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 和他有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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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和他有約
◎我的問題◎
“叮——鈴——鈴——”
陽光透過窗簾照射進屋, 一寸一寸，悄悄占據半個房間。
黃橙白兔印花的柔軟棉被下，伸出一只青蔥嫩白的小手, 按停了興奮不已的粉色鬧鐘。
早晨, 6點。
睜開朦朧睡眼看向頭頂天花板, 少女眨了眨眼，輕輕閉眼緩沖1分鐘，再次睜眼坐起身來，明顯感覺身體已不似昨晚那般沈重，輕松了不少。
“看樣子，今天可以去學校了。”
喃喃低語片刻, 穿好衣服洗漱一番, 吃過媽媽做的營養早餐，女孩打完招呼, 邁著平穩的腳步，慢慢走出了家門。
屋外, 空氣清新, 雖已入秋, 眼前，依然處處是風景。
來到學校, 看著熟悉的一切, 與同學們打過招呼, 女孩開始了一天的課程。
現在的課, 雖然大多都是覆習和考試, 但……三天沒來學校, 她多少有點兒擔心自己的狀態。
窗外, 梧桐紛紛, 落葉層層，點綴出的秋意，很深，很沈。
高帥……
看著桌上的粉色飯盒，想起兩人一起在校園角落那棵大樹下吃著甜點聊著天的場景，她的眼眸，似秋色深沈，黯淡幾許，思緒萬分。
那日過後，他，一切好嗎？
放學後，校園角落。
秋風溫柔，若有似無，樹葉漸漸泛黃，小草沒了朝氣，熟悉的人……也沒了蹤跡。
站在樹下，少女挽起耳邊發絲，低頭嘆笑，任思緒飛揚，回到了周六公園裏——最後的午餐時分。
“是……發生什麽事了嗎？”女孩聲音，帶著關心，仿若羽毛，很輕很輕。
心，不受控制輕顫幾分，是意外，也是擔心。
陽光黯淡，烏雲下，是女孩略顯蒼白的小臉。
少年暗自握拳，徐徐說道：“這次月考，我的成績……比以前進步，展示墻上的排名，你，看到了吧！”
“嗯，看到了。”女孩點頭。
這次排名，高帥單科數學97名，單科語文175名，總排名189名，其他幾科……沒上展示墻。
“你既然看到，該知道我目前的成績，距離目標第一大學有多遙遠。”
“高帥……”
“別說上了展示墻的排名並不樂觀，那些排不上名的其他科成績……”少年嘆息，“簡直一言難盡。”
“還有時間可以覆習，我們……”
“是，還有時間，只是……”少年語氣，沈穩自知，“時間，從不等人，也……所剩不多。”
不到一年時間，他，月考結束後，著實有了幾分焦急。
“我……”女孩開口，說了一個字，卻不知如何安慰，咬咬唇畔，小心說道，“如果你不介意，我可以和你一起學習，一定來得及……”
“甘美。”看著女孩盛滿關心的雙眼，少年沈吟片刻，搖搖頭道，“學習這件事，需要專心，面對你……我知道，自己一定沒法保持專註，所以……我找了別人幫我補課。”
“你……”女孩低問，“是誰？”
“你的同班同學，冷俊。”
“冷俊同學！”女孩驚訝，“上次補課結束，冷俊同學不是說過下不為例？怎麽……”
“嗯，他說過，不過……”少年輕描淡寫道，“我和他有約，他已經答應了。”
薄雲被風吹開，陽光穿透縫隙緩緩灑下，落在女孩臉上，像是鍍了一層暖光，似畫夢幻，美麗動人。
他一直知道，她很漂亮，各科成績，更是優異。
對比了才發現，兩人之間，差距甚遠。
這種感覺，似茶苦澀，總令他後悔，曾經沒有好好學習的那些歲月。
如果，他能早些遇見她，會不會……
“那你……”
又一次想要幫他補課被拒，視線看向桌上兩人背包，女孩沈默片刻，理好思緒，語氣輕松道：“之後，你好好學習，午餐的話，我最近新學了一些美食，你喜歡的話，我……”
“不用麻煩了。”少年略一停頓，開口解釋，“以前的事，我和叔叔嬸嬸都說了，以後……你放心，我不會再讓自己餓肚子了。”
“那……很好，很好。”女孩思緒，紛紛亂亂，只能點頭，不知該說什麽。
高帥有他自己的打算，學業為重，她，怎會打擾？
“之後……”少年再道，“我們見面的老地方——那棵大樹下，我應該很少有時間去。午餐，會在教室解決，你別擔心我，也……照顧好自己。”
“……好。”女孩捏著手心，訥訥回道。
空氣安靜半晌，少年沈默下來，剛想說些什麽，女孩卻先開口問道：“你上次說，等月考結束，成績出來，有話要跟我說……你要說的話，就是這些嗎？”
高帥心裏，一直很在意成績的事吧！
考試結果不滿意的話，為何……還能約她來公園開心打球？
她以為，他想和她慶祝考試進步的事……
是她沒問，多想了吧！
少年聞言，輕嘆口氣，站起身來，望著遠處歡喜熱鬧的人群，緩緩說道：“甘美，一切，都是我的問題。追趕，是一件很累、很痛苦的事情，我在過程中，也不知最後結果會如何……”
成績一出，她之與他，如若雲泥，一個天上，一個地下，如何長久？
“但我想盡自己的力量，奮力一搏，不去後悔，不留遺憾。”少年語氣，沈穩認真，“最後的沖刺階段，機會，只有一次，我得抓住。”
風又起，烏雲無力遮蔽太陽，嘗試過後，悄然溜走，不留痕跡。
背好背包站起，女孩低頭嘆笑，再擡起頭，眼神堅定，體諒說道：“我明白的，都明白。”
陽光灑下，籠罩女孩，滿載光輝的樣子，明媚耀眼，婉約動人。
少年的心，鼓鼓跳動，顫動不已。
“高帥。”女孩喊他，淺淺笑道，“以後，你好好學習，我也是。這次月考，前進一名不容易，我們，都需要時間。”
他的意思，她懂。
學業壓力，大家都有，如果無法專心，一切阻礙，都要清理。
每個人，都一樣。
“我……”少年暗嘆口氣，忍住想要開口的話，鎮定說道，“時間不早了，我，送你回家吧！”
女孩點頭，輕應一聲。
背上背包，拿起女孩為兩個堂弟準備的甜點，少年手心一緊，強笑一下，轉身就走。
沐浴著柔和陽光，白衣少年仿佛走入光中，帥氣模樣，一如初見。
她知道，他放慢了步子，是在等她。
高帥……
以後，她看到的，只能是一個熟悉的背影嗎？
時間無息，悄然而逝。
葉隨風動，簇簇作響，校園角落，有不一樣的風景。
想起兩人無聲分別的午後，甘美唇角，勾起一抹無奈淺笑。
他們認識時間不長，相處卻很愉快，就像認識了很久一樣，彼此之間有欣賞，有默契，有話題，還有……
她對他的——喜歡。
可她……
自嘲一笑，她搖了搖頭：才答應他要照顧好自己，一不小心，很少生病的人卻生病了。
周六那晚，夜涼如水，月薄如紙。站在房間陽臺上，她忍不住多發了會兒呆，多沈思了一會兒……
結果，吹了冷風的人，頭重腳輕，睡上一覺，竟感冒了。
還好，癥狀輕微，幾天就好。
她其實，很少這樣啊！
遠處，隱約傳來校隊運動員跑步訓練的聲音，這個時候，大部分同學應該已經離開學校要回家了。
而她，還舍不得回去。
眼前大樹，依然高大；少女眸中，載滿深情。
風靜靜吹過，突然，校服少女邁開腳步，仿若一個無辜的精靈，繞著大樹，走了一圈。
回憶如同慢放的電影，在她腳下，一步一個片段，所有鏡頭，全都藏入心間，深深留戀。
泛黃樹葉，又落幾片，少女駐足，無聲輕嘆。
時間溜走，天空落幕，她，該回家了。
女孩背影，窈窕依舊，秋色下，卻難掩落寞孤寂。
無人角落，白衣少年停留片刻，望著熟悉的纖細身影慢慢遠去，手，不覺握緊成拳，不再貪戀，轉身邁步，悄然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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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問題◎
“叮——鈴——鈴——”
陽光透過窗簾照射進屋, 一寸一寸，悄悄占據半個房間。
黃橙白兔印花的柔軟棉被下，伸出一只青蔥嫩白的小手, 按停了興奮不已的粉色鬧鐘。
早晨, 6點。
睜開朦朧睡眼看向頭頂天花板, 少女眨了眨眼，輕輕閉眼緩沖1分鐘，再次睜眼坐起身來，明顯感覺身體已不似昨晚那般沈重，輕松了不少。
“看樣子，今天可以去學校了。”
喃喃低語片刻, 穿好衣服洗漱一番, 吃過媽媽做的營養早餐，女孩打完招呼, 邁著平穩的腳步，慢慢走出了家門。
屋外, 空氣清新, 雖已入秋, 眼前，依然處處是風景。
來到學校, 看著熟悉的一切, 與同學們打過招呼, 女孩開始了一天的課程。
現在的課, 雖然大多都是覆習和考試, 但……三天沒來學校, 她多少有點兒擔心自己的狀態。
窗外, 梧桐紛紛, 落葉層層，點綴出的秋意，很深，很沈。
高帥……
看著桌上的粉色飯盒，想起兩人一起在校園角落那棵大樹下吃著甜點聊著天的場景，她的眼眸，似秋色深沈，黯淡幾許，思緒萬分。
那日過後，他，一切好嗎？
放學後，校園角落。
秋風溫柔，若有似無，樹葉漸漸泛黃，小草沒了朝氣，熟悉的人……也沒了蹤跡。
站在樹下，少女挽起耳邊發絲，低頭嘆笑，任思緒飛揚，回到了周六公園裏——最後的午餐時分。
“是……發生什麽事了嗎？”女孩聲音，帶著關心，仿若羽毛，很輕很輕。
心，不受控制輕顫幾分，是意外，也是擔心。
陽光黯淡，烏雲下，是女孩略顯蒼白的小臉。
少年暗自握拳，徐徐說道：“這次月考，我的成績……比以前進步，展示墻上的排名，你，看到了吧！”
“嗯，看到了。”女孩點頭。
這次排名，高帥單科數學97名，單科語文175名，總排名189名，其他幾科……沒上展示墻。
“你既然看到，該知道我目前的成績，距離目標第一大學有多遙遠。”
“高帥……”
“別說上了展示墻的排名並不樂觀，那些排不上名的其他科成績……”少年嘆息，“簡直一言難盡。”
“還有時間可以覆習，我們……”
“是，還有時間，只是……”少年語氣，沈穩自知，“時間，從不等人，也……所剩不多。”
不到一年時間，他，月考結束後，著實有了幾分焦急。
“我……”女孩開口，說了一個字，卻不知如何安慰，咬咬唇畔，小心說道，“如果你不介意，我可以和你一起學習，一定來得及……”
“甘美。”看著女孩盛滿關心的雙眼，少年沈吟片刻，搖搖頭道，“學習這件事，需要專心，面對你……我知道，自己一定沒法保持專註，所以……我找了別人幫我補課。”
“你……”女孩低問，“是誰？”
“你的同班同學，冷俊。”
“冷俊同學！”女孩驚訝，“上次補課結束，冷俊同學不是說過下不為例？怎麽……”
“嗯，他說過，不過……”少年輕描淡寫道，“我和他有約，他已經答應了。”
薄雲被風吹開，陽光穿透縫隙緩緩灑下，落在女孩臉上，像是鍍了一層暖光，似畫夢幻，美麗動人。
他一直知道，她很漂亮，各科成績，更是優異。
對比了才發現，兩人之間，差距甚遠。
這種感覺，似茶苦澀，總令他後悔，曾經沒有好好學習的那些歲月。
如果，他能早些遇見她，會不會……
“那你……”
又一次想要幫他補課被拒，視線看向桌上兩人背包，女孩沈默片刻，理好思緒，語氣輕松道：“之後，你好好學習，午餐的話，我最近新學了一些美食，你喜歡的話，我……”
“不用麻煩了。”少年略一停頓，開口解釋，“以前的事，我和叔叔嬸嬸都說了，以後……你放心，我不會再讓自己餓肚子了。”
“那……很好，很好。”女孩思緒，紛紛亂亂，只能點頭，不知該說什麽。
高帥有他自己的打算，學業為重，她，怎會打擾？
“之後……”少年再道，“我們見面的老地方——那棵大樹下，我應該很少有時間去。午餐，會在教室解決，你別擔心我，也……照顧好自己。”
“……好。”女孩捏著手心，訥訥回道。
空氣安靜半晌，少年沈默下來，剛想說些什麽，女孩卻先開口問道：“你上次說，等月考結束，成績出來，有話要跟我說……你要說的話，就是這些嗎？”
高帥心裏，一直很在意成績的事吧！
考試結果不滿意的話，為何……還能約她來公園開心打球？
她以為，他想和她慶祝考試進步的事……
是她沒問，多想了吧！
少年聞言，輕嘆口氣，站起身來，望著遠處歡喜熱鬧的人群，緩緩說道：“甘美，一切，都是我的問題。追趕，是一件很累、很痛苦的事情，我在過程中，也不知最後結果會如何……”
成績一出，她之與他，如若雲泥，一個天上，一個地下，如何長久？
“但我想盡自己的力量，奮力一搏，不去後悔，不留遺憾。”少年語氣，沈穩認真，“最後的沖刺階段，機會，只有一次，我得抓住。”
風又起，烏雲無力遮蔽太陽，嘗試過後，悄然溜走，不留痕跡。
背好背包站起，女孩低頭嘆笑，再擡起頭，眼神堅定，體諒說道：“我明白的，都明白。”
陽光灑下，籠罩女孩，滿載光輝的樣子，明媚耀眼，婉約動人。
少年的心，鼓鼓跳動，顫動不已。
“高帥。”女孩喊他，淺淺笑道，“以後，你好好學習，我也是。這次月考，前進一名不容易，我們，都需要時間。”
他的意思，她懂。
學業壓力，大家都有，如果無法專心，一切阻礙，都要清理。
每個人，都一樣。
“我……”少年暗嘆口氣，忍住想要開口的話，鎮定說道，“時間不早了，我，送你回家吧！”
女孩點頭，輕應一聲。
背上背包，拿起女孩為兩個堂弟準備的甜點，少年手心一緊，強笑一下，轉身就走。
沐浴著柔和陽光，白衣少年仿佛走入光中，帥氣模樣，一如初見。
她知道，他放慢了步子，是在等她。
高帥……
以後，她看到的，只能是一個熟悉的背影嗎？
時間無息，悄然而逝。
葉隨風動，簇簇作響，校園角落，有不一樣的風景。
想起兩人無聲分別的午後，甘美唇角，勾起一抹無奈淺笑。
他們認識時間不長，相處卻很愉快，就像認識了很久一樣，彼此之間有欣賞，有默契，有話題，還有……
她對他的——喜歡。
可她……
自嘲一笑，她搖了搖頭：才答應他要照顧好自己，一不小心，很少生病的人卻生病了。
周六那晚，夜涼如水，月薄如紙。站在房間陽臺上，她忍不住多發了會兒呆，多沈思了一會兒……
結果，吹了冷風的人，頭重腳輕，睡上一覺，竟感冒了。
還好，癥狀輕微，幾天就好。
她其實，很少這樣啊！
遠處，隱約傳來校隊運動員跑步訓練的聲音，這個時候，大部分同學應該已經離開學校要回家了。
而她，還舍不得回去。
眼前大樹，依然高大；少女眸中，載滿深情。
風靜靜吹過，突然，校服少女邁開腳步，仿若一個無辜的精靈，繞著大樹，走了一圈。
回憶如同慢放的電影，在她腳下，一步一個片段，所有鏡頭，全都藏入心間，深深留戀。
泛黃樹葉，又落幾片，少女駐足，無聲輕嘆。
時間溜走，天空落幕，她，該回家了。
女孩背影，窈窕依舊，秋色下，卻難掩落寞孤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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