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第 125 章 底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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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第 125 章 底線
第一百二十五章
於文瑞這批人是爭搶著長大的, 小時候和家裏的兄弟搶讀書的機會，長大了搶爸媽的工作，進入職場要和同事搶升職。
他完全無法理解, 怎麽會有人完全不爭, 不搶。博弈這種東西，有來才會有往, 有去無回那就不是博弈了, 現在林楠的態度就是這個有去無回, 你只能夠在她定下的範圍之內調整, 超出這個範圍, 沒有拉扯, 她直接掀桌。
和盧玉梅反覆確認過後, 於文瑞心裏還是不太相信, 畢竟雖然他自己的孩子是獨子，但看著和自己小時候也差不多。
只能找了一個家裏只有一個孩子而且養在身邊的下屬，有些不解的問了問。
臨近下班，問的又是家裏孩子的事情, 這個一直以來就很親近於文瑞的下屬不免對著上司吐起了苦水。
“於哥，這是真的, 我們家這個，我正愁著呢。”
“怎麽說？”
“你說說，咱們那時候, 沒吃沒喝的，什麽不要爭什麽不要搶？這還是男孩子, 女孩子機會少搶的更厲害。”
“但我們家這個，他不爭也不搶，也就學習上爭氣, 平時那些堂哥堂弟來，要什麽都給，除了他正在用的東西。”
於文瑞瞪大了眼睛，他不敢相信，但事實讓他不得不信。
“真的，一點不爭不搶？”
“嗯，大方的不行，就是有時候買了零食會先吃一口，要是家裏的哥哥姐姐弟弟妹妹要，一要一個準，手松的跟地主家的少爺一樣。”
“那你說唯一不讓的是什麽？”
“他自己寫的東西啊，作業啦，感興趣正在彈的鋼琴啦，這些是不能碰的，也不是不能碰，是不能亂塗亂畫或者弄丟損壞。”
“就這？要求這麽低？”
“嗯，是的，要求就這麽低。”
“那會有兄弟故意損壞嗎？”
“基本沒有，畢竟他是個手松的少爺，搞好關系能給很多吃的玩的。”下屬開了個玩笑，但仔細想想，“哦，就一個遠房的堂弟吧，好像是家裏姐姐多了嬌慣的有些霸道，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故意撕壞了他的東西。”
“那他有打那個孩子或者報覆之類的嗎？”
“嗯，就這個孩子要什麽不給算嗎？然後也不愛和這家人來往……”
“？？？？”
於文瑞等了半天，就聽到這麽個報覆，滿腦子都是問號，小時候家裏弟弟敢呲牙，他不打到這個弟弟服軟是不會松手的。
現在這個孩子，和自己當年真的很不一樣了。
“那還真是不一樣了……”
下屬下班回家了，徒留於文瑞自己在辦公室加班，他回想著盧玉梅在電話裏說的話和下屬說的自家孩子，嘆息了一聲。
“新生代的扛旗導演居然是這麽個性格，那我之前那些還真是一拳打空，有勁沒處使啊。”
在他設想中的林楠，是變化了性別的閆凱瑞和袁文柳，都是桀驁不馴的主，得了獎就是天老大他老二，行為處事上狂傲的很。
尤其林楠還是女性，古代那些得了權勢的女性有多麽睚眥必報，翻一翻史書就寫的清清楚楚。
卻沒想到林楠是團棉花，生氣了就是自己生悶氣，最多就是給張總告狀，嚴格遵守流程紀律。完全不像她的兩個前輩，現在看著是老實，剛出頭的時候這私底下的小動作可沒停過。
真惹急了，人家直接不幹了。現在才發現真正可以拉扯博弈的是盧玉梅，她努力將之前的試探博弈都隔絕在林楠感知的範圍之外，悉心呵護著這朵棉花，讓她在自己的領域施展拳腳。
之前事情沒辦好，讓林楠指使盧玉梅一狀告到張總那，自己手上的權利被張總收回去很多，但總體來說自己只不過是在根據張總的指使行事，卻沒想到……
時代真的不一樣了……
林楠是個棉花性子，那之前的那些部署全部都要作廢，那些個借機生事的老東西也要壓下去，所有該敲打的該警告的，不能在林楠面前露出任何馬腳，最重要的，老老實實給張總認錯。
雖然這錯有錯著的把林楠給惹急了，知道了她的底線，但林楠拒不合作的態度他這個級別估計是搞不定了，得老領導張總來。
這樣想著，於文瑞給張樂平去了電話。
“餵，張總，我小於。”
“算是試探出來了。”
“雖然已經試探出林楠的底線了，但她屬於只要在不觸及這個底線，咱們怎麽操作都可以，觸及這個底線以後呢……”
“沒有，她沒有要報覆或者反擊，她不幹了。”
“就是字面意義。”
“我很抱歉，您的出差應該要結束了，現在不管是我還是盧玉梅他們都沒辦法哄好，還的是領導您來。”
“領導，您怎麽說都成，確實是我沒把握住這個尺度。”
“嗯，嗯，好的，我知道了，明天我上午就去。”
“要不怎麽說咱們還是離不開領導您呢，您看，您一不管，我們就出錯了。”
“嗯，我知道了。”
林楠可不管這些，她只知道自己願意受管一次就這個結局，一個個都是不好惹的，她不幹了總可以吧。
後面幾天還是有會議邀請過來，也是和之前一樣指名道姓要林楠參加，林楠直接一律回覆，不去。她沒喊滾已經是給他們面子了，還好那些部門沒有給臉不要臉，她和那些人的關系就這麽微妙的僵住了。
原本在這件事中應該有存在感的學校也沈默了，他們對於那些會議的插手沒有提出任何意見，當然也沒有為了讓林楠參加那些會議對林楠有過任何施壓。
她回到學校上課，就像普通學生一樣，學校在沈默中為她擋住了很多。
當然其實學校內部也是有異議的，確實有一些人覺得林楠作為一個學生不應該這樣，無視權威，沈默抗議。但京影是什麽地方，它是華國導演最好的搖籃，它怎麽會不知道那些權威幹的是什麽事情呢？
不過就是仗著孩子剛出社會，就想要規訓她，真要是接受了這種規訓，林楠還是那個剛出道就獲得金獎的天才嗎？
圓潤的藝術就不是藝術，是平庸。
京影不缺平庸的導演，缺天才導演。如果有人要將天才打磨去棱角，變得圓潤平庸，是京影存在感不高還是覺得京影提不動刀了？
學校和學生如出一轍的強硬，讓試圖揉搓林楠的人吃了個閉門羹。
他們這才後知後覺的發現，京影可不是什麽二三流的學校，能在寸土寸金的二環建校這麽多年，還沒有因為城市規劃被遷走。
不管怎麽想，都不是他們可以隨意拿捏的。雖然於文瑞之前給張樂平打電話，表示可能需要他中斷出差的行程回來，但張樂平可不覺得於文瑞這個建議好。
當他聽說林楠暫停了籌備，回學校參加期末考試的時候，他按兵不動，繼續他之前就規劃好的行程。
行程中給一些老同學，老朋友打打電話，聊聊天。一些自作主張要揉搓林楠的人，在部門裏被逐漸邊緣化，已經走到華國心臟部門的他們嗅覺當然是靈敏的，他們知道自己這次是踢到鐵板了。
現在的華國需要這麽一個天才導演，他們以想要讓導演更能理解規則的名義去規訓這個天才，消除這個天才的想法被發現了。
有些人接受了調查，有些人離開了國家，有些人吃起了永久性的公家飯，還有些人被調離，當然這些都是後話了。
林楠勉強被盧玉梅和於文瑞哄住，沒有第二天等張樂平上班就打電話過去說出要罷工的話，但她還是生氣，只能憋一肚子氣回了學校。
回到學校後和自己的老師鄭宏濤見了一面，他也沒說什麽，但林楠莫名從他的眼神中看出，他知道了很多。
“林楠，你可算是自投羅網，要是在外面我就鼻子一捏和你那些沒辦法免考的老師說你在忙，起碼給你個及格分。”
鄭宏濤笑著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他不提別的，既然回學校了，就還是學生，沒必要去說那些校外的事情。
“不過現在嘛，給我老老實實備考，可沒理由躲了。”
他像什麽也不知道一樣和林楠開玩笑地說林楠期末考試的事情，可是他怎麽會不知道呢？
林楠心中的怒火在看見鄭宏濤如同大海一樣平靜的眼眸的時候，悄悄的緩和了很多。
“！！！”
“老師救我！”
這個學期一直在外面奔波的林楠，一節課沒上過，就算是開卷考試能不能及格都兩說，更何況還真有閉卷考試。
“誒，老師我也沒辦法呀，要不你去問問你們任課老師？”
“哇，老師，見死不救就算了，怎麽還讓我自尋死路啊，”林楠說著捂住自己的胸口，假模假樣的倒在沙發上，“不行，我受傷了，沒有免考和師娘的點心我起不來。”
“嘿，你這小兔崽子，訛上我了？”
鄭宏濤就知道，林楠肯定是和喬梁學壞了，他老婆的點心林楠還沒吃過就幹訛他，肯定是喬梁說的。
“見我之前去找小喬那臭小子，和他學的吧。”
“沒有，是真的受傷了。”
林楠怎麽能出賣前老師現師兄喬梁呢，當然要否認了。
“哼。”
鄭宏濤放松的靠在椅背上，“你師娘的點心，你都沒吃過就敢說要吃，肯定是喬梁那個臭小子和你說的，他是不是說你師娘點心一絕？”
林楠聽鄭宏濤這麽說，手不由自主的放下，歪頭看向鄭宏濤。
“老師你怎麽知道的？”
“因為你師娘，就點心難吃！”
鄭宏濤爆發的喊了一句，隨後立刻起身出門看了看外面，還好沒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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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關於這個劇情，我是努力不寫太深入的，一個是涉及官那個的鬥爭，一個是涉及文化意識戰爭
我寫多了感覺很暗黑，一點也沒有爽文的感覺
所以我努力視角集中在林楠身上……這個鬥爭啊
誰也沒想到亂入一個非暴力不合作的林楠
不走常規路，也算是陰差陽錯揪出了一些蟲子
所以……大家到底喜歡哪種更新方式啊……
還是我多攢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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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五章
於文瑞這批人是爭搶著長大的, 小時候和家裏的兄弟搶讀書的機會，長大了搶爸媽的工作，進入職場要和同事搶升職。
他完全無法理解, 怎麽會有人完全不爭, 不搶。博弈這種東西，有來才會有往, 有去無回那就不是博弈了, 現在林楠的態度就是這個有去無回, 你只能夠在她定下的範圍之內調整, 超出這個範圍, 沒有拉扯, 她直接掀桌。
和盧玉梅反覆確認過後, 於文瑞心裏還是不太相信, 畢竟雖然他自己的孩子是獨子，但看著和自己小時候也差不多。
只能找了一個家裏只有一個孩子而且養在身邊的下屬，有些不解的問了問。
臨近下班，問的又是家裏孩子的事情, 這個一直以來就很親近於文瑞的下屬不免對著上司吐起了苦水。
“於哥，這是真的, 我們家這個，我正愁著呢。”
“怎麽說？”
“你說說，咱們那時候, 沒吃沒喝的，什麽不要爭什麽不要搶？這還是男孩子, 女孩子機會少搶的更厲害。”
“但我們家這個，他不爭也不搶，也就學習上爭氣, 平時那些堂哥堂弟來，要什麽都給，除了他正在用的東西。”
於文瑞瞪大了眼睛，他不敢相信，但事實讓他不得不信。
“真的，一點不爭不搶？”
“嗯，大方的不行，就是有時候買了零食會先吃一口，要是家裏的哥哥姐姐弟弟妹妹要，一要一個準，手松的跟地主家的少爺一樣。”
“那你說唯一不讓的是什麽？”
“他自己寫的東西啊，作業啦，感興趣正在彈的鋼琴啦，這些是不能碰的，也不是不能碰，是不能亂塗亂畫或者弄丟損壞。”
“就這？要求這麽低？”
“嗯，是的，要求就這麽低。”
“那會有兄弟故意損壞嗎？”
“基本沒有，畢竟他是個手松的少爺，搞好關系能給很多吃的玩的。”下屬開了個玩笑，但仔細想想，“哦，就一個遠房的堂弟吧，好像是家裏姐姐多了嬌慣的有些霸道，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故意撕壞了他的東西。”
“那他有打那個孩子或者報覆之類的嗎？”
“嗯，就這個孩子要什麽不給算嗎？然後也不愛和這家人來往……”
“？？？？”
於文瑞等了半天，就聽到這麽個報覆，滿腦子都是問號，小時候家裏弟弟敢呲牙，他不打到這個弟弟服軟是不會松手的。
現在這個孩子，和自己當年真的很不一樣了。
“那還真是不一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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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生代的扛旗導演居然是這麽個性格，那我之前那些還真是一拳打空，有勁沒處使啊。”
在他設想中的林楠，是變化了性別的閆凱瑞和袁文柳，都是桀驁不馴的主，得了獎就是天老大他老二，行為處事上狂傲的很。
尤其林楠還是女性，古代那些得了權勢的女性有多麽睚眥必報，翻一翻史書就寫的清清楚楚。
卻沒想到林楠是團棉花，生氣了就是自己生悶氣，最多就是給張總告狀，嚴格遵守流程紀律。完全不像她的兩個前輩，現在看著是老實，剛出頭的時候這私底下的小動作可沒停過。
真惹急了，人家直接不幹了。現在才發現真正可以拉扯博弈的是盧玉梅，她努力將之前的試探博弈都隔絕在林楠感知的範圍之外，悉心呵護著這朵棉花，讓她在自己的領域施展拳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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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楠是個棉花性子，那之前的那些部署全部都要作廢，那些個借機生事的老東西也要壓下去，所有該敲打的該警告的，不能在林楠面前露出任何馬腳，最重要的，老老實實給張總認錯。
雖然這錯有錯著的把林楠給惹急了，知道了她的底線，但林楠拒不合作的態度他這個級別估計是搞不定了，得老領導張總來。
這樣想著，於文瑞給張樂平去了電話。
“餵，張總，我小於。”
“算是試探出來了。”
“雖然已經試探出林楠的底線了，但她屬於只要在不觸及這個底線，咱們怎麽操作都可以，觸及這個底線以後呢……”
“沒有，她沒有要報覆或者反擊，她不幹了。”
“就是字面意義。”
“我很抱歉，您的出差應該要結束了，現在不管是我還是盧玉梅他們都沒辦法哄好，還的是領導您來。”
“領導，您怎麽說都成，確實是我沒把握住這個尺度。”
“嗯，嗯，好的，我知道了，明天我上午就去。”
“要不怎麽說咱們還是離不開領導您呢，您看，您一不管，我們就出錯了。”
“嗯，我知道了。”
林楠可不管這些，她只知道自己願意受管一次就這個結局，一個個都是不好惹的，她不幹了總可以吧。
後面幾天還是有會議邀請過來，也是和之前一樣指名道姓要林楠參加，林楠直接一律回覆，不去。她沒喊滾已經是給他們面子了，還好那些部門沒有給臉不要臉，她和那些人的關系就這麽微妙的僵住了。
原本在這件事中應該有存在感的學校也沈默了，他們對於那些會議的插手沒有提出任何意見，當然也沒有為了讓林楠參加那些會議對林楠有過任何施壓。
她回到學校上課，就像普通學生一樣，學校在沈默中為她擋住了很多。
當然其實學校內部也是有異議的，確實有一些人覺得林楠作為一個學生不應該這樣，無視權威，沈默抗議。但京影是什麽地方，它是華國導演最好的搖籃，它怎麽會不知道那些權威幹的是什麽事情呢？
不過就是仗著孩子剛出社會，就想要規訓她，真要是接受了這種規訓，林楠還是那個剛出道就獲得金獎的天才嗎？
圓潤的藝術就不是藝術，是平庸。
京影不缺平庸的導演，缺天才導演。如果有人要將天才打磨去棱角，變得圓潤平庸，是京影存在感不高還是覺得京影提不動刀了？
學校和學生如出一轍的強硬，讓試圖揉搓林楠的人吃了個閉門羹。
他們這才後知後覺的發現，京影可不是什麽二三流的學校，能在寸土寸金的二環建校這麽多年，還沒有因為城市規劃被遷走。
不管怎麽想，都不是他們可以隨意拿捏的。雖然於文瑞之前給張樂平打電話，表示可能需要他中斷出差的行程回來，但張樂平可不覺得於文瑞這個建議好。
當他聽說林楠暫停了籌備，回學校參加期末考試的時候，他按兵不動，繼續他之前就規劃好的行程。
行程中給一些老同學，老朋友打打電話，聊聊天。一些自作主張要揉搓林楠的人，在部門裏被逐漸邊緣化，已經走到華國心臟部門的他們嗅覺當然是靈敏的，他們知道自己這次是踢到鐵板了。
現在的華國需要這麽一個天才導演，他們以想要讓導演更能理解規則的名義去規訓這個天才，消除這個天才的想法被發現了。
有些人接受了調查，有些人離開了國家，有些人吃起了永久性的公家飯，還有些人被調離，當然這些都是後話了。
林楠勉強被盧玉梅和於文瑞哄住，沒有第二天等張樂平上班就打電話過去說出要罷工的話，但她還是生氣，只能憋一肚子氣回了學校。
回到學校後和自己的老師鄭宏濤見了一面，他也沒說什麽，但林楠莫名從他的眼神中看出，他知道了很多。
“林楠，你可算是自投羅網，要是在外面我就鼻子一捏和你那些沒辦法免考的老師說你在忙，起碼給你個及格分。”
鄭宏濤笑著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他不提別的，既然回學校了，就還是學生，沒必要去說那些校外的事情。
“不過現在嘛，給我老老實實備考，可沒理由躲了。”
他像什麽也不知道一樣和林楠開玩笑地說林楠期末考試的事情，可是他怎麽會不知道呢？
林楠心中的怒火在看見鄭宏濤如同大海一樣平靜的眼眸的時候，悄悄的緩和了很多。
“！！！”
“老師救我！”
這個學期一直在外面奔波的林楠，一節課沒上過，就算是開卷考試能不能及格都兩說，更何況還真有閉卷考試。
“誒，老師我也沒辦法呀，要不你去問問你們任課老師？”
“哇，老師，見死不救就算了，怎麽還讓我自尋死路啊，”林楠說著捂住自己的胸口，假模假樣的倒在沙發上，“不行，我受傷了，沒有免考和師娘的點心我起不來。”
“嘿，你這小兔崽子，訛上我了？”
鄭宏濤就知道，林楠肯定是和喬梁學壞了，他老婆的點心林楠還沒吃過就幹訛他，肯定是喬梁說的。
“見我之前去找小喬那臭小子，和他學的吧。”
“沒有，是真的受傷了。”
林楠怎麽能出賣前老師現師兄喬梁呢，當然要否認了。
“哼。”
鄭宏濤放松的靠在椅背上，“你師娘的點心，你都沒吃過就敢說要吃，肯定是喬梁那個臭小子和你說的，他是不是說你師娘點心一絕？”
林楠聽鄭宏濤這麽說，手不由自主的放下，歪頭看向鄭宏濤。
“老師你怎麽知道的？”
“因為你師娘，就點心難吃！”
鄭宏濤爆發的喊了一句，隨後立刻起身出門看了看外面，還好沒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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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關於這個劇情，我是努力不寫太深入的，一個是涉及官那個的鬥爭，一個是涉及文化意識戰爭
我寫多了感覺很暗黑，一點也沒有爽文的感覺
所以我努力視角集中在林楠身上……這個鬥爭啊
誰也沒想到亂入一個非暴力不合作的林楠
不走常規路，也算是陰差陽錯揪出了一些蟲子
所以……大家到底喜歡哪種更新方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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