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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Chapter 48 付玉失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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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Chapter 48 付玉失蹤了

“賀總, 賀會長為什麽突然會在今天過來?”

在賀雄離開之後,鄒秘書詢問賀沨。

賀沨看了眼鄒秘書,這個女Beta從畢業後就開始跟著他了, 賀沨與她的關系談不上親近, 但還是信任的。

他壓低聲音:“我懷疑公司有他的內應。”

賀雄雖然是他的伯父, 可賀沨與其並不親近,他在賀家這些年, 看慣了在伯父面前唯唯諾諾、馬首是瞻的父親,回家對妻兒倒是耀武揚威, 這一切都讓賀沨厭惡到了極點,所以他並不常與賀雄接觸, 成年之後就搬出來獨居了。

關於瑞森, 外面都傳是因為賀雄的關系他才開得起這家公司, 可只有賀沨自己清楚為了開這家公司自己費了多少心思,經歷了多少難處, 才撐起了這家文企公司。

他很清楚, 躋身財閥圈的都看不上他這家小破公司, 簡明也總說他這小公司裏到底有什麽事值得他天天這麽忙, 賀沨無從解釋。

他本來就不是一個擅長經商的人,別人隨便一頓飯就能商定下來的事, 他要斟酌考量很久, 他的父親只會聽伯父的話, 母親更是什麽都不懂, 他全無經驗, 只能自己摸著石頭過河。

賀沨厭惡賀雄,厭惡自己的父親,他並不想與他們沾上關系, 然而一個“賀”字,讓他無法甩掉賀家這個包袱,再加上近些年賀雄的確風生水起,商圈更是將他與賀雄緊緊捆在了一起。

更甚者,就連他自己喜歡的人,也是因為賀雄,才願意跟他聯姻。

從今以後,就算是為了簡家,他也得和賀雄搞好關系,但是賀雄登門視察這件事還是讓他極為反感,就好像是把瑞森當成了賀氏旗下的公司一樣。

可這明明是他自己的。

進辦公室前,賀沨掃了眼坐在辦公區悶頭工作的員工們,他要把這個人揪出來,看看究竟是誰在給賀雄通風報信。

眩暈感,不停地沖擊著付玉,他的視線很模糊,意識卻慢慢清醒,眼前有好多紅色,然後還有一個人的身影,他緩慢眨著眼睛,努力瞇起眼想要看清那個人究竟是誰。

“醒了啊。”那個人說,聲音響起的一瞬間,付玉渾身一冷。

賀雄!為什麽會在這裏!?

付玉慢慢從地上爬了起來,他的視線在緩慢恢覆,模糊的黑影漸漸清晰,他擡眸終於看清了賀雄那張臉,帶著陰森的笑容。

付玉下意識後退,隨後又發現自己的雙手和雙腳,被緊緊捆著。

“非法拘禁是違法的。”付玉說,他的記憶慢慢恢覆了,他想起來自己那個時候分明是在等電梯,然後……

那個人給他的那杯水有問題?

賀雄的表情像是聽到什麽笑話,他笑了兩聲,道:“付玉,我知道你是誰。”

付玉的身體一下子緊繃。

“你的爸爸付則安,多年前跟我還是好兄弟呢。”賀雄慢悠悠道,“你和你的媽媽長得真像啊,簡直像是一個模子裏刻出來的,其實我第一眼就已經認出了你,那天在安全管理局,你想要做什麽?”

付玉的呼吸慢慢變輕,居然從那個時候,賀雄就已經知道他的身份了?

怪不得……怪不得在簡家別墅的時候,他就隱隱覺得賀雄似乎在針對他。

“你在那裏翻閱了你爸媽的車禍案卷,既然已經看過一次了,為什麽還要去第二次呢?”賀雄說著點了一支煙,慢悠悠抽了一口,煙霧從口鼻噴出,嗆人的味道讓付玉下意識別過了頭。

“你是不是,發現了什麽?”賀雄的眼神直勾勾地看著他,那雙眼睛漆黑、深邃,甚至帶著些許空洞,在這個昏暗的暗紅色房間裏顯得尤為滲人。

付玉抿唇,後退,與此同時腦袋裏也在不住思考——賀雄應該並不清楚他已經知道了真相的事吧?

也許在這件事上,他還能轉圜一下。

“……我只是,想確認一些事情,收養我的舅舅舅媽,吞了我父母的保險金,我想要回來,但是缺乏證據,我只是想去找一些證據。”他說。

賀雄笑了笑:“啊原來是這樣嗎?你爸媽的保險金被吞掉了?他們做得也太過分了,怎麽能對親人的兒子這樣啊?”

付玉不由屏住了呼吸,煙的味道太難聞了,再加上賀雄說的每一個字,都讓他感到惡心。

突然,付玉的胸口被猛踹了一腳,Alpha的力道遠非Omega所能承受,沖擊之下付玉的腦袋撞上了後面的櫃子,劇痛同時從胸口和後腦傳來,而且由於慣性,付玉倒吸了口氣,被鼻息間的煙味嗆得不住咳嗽起來。

他腦袋裏出現兩個字——完了。

看樣子,賀雄應該是什麽都知道了。

“找證據?”賀雄冷笑,“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處心積慮接近賀潼,都幹了些什麽!你讓我賀家顏面盡失,居然還敢大搖大擺地出現在我面前。”

眼看事情已經敗露,付玉也不再掩飾,他掀眸緊盯著賀雄,眼神同樣冷漠。

“你這種人渣,也配談顏面嗎?”他清亮的眸中掀起火光,“你早就該下地獄!龍口大橋的事,你害死了多少人!?現在竟然還大言不慚地在公眾面前立什麽好人人設,你自己都不覺得可笑嗎?”

賀雄哼笑出聲:“年輕人,可笑的不是我,是你啊……你果然什麽都知道了,可那又如何呢?弄死你就像捏死一只螞蟻那樣簡單,你以為我帶你來到這裏,還打算放你離開嗎?”

付玉緊抿著唇,他已經在用力掙紮了,可是手腕和腳踝處的繩子都太緊了,他的皮膚都被磨破了依然沒有松動的跡象。

……他出不去了又怎樣,死在這裏又怎樣,沒能殺死賀雄是他唯一的遺憾了。

腦海中,一閃而逝一個身影,付玉垂下了眼,希望她不要因此感到傷心。

“不過我也可以給你一個活命的機會。”賀雄卻在此時道,“付玉,你一個普通人,我殺了你也沒有別的意思,就算你這種人活著又怎麽樣?難道你還能拿得到我的證據嗎?就算你出去,也沒有人會相信你的鬼話,你有什麽用呢?”

“只是真可憐啊,你們一家都要死在我的手上,好不容易長大的兒子就這樣死了,你的父母該多傷心?他們唯一的願望應該就是你能平安長大了吧?”

付玉的雙手緊握成拳,冷道:“你不配提他們。”

賀雄輕飄飄笑了幾聲,完全不把付玉放在眼裏,他翹起的二郎腿腳尖點來點去,悠然地說:“我給你一個活命的機會,只要你肯說出來,你背後的人是誰,究竟是什麽人在指使你做這些?只要你乖乖供出那個人,我就放你一條生路。”

賀雄說著,不動聲色打開了藏在自己袖中的錄音筆。

什麽指使?這垃圾在說什麽呢?付玉瞥了他一眼不欲理會,依舊緊抿著唇。

“你不肯說?何必呢付玉,你就算死在這裏,那個人也不會有絲毫動容,你不過是一枚微不足道的棋子。來,告訴我,是何人指引你發現了你父母的事,又是何人指使你在皇宮酒店謀殺我?說話!”

賀雄緊緊握著錄音筆,付玉這個雜種不可能做到的!短短幾天,他賀家的股市險些崩盤,外面的流言傳得滿城風雨,甚至他不知道那些媒體從哪裏扒出他早年養過情婦的事,竟然還有照片!

從那個該死的女人從塔樓逃出去後他就該想到的,那不是一個意外!而是有人發起的針對賀家的陰謀!

憑付玉這種底層人怎麽可能?他根本就沒把付玉這種人當回事,就算任他去做,他能掀起什麽風浪來?

“是不是江白枝!?”賀雄一把攥住付玉的衣領,厲聲質問,“是不是她?”

付玉看著賀雄冷哼一聲,“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你現在這個樣子才算是真正的可笑。”

“好……”賀雄將付玉一把甩在了地上,直起身拍了拍手,“很好。毀掉一個Omega真的很簡單,比起死,我有一千種方式能讓你生不如死。”

“不過,年輕人嘛,有點錚錚鐵骨倒也能夠理解,我再給你24小時考慮的時間,咱們不著急。”

賀雄轉身離開,將門重重摔上了,隨後付玉聽見外面傳來鎖門的聲音。

他睜開眼,開始仔細打量起這個房間來——暗紅色的布置,看上去要麽是哪種會所公館,要麽是情趣酒店,屋子裏有一張大床,還有一些家具飾品,從房間的豪華程度和賀雄的身份綜合來看,付玉更傾向於前者。

雖然他對財閥的事情不太了解,但是最近賀雄身陷輿論的事,他也有所耳聞,而且他被帶來的時候應該是昏迷的,由此推測,賀雄應該不會把他帶到別的地方,這個會所一定是賀家名下的,而且是由賀雄本人親自管理。

付玉嘆了聲氣,他努力檢查了一下身上,他的手機已經不見了,應該是被他們拿走了,這個房間暗得出了床頭的燈光,連個窗戶都沒有,他根本沒辦法跟外界聯絡。

賀雄不可能會輕易放過他,而且似乎篤定了他是受人指使的,付玉不明白為什麽他會這麽想,就算江白枝知道他所做的那些事,可他所做的一切都是自發性的,也沒有和她謀劃過什麽,那為什麽……

難道,賀家所遭受的風波不止他聽到的那些,還有更多?所以賀雄才會不相信這一切都是他一個人做的。

“快打電話催啊!這都多少天了怎麽還卡在那兒!”賀桉在自己的辦公室裏大發脾氣,“五天前我就讓你們準備提單了,結果到現在了你告訴我東西還被扣在海關!?你們到底在幹什麽?”

“……賀、賀總,我們也沒辦法,海關那邊來的消息說,有人一直舉報我們的貨有問題,而且每次都能從不同角度提供證據,海關部的人也沒辦法,只能扣押跟查。”

“馬上查清是誰舉報的!敢扣我賀家的貨,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

賀桉緊緊握著手機,當務之急,還是跟江白枝那邊商量一下,交貨日期能不能晚幾天。

等人從辦公室出去後,賀桉便迫不及待撥通了江白枝的電話。

嘟……嘟……嘟……

一陣撥號音之後,手機裏冰冷的電子音告訴賀桉電話無人接聽。

賀桉不死心,又撥了第二個、第三個……

而江白枝就坐在辦公室裏,看著自己的手機屏幕明明滅滅,她勾唇望向窗外,這個賀桉真是比她想象中的還要沈不住氣。

故意晾了對方半天後,江白枝接了電話,電話剛一接通,賀桉就道:“江白枝嗎?我有點事想跟你商量,你現在在哪兒?”

“我才要問你,賀桉,你究竟要幹什麽?”江白枝聲音慵懶,“我在酒店連褲子都脫了,怎麽你現在是想要我一邊聽著你的聲音一邊做嗎?”

賀桉僵了一下,猛地哽住,連忙道歉:“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你在忙……可我現在真的有很重要的事跟你講。”

“那就快說,我沒時間聽你廢話。”

賀桉忙道:“我們的貨在海關被扣下了,可能還需要幾天時間,我想問能不能延遲一下交貨時間?這應該不算違約……”

“我還以為是什麽大事,這不就是正常的審批流程嗎?”江白枝道,“我說你是真的第一次做生意還是忙昏頭了?在這種事上饒幾天很正常啊。”

賀桉楞了楞:“是、是嗎?”

“廢話,我掛了,運輸流程哪兒有那麽死。”江白枝說完,就掛掉了電話,她記得合同上的交貨日期就是後天了,可是到現在那批貨居然連海關都沒出,這個時間是絕對趕不上了。

看來王善那邊的工作做得不錯。

幾千萬的違約單,數倍的賠償率,她倒要看看賀家有沒有這個經濟實力能和江家硬剛到底。

又是一個新的下午,她該去約會了。

江白枝特意沒有吃午飯,開車前往鹿嶼咖啡店,然而她走進去之後卻被告知,付玉今天並沒有來上班。

“他今天休息?”江白枝問。

“不知道。”同事搖了搖頭,“我們也覺得奇怪,平時他來與不來,總會在群裏說一聲的,這還是第一次一句話都沒說,我們在群裏問他了,可是也沒見他回。”

江白枝微微蹙眉,生病了?

“好我知道了。”江白枝轉身離開,又前往付玉的住址,她想了想,直接打電話從房東那兒要了鑰匙,直接開了房門。

打開門看見玄關處整齊擺放著的拖鞋時,江白枝心裏一沈,付玉好像並不在家。

保險起見,江白枝還是進屋檢查了一番,果然沒有看到付玉的身影。

那他能去哪兒呢?

兜兜轉轉,江白枝又把車開回了鹿嶼咖啡店附近,她已經給付玉打了好幾次電話,還是均沒有人接聽。

江白枝坐在車裏,思索著他能去哪裏的可能性,然後在這個空檔,她又撥了幾次付玉的號碼。

突然,電話被接通。

江白枝心裏一輕,剛要開口,可一種直覺又將即將到嘴邊的話咽了回去。

不對勁,有點奇怪。

付玉那邊很安靜,以往她打給他的時候,他一般都會先開口的,但是這次,那頭沒人說話。

就這兩秒鐘的遲疑裏,付玉那頭也一直安安靜靜,並未出聲,江白枝垂眸看著屏幕上不斷增加的通話時間,迅速掛掉了電話。

不對。

江白枝下了車,她環顧四周,這裏是她昨天和付玉見面的地方,往前走就是他們去吃飯的那家燒烤店,江白枝沒有猶豫,直接進了燒烤店道:“可以麻煩你們借我看看你們店門口的監控嗎?我給你們一萬塊。”

燒烤店的員工顯然認出她了,忙問:“是出了什麽問題嗎?客人。”

“是這樣的。”江白枝道,“昨天我的車被人剮蹭了,但是現在我才發現,所以我想借用監控看一下能不能找到肇事者。”

“這樣……那您跟我來吧。”

江白枝移動著光標,將時間飛速拉到她昨天與付玉分別的時間,灰白色的監控影像裏,付玉跟她分別之後並沒有過馬路,而是轉身向右走了。

他沒有回咖啡店。

那他應該是去了瑞森。

江白枝拿出手機,爽快地轉了一萬塊錢過去,然後風風火火離開了燒烤店。

不對,不對,如果付玉在瑞森,他沒有道理接電話之後不出聲,有沒有可能他出了什麽事?也許是在去瑞森的路上,也許是在離開瑞森的途中,也許……就在瑞森。

不管怎麽說,都與瑞森脫不開幹系。

江白枝大步走向瑞森,想直接進去找人,可快要到的時候,她的腳步忽然頓住了。

不對,等等,江白枝,仔細想想。

瑞森的賀沨的地盤,也是正規政府授權的文企公司,付玉不可能會在公司出事,除非……

她拿出手機撥通了簡明的電話。

“餵?枝枝?”

“簡明,把賀沨的電話號碼給我,就現在。”她道。

“啊?哦哦……你等一下我馬上發你。”簡明問,“你找他有事?”

“回頭再跟你解釋。”江白枝飛快掛了電話,覆制簡明發來的號碼,撥了過去。

這次,她是用另一個號碼撥的。

“餵?”賀沨接了電話。

“我是江白枝。”她道,“賀沨,我有件事要問你,如果你身邊有人,你就說不需要,然後掛掉電話,如果沒有,你就說詳細介紹一下,懂嗎?”

賀沨聽著電話裏急切的女聲,楞了楞,然後回答:“詳細介紹一下。”

江白枝直截了當:“付玉昨天是不是來了你公司?”

“對,他來結算……”

“當時賀雄在嗎?”江白枝打斷了賀沨後續的解釋。

賀沨又是一楞,江白枝怎麽知道?

“對。”賀沨說,“也在。”

江白枝握著手機的手緊了緊,好,那她就知道了。

“好,謝謝。”江白枝掛了電話,心中幾乎已經篤定,付玉一定是被賀雄帶走了。

昨天帶走的,而從那個時候到現在,已經過了十幾個小時。

江白枝站在原地,不住深呼吸著,好,冷靜一點,江白枝。

現在來設想一種最糟糕的結果,賀雄已經知道了全部,所以他抓走了付玉,但是他應該還沒有想要殺人,否則按照賀雄的一貫作風,她今天應該直接看到付玉的屍體,而不僅僅是一個失蹤的消息。

江白枝不住點著指尖,她竟然覺得腿有些發軟,使得她不得不用一只手撐著自己的車。

所以,賀雄留著人,是想釣魚。

顯然,現在只有她主動出現,才能把付玉帶出來。

時間不能太早,也不能晚,否則付玉隨時都會出事。

想想,想想。

賀雄最近不會在公眾前露面,他把付玉帶走,一定會帶去自己名下的會所,這是灰色領域,她不好猜測。

那就只能讓賀雄主動出現了。

江白枝揉了揉眉心,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袁阿姨,我有件事需要您幫忙。”

“什麽事?”

“我想請您立刻出面,宣布自己是賀雄情婦的身份,我會幫您開新聞發布會。”

“你是覺得我瘋了嗎!?”電話裏的聲音激動了起來,“我為什麽要這麽做?”

“如果你答應我,我就向您保證。”江白枝眸光冷冷,“賀雄死後,賀家當家人的位置,我會讓賀雯來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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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離留給付玉的時間,還能下兩小時,真想不到,這個Omega還真是嘴硬,整整一天滴水未進,根本什麽都不肯說。

如果是這樣,那剩下那兩個時間也沒有必要再繼續浪費下去了。

如此想著,賀雄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

接通後,電話那頭的聲音低沈嚴肅:“我不是說過最近不要再聯系了嗎?”

“是好事。”賀雄笑呵呵道,“院長,我給您準備了一份禮物,稍後會有人送往您的房間。”

剛說完這句話,賀雄手機裏就有一個緊急電話打了進來,他皺皺眉,用最快的速度結束了通話然後接起,電話裏的語氣十分慌張。

“賀會長!您快看星雲社的直播!”

賀雄不明所以打開了直播,而後瞳孔驟縮,一個形容清瘦的女人坐在輪椅上,正在接受無數記者的采訪。

“是的,十幾年前在賀雄還是個無名之輩的時候,我們就在一起了。”

“他並沒有告訴我他已經結婚,還騙我生下孩子,就因為他想要個Alpha。”

“我的雙腿是被他生生打斷的,之後只做了簡單的止血處理,並沒有經過正規治療。”

“我一直被關在塔樓,多年都未與外界接觸,這次是意外逃出。”

“我很害怕,怕賀雄會殺了我,所以我只能召開新聞發布會,希望這能保護我。”

“諸位,如果有一天我突然消失了,我只想告訴你們,我絕對不會自殺,因為我在這個世界上還有一個孩子可以留戀。”

這個該死的蠢貨在幹什麽!?

砰一聲,盛怒之下的賀雄砸了電腦一拳,然後一把將電腦掃下了地。

該死的賤女人,他要讓她吃不了兜著走!

與此同時,賀雄的手機收到了無數條信息——會長,我們需要您現在馬上針對袁儀的話作出回應,公關部已經在制定方案了。

“賀雄你告訴我!那個婊子為什麽到現在還活著!”

“賀會長,快點處理一下吧,希望這件事不要影響到我們兩家的婚約。”

……

賀雄覺得自己的頭都快要爆炸了!

“馬上召開新聞發布會!”賀雄厲聲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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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我好想寫那本精神病X人夫噢[可憐]為什麽沒人收藏啊,你們都不喜歡溫柔人夫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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