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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Chapter 68 我不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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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Chapter 68 我不做

第二天, 付玉下午有一節課,他把自己要搬的東西全都放進了紙箱子裏打包起來,然後對江白枝千叮嚀萬囑咐:“貓一定要等我回來再一起搬!”

“知道了。”江白枝無奈, “只說一遍我記得住。”

付玉吐了下舌頭, 抱歉道:“對不起我是不是太啰嗦了…我就是有點擔心, 沒有不放心你的意思。”

“沒事。”江白枝親了親他的額頭,“你去學校吧, 把下課時間發給我,之後我來接你。”

“好。”付玉出了門。

他像往常那樣坐地鐵去上學, 沒有註意到從出了小區開始,就有兩個人跟在了他身後。

工作日的地鐵時常擁擠, 付玉坐上地鐵後隨便找了個能抓到桿子的地方站著, 腦袋裏回想著這些天發生的事, 手指不覺摸了下自己的肚子。

這個孩子,在他的肚子裏快待了一個月了。

迄今為止, 除了之前那次因為食用了太多寒性食物而感到腹痛之外, 他根本沒有任何感覺, 只有手機上那份醫院的檢查報告會提醒他, 他現在懷著一個孩子。

在不斷的猶豫中,付玉發現自己心中的天平好像一直在慢慢傾斜, 他一想到要打掉這個孩子, 心中就會變得空落落的……明明之前還不這樣, 明明之前他還在堅定地認為, 他最後應該都是要打掉的。

他發現自己之所以會這樣想, 似乎是因為這個孩子把他和他腦袋裏那種美好的期願連在了一起,因為生下這個孩子,江白枝就也許真的會和他結婚。

以前, 付玉或許不會這麽篤定,但是現在,他隱約開始覺得,如果江白枝知道他有了個孩子,也許真的會和他結婚的。

她都已經在……將他規劃在未來的生活中了。

可是人終究是要在現實中生活的,他如果執意生下這個孩子,他的學業呢?以後的人生呢?就算和江白枝結婚,那之後的婚姻呢?

她……會不會在婚後漸漸覺得他開始無趣,她會不會不再對他有耐心?如果是他一個人,這一切都還好說,可如若再帶著一個孩子。

付玉嘆了聲氣,他要怎麽辦才好呢?

和江白枝結婚,真的是一種可能的選擇嗎?會不會一直以來都是他太異想天開了,會不會是他一直沈浸在自己的某種幻想之中?他真的能……和她那樣的人結婚嗎?

種種不真實感包裹著付玉,好像從認識她這個人開始,他的人生就開始變得離奇詭異起來,如果是在一年前,他怎麽可能相信自己現在會發生這麽多事,有了一個很愛的戀人,還懷了她的孩子,還知道了父母真實的死因,還報了仇……

好像小說劇情一樣。

到站了,付玉下了地鐵,從他已經走過了無數遍的那條林蔭路去往學校,遠處有一臺天梯車,正在維修著什麽,付玉沒有太在意,徑直往前。

沒走幾步,一輛黑色面包車突然開到了他身側,付玉頓了下,正想要加快步伐避開,面包車門突然打開,從上面跳下來兩個人。

付玉意識到不對,轉身拔腿就跑,卻被兩人很快追上,一人拽住他的衣領,猛地用一塊布捂住他的口鼻,一股刺鼻的氣息撲面而來,付玉很快感到身體發軟。

那兩人一左一右抓住了他,然後將他拖上了面包車。

黑色面包車上,一個穿著黑色燕尾服的人翹著二郎腿,戴著口罩,看著已經半昏迷狀態下的付玉,笑道:“真想不到我還能和你再見面。”

司機轉過頭來:“蹲點了那麽多天,現在綁人綁得這麽草率,會不會因小失大。”

“沒辦法……賀雄突然死了,那邊給我下命令,我能怎麽辦?”口罩男盯著付玉輕笑,“不過沒關系,這事要是成了,沒人追責得了,要是沒成,咱們也跑不掉。”

抓人的兩個瞄了一眼已經躺在地上無意識地抓著什麽的付玉,問:“這人你認識?”

“能不認識嗎。”口罩男嘖嘖兩聲,“當初要不是因為他,我怎麽會落到這般田地。”

等行李都裝車之後,本來就不大的出租屋一下子寬敞了許多,江白枝看著這間小屋子,眼神回味,到了要離開的時候,居然會覺得有些不舍。

利奧跟她並不親近,遠遠地躲在墻後面看著她,江白枝心情不錯,對利奧說:“我們晚上再來接你。”

然後她鎖上了門,距離付玉的下課時間還有一小時,她可以先提前預定一下用來解決晚餐的餐廳,至於別墅那邊會有傭人去布置,晚上就能直接住進去了。

就在江白枝準備下樓的時候,她收到了一張照片,是陸敏發來的。

江白枝將那張照片放大,上面的人戴著口罩和帽子,正站在一家店門前買東西,被人拍到了側臉。

幾秒鐘時間,江白枝認出了照片上的人——周博晏?

她微微睜大雙眼,馬上給陸敏打了個電話過去:“你在哪裏拍到的照片?”

“不是我。”陸敏道,“是我公司的藝人,在趕外場的時候看見的。”

“我還以為他已經離開紐特山威了。”江白枝抿唇,“他現在在做什麽?”

“不清楚,我的藝人跟我說,周博晏看上去不太像是缺錢的樣子。”陸敏輕哼,“那也就是說,他背後另有後臺咯。”

江白枝聽著陸敏這句話,慢慢思索著,她站在自己家門口,緩緩踱了兩下步。

“我想我知道問題或許出在哪兒了。”江白枝道,而且她的預感不太好。

“先不和你說了。”江白枝匆匆掛掉了電話,然後連忙撥了付玉的手機號,在幾聲嘀聲後,冰冷的機械電子音告訴她無人接聽。

江白枝的一顆心一下子墜入海底。

她直接打電話到付玉的學校,詢問付玉有沒有按時到達上課,經過核實之後,得到的回覆卻是並沒有看到付玉在教室出現。

江白枝一下子沈了臉。

好,很好。史密斯,你好得很。

江白枝直接撥通了一個號碼,問:“你從國外回來了嗎?”

“回來了,剛到不久,你電話催那麽急,我能不回嗎?”那頭道。

江白枝:“我讓你帶的東西你帶了沒有?”

“帶了,我靠你知道我把這玩意弄回來有多不容易嗎?我差點……”

“那就好。”江白枝道,“現在我們馬上見一面,我有急事。”

付玉是被一盆水潑醒的,初秋時節,他身上就穿著一件T恤,被這盆涼水潑得一個激靈,然後睜開眼,看到一個昏暗的房間,而他自己被綁在一把椅子上。

“醒了啊。”一個男聲響起,有些耳熟,“還認識我嗎?”

付玉努力眨了兩下眼睛,眩暈的頭腦逐漸變得清晰,視線也慢慢聚焦,他看到了一張熟悉的臉。

“周…周博晏?”付玉怔了怔,隨後看清自己此刻的處境,卻不大明白周博晏是想做什麽,為了江白枝向他打擊報覆嗎?

據付玉所知,周博晏似乎並沒有那麽愛她。

“還記得我啊。”周博晏笑瞇瞇蹲下來,“我說讓你離江白枝遠點兒吧,你怎麽不聽話呢?”

付玉慢吞吞眨著眼,吃力地問:“你想做什麽?”

“不是我想做什麽,是你運氣不好啊。”周博晏伸手拍了拍付玉的臉,“怎麽偏偏這個時候你跟了江白枝呢?如果你沒跟她,不就不用被綁到這兒來了?”

付玉微微蹙眉,什麽意思?他是因為江白枝被綁到這裏的,而且周博晏的目的顯然不是非他不可……

“你……”付玉慢吞吞,“難道是監會會長的人?”

“喲,你知道的還挺多的嘛,看來江白枝還真是拿你當心頭肉啊。”周博晏笑了笑,“當然,我綁你來,也不是非要讓你有性命之憂,只是想跟你做個簡單的交易。”

“什麽交易?”要跟他做?付玉不認為自己有這樣的價值。

“是啊。”周博晏應著,話鋒突轉,“付玉,你覺得,江白枝對你是真心嗎?”

付玉:“是,或不是,跟你有什麽關系?”

周博晏笑了:“看來,你是覺得是了,付玉,你憑什麽覺得江白枝那樣一個人,會因為你這種人動真心啊。”

付玉垂著眼並不理會。

他知道這是對方的計策,但又不得不承認,周博晏的這句話真是正中他心門。

偏偏他也感到不真實,怎麽江白枝就愛上了自己,他無數次不確定,無數次看到她分明也走向別人,他連問都不敢問,哪怕是騙騙自己也好,他又能欺騙自己多久呢?

“你知不知道,江白枝有個舊情人叫晏青?”周博晏開口。

付玉微楞,想不到周博晏也知道這個人。

看著他的反應,周博晏就知道答案了,繼而道:“你可能不清楚,他跟著江白枝很久了,是江白枝第一個人,成年後的第一個哦,想必你也能清楚他在江白枝心中的份量了吧?”

難怪……付玉垂眸,難怪江白枝就算不跟晏青上床了,也沒有跟他分開,大概初戀就是會有所不同。

可是,那個晏青手術完成之後,他沒有再見江白枝與他聯系了,畢竟晏青身邊沒有別人,她可能只是想盡一份責任。

不論是什麽,反正付玉這樣說服了自己。

而他的生活也的確沒有因為晏青受到影響。

“前陣子,江白枝突然把他甩了。”周博晏道,“應該是他剛做完手術不久,說再不聯系了,還當面刪除了聯系方式,恩威並重,軟硬兼施,總之,她讓晏青不要再糾纏她。”

付玉楞了楞,真的嗎?是這樣嗎?

他看向周博晏,感覺這人不像是在撒謊,而且這種事,好像也沒必要撒謊。

所以他們兩個真的什麽都沒有發生,是他誤會了,對嗎?

周博晏看著付玉輕笑:“起初我還以為,她是為了你才跟晏青分開的呢。”

他一邊說話,一邊在房間裏踱著步,走來走去,慢悠悠地吊著付玉的胃口。

付玉忍不住看向他,聽見他又道:“可原來並不是,果然,你在她心裏就沒有那麽重要的。”

“你還不知道吧?”周博晏回眸,“就在江白枝與晏青斷開後不久,她有個白月光從國外回來了。”

付玉怔了怔:“白月光?”

“是啊,江白枝在五年前就對他求婚了,回國當天,江白枝立馬親自去見了他。”周博晏拿出一張照片,放在了付玉面前,“這是我的人拍到的照片。”

付玉垂眼,看清了江白枝身上穿著的衣服,看著她和另一個陌生的男人站在臺階上,互相對望著,看見她在對著那個人笑。

付玉記得這天,這是他去醫院做檢查查出自己懷孕的那天,江白枝告訴他,她要去陸敏家見朋友,不方便帶他,還說,陸敏家不會有什麽亂七八糟的Omega。

“哦對了。”周博晏在此時精準補充,“照片上的男人,是個Alpha。”

付玉怔住,那不是……那不是同性戀嗎?他看著照片上那個男人的樣子,英俊、沈穩,像是那種事業很成功的人。

和他完全……

“你應該也看出來了吧?”周博晏道,“你和她的白月光長得有幾分神似,我那個時候不明白江白枝為什麽會對你這樣平凡的人一見鐘情,後來看見你的長相後,我就明白了。”

付玉的目光緊盯著照片上的男人,他們……很像嗎?好像,好像是有點像啊,一樣的發色,一樣的瞳色,連膚色都很相近,別的、別的……他看不出,他腦子裏亂成一團。

不可能,不可能的,怎麽會突然冒出一個白月光來呢?她那樣的人……她如果早就有白月光,為什麽還要找那麽多Omega……

“江白枝。”周博晏一字一頓,“可能根本就不喜歡Omega。她的白月光回國了,所以她連跟了她那麽多年的晏青都不要了,急著撇清關系,付玉,也許下一個就會是你。”

付玉怔怔聽著,他一言不發,既不表態,甚至連個多餘的表情都沒有,只是沈默地一看再看那張照片。

不可能,她是愛他的,他花了這麽長時間,這麽小心翼翼地觀察著她,才好不容易稍微確信了這一點。

如果她不愛他,她為什麽要……為什麽要……

付玉的腦子裏一團亂麻,此時此刻,他的大腦像是壞掉了一樣,一時之間想不起一件事可以證明她愛他。

他分明記得,有那麽多……

“我最近的確在找人跟蹤你。”周博晏說,“如果沒猜錯的話,江白枝準備帶你搬家吧?”

付玉擡眸:“這又說明什麽?”

“說明她正準備甩掉你。”周博晏輕笑,“因為她當年對晏青就是這樣,你跟那個晏青還真是像,一樣的底層,一樣的孤兒,一樣的一無所有,她最開始就是像對你這樣,在自己名下的一套別墅裏養著晏青,後來晏青說要自食其力,於是她瞞著晏青,讓一家名列前茅的大公司通過了晏青的面試,高薪又體面的工作,等晏青做習慣了,她再告訴晏青事實,那個時候晏青還能如何呢?辭職嗎?他只能接受她的施舍,就這樣一步一步,最後連那套別墅也被劃到了晏青名下……”

“付玉,她就是在包你而已,你居然真的以為她愛你。”周博晏搖搖頭。

不是,才不是。付玉想,她明明告訴他,搬家是因為不放心普通小區的安保系統,因為搬到別墅會更加安全,是這樣沒錯,只是他運氣不好,在搬家這天被周博晏抓住了而已。

“說了這麽多,你到底想幹什麽?”付玉問,“只是一個勁地挑撥離間嗎?”

“挑撥離間?你居然是這樣認為的嗎?”周博晏把一部手機放到了付玉面前,“看來你是不見黃河心不死,要不來聽聽這個?”

付玉垂眼,看見周博晏擡手按下播放鍵,一段錄音流出。

簡:“枝枝,你找律師的消息都傳到我這裏來了,你想做什麽?其實可以直接找我。”

江:“我都差點忘了,你在國外開了律師所。”

簡:“現在還準備在紐特山威開新的律師所,一切正在籌備當中,但是我的能力你是可以相信的。”

江:“那是自然。不過我只是要劃分一部分財產公正,用不了多專業,找你豈不是大材小用?”

簡:“你要劃分什麽財產?”

江:“還用問?當然是婚前財產。”

簡:“你打算結婚了?跟那個Omega?”

江:“你似乎篤定我不會和他結?”

簡:“我了解你,你不可能會和那種Omega結婚。”

江:“嗯,那看來你確實了解。”

聽到這句,付玉哽了一下,連呼吸也暫停。

江:“早點睡覺吧。”

簡:“等等,枝枝,我能不能問你個問題?”

簡:“我回國後……我父母開始給我張羅婚事,我能不能……說你是我的未婚妻?”

江:“你說什麽?”

簡:“你知道,我只想和你結婚,和那個15歲就向我求婚的江白枝。”

江:“好啊,那我恭敬不如從命。”

最後的這句話,付玉甚至能聽出她在輕笑,仿佛就在他耳邊響起。

電話裏男人的聲音真是耳熟,付玉想起來了,這段對話就發生在幾天前,他和江白枝做塌了床的那天晚上,他睡醒後發現她不在身邊,於是他走出臥室去找她。

當時,他剛好就聽到了江白枝在輕笑著說這句話。

隨後,記憶中的男聲與眼前錄音裏的男聲重合:“枝枝,晚安。”

付玉深深吸了口氣,原來,他們那天晚上的聊天內容是這樣的。

江白枝……根本就沒有想過和他結婚,她那樣輕松地承認下了這一點,然後笑著說可以做那個男Alpha的未婚妻。

付玉面色慘白,就算他一言不發,可他的臉色已經出賣了他,無法控制的沈重感包圍著他,與此同時滋生的,還有一種隱約的、生理性惡心,讓他很想要吐。

是攝入高濃度致昏迷藥物的副作用,還是他真的難受惡心,付玉已經分不清了,渾身上下都難受到了極點,他臉色差得顯而易見,久久都說不出一句話來,身體像是被卸走了力道一樣,癱坐在那把椅子上。

就像是期盼了很久的事終於要守得雲開見月明了,突然被人嘭一聲戳爆了氣球,真相就這樣跳了出來,炸得人耳鳴。

理智告訴付玉,這就是挑撥離間,是這個周博晏故意放給他聽的,這就是他的計謀。

可是,那些細節,那麽多處,又分明都對得上。

一切的一切,是不是都得到了合理的解釋?真奇怪,那種一直以來的不切實際感,在得知這一切後突然落定,像是所有的不安都找到了歸處。

好像這才是合理的。

她本來就有白月光,本來就另有所愛,對他突然的示好也只是因為他與那個人長得像,否則怎麽解釋江白枝會突然註意到他呢?

她身邊從來都不缺人,為什麽偏偏是他?這個問題付玉想了很久,就是因為他想不明白,為什麽會是他,為什麽他過了十幾年的悲慘人生,會突然變得如此幸運?

為什麽他的人生裏,會突然出現一個,仿佛天生就是為他而來的人,幫他解決好了一切,強大、溫柔、性感,完美得沒有一絲缺點的人,怎麽可能會非他不可?怎麽可能會愛上他?怎麽可能……

原來是因為他長得很像她的白月光啊。

付玉的腦海裏,已經不受控制地浮現出自己和江白枝在沙斯邦大酒店初見的那個夜晚,她看著他的眼神透著一種意味深長,仿佛是在看著故人。

不知不覺之間,付玉的臉頰已經被眼淚浸濕,他呆呆地坐著,明明知道自己應該說點什麽反駁對面,可是如果一件事,連他自己也不由相信,連他自己也被說服,那他還能怎麽開口?

那麽溫柔的江白枝……那麽好的江白枝,他那麽愛的江白枝……

一直都在玩他。

恍惚間,付玉忽然想起一個夜晚,那天晚上的江白枝格外粗暴,一直按住他的後頸將他的臉埋進枕頭裏,在此之前,他一直以為那只是她一時的癖好罷了……

可是會不會,那個時候她心裏想著的人,其實是那個男Alpha呢?

是因為……他不露出臉,就和那個人更像了嗎?

是嗎?

付玉,宛如一只斷線的木偶,頹然地落在椅子上,他雙眸黯然,唯一在動的是他起伏的胸膛。

“你想要什麽?”付玉擡眼看向周博晏。

“很簡單。”周博晏開口,“江白枝這個人……明明自己心裏裝著一個Alpha,卻還到處拈花惹草,欺騙Omega們的感情,這簡直太過分了不是嗎?趁她現在還信任你,你應該狠狠從她這裏撈一筆,起碼保證自己下半輩子無憂啊,付玉,雖然之前我對你態度很差,那是因為我以為她突然疏遠我是為了你啊……現在我才知道,原來我們兩個都是受害者。”

“很抱歉,用了這種不太體面的方式將你請來這裏,可如果我不這樣做,你應該也不會靜下心來好好聽我說那些話。”周博晏道,“我這裏有一個模具,可以錄入江白枝的指紋,如果你能幫我這個忙,那麽到時候江家的財產就會有你一份,你要好好想想,那是一個多麽龐大的數字啊,付玉,你努力生活一輩子也賺不到那麽多錢的。”

他彎身在付玉面前:“是為了一個渣A搭上自己最寶貴的青春,最後還一無所獲,還是趁現在大撈一筆,讓自己的後半生富足無憂,傻子都知道怎麽選。”

付玉的手機被周博晏拿在手裏,然後當著他的面點開,周博晏道:“現在,你來打這個電話,告訴她去這個地址。”

周博晏點了點旁邊的一行字:“我們的人會在那裏等著,只要她出現就好了,剩下的一切交給我們。”

完全狗急跳墻了啊,這些人。

付玉沈默,看來,賀雄的死,真的讓史密斯開始害怕了,也許史密斯那邊已經開始猜測江白枝是不是已經得到了有力的證據。

這些人沒辦法從她那裏破局,於是找上了他。

如果,他打了這通電話,他相信江白枝真的會去。

就算她已然心有戒備,已然做好應對之策,可還是有一部分的概率,她會陷入危險之中。

付玉的目光緩緩從屏幕上移開,無奈又淺淡地露出一個笑,他搖了搖頭:“我不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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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狗頭]馬上就能弄清所有的誤會啦(預估一下可能就是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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