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4章 芒果芭菲 老婆怎麽老愛逗我?……

關燈
第54章 芒果芭菲 老婆怎麽老愛逗我?……

感受到唇瓣傳來的濕熱, 明希睜開眼睛,含混酒氣的呼吸刺激著神經,遲緩推開的動作,看起來就像欲拒還迎。

夏今昭一下下啄她的嘴角, 興致上來便流連深入。舌尖勾纏, 攀附肩膀的力道大了些。

後背抵上臺沿, 高升的體溫散溢,把那些白日裏豐沛的理智蒸發殆盡。明希攬上她的腰, 那被硬物硌到的酸痛有所緩解。

維持仰頸的動作許久,夏今昭視線向上,頂燈明晃晃刺眼,潛藏的心思無所遁形,讓人一瞬慌張失神。

一吻畢, 兩人分開,鼻尖皆被汗濕, 喘息陣陣。明希嘰裏咕嚕說些什麽, 然後埋進夏今昭的懷裏不肯出來。

“怎麽……”夏今昭正親得上頭,被這一插曲打斷, 闌珊意興後, 不再強迫明希, 而是將人扶上沙發, 自己則蹲在地毯旁,端詳明希的臉。

嘴角殘存的酥麻沒有退卻, 時刻提醒她剛才不堪又出格的行為。倘若明希明早酒醒, 如果還記得今晚發生的事……

記得又怎樣?她對眼前人的興趣,還不足以支撐自己去費神解釋。

想到這裏,夏今昭起身。隨著臥室房門漸閉, 微弱的光線徹底湮滅在深夜中。

明希做了個很長的夢,她夢見原身面目猙獰坐在牢獄裏,用盡惡毒語言咒罵夏今昭,還夢見宋予捧花遞給夏今昭,後者接過,目光飄忽,最終定格在自己身上。

哦對,夏今昭還偷親了自己。

OMG,這要是做成電影,八成是部不輸於殺人漫畫的驚悚片。

於是她被嚇醒,坐起來時一身冷汗,搭在腰上的毛毯滑落在地。日光正好,照得滿室散發烘焙面包的香味,靜音空調吹得人燥熱冒汗。

後腦勺仿佛被人用力擊打,鈍痛之餘連帶記憶一同抹去。明希邊思考怎麽進的家門,邊摸出手機。

溫燦:【安全到家發個消息唄?】

溫燦:【[未接來電]】

溫燦:【睡著了?】

生怕對方擔心自己,明希慌忙回覆。

明希:【昨天太累了,回來倒頭就睡[囧]】

溫燦:【玩得開心吧?下回再一起聚[齜牙笑]】

一回就夠抽她精氣神四五成,更不要說下回。明希關掉手機,覺得喉嚨快要冒煙,摸索著拖鞋去廚房找點水喝。

她對新家並不熟悉,找半天沒看到茶水機,倒註意到臺上有杯純牛奶,手握住杯壁,冷的。

腦海劃過細碎的片段,每當要想起來時,太陽穴就隱隱作痛。不過明希能猜出來,昨晚一定是夏今昭給自己開的門。

完蛋,她知道自己夜裏偷跑出去喝酒,會不會把自己掃地出門?

一杯溫水下肚,胃部依舊翻湧難受,她跑到衛生間,推開門,與裏面正在照鏡子的夏今昭對視。

四目相對,氣氛尷尬。自從夢到與夏今昭擁抱親吻的畫面,明希已經不敢和眼前人正常相處。

夏今昭穿著緞面睡衣,敞口深v領勾出胸前隱約輪廓,衣擺堪堪遮住大腿根。

“你怎麽在這裏?”明希硬著頭皮,開口打破沈默。

以夏今昭神出鬼沒的作息,這個時候不應該在劇組或者趕通告嗎?以前兩人雖住在一起,卻因作息錯開,很少碰面。

聞言,夏今昭挑眉,轉身繼續敷水乳,淡淡道:“這裏是我家。”

“我就是,”明希找補,“表達一下,你沒去工作的驚訝。”

一聲輕哂,夏今昭把瓶子放回架上,提起昨晚的事。

“你都能偷跑出去喝酒,我怎麽還有閑心出去工作?”

語調很平,讓人懷疑是否真存有抱怨的嫌疑。明希心中咯噔,果然該來的躲不掉。

她磨蹭到門旁,小心翼翼解釋:“我就是,同事邀請去聚會,興頭上來喝了點小酒……”

說到後面,心虛使然,她聲音越來越小,直到夏今昭走上前,擡手按住她的右肩。

“喝了點酒?那這片吻痕……怎麽解釋?”

明希:!

“不可能!”她連忙擠開夏今昭,站在洗手池前端詳,果真見一片紫青色的痕跡殘留在脖頸處,暧昧用力得都能想象出當時的激烈場景。

她震驚,瞠目結舌到半天說不出話來,一旁的女人興致盎然,此刻落在眼裏也成暴風雨前的平靜。

夏今昭容不得沙子,明希怕她誤會自己朝秦暮楚,解釋道:“蚊子!一定是蚊子!”

且不說大冬天哪來的蚊子,就沖她宿醉歸來身上出現可疑吻痕這點,就讓人無法信服。

“好理由。”夏今昭給面子地拍兩下手,態度敷衍,隨即從櫃格取出阻隔貼,動作嫻熟地撕開包裝,撩開後發貼在腺體上。

迷蒙冷冽的氣息漸散,被酥麻頂入的骨髓註入一股新生力量,讓明希瞬間恢覆所有的手段,她信誓旦旦:“真沒出去鬼混。”

說完並起三根手指,擺出不怕被雷劈的架勢。

夏今昭扯起嘴角:“慌什麽?沒說不信你。”

她體貼地重新拿起一張,遞給明希。後者邊接過,邊小心翼翼觀察臉色,在即將拿下背膠紙時,耳旁輕飄飄來了句。

“其實是我親的。”

“……”

夏今昭我真沒空陪你鬧了。

“總之謝謝你,昨晚幫我開門。”明希笨拙貼好阻隔貼,鄭重其事道謝。

簌簌水流沖起泡沫,她掬起一捧準備洗漱,發現夏今昭站在原地沒動,訕訕詢問:“那個……請問還有什麽事嗎?”

“昨晚的事,記得多少?”

“還……行?知道是溫燦一個勁兒催我喝酒,還和陸姐聊會天。”

“宋予呢?”

提到這個危險易爆炸的人名,明希情緒緊繃,像任由拿捏長耳朵的兔子。她算是看明白了,每回和夏今昭產生口角,八成離不開這人。

“突然提她幹嘛?”生怕祖宗突然發難,她想撇過話題。

夏今昭蹙眉,隨即眉頭舒展,心情尚佳:“沒什麽。”

說完扶著門把準備離開。

事實上,明希確實對昨晚發生的事記憶模糊,仿佛做了場虛無的夢,醒來對零碎細節不甚清楚,唯獨記得自己跑出去是什麽心情。

見人要走,她忽然想到什麽,及時叫住:“等下,我有事要和你講。”

夏今昭身形頓住,回頭看她。見狀,明希心裏沒底,生怕接下來要說的被對方當成酒醒的夢話,直接過濾掉。

“我有個朋友,找你點事。”明希之前答應過甄雯靜,後來因一系列的變故耽擱了,好不容易逮到時間。

“就,三言兩語不好講,我把她名片推給你,她和你說?”

“你的業務拓展,改行做拉皮條的了?”夏今昭挑眉,她轉身,哪怕對話題不感興趣,但也願意給明希面子。

一聽這話,就明白對方誤會自己,明希憋紅了臉:“她有正事找你。”

“每天說正事找的人多了,每個我都要給聯系方式?”

“她工作室的,說想和你合作。”明希形容得委婉,甄雯靜狗仔的身份不夠光彩,藝人大多反感,更何況夏今昭這種邊界感極強的人。

但對方大概猜到,眼色冷了幾分:“狗仔?”

明希尷尬:“其實上次我被私生跟蹤,她幫了我——”

話沒說完,直接被打斷:“拍了照片想威脅我?”

“我不認為自己有讓人捉住把柄的黑料。”

“話是這樣講沒錯……”明希不知道該如何解釋,驀地想到看過的那則新聞,心梗像被揪住。

都說作者愛給筆下的人物設置個悲慘的童年,她以前看書沒有實感,可當夏今昭活生生站在面前,那些過往的陰影很容易勾起她的悲愴心理。

尤其,對方被綁架過。

興許明希眼底的憐憫意味太明顯,讓夏今昭無端生出惱怒:“你可憐我?”

“那人和我說過一些,你小時候的事。”

夏今昭嗤笑:“需要你同情嗎?”

嗓音因拉扯嘶啞顯得低沈,為氛圍添上陰郁。明希絞著手指不知所措,最終只是囁嚅:“對不起。”

良久沈默,換來一聲嘆息,頭頂搭上一只手,生疏地揉兩下。

“算了,把她推給我經紀人吧。”

-----------------------

作者有話說:新增一千字[憤怒]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