？”
“不，”香橙回想起兩人過往時誰也不服誰的樣子：“離開那種地方，離開你這樣的人，我想我很開心。”
伊藤不屑地笑出聲：“你還真是嘴硬……不過也確實，聖瑪麗亞也不是非你不可，現在就很好。”
“是嗎？”香橙向前一步，壓得伊藤不得不後退一步：“最起碼……我現在是首發主攻，就算在聖瑪麗亞，我也會是首發主攻，而你，怎麽到現在還在做替補呢？”
“以前是我的替代品，現在變成了別人的替代品，有什麽好驕傲的呢？”
“你……”伊藤瞪大了眼睛，胸膛劇烈的起伏著。曾經一個結原香橙壓得她擡不起頭來，現在結原香橙輸了，居然還敢說出這種話。
香橙嗤笑道：“等明年或者後年吧，你能坐上首發的位置，我們再來一探究竟。”
說罷便轉身走回去，立海大的隊友們正在幾步之外安靜地等待她歸隊。
回去的路上，香橙的眼神掠過這城市的車水馬龍，內心的疲憊感怎麽也揮之不去。
為什麽總要把一項單純的運動賦予外利的標簽呢？
如果她們什麽都不說的話，今天的比賽確實再精彩不過。可加上她們那些話，就讓比賽完全變了味道。
她煩躁地想起過去那些功利性的練習、排位，直讓人膩味得慌。
這種如鯁在喉的感覺使她回家後，面對外婆的一桌美食都提不起興趣。
家人們都以為她是輸了比賽難受，紛紛勸慰她去休息一下就好。
香橙搖了搖頭：“我出去走走，不用擔心我。”
說罷便沈默地走了出去。
被丟在房間的手機響了十幾次，也沒等來主人的回覆，閃爍幾道紅光後不甘心地自動關機了。
香橙坐回了那塊礁石。
冬日的寒風吹得她嘴唇都有些發白，但她仍執著地回想和覆盤著這兩天的比賽，想要把不知何處來的煩悶壓下去。
又坐了很久，到腦海中什麽也忘記了，月光悄然爬上了海面，映照海水波光粼粼，泛起的輕柔海浪搖曳多姿。
打不通香橙電話的幸村隱隱著急起來——他才剛剛飛回日本，到家也不過一個小時。
他猜測著今天的比賽是否不太順利。於是又打給了莉香。
“咦？幸村，你們回來啦？”
幸村耐心道：“是的……你們今天的比賽怎麽樣？”
莉香奇怪他怎麽不問香橙啊，還是告訴他：“今年拿到16強了，但是輸給了聖瑪麗亞。”
聖瑪麗亞……
幸村忽地明白了什麽。
“我知道了，”幸村已經在穿外套了：“謝謝你。”
“媽媽，我有事出去，不用擔心我！”
丟下一句話，幸村就穿好鞋子跑出去了，留下帶著小夏玩的幸村媽媽一臉茫然：“這孩子幹什麽去了？才回來呢……”
不用倒時差嗎？
結原家的門在不到十分鐘的時間被敲響，幸村喘著粗氣對亮起的顯示屏說道：“打擾了……我是幸村精市，想知道香橙回家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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