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71]第 71 章:悄然返程後,蘇棠帶著林徹遠遠遁走。路上……

關燈
[71]第 71 章:悄然返程後,蘇棠帶著林徹遠遠遁走。路上……

悄然返程後,蘇棠帶著林徹遠遠遁走。

路上,林徹淒慘的遭遇,令直播間中一片遺憾惋惜之聲。

【真的是林徹,我的天,劍心和劍靈,都要被人奪走了嗎】

【到底怎麽回事啊?】

【失憶後,他改名叫秦恨,這絕對是被秦玉成害了的,也不知道他倆消失之後到底發生了什麽】

……

這些話,也是蘇棠想說的,她看著身旁雖然失憶但是仍舊對自己非常信任的林徹,不禁神色一冷,飛快道:“需盡快行動。”

此時,本命靈器和穆蘭他們也都跟著現身,緊急商議後,十七個人兵分三路,按照官方的指點,開始動作。

得益於古界令,此時眾人哪怕離得比較遠,但也能及時交流,因此前期的一應準備動作做好後,便在同一時刻,直接破開了整個法陣。

這一次的小界陣法更加宏大覆雜,不光在京都附近布置了法陣,就是整個疆域上都有不少,以現在的人手其實沒辦法徹底破除。

但時間緊急,且情勢覆雜,蘇棠他們根本來不及破壞對方的全部布置。

所幸,官方對於陣法的研究一直沒有中斷過,加上這一次蘇棠的幫手也比較多,采用了與上次截然不同的手法,將法陣破開了。

當法陣破開的一瞬間,皇城內的皇帝,便有所察覺,立刻就要將天際上方的劍心以及劍靈強行收入識海。

可惜,已經來不及了。

破壞法陣的下一刻,蘇棠就帶著林徹,乘坐本命靈器,全速飛到了京都上方。

哪怕還未曾到達劍心和劍靈附近,失去記憶的林徹也已經察覺到了不對勁。

他按著心口,緊咬牙根道:“神女,我到底丟了什麽?”

一開始林徹還非常痛苦疑惑,但越是靠近劍心,他就越發明白了什麽,開始在直覺中不斷感應和呼喚劍心、劍靈。

失去法陣鎮壓後,本就變得非常躁動的劍心和劍靈,開始在天際上方瘋狂掙紮起來,直驚得皇帝五官猙獰神魂不定。

看起來大約三十餘歲,長眉壓眼頗具威嚴,但面色有幾分蒼白的皇帝,這時候已經徹底急了:“仙長!陣法被破了怎麽辦!?”

說完後,他腦海中瞬間冒出了一道聲音,“時間緊迫,交給我吧!”

聞言,皇帝面孔上露出了幾分抗拒之意,但眼下發生的事,確實讓他意識到了來人的強悍,已然顧不得這麽多,直接讓出了身體。

神魂變幻之後,本就威勢不凡的皇帝身上更多了幾分修行中人的強大淡定,他此時面色雖然冷峻,但並不慌亂。

仔細感應了上方劍心和劍靈的狀態後,肉痛地露出了幾分遺憾,但他立刻就做了決定,神魂一動,捏出了一把黑金色的權杖。

與曾經威能不凡的權杖相比,此時的權杖,已經變得極為黯淡了,仿佛損耗極大。

下一瞬,他便握緊權杖,直接反手插進了心竅!

悶哼聲中,鮮紅的血水汩汩冒出,但這些血水還沒完全流下來,就被權杖吸了個幹凈。

飽飲帝皇之血後,權杖終於恢覆了一些往日風采。

而神魂受損嚴重,只能暫時棲居別人軀殼的秦玉成,也終於恢覆了一些實力。

他忍著痛楚拔出心竅中的權杖之後,立刻對著自己用出了一道秘術,霎時間他與這具軀殼之間還未曾完全融合的異常之處,就飛速消弭。

只是看起來更加虛弱,且身受重傷。

隨後他又捏出了識海中已經瑟瑟發抖的皇帝神魂,不顧他的哀嚎和求饒,飛速將其變幻成了另外一副模樣。

那正是秦玉成自己的樣子!

等蘇棠帶著林徹來到京都上方的時候,已經徹底控制不住的劍心,終於在清醒過來的劍靈帶領下,破開最後那一絲封印,砸向了林徹。

“林徹!我回來了!”小金生氣中帶著雀躍的聲音響在了林徹識海。

下一瞬,蘇棠身旁的林徹就再也支撐不住,渾身一震直接昏迷了。

沒想到能這麽順利的蘇棠,並沒有放松警惕,很快就發現一道魂體正借此機會向外逃竄,而殿內則倒著位奄奄一息的皇帝模樣的人。

見狀,她直接調動本命靈器,發出了一道強力攻擊。

本來蘇棠的反應是直接活捉魂體探查一二,但不知道怎麽的,這道魂體竄逃的時候,就已經是隱隱處在狂暴邊緣了。

這種看起來已經泛著血氣的魂體,要麽會直接入魔要麽會當場自爆,別說探查,就連滅殺的時候也得小心,省得他自爆在下方人群中。

察覺到魂體上的特殊血氣,以防萬一,蘇棠來不及多想,直接用出了仙舟一號。

能滅殺金丹境修士的強悍攻擊,幾息後就擊中了逃竄的魂體。

當那道極其耀目的輝光劃過京都上空後,不光竄逃的魂體被擊成了碎片,就連京都上方暗藏著的不明氣息,也被一掃而空。

擊中那道神魂的瞬間,蘇棠也隨著仙舟一號攻擊看清了魂體的模樣,不禁厲聲道:“果然是他!”

那道氣息莫測,在臨死之際滿面猙獰不甘的魂體,不是秦玉成還能是誰!

仙舟一號將其滅殺後,蘇棠還仔仔細細地飛過去環繞了一圈,發現他確實死絕後,才往回返。

這時候,穆蘭已經帶著十幾位身著仙甲的隊員,如同神兵天降一樣,將皇宮、以及被驚變嚇到的京都控制了。

雖然只有十幾人,但那一道道十多米高的身著盔甲的巨人,在京都民眾甚至是官員眼中,完全就是天兵天將下凡,根本不敢反抗。

再加上這幾年,鄭國人已經被皇帝手段迫害的沒了膽氣,也就更不敢對著一看就不一般的神將做些什麽了。

等蘇棠返回之後,被穆蘭親自看管但並未處置的皇帝,雖然已經醒來,但正奄奄一息。

一見到他,蘇棠的神識就籠罩了上去,發現他確實深受重傷,甚至連神魂都有些受損,不禁想到了之前出逃的魂體,心中有了些推測。

兩道治愈類道術揮下後,奄奄一息的皇帝精神了不少,他目光敏銳神色戒備,全身緊繃地朝蘇棠發問:“請問仙長,您是何來歷?之前的、仙人呢?”

說到秦玉成的時候,皇帝神色一沈微微頓了片刻,仿佛是因未曾弄清楚蘇棠和其的關系,不敢冒犯。

聞言,蘇棠目光徑直對上了他的眼睛,淡淡道:“我只是一位修行中人,並非仙人,那位已經被我斬殺了。”

話音剛落,半躺在地上的皇帝眼中就迸發出了強烈的喜意,一副不敢相信的模樣看著蘇棠,“當真?!”

看到蘇棠定定點頭後,他立刻就要掙紮著叩拜了,並在伏地之後痛哭流涕:“仙長大恩,我鄭國沒齒難忘!寡人代鄭國多謝仙長,為我鄭國除去一個大患!”

他說話的時候,外面因劍心消失、且被仙甲們持續收尾破除的巨大漩渦也很快消失。

青雲塔通關的信息,也送達了。

【青雲塔第十七層,隱患已除。】

蘇棠心中隱隱的不對勁之感,漸漸放下,開始盤問鄭國皇帝鄭恒。

據此人所言,他識海中的魂體,與林徹出現在此界的時間差不多。隨後身體一直不大好的鄭恒,就在神魂的蠱惑下,簽訂了什麽契約。

“自那之後,我就失去了身體的掌控權,時醒時睡,明明知道此來歷不明的仙人在鄭國做下的惡事,對此卻毫無辦法。”

說話時,鄭恒的目光中,更是充滿了懊悔和恨意。

蘇棠聽得若有所思,問出了她最關心的重點內容:“方才是怎麽回事?為何此人魂體突然就離開你的身體了?”

聞言,鄭恒楞了一瞬,不明所以地看向蘇棠,“這寡人不知,只隱隱感覺到他仿佛受了重傷,連帶著我的神魂也跟著一痛,然後就陷入了昏迷之中。”

他說的話,基本與之前蘇棠破除陣法的動靜對上了。

按理說,那麽大型的玄妙陣法被破,布陣之人確實會受到反噬,看起來沒什麽異常,蘇棠也就結束了盤問,開始在皇宮中搜尋起來。

另一邊,全程觀看了這場盤問的東國官方,正在仔細研究。

東國跨界救援基地

關於這種需要解謎類的歷練副本,一些軍警大拿也都會遠程參與,再加上基地內坐鎮的不少專業研究員,也都聚在一起,一幀一幀盯著分析。

乍看下來,這場盤問沒有什麽意外發現。

但諸多經驗豐富、享譽國際的軍警精英,仍舊敏銳察覺到了不對勁。

一位年紀看起來五十來歲的刑偵專家,點點手中記錄下來的一幕,放大道:“雖然看不清楚,但秦玉成神魂轉身逃竄的一瞬間,還是被直播間完整記錄了下來。大家請看這裏,正常逃竄的人,他的目光應該是緊盯著逃竄方向,或者戒備註意追擊他的人,也就是蘇棠。”

說著,他微微耷拉著的眼皮下,露出了銳利的精光,擡高了聲音繼續說起來:“但是!他在這種緊要關頭,頭顱竟然小幅度的轉向了皇宮,這顯然非常不正常。”

已經開始異化,加上只是魂體,還離得特別遠,在場眾人其實看不清神魂的表情。

但頭顱的轉動方向,對這些經常破案的人來說,還是能看得非常明白的。

這些人中,不乏能靠著極其模糊的視頻圖片,直接分析出犯罪嫌疑人的身高五官等大概信息的厲害人物,他們此時一旦註意到這個疑點,立刻便確定了。

不禁精神一震,就著這個疑點開始發散分析。

“此人在逃竄的時候,都這麽在意皇宮,說明皇宮中有他非常重視的東西或者人,但這與鄭恒的說法就有所沖突了。”

畢竟按照鄭恒的講述來看,他一直處於秦玉成的魂魄控制之中,根本就未曾參與這些大事,那一個完全被利用的工具人,有什麽值得仙人註意的?

還是在這等緊要關頭重視的?

“假設其中有隱秘,那麽我們可以按照結果來倒推,逃竄魂體死亡之後,對蘇棠最有利,但她顯然並沒有參與這件事。另外的最大受益人,就是皇帝鄭恒了!”

一但擾亂鄭國的魂魄死去,鄭恒所說的一切就沒了證據,不管他是參與其中,還是主導了這場邪祀,一切真相都會隨著魂體的死亡埋沒。

“按照這一點來推論的話,鄭恒身上就存在著兩個明顯疑點。

“一,為何秦玉成逃竄的時候,沒有直接將他殺了?哪怕秦玉成神魂受損了,但滅殺一個凡人魂魄,對他來說想必也不難,而且這樣一來,還能去除他逃竄成功後的隱患。

“二,如果鄭恒有鬼,那他怎麽能確定,滅殺了秦玉成的蘇棠,就是一個是非分明的好仙人,不會順手將他也殺了?”

關於鄭恒對話蘇棠那裏,其實沒有特別明顯的異常,但按照此時的推論來說,此人要是有鬼的話,當然已經提前做好了準備。

這種能在微表情等專家觀察下,安然過關的特殊犯罪嫌疑人,現代都有不少,加上蘇棠也沒有使用什麽專業的刑訊手段,問詢結果就不能說明他的清白了。

除開這一處,現在眾人發現的疑點中的第二點,其實也不是很有力的邏輯證據,畢竟鄭恒也可能是在賭,實力差距過大的時候,沒別的辦法,只好賭滅殺邪修的蘇棠,是個好仙長。

顯然,他賭贏了,蘇棠問詢結束後,確實沒有動手遷怒“無辜”之人。

當時也有不少專家,明顯看到鄭恒微微松了一口氣,可這種反應,也非常正常。

那麽梳理之後,最明顯的疑點,還是秦玉成魂體望向皇宮的細節,以及他巧合的“魔化”,而鄭恒“好運”的活了下來這兩點。

很快,官方便將整理出的疑點,告訴了蘇棠。霎時間,讓她隱隱覺得不對勁的地方,就如同玻璃上附著的水霧一般,倏然散去。

蘇棠當即神色一凜,朝著正在歇息的鄭恒走了過去。

這時候,雖然大家都很忙碌,但一直有人看守皇宮,並且蘇棠正在鄭恒的寢宮、密室處探查,因此鄭恒只得前往其他地方歇息。

等蘇棠找到他的時候,鄭恒不禁眉心一跳。

二人對視了一眼後,鄭恒眼底深處的沈凝之色已然消散了個一幹二凈,仍舊是那副虛弱但是很有聖明之相的君主模樣,他非常關切地詢問:“仙長這是?”

不等他繼續多說什麽,伴隨著蘇棠一起看完了直播間中推論的鴻蒙,已經重新出現,並緊緊盯住了鄭恒,但好半晌後才肯定道:“肯定有問題!”

但到底是什麽問題,一時半會鴻蒙還看不清楚。

這麽認真的探查,都探查不出具體問題,蘇棠也就不奇怪,為何之前鴻蒙沒有發現鄭恒神魂上的異常了。

不過聽到鴻蒙說有問題,也看到了官方分析的蘇棠,這會只當鄭恒是那種非常想要長生修行的皇帝,隱瞞下了自己所做的惡事,不禁厲聲喝問:“怎麽回事,你心中沒數嗎?!”

夾雜著神魂攻擊術的喝問,當即令鄭恒神魂一震,整個人都緊繃了起來。

本就受傷不輕的神魂,在這一擊下,直接變得混沌了幾分,但他仍舊撐著皇帝架勢、威嚴,咬牙否認:“寡人、寡人不知仙長在說、說什麽!請仙長、明查!”

但這一次,蘇棠就沒手軟了。

要知道,她已經堪比金丹境後期的神魂力量,直接鎮壓一個凡人的時候,他早該昏迷了,怎麽還能忍痛答話的!?

此人果然有問題!

下一刻,蘇棠也就比瞬發稍微慢了一線的道術攻擊,直接將鄭恒整個人都蓋住了。

霎時間,烈焰升起,周圍溫度暴漲,層層熱浪襲來。

但是!如此快速果決,且極其近距離發出的兇悍道術,竟然都沒有將此人滅殺。

只見他的身後,驀然浮現出了一個令蘇棠有些眼熟的權杖。

不覆曾經華麗氣勢的權杖,仍舊穩穩將蘇棠發出的異火攻擊攔在了鄭恒體外,而被白色輝光防禦護罩環繞的鄭恒,面色愈發蒼白了幾分。

這一幕,令蘇棠飛快想起來,“秦玉成的權杖!”

霎時間,她望向鄭恒的目光就充滿了戒備,此人果然有問題,不光暗害了秦玉成,竟然將他的本命靈器都奪走了!

看了眼已經損毀嚴重的本命靈器,蘇棠心中稍微放松了一些,據鴻蒙感應,秦玉成的本命靈器完全就是一件仙器,等階比蘇棠的還高,威力不凡。

還好現在已經損毀,也就只能勉強護住鄭恒,不能發出什麽有力攻擊了。

她不等對面的鄭恒多說什麽,繼續施展道術的時候,直接將本命靈器召了出來。

見蘇棠哪怕沒有問出個一二,也仍舊要對自己下手,被黑金權杖散發出的輝光包圍的鄭恒,不禁露出了極為不甘的恨意。

可此時情勢緊急,他也沒有別的辦法,只能動用自己最不想動用的底牌和秘法,生生折斷了自己的本命靈器——天命權杖!

盡管損毀掉階,但仍舊是仙器底子的天命權杖,被主人親自用秘法摧毀的時候,那爆發出的強烈靈力波動,直接將周圍所有東西都轟飛了。

若非蘇棠在鴻蒙的提醒下,快速收回了附近看守鄭恒的穆蘭等人,只怕他們會直接殞身其中!

到時候穆蘭等人確實會被仙舟回收,但神魂也難免受傷。

至於距離比較近的蘇棠,及時靈光護體後,倒沒有受什麽嚴重傷勢。

並非是她已經強悍的不懼仙器損毀產生的強力波動了,而是對面的鄭恒目標不是自己。

當這個曾經在仙界也有著不小聲名的權杖損毀,被蘇棠破開靈光防禦的鄭恒所在處,直接撕出了一道暗黑色的裂痕。

甫一感覺到裂隙散發出的氣息,鴻蒙便迅速道:“蘇棠小心!這是空間通道!”

她話音剛落,蘇棠直接就啟動了華夏仙舟目前最強悍的攻擊,也就是加持了雷電之力的仙舟一號!

蘇棠與鴻蒙神魂相連,一人一靈交流的時候,速度比正常神識傳音快很多,剛一感應到蘇棠的打算,鴻蒙就與蘇棠一起動作了。

與方才滅殺秦玉成魂體不同,此時開啟了所有道紋、雷力儲備加持的仙舟一號,直接驚的虛弱無比正要穿過空間通道的鄭恒都悚然而望。

東方蘇棠!

下一瞬,他便在異火中連滾帶爬的沖進了通道。

可惜,就在他邁過通道的一瞬間,仙舟一號已經嗖地一聲射進了黝黑的通道。

被撕開了一個僅供一人通過的通道,都隱隱被這道攻擊撐大了些許,但到底空間壁壘等階更高,蘇棠的攻擊並未攔住已經進入通道的鄭恒。

不過這時,鄭恒在極其不穩定的空間通道,以及蘇棠這道縈繞著雷霆、轟然炸開仿佛能滅殺半步元嬰境的可怖攻擊夾擊下,直接爆開了。

那副虛弱至極的凡人軀殼,像紙糊的一樣,當場碎成了齏粉。

但那從炸開的碎末中脫身而出的神魂,竟然在蘇棠全神貫註的神識關註下,變幻了形貌。

僅僅一眼,就讓蘇棠愕然出聲:“秦玉成!”

明明剛剛從炸開的身軀中出現的神魂,還是鄭恒的模樣,但緊接著那道被微弱輝光包圍著的神魂,就仿佛難以在劇烈的炸裂波動中維持偽裝了,直接露出了真實樣貌。

意識到這一點的時候,蘇棠不禁心神一震,眉頭緊緊擰起。

難道,此人就要這麽逃脫了不成?

不過還好,就在空間通道即將閉合,只露出一點點縫隙的時候,早已經沖到空間通道口的蘇棠,以及不知什麽時候醒來的林徹,都飛快向通道內發出了又一道兇悍攻擊。

與蘇棠仍舊發出的道術攻擊不同,醒來後仍舊非常虛弱的林徹,撐著全身力量,揮出了一道含著劍意的劍光。

“不——!”

本就已經處於死亡邊緣,隨時可能會被混亂空間通道攪碎的秦玉成魂魄,直接湮滅在了兩道攻擊之中。

臨死前,他的目光死死望向了那一絲空間裂隙,心中滿是不甘和恨意。

東方蘇棠!

林徹!

在恨意之中,還藏著極其不甘的疑惑,明明、明明已經瞞過去了,到底、到底是怎麽察覺到不對勁的……

神念百轉間,他就徹底魂飛魄散了。

當秦玉成身死,空間裂隙閉合後,靜寂無邊的虛空之中,突然冒出了點點輝光。

極其黯淡的輝光,慢慢凝聚成了一道權杖虛影,接著這道被秦玉成親手折毀又帶進了空間通道的權杖,便倏然消失不見了。

當其再次出現時,已然被一位氣息莫測的仙尊握在了手中。

他的目光中滿是道蘊,道蘊深處又浮現著點點大魔氣息,令人不敢直視。

漠然望了一眼手中的權杖虛影之後,他隨手將這點權杖氣息收起,手指動作間,真正的天命權杖本體隱隱浮現。

隨後他遙遙望向了遠處,仿佛隔著重重界域壁壘,看到了秦玉成身死時發生的一幕幕。

但他的窺探目光,終究沒有完全看清蘇棠的樣貌,隱隱被一道泛著紫意的霧氣遮擋了,只看清了林徹其人。

這道遠隔著界域的窺探,實力尚且未曾恢覆的鴻蒙,都並未察覺,只覺得有些不對勁。

至於被看了個清楚明白的林徹,更是一無所知。

他這會正向大大松了一口氣的蘇棠道謝:“太感謝你了蘇棠!要不是你正好進來,我可能就要死在這裏了。”

蘇棠已經從他的稱呼中意識到林徹恢覆記憶了,不禁高興搖頭:“跟我客氣什麽,恢覆了記憶就好。你這是怎麽回事啊?”

一聽蘇棠詢問,林徹就再也忍不住了,劈裏啪啦訴苦道:“別說了,那天從秘境離開後,我確實得到了不小的機緣,差點突破至金丹境,但就在我和秦玉成對打的時候,我們都被那機緣中的壞東西算計了!”

隨著他的訴說,蘇棠才明白,林徹落到這等地步,並非是秦玉成的手筆,他倆都是在即將突破金丹的時候,被算計了。

紛紛被剝離了道心。

不過合作逃亡的時候,秦玉成確實又使了絆子,導致林徹沒能拿回自己的道心和劍靈,不過他絕境反擊下,也將秦玉成的軀殼直接毀了。

所以之後秦玉成才只能棲居在鄭國皇帝鄭恒的身體中。

至於之後發生的事,蘇棠就都知道了。

聽完林徹的詳細解答後,蘇棠不禁恍然,怪不得鴻蒙當時說,京都陣法並不對勁,原來只是秦玉成學來的半吊子東西。

至於秦玉成為何要這麽做,蘇棠也明白了。

失去軀殼之後,秦玉成的大好資本也就沒了,特殊體質、渾身修為一夕全毀,偏偏附身的皇帝本身修煉資質又差。

神魂也受損嚴重的秦玉成都沒法慢慢搜尋新的軀殼,索性就借著皇帝之手,以林徹的劍心和劍靈改造新的奪舍對象。

至於他是不是會鴻蒙說起來、就讓蘇棠並未接觸過卻一聽就忌憚無比的混沌魔神道,她就不知道了。

總之,現在秦玉成已經死了就行。

這邊,聽完林徹訴說的蘇棠,看著他哪怕拿回了劍心和劍靈,也仍舊非常虛弱且修為很低的身體,很有些擔心:“那你現在怎麽辦?我是通過道院進來歷練的,沒法帶你回去。”

跟蘇棠一起坐在皇宮主殿房頂上的林徹臉上,籠罩著一層夕陽輝光,哪怕虛弱,說話時也要擡手配合。

邊吸氣邊揮手:“沒事,回不去我就在外歷練!放心,之前得到的機緣不是假的,只要劍心和劍靈回來,歷練歷練就能恢覆修為了。”

說著他又轉過頭朗聲一笑:“別看我現在修為低,等我歷練回去的時候,修為指不定比你還高,要不要比一比?!”

他這話說的蘇棠臉上也露出了笑意,哼聲道:“不要說大話,比就比!到時候誰修為低誰就得當小弟!”

其實林徹年紀是比蘇棠小的,本來就是小弟。

不過顯然他也聽明白了蘇棠言語中的小弟意思,就是認老大嘛哈哈,當即來了興致。

“沒問題!到時候比一比!”

其實在林徹心裏,已經打敗他,而且還是他預知感應中的救命恩人,現在又救了他的蘇棠,已經是老大了。

不過她既然這麽說,那就定下一個約定吧!有了約定,更有幹勁了!

交談結束後,林徹表示京都剩下的事交給他就行,反正他短時間內也不打算離開。

聞言蘇棠就放心回轉萬法道院。

剛一回到青雲塔,通關第十七層的通告,就顯示在了青雲塔碑上。

瞬間,萬法道院很多學子都望向了第十八層。

東方蘇棠能不能破記錄!?

————————

感謝所有小可愛的支持[加油]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